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昭薛芙的现代都市小说《权宠娇妃,女将凤华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西北水果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权宠娇妃,女将凤华》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穿越重生,作者“西北水果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裴昭薛芙,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拖着萧云祈的手臂到床边去,示意他坐,自己则到外间拿温水。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萧云祈已经宽了衣裳。他那肌理线条优美的肩膀上,有一处极大的伤口,包裹着白色纱布,渗出了些许黑紫色的血迹。“有毒!”裴昭脸色微变,朝外吩咐:“唐战,快去请府医——”“不用。”萧云祈拉住她的手,“已经配好解药了,外服内用的都有,我带着呢,裴姐姐帮我洗洗伤口,涂了药......
《权宠娇妃,女将凤华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时辰已经很晚,但萧云祈没有离去的打算,裴昭也并未有什么困意。
两人一起来到了如意楼里。
“那公输仪是什么人?”裴昭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的人我多少都知道点,这个人还是第一次见。”
“裴姐姐可听说过鲁班神斧门?”
“阿祈,你不要告诉我,他便是鲁班神斧门的人。”
“为什么不能?”
“……”
裴昭错愕。
前世她带兵前往清霞关退敌,到睿阳的时候,战车和云梯等军械却被敌方细作潜入破坏,不得已在睿阳停留。
修好军械耽误时间,为了不延误战机,所以裴昭先带先锋部队继续行军。
谁知道三日后,大军追上了她的步伐。
裴昭一问之下,竟是出现了几位鲁班神斧门的能人,一夜之间就帮大军修好了所有军械!
那时她只顾着加速行军,根本没仔细思忖为何那些能人忽然出现相助。
如今阿祈竟说——鲁班神斧门是他的人。
那就是说,前世睿阳修补军械的鲁班神斧门人是他暗中派去帮自己的?
前世、前世她可是在得知萧云祈破坏自己婚事的那一瞬,就对他说了好多难听话。
她叫他滚的远远的,说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此刻,裴昭看着萧云祈,心里面又酸又涩。
她这会儿甚至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说了一辈子不想看到他,所以他果真再一辈子没出现在自己面前?
“裴姐姐?”
看裴昭眼底都湿润了,萧云祈忽然有些慌。
她怎么了?
他有些冲动地握紧她的手腕,声音微微转沉:“是不是明妃他们在宫中欺辱你了!?”
“我只是有些感动。”裴昭认真说:“阿祈,你对我真好。”
萧云祈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裴姐姐,就一件小事而已,何至于感动成这样?我还有更好的消息带给你呢!”
“嗯?”
裴昭好奇地问:“还有什么好消息?”
“你猜猜。”萧云祈黑白分明,却又深邃如幽潭的眼睛盯住裴昭的脸。
裴昭抿了抿唇,大胆地猜测:“你——你是找到了什么神医,帮我哥哥治腿吗?”
萧云祈一笑,“裴姐姐好聪明。”
“……”
裴昭更加大胆地猜测,声音很轻很轻:“是我师父?”
“裴姐姐,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萧云祈直勾勾地看着裴昭,眼底有几分小得意,像个等人夸奖,等人哄他的大孩子。
他本就长得好看,此时微笑着,眼中璀璨生辉的光芒像是千树花开,让人目眩神迷。
再加上他一笑就露出来的小梨涡……
裴昭从小最受不得他笑,每次他一笑,裴昭什么都能答应他。
这会儿哪里受得了这个!
裴昭当即毫不犹豫地说:“好,姐姐求求你。”
一抹更愉悦的笑意在萧云祈眼中漾开,他的拇指忍不住摩挲着裴昭的手腕,慢慢点头:“对。”
“真的吗?!”
裴昭无比喜悦,唰一下站起身来,“你真的找到了我师父?”
“可我师父云游在外,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怎么找到他的?在哪里找到的?”
“他什么时候到京城来?阿祈,快告诉我!”
她太激动。
这一起身,手便从萧云祈的掌心脱开了。
萧云祈的手指蜷了蜷,想再将她的手腕握回来,却最终没有。
“天一公子三日后来京,至于我是怎么找到他的……是因为我派了个人去天一公子身边照看他的饮食。”
“那人的厨艺很好,天一公子有些依赖他,所以出门云游也便将那人带在身边。”
如此,萧云祈只需要联络那个人,当然就知道天一公子下落了。
“你派人照看师父的饮食?”裴昭迟疑地说:“为什么?”
