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8小说网!

58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

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

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

用户11041797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主角宋承安宋策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混账东西!那道门也是你有资格走的?!”一声暴喝从身后炸开。宋承安脚步一顿。他此刻距离宋府正门,只剩不到三步。门外停着一辆早已套好马的车驾,车夫握着缰绳候在旁边。门内则围着一群宋家下人,正房前一片热闹喜气。今日是司州乡试开考的日子。片刻之前,宋家嫡子宋策才刚一袭白衣,在父母面前郑重叩首辞行。崔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笑得满面春风;平日严厉古板的宋靖,嘴角也难得带着几分笑意。而宋承安手里只有一只装着干粮的...

主角:宋承安,宋策   更新:2026-09-17 04:01:1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承安,宋策的现代言情小说《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由网络作家“用户1104179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主角宋承安宋策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混账东西!那道门也是你有资格走的?!”一声暴喝从身后炸开。宋承安脚步一顿。他此刻距离宋府正门,只剩不到三步。门外停着一辆早已套好马的车驾,车夫握着缰绳候在旁边。门内则围着一群宋家下人,正房前一片热闹喜气。今日是司州乡试开考的日子。片刻之前,宋家嫡子宋策才刚一袭白衣,在父母面前郑重叩首辞行。崔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笑得满面春风;平日严厉古板的宋靖,嘴角也难得带着几分笑意。而宋承安手里只有一只装着干粮的...

