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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替我献祭,祭的却是我这个真千金

假千金替我献祭,祭的却是我这个真千金

沉醉的青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假千金替我献祭,祭的却是我这个真千金》是作者“沉醉的青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真千金姐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本是山神,历劫时成了侯府被抱错的真千金。被亲生父母找回时,我法力全无,病得下不了床。我以为回府以后,少不了和假千金争宠。谁知爹娘不偏心,姐姐更是把我当成了宝。我咳一声,她便守我一夜,连吃饭都恨不得亲手喂。这日子,我过得实在舒坦。直到京城大旱,国师说我命里带灾,要拿我祭山神。姐姐没告诉我,盖着红盖头,冒我的名字上了花轿。只给我留下一封信。“姐姐替你享了十六年的福,这次,该替你挡一挡了。”我看完信,...

主角:真千金,姐姐   更新:2026-09-28 20: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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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真千金,姐姐的现代言情小说《假千金替我献祭,祭的却是我这个真千金》,由网络作家“沉醉的青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假千金替我献祭,祭的却是我这个真千金》是作者“沉醉的青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真千金姐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本是山神,历劫时成了侯府被抱错的真千金。被亲生父母找回时,我法力全无,病得下不了床。我以为回府以后,少不了和假千金争宠。谁知爹娘不偏心,姐姐更是把我当成了宝。我咳一声,她便守我一夜,连吃饭都恨不得亲手喂。这日子,我过得实在舒坦。直到京城大旱,国师说我命里带灾,要拿我祭山神。姐姐没告诉我,盖着红盖头,冒我的名字上了花轿。只给我留下一封信。“姐姐替你享了十六年的福,这次,该替你挡一挡了。”我看完信,...

《假千金替我献祭,祭的却是我这个真千金》精彩片段

我本是山神,历劫时成了侯府被抱错的真千金。
被亲生父母找回时,我法力全无,病得下不了床。
我以为回府以后,少不了和假千金争宠。
谁知爹娘不偏心,姐姐更是把我当成了宝。
我咳一声,她便守我一夜,连吃饭都恨不得亲手喂。
这日子,我过得实在舒坦。
直到京城大旱,国师说我命里带灾,要拿我祭山神。
姐姐没告诉我,盖着红盖头,冒我的名字上了花轿。
只给我留下一封信。
“姐姐替你享了十六年的福,这次,该替你挡一挡了。”
我看完信,让人立刻抬我上山。
我虽然没了法力,可庙里那头镇山兽,还认得我。
谁准他们拿我姐姐,来祭我了?
......
姐姐没有来送药。
我叫了两声,先听见门外的哭声,接着,姐姐的贴身丫鬟杏儿跌进来,将一封信塞到我手里。
“大小姐不让奴婢早说,可送轿的人带着麻绳,奴婢越想越怕……”
我看完那行字,把药碗推开。
“去叫我娘,备轿,立刻上青梧山。”
杏儿还跪着,我攥住她的手腕,让她抬起头。
“别哭,告诉我,她走了多久?”
“小半个时辰,大小姐盖着盖头,说自己是二小姐,道童没见过您,就把人接走了。”
我姐姐沈玉珠,那个侯府养了十六年的姑娘,竟瞒着所有人,顶了我的名字去送死。
我叫沈禾,是上月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也是青梧山历劫归来、暂失法力的山神。
前些日子病重,想起前尘时,我还觉得这场劫快过去了。
谁知回了家,竟有这样一道劫等着。
我娘周氏赶来,披风还没系好,看完信便往门外冲。
我撑着床沿下地,让她把我也带上。
“国师原本要的就是你,你不能去!”
“我不去,姐姐就会死。”
腿一着地就发软,我没同这副身子较劲,坐回床沿,指着杏儿:“拿纸来,我画条进山的路,轿子别走前头石阶,从挑水的山道上去,快些。”
娘抓住我的肩,我抬眼看她。
“我知道庙里有什么,能救姐姐的也在那里,你先信我这一次。”
她看了看我的脸,又看向信,最后亲手将我背上了门边的软轿。
“你爹一夜没回,我让人去找他,玉珠要带回来,你也不许离开娘身边。”
轿子出了府,杏儿一路跟着,将昨日的事说给我听。
京城大旱,当朝国师玄济说我命里带灾,要烧了我祭山神。
我爹定安侯沈伯安掀了香案,连夜进宫求停祭礼,娘派人守着我的院子,姐姐却趁接人的道童等在侧门,自己钻进了轿子。
我把信折好,塞进贴身衣袋。
回府那天,我以为少不了一场真假千金争宠,还藏了半块糖糕,怕往后没人给饭吃。
姐姐见我袖上渗出油印,没拆穿,只叫人拿个轻巧食盒,将新蒸的全装进去,说想吃就吃。
她让出朝南的屋子,自己搬到隔壁,每晚听见我咳,披着衣裳就过来。
族人劝娘将养女送走,娘把茶盏一搁,说府里有两个女儿,数不明白的,往后都不必来了。
姐姐笑着把我抱紧,后来却偷偷问,我在外头是不是吃过许多苦。
我只当她心疼,竟没看出,她把那些苦算成了自己欠的债。
轿子猛地停了。
挑水道尽头也有人守着,娘才掀开帘子,对面就高声喊起来:“侯府的人到了!”
隔着攒动的人头,我望见旧殿前搭起的高台。
姐姐穿着大红嫁衣,腕上缚着绳子,正被一个道童推向木桩。
她脚下全是劈好的干柴,有人拿着油罐,正从台阶下往上走。
我拍了拍轿杆,让人放稳,抬手把帘子整个掀开。
“玉珠姐姐,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