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毒剑是不是你命人调换,此事终究因你而起。”
理所当然的语气。
像是只要陆蘅受了伤,我便合该承担罪责。
谢承渊从袖中取出一张认罪书,递到我面前。
“签了它。”
“你认下因妒买凶,顾家便不会受到牵连,长公主那里也能有个交代。”
“阿蘅险些丧命,我总要给她一个公道。”
我没有接。
“那我呢?”
谢承渊神色一顿。
我抬头看着他。
“我若认了,谁来还我一个公道?”
牢房内安静片刻。
他避开我的目光,语气缓和下来。
“我已经打点好一切,不会有人为难你。”
“你只需在这里委屈几日,等长公主消气,我便接你回侯府。”
“这是权衡之后,对你最轻的处置。”
最轻的处置。
几日前,他还烧毁和离书,说我生是侯府的人,死也是侯府的鬼。
如今为了陆蘅,他却亲手将我推进死牢。
我终于明白。
他并非没有能力保护我。
只是在我和陆蘅之间,他从来不会选择我。
“我不会签。”
谢承渊脸色沉了下来。
“苏绾,不要任性。”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侯爷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