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8小说网!

58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

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

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

梁小羽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梁小羽子”的现代言情,《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吴烬刘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残阳如血,把玄武街尽头那间废弃茶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吴烬坐在最里面一张桌旁,面前放着一碗凉透的粗茶,他碰都没碰。对面椅子上捆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男人,叫刘五,沈府三房管事——半个时辰前刚从吴家密档房溜出来,怀里揣着一封没署名的信。信已经被搜出来了,摊在桌上,纸上只有一行字:“三日曲江宴,按计行事。”刘五的胸口剧烈起伏,嗓子眼里发出一串含糊的求饶:“小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想,信号已...

主角:吴烬,刘五   更新:2026-09-17 22:06:02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吴烬,刘五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由网络作家“梁小羽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梁小羽子”的现代言情,《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吴烬刘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残阳如血,把玄武街尽头那间废弃茶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吴烬坐在最里面一张桌旁,面前放着一碗凉透的粗茶,他碰都没碰。对面椅子上捆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男人,叫刘五,沈府三房管事——半个时辰前刚从吴家密档房溜出来,怀里揣着一封没署名的信。信已经被搜出来了,摊在桌上,纸上只有一行字:“三日曲江宴,按计行事。”刘五的胸口剧烈起伏,嗓子眼里发出一串含糊的求饶:“小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想,信号已...

《重生权谋:宿敌竟能看穿天命》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把玄武街尽头那间废弃茶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
吴烬坐在最里面一张桌旁,面前放着一碗凉透的粗茶,他碰都没碰。对面椅子上捆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男人,叫刘五,沈府三房管事——半个时辰前刚从吴家密档房溜出来,怀里揣着一封没署名的信。信已经被搜出来了,摊在桌上,纸上只有一行字:“三日曲江宴,按计行事。”
刘五的胸口剧烈起伏,嗓子眼里发出一串含糊的求饶:“小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想,信号已经放出去了。”吴烬的声线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按规矩,半刻钟后有人要来灭口。你赌的是,我会被拖在这间屋子里,你就能趁乱从后窗翻出去。”
刘五的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你怎么——”
他说到一半,猛地闭嘴,额头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衣襟上。
他什么都没承认,但那一缩一抖一咽口水,已经把他后背所想全都卖了出来。
吴烬笑了笑,抄起桌上那封信,没看,反而凑到刘五面前:“你不识字吧。”
刘五愣住。
“写这信的人,是城里找代书铺子写的,故意写成大白话,好让你这种粗使管事能读懂。”吴烬用指节敲了敲纸角,语气懒洋洋的,“但信纸左下角这一块,被烛烟熏过。你带信出来的时候,是在柴房蹲着偷偷看过一眼吧?”
刘五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僵住了。
“那你应该看见,烛烟底下,藏着一个字。”吴烬压低了声音,“那个字的另一半被人撕掉了,留下的那一撇,读作‘萧’。”
刘五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看不清,我当时怕被人撞见……”
吴烬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女儿今年几岁了?”
刘五表情急变,嘴唇发抖。
“放信号的暗哨,已经把你女儿从城南脚店带走了。”吴烬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所以,你就算现在熬过灭口,回头也交代不了。”
刘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小公子……我求你……我女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墙角一根断扁担被吴烬用脚尖挑起来,随手掂了掂,又放下。他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粒蜡封的药丸,搁在桌上:“城南脚店,后院柴房,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刘五猛地抬头,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吴烬已经背过身去,推开后门,声音不高不低:“去吧。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门外是一条窄巷,暮色愈沉,几道影子从两边的屋檐上翻下来。领头那人蒙着面,单手提着短刀,刀尖映着一线残阳,拦住去路。
“把人留下。”
吴烬偏了偏头,像是打量路边的野狗:“刘五已经走了。”
领头的蒙面人瞳孔微缩,随即嗤了一声:“那你就留下。”
话音落,三道人影同时扑上。领头一刀劈向吴烬肩头,又快又狠,显然是经常做这种生意的老手。吴烬不退反进,身子往下一矮,从刀锋下掠过,同时脚尖一转,将那根断扁担勾起,横着撞在第二人膝盖上。那人吃痛一弯,刀势偏了一尺,吴烬已趁势夺下他的手腕,反手把短刀架在领头蒙面人的喉前。
整个过程,喘息间胜负已定。
剩下两人僵在原地,不敢动。
吴烬低着头,刀锋贴着那人颈侧,轻轻压出一道血线。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你们是替谁做事的?”
领头蒙面人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吴烬忽然说:“你在数,藏在你身后屋檐上那个弩手还有多久能就位。”
领头蒙面人脸色骤变。
吴烬的刀往里递了半分:“让他把弩放下了。就说是他主子说的——任务取消。”
片刻,巷子里寂静无声。
终于,一声极轻的金属磕响传来,琉璃瓦上有人收弩离去的动静,三两个呼吸间便消失干净。领头蒙面人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深深看了吴烬一眼,带着剩下两人退入阴影。
吴烬松开手,短刀哐当落在地上。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巷口,晚风卷起他衣角,露出少年细瘦却冷静得不正常的侧脸。他低头,从怀中重新抽出那封信,借着最后一丝天光,视线第三次落在那道被烛烟熏出的一撇残字上。
“萧……”
他呢喃着这个字,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雨夜,竹楼,一盏将熄的灯,一双年轻得不可思议的眼睛,正隔着棋盘望过来。
棋盘是空的,那人手里却捏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画面一闪即逝。吴烬攥紧手里的信,指尖微微泛白。开局的局,下棋的手——他在这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他翻身上了墙头,朝着城南方向掠去。
身后茶铺的破木门在风里“吱呀”晃动了两声,像是有人在门后轻轻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