“唔……”萧云祈笑着说:“前几年听裴姐姐说过,天一公子不思饮食,很担心他。”
话到此处,他便不说了。
但未尽之意裴昭心中却是清楚明白——
因为自己担心师父,所以萧云祈便放在了心上,让人去照看他。
裴昭唇瓣开开合合。
她的确很担心师父,但她的心思都被薛芙一人所占,再加上总觉得师父是世外超然之人,哪里需要凡尘烟火的照看?
她当时那话不过随口一讲,阿祈竟然这么认真地帮她去做了!
裴昭的心里更加酸涩。
前世到底是犯了什么浑,对自己好的她要赶走,把自己当踏脚石的她却当成宝。
“裴姐姐?”萧云祈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拇指抚上了裴昭的眼尾,“你又感动了吗?你这么感动,我……”
可不可以要求你以身相许?
但他到底是不敢这样说。
他勾了勾唇角,轻叹道:“我为寻天一公子吃了不少苦呢,还受伤了,你这么感动,不然帮我包个伤口吧?”
“哪里?”
裴昭闻言,关心地不得了。
左手在他前身后背滑动检查,右手则直接搭上了他的腰带。
“肩上。”萧云祈再一次握住她的手腕,稍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宽衣。”
“行!”裴昭点头,心中暗暗想,自己这般着急忙慌的拉扯,没准扯着他伤口弄疼了他呢。
她拖着萧云祈的手臂到床边去,示意他坐,自己则到外间拿温水。
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萧云祈已经宽了衣裳。
他那肌理线条优美的肩膀上,有一处极大的伤口,包裹着白色纱布,渗出了些许黑紫色的血迹。
“有毒!”裴昭脸色微变,朝外吩咐:“唐战,快去请府医——”
“不用。”萧云祈拉住她的手,“已经配好解药了,外服内用的都有,我带着呢,裴姐姐帮我洗洗伤口,涂了药重新包扎就好。”
“在这里。”
他伸手往袖袋中去取。
“我来。”裴昭快步上前。
萧云祈的衣服现在宽了一半,装解药的袖袋耷拉在一边。
裴昭拎起袖子俯身的一瞬,乌黑的长发滑落,从萧云祈的脸上扫过。
萧云祈嗅着那熟悉的发香味,看着她帮自己拆掉纱布。
当伤口完全露出来的那一瞬,裴昭英气的长眉紧紧拧起,眼底担忧和心疼并存。
“疼吗?”她轻轻地用药酒给萧云祈清洗伤口,下意识地在那伤口上吹着气。
因为裴煜的伤势,裴昭在寒江关又停留了半个月,才启程往京城方向去。
来的时候,裴昭日夜兼程,跑死了三匹马,两千多里只用了两天多时间。
回去却是扶灵,带着重伤的哥哥,五日才到了信阳地界。
雨后空气异常潮湿,裴煜靠在马车内,顺着车帘看着外面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兵做事的裴昭,眼底闪过些许欣慰。
还好阿昭来的及时,否则寒江关破,南齐的人冲入关内,不知会有多少百姓跟着遭殃。
“哥哥。”裴昭交代完要事,转到马车边:“我扶你下来。”
她和唐战一左一右,将裴煜搬进了搭好的帐篷之中,医官赶紧送上煎好的药。
裴煜喝着苦药,看着给自己身上盖薄毯的妹妹,忽然问道:“照理说,三月初三是你的婚期,你这婚是成了没有?”
“没有。”
裴昭看向裴煜:“薛芙并非良人,我不会嫁给他。”
“……嗯。”
裴煜点了点头。
他虽远在边关,但对京中的事情知道的都很清楚,薛芙当众表白慕容仙,声称非她不娶,此生不渝,闹得整个北梁人尽皆知。
可薛芙和阿昭明明是有婚约的。
这分明是不把阿昭放在眼里。
原本他就很反对这门婚事,只是看阿昭对那薛芙实在喜欢,才一直没有吭声罢了。
现在正好。
“哥哥,你早点休息,明日咱们早起赶路。”裴昭拍了拍软毯一角,柔声说道:“医官说了,你的伤势要多休息才能好的快。”
“好。”
裴煜忍不住微笑地抚了抚裴昭的头发:“你也早点休息。”
……
五日之后,裴昭扶灵回到了京城。
那一日是四月二十,天色阴沉,刮着冷风。
北城门外,太子带着文武百官身着素服,前来亲迎定国公的棺椁。
踢踏的马蹄之声逐渐传来。
一支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的队伍,出现在了官道上,十六名铁甲精兵抬着挂了白帐花的棺椁缓缓前行。
到了城门之前,裴昭翻身而下,朝萧云谨拱了拱手:“见过太子,太子金安。”
“快免礼!”太子虚扶了裴昭的手臂一把,“年前定国公出征,是孤亲自相送,不想竟然成了永别……”
他看着定国公的棺椁,眼底露出沉痛之色,“先进城。”
“且慢!”人群中有一人淡声道:“定国公的棺椁可以进城,但裴昭不可以进城!”
