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相思傅寒江的现代都市小说《她毅然离婚!前夫追妻火葬场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魚周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魚周周”又一新作《她毅然离婚!前夫追妻火葬场》,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盛相思傅寒江,小说简介:时头还有些疼,洗了个澡,清醒了些。下到楼下,打扫的钟点工已经来做事了。见到他,忙走了上来,“傅总,这个东西,是收拾的时候放在沙发上的,是给您的,您看看吧。”“嗯?是什么?”傅寒江伸手接过,居然是一只沉甸甸的信封。什么东西?里面装了什么?有点厚度,像是……钱?等等,信封上,还写了字?......
《她毅然离婚!前夫追妻火葬场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打开门,把行李放下,撸起袖子,开始打扫。
里里外外,除了灰尘,全部擦洗干净,再把行李一一归位。
做完这些,时间不早了。
盛相思揉了揉肚子,她饿了。刚才那半个面包,她在车上就啃掉了,忙活了这一通,早消化完了。
拿上钱包,锁上门,盛相思去了最近的超市。
她本来是想买泡面的,但想了想,最后买了一袋米,又买了些榨菜、老干妈。
回到住处,把米饭煮上,配上榨菜和老干妈,能吃好久,更省钱。
没办法,她还没开始挣钱,本来就过得拮据,又赔了5200块——
警局和解那5000块,虽然不是她愿意给的,但是,也没有让傅寒江替她给的道理。
她是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再和他扯上关系了……
还好,明天她就开始工作了,在拿到薪水之前,只要饿不死就行。
盛相思不觉得苦,比这更苦的,她也经历过了。
那几年在费城,她饿的没办法,还去过餐厅里,捡人吃剩的饭菜呢。
自己做的,至少干净,还不用看人脸色,没有各种肤色的乞丐跟她抢。
她早就不是当初寄养在傅家,那个娇软的千金小姐了……
当晚。
傅寒江回到银滩,已经是凌晨两点。
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院子里的路灯从阳台落地窗照射进来,微薄的光亮。
傅寒江举步往里走,经过沙发时,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
一眼过后,怔了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扭头看了一眼……
这次,看清楚了。
沙发上空荡荡的,没有人。
怎么回事?盛相思不是睡在这里么?这么晚了,她怎么不在?
哼。
傅寒江轻嗤着,淡漠的语调,“不装可怜了?知道这招不管用,终于肯去房间睡了?”
他有点晕,晃了晃脑袋。
今晚一不小心,喝的有点多。
没再多想,跨步上楼。
…
因为宿醉,第二天,傅寒江起晚了,醒来时头还有些疼,洗了个澡,清醒了些。
下到楼下,打扫的钟点工已经来做事了。
见到他,忙走了上来,“傅总,这个东西,是收拾的时候放在沙发上的,是给您的,您看看吧。”
“嗯?是什么?”
傅寒江伸手接过,居然是一只沉甸甸的信封。
什么东西?
里面装了什么?有点厚度,像是……钱?
等等,信封上,还写了字?
——傅寒江,这里面是5200块,5000块是你帮我给的和解的钱,200块是沙发清洗费用,我查过了,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格。
还有,我搬出去了,这几天打扰了。
落款:盛相思。
到此结束,没了。
傅寒江眸光敛了敛,打开信封一看,还真是一沓钱!现金!
“哈……”
他短促的轻笑了下,把钱连同信封随手一扬,蓦地迈步往里走。
到了浴室门口一看,盛相思的那只巨大的行李箱已经不在了。
“陶姐!”
“哎!傅总!”陶姐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您有什么吩咐?”
傅寒江阴沉着俊脸,指了指一排佣人房,“打扫过了吗?有人住吗?”
“啊?打扫过了。”陶姐有点懵,摇了摇头,“没人住啊……不是,一直没人住吗?”
好啊。
她不是想通了,搬进了房间里,而是走了……
看样子,是昨晚就走了!
还给他钱?
从她十五岁起,她身上哪一样不是傅家的?
傅寒江眼底迸射出一股森然的暗色,唇畔敛