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拒绝寡妇后成了人生赢家

1959年1月，四九城正经历着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天还没亮透，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北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正房。
房间没有生火炉，冷气从青砖缝隙里冒出来，把何雨柱给冻醒了。
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头顶的房梁。
灰扑扑的木头，烟熏火燎了不知道多少年，呈现出油腻的暗褐色，梁上挂着蜘蛛网，年代感十足。
何雨柱脑子里一片混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全都不记得了，好像被人用抹布擦过一样，一点都没有留下。
他下意识的摸了枕头下面的手机，但是什么都没有。
不，不对。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子滑到了腰间，冷气立刻扑了上来，使他打了个寒战。低头一看，身穿一件蓝布棉袄，洗的发白，袖口磨起了毛边，几块补丁缝的也不齐整。
什么鬼情况，这**不是他的衣服......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环顾四周。
房子不大，大约四五十平方米的样子，靠墙放着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灰扑扑的土布床单，床单边缘打着补丁。
房间里面有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有很多油渍，盐渍，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缸子。
地面为青砖铺设，已经踩踏了数十年之久，砖面已经磨光，缝隙中填满了煤渣。
整个屋子都有一种很旧的味道，柴火，煤烟，老木头混合在一起，被岁月浸润了很久。何雨柱闻了两下子，这个味道他用不上什么字眼来形容，觉得十分陌生。
“这**哪儿啊？”
何雨柱非常着急。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在什么山沟里扔掉了，或者想卖到什么地方去，于是手忙脚乱地去掀被子，想下床看看情况。
可腿刚伸出去，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猛地冲上脑门，紧接着——
“嗡——”
紧接着，一股记忆灌进他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人的前半生。
从小在胡同里疯跑，跟着父亲何大清学厨，七岁没了娘，十二岁那年，何大清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扔下他和七岁的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十四岁进丰泽园当学徒，十六岁进轧钢厂食堂，凭着手里一把锅铲站稳了脚跟。
被全院叫"傻柱"叫了二十来年，嘴笨心软，吃哑巴亏的时候多，还回来的时候少……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股信息洪流才渐渐平息。何雨柱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掌宽大，指节粗壮，虎口和指腹上有几道陈年烫伤的疤痕——那是常年掌勺留下的印记。不是他的手，但现在是了。
何雨柱愣了好一阵，终于缓缓呼出一口白气，吐出三个字：
何雨柱呼出一口气，嘴角一撇，说：“艹。”
穿越了。
他在网上看过无数穿越小说，什么废柴逆袭、系统附体、重生改命，看得多了，难免也做过梦——一觉醒来换个人生，开挂走上人生巅峰。
可当这事儿真砸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何雨柱发现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半天没缓过来。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大腿，疼的龇牙咧嘴的。
并不是在做梦。
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杂乱的想法理一理。他是2025年过来的，三十岁，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混了七八年，换过三份工作，谈过两次恋爱都没成，存款不够买一辆车，住的是月租两千五的老破小。父母走得早，家里没什么牵挂，属于说走就走的那种人。
日子过得说不上差，但也绝对谈不上好。
他习惯性地摸了一把裤兜，空的。又摸了摸枕头底下，空的。然后才想起来，这年头谁有手机啊。手摇电话都是稀罕物。
何雨柱苦笑一声，靠在床头，脑子里开始飞速转悠。
《情满四合院》这部剧他是看过的，而且印象很深。
前两年有一阵特别迷年代剧，把这部从头到尾刷了一遍。看的时候气得够呛，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晃着傻柱的肩膀吼：你是不是****了！你有房有手艺有户口，放着正经姑娘不要，去给一个带仨孩子的寡妇当牛做马？
尤其是那个结局，网上扒过原版，傻柱老了干不动了，被棒梗赶出门，最后在桥洞底下冻饿交加……
何雨柱记得当时弹幕全在骂"**活该"，没错，他也骂了，虽然自己也叫何雨柱。
当时他就想，这张牌如果让别人来打的话，即使瞎了眼也能赢。
结果，现在好了，老天爷真的把他扔过来了。
何雨柱又对这个破屋子进行了巡视。虽然很破，但遥想当年，南锣鼓巷二环里正房三间加一间耳房是什么概念？在他以前所处的时代里，拆迁款足够让他躺平三辈子。
再想想工作，轧钢厂食堂当厨师，八大员之一，铁饭碗。技术工人，到处都需要。
何雨柱掰着手指算了算，眼睛都亮了。
房子是私人所有的，工作是铁打的，户口在城里。并且——
1959年。
他拼命的去扒拉剧里的时间线。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不是寡妇，何雨水还在读书，许大茂那个缺德的货还到处吹牛。
易中海……一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就让他很生气，满嘴仁义道德，干的事一点也不是人事。阎埠贵是一个心眼极多的老抠，刘海中是典型的官迷......