裴昭极其缓慢地转过脸,将视线落到了那说话的人身上。
当今宁王,萧云宴。
“裴昭,你没有官衔,私自调动瑞虎营的轻骑本就是杀头的重罪,你还在寒江关随意斩杀将领,罪上加罪!”萧云宴淡淡说道:“本王执掌兵部,绝不能放任你这般肆意妄为。”
“来人,把裴昭拿下!”
“五皇弟!”太子沉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父皇让我等前来迎定国公的灵柩,可不是让我们前来问罪的!”
“一码归一码!”萧云宴面不改色:“本王只是问罪裴昭,可从未敢对定国公的灵柩有任何不敬。”
“怎么皇兄是觉得,本王不该问罪吗?还是觉得,裴昭做的事情都是应该的?”
太子僵住,脸色极为难看地看着萧云宴。
而萧云宴云淡风轻,眼底甚至带着淡薄的笑意,两人视线一对,霎时间剑光四射。
萧云宴道:“今日若不问罪,以后谁都随意调兵,谁都不由分说斩杀将领,那这北梁的朝廷岂不是乱套了!”
裴昭看着那萧云宴,微微扯了扯唇,对于今日会被拦在城外,早有心理准备。
如今北梁天子病重,对朝政逐渐失去了掌控。
萧云谨虽有太子之名,但仁善敦厚,没有太厉害的手段,也没有太强悍的母族帮衬。
而宁王萧云宴就正好相反,他的母亲姜贵妃在宫中受尽恩宠,祖父当朝太傅,还曾是皇帝帝师,四个舅父都在朝中任要职,在朝中可以说与太子分庭抗礼。
甚至比太子实力更强。
当着文武百官下太子的面子,今日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丝毫不理会太子难看的脸色,再次下令:“愣着干什么,把裴昭给本王拿下,让开城门,再请定国公的灵柩进城!”
话落,他转向裴昭,淡淡问道:“你也不想你父亲的灵柩被堵在城外吧?识相的便束手就擒。”
那言下之意,若裴昭不束手就擒,就不会让定国公的灵柩入城!
太子气的脸色铁青,“宁王,你不要太过分,定国公为我北梁鞠躬尽瘁,战死沙场,现在他的灵柩才是最重要的,问罪之事,换到改日去!”
“太子的意思是——”宁王慢条斯理地说道:“死者为大,所以连律法都得让路?”
“以后谁若犯了律法,都只需要搬出家中死者便可躲过一劫,那要律法还有什么用?在皇兄的眼里,律法就是这般儿戏的东西吗!?”
“你——”太子被堵得无法辩驳。
两人身后的文武百官全部缄默。
这二位的斗争,如今已经是如火如荼,朝中众人皆知,百官谁也不敢插嘴。
眼看着那些禁军朝着自己不断地靠近,裴昭面不改色道:“慢着,我有调兵文书!”
“哪里的调兵文书?”宁王眼眸微眯,“本王掌管兵部,怎的不知给你发过调兵文书?!”
“这——便是我的调兵文书。”裴昭从怀中拿出一块材质极为特别的将军令。
“此为我北梁开国皇帝所赐,可在要紧关头临时调派北梁境内所有兵马,不经过州府同意,不需要请示圣上!”
“宁王殿下可认得此物?”
萧云宴脸色一变。
这个东西的确是百年前开国皇帝所赐,代表着萧家皇族对裴氏一脉无条件的信任。
但因为这个物件凌驾于皇权之上,定国公府谨守君臣本分,百余年来从未拿出来过。
以至于大家都忘了还有这样一个物件的存在。
裴昭走近两步:“如果宁王殿下不认得也无妨,可拿到宫中查阅密档比照,甚至可以送到圣上面前去求证,看看我拿的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
“好,你有将军令,姑且当你是有调兵文书的。”萧云宴眼神冷厉,“可你在寒江关私自斩杀一品骠骑将军,罪不容赦!”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