《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成了帝师》精彩片段

“混账东西!那道门也是你有资格走的?!”
一声暴喝从身后炸开。
宋承安脚步一顿。
他此刻距离宋府正门,只剩不到三步。
门外停着一辆早已套好**车驾,车夫握着缰绳候在旁边。门内则围着一群宋家下人,正房前一片热闹喜气。
今日是司州乡试开考的日子。
片刻之前,宋家嫡子宋策才刚一袭白衣,在父母面前郑重叩首辞行。崔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笑得满面春风;平日严厉古板的宋靖,嘴角也难得带着几分笑意。
宋承安手里只有一只装着干粮的包袱。
那还是**从偏房一路追出来,硬塞到他手中的。
“承安,你把路上吃的东西忘了。”
**说完,抬头看见正房前那副一家和乐的景象,脸上的笑便淡了几分。她沉默了一会儿,只用力攥住儿子的手,低声道:“好好考。”
“我知道,娘。”
宋承安接过包袱,便朝府门走去。
除了**,没人替他正式送行,也没人觉得他今日同样要参加乡试。
直到他从宋靖与崔夫人面前走过,双手一拱,象征性行了个礼,又径直朝正门而去,宋靖才终于反应过来。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声怒喝。
“我问你话呢!”
宋靖脸色铁青,伸手指着正门:“谁准你从这里出去的?滚回来,从偏门走!”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在官宦之家,正门从来不是谁都能走。
家主、主母、嫡出子女,以及真正身份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堂堂正正由此出入。至于庶子,尤其还是婢女生下的庶子,平日能不能在主家面前抬头说话,都得看人脸色。
原来的宋承安很懂这个规矩。
甚至有一年天降暴雨,偏门迟迟无人开,他宁愿站在雨里淋着,也没敢迈过正门半步。
可惜,那个宋承安已经死了。
宋靖话音落下,众人正等着他低头退回去。
下一刻,宋承安非但没退,反而猛地加快脚步。
三步。
两步。
一步。
他背着干粮包袱,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一脚跨过门槛,撒腿便冲了出去。
“他……他真从正门出去了!”
崔夫人愣了足足一瞬,随后脸色骤沉,连素来端庄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宋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宋家最看重的便是家规与体面。
宋承安今日做的事,无异于当着全府上下的面,一脚踩在了这份体面上。
“这个孽障!”
宋靖怒声骂道:“他若还敢回来,我便亲手打死他!”
“老爷!”
**脸色煞白,连忙上前哀求:“承安昨日才溺水醒来,定是受了惊吓,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您先别怪他,等他回来,我一定严加管教……”
“你这贱婢还有脸替他说话?”
崔夫人冷冷盯着她:“若不是你平日纵容失教,怎么会养出这种不知尊卑的东西?”
**还想再说,宋靖已经彻底失了耐心。
“把她拉回去!”
“谁再替那个孽障求情,就跟他一起滚出宋府!”
府门外。
宋承安听见身后传来的怒骂,脚步却半点没慢。
一个人究竟是真的活过了数万日,还是只把同样的一天重复了数万遍?
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显然选了后者。
宋承安不想。
就在昨日,他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时他刚从市里开完会,晚上十一点左右独自开车走国道回镇上。路口明明是绿灯,对面却突然冲出一辆遮着号牌的百吨王。
大货车闯着红灯,转弯时连速度都没降。
记忆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再睁开眼时,头顶没有医院的天花板,只有粗糙厚重的实木房梁。
一个满脸泪痕的妇人趴在床边,哭着喊他“承安”,又一遍遍自称是娘。
紧接着,大量陌生记忆便硬生生挤进脑海。
大虞王朝。
盛安令宋家的庶长子。
宋承安。
生母**原本只是宋府婢女,身份卑微;父亲宋靖进士出身,如今担任盛安令;嫡母出自京兆崔氏;嫡弟宋策十四五岁,聪慧过人,是宋靖真正寄予厚望的儿子。
至于原身自己——
十四岁开始参加科举,考到如今,乡试连着落榜。
昨日更是在**前跑去酒楼喝花酒,醉得一头栽进河里,差点把命都送了。
他刚恢复意识时,听见宋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这个**究竟死了没有?”
**哭着替儿子解释,说是那群官家公子故意灌酒。
宋靖却只回了一句:“为何别人都没掉进水里,偏偏只有他掉下去了?”
最后更是放下话来,等宋承安醒了,便让他滚出宋府。
相比之下,宋策却被宋靖单独留在书房里,一字一句讲解乡试策论。
**想让宋承安也过去跟着听一听,只换来一个“滚”字。
所以宋承安很快便想明白了。
原身没有犯错的资格。
继续低头缩脖子,也换不来半点体面。
既然如此,还装什么孙子?
更何况,他昨日将历届乡试墨卷翻了一遍之后,心里反倒踏实下来。
别人觉得科举难,那是别人的事。
他从小到大走过的路,哪里有什么敌人?
一路上全**是**。
所以眼下第一件事,就是先成功上岸。
至于宋家的规矩,等他有了功名,再回来慢慢讲。
前方那辆马车已经准备启程。
宋承安快走几步追上去,朝车夫招了招手:“先停一下。”
车夫回头见是他,明显愣了愣。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宋承安已经踩着车尾登上马车,掀帘钻进车厢,毫不客气地在宋策身旁坐下。
宋策手中还捧着一本诗书。
他缓缓转头,看向突然挤进来的兄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宋承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调整了一下坐姿,笑着问道:“弟弟准备得如何了?”
宋策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又低头继续看书。
车夫见嫡公子没有赶人,也只能扬鞭驾车。
乡试虽然带着一个“乡”字,却不是跑到乡下**。
各州考生都要前往本州首府应试。
盛安虽是大虞国都,行政上却仍归司州管辖,因此每逢乡试,司州各郡的秀才都会提前赶来京城。试题则由国子监大儒临时拟定,装进密封木匣,再交锦衣卫沿驰道送往各州。
宋府位于皇城。
这里住着****,也坐落着大量重要衙署,守卫森严,街面安静得近乎冷清。
可马车一驶出皇城,景象便完全不同。
沿街铺面次第打开,挑担的小贩、赶路的脚夫、运货的车马混在一起,吆喝声一阵接着一阵。再往外走,甚至连道路两侧都挤满了准备进场的考生和送考家眷。
宋承安掀着帘子看了半晌。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世界的盛安城。
从生产技术与城市繁荣程度判断,大虞大致还处在一个相当早期的封建时代,可市井气象又比他想象中繁盛得多。
当然,他现在也没心思研究这些。
今日所有事情,都得给乡试让路。
参加这一科的三千多人,本身就已经通过童试,拥有秀才功名。
能站到这里的人,至少都不是文盲。
再从这三千多人里只取不到一百,竞争自然谈不上轻松。
宋承安昨夜把历届录取墨卷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后,反倒生出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辞赋,像命题作文。
策论,更像申论。
换了套皮而已。
真正让他觉得麻烦的,反倒是辞章、典故和古人习惯使用的表达方式。
至于审题、立论、组织文章这些东西,他并不陌生。
一个从学生时代一路考到研究生,又参加过公考、选调,最后奔赴基层的人,要是连“**”两个字都怕,那前半辈子才算白活了。
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抵达贡院附近的放榜街。
这里与现代高考考场外的情景颇为相似,长街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一眼几乎看不到尽头。
今年司州参加乡试的秀才足有三千余人。
最终取中的,却还不到一百。
换算下来,取中比例甚至不到百分之三。
马车在人群外缓缓停下。
宋承安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远处高大的贡院院墙。
不到百分之三的录取比例。
问题不大。
先上岸再说。
宋承安率先跳下车,从身上摸出仅剩的一小吊钱,随手抛给车夫。
“回府后替我告诉娘一声,乡试结束后的几日我先不回去,就说已经与北都尉家的公子约好了。”
车夫双手接住铜钱,脸上立刻堆起笑:“多谢公子赏赐,小人一定把话带到。”
这世道就是如此。
方才在宋府里,这车夫听见他一句“停下”,眼里还带着不屑。如今几枚铜钱落进手里,一声“公子”倒叫得比谁都顺口。
宋承安没兴趣计较,背着包袱往贡院方向走。
宋策也已经下车。
不知不觉间,两兄弟又走到了一处。
没走多远,前方便有三名少年认出了宋策
“景明!”
其中一人高声喊出宋策的表字,随即与另外两人一同迎了上来。
三人都是官宦子弟。
朱崇是国信副使的嫡子,另外两人陆清彦、陆名博则出身司州河道官员之家。论家世,他们都称得上显贵,可与盛安令宋家和京兆崔氏这层关系相比,仍旧稍逊一筹。
于是几人凑到一起之后,宋策自然而然走在中央。
朱崇三人环绕在侧。
至于宋承安,则像一块多余的石头,被他们不声不响挤到了最外面。
从头到尾,甚至没人问他一句为何会和宋策同乘一车。
宋承安侧头看了这几人一眼,也懒得开口。
嫡庶也好,门第也罢,这些东西终究都得落到一个“势”字上。
他如今确实没什么势。
所以没关系。
先把今日这场乡试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