“这院子哪有好人啊。”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但转念一想，也正因为如此，日子才有意思。
原来的傻柱被人当傻子糊弄了半辈子，最后落得个凄惨收场。但他是何雨柱，不是傻柱，来自半个世纪后的何雨柱。什么套路没见过，什么人没遇到过。就院里这些弯弯绕绕，在他眼里跟透明似的。
不过仔细想了想时间线，又笑不出来了。
这个年份让他有点发憷。虽然具体细节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教科书上的记载他可没忘——三年困难时期，粮食短缺，物资匮乏，越往后越难熬。
"当厨师倒是不愁**，可整天烟熏火燎的……"
他叹了口气，又觉得有点矫情。多少人想进后厨还进不去呢，灾荒年饿不死厨子，这句话从古传到今，自有它的道理。
而且——
何雨柱眯起眼睛——一般穿越的，不都有点特殊待遇么？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小声说：“系统？”
寂静无声。
“金手指？”
无。
他又用另外几个词来描述：“老爷爷？**？面板？”
屋子里只听得到北风拍打在窗户纸上的声音。
“行吧。”何雨柱自嘲的笑了一下，并不怎么失望。有是惊喜，没有也正常。有真本事，会思考的人才是硬通货。
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青砖地上，冷得吸了一口冷气。在房间里翻找，他想看一下原身留下了多少东西。
循着记忆，何雨柱把床底的一个小木箱拉了出来，打开后，发现了一本菜谱，还有一个小铁盒。
菜谱显然是谭家菜谱了，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打开小铁盒，里面是一沓钱，面额不大，但厚厚一叠。他数了数，大约五百出头，还有零零碎碎的票据——粮票、油票、布票、肉票，每样都不多，但够用一阵子。
“还行。”何雨柱有些庆幸，还好他穿的比较早，贾东旭还在，秦淮如平时最多把主意打到他手里的饭盒上，要是晚两年，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将东西放回原位之后，心里就踏实多了。在这年头，这个数字已经不错了，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
当他要站起来的时候，窗外忽然就传来了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尾音非常柔和亲切：
“雨水，你哥哥起来了没有？今天天气比较冷，我多烧了一壶热水，让他灌个暖水袋......”
何雨柱走到窗户纸的小缝处向外看了一会儿。
中院水池边上有位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手哈气，脸冻得通红，辫子挽在脑后，穿一件有些破旧的蓝棉袄，看起来很干净。
目光落到何家的房间里，热情之中带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秦淮茹。
何雨柱脑海中立刻就冒出了这个名字，默默收回了目光，嘴角扯了一下。
“一大早的就来送温暖，怪不得原傻柱被忽悠的找不着北呢。”
窗外的风更大了，雪花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何雨柱站起身来穿上棉衣，搓了下脸，走到门口把门闩拉开。
冷风灌进来，里面掺杂着谁家烧煤炉子时产生的烟火气，熏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傻......柱子，起来了？”秦淮茹见到他之后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笑眯眯的说。
“我正要给你灌一壶热水呢，看你脸色不太好，是没睡好觉吧？”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脸上没露什么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嫂子费心了，不用。我昨儿睡得挺好，就是天冷，起得晚了些。"
秦淮茹"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似乎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
她笑着摆摆手："那行，我去看看棒梗醒了没，回头再来找你说话。"
说罢端着水盆回了贾家。
何雨柱目送她进去之后就关上了门。
他打开煤炉后添加了两块煤，火焰**锅底，寒冷也随之减少了一些。
“行吧。”
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好像是对原身说的，又好像在对自己说话。
“以前的傻柱走到那一步，是他的命。我现在叫何雨柱，日子怎么过，我自己说了算。”
火焰在他眼里跳了一下。
“秦淮茹也好，易中海也罢，谁也别想再把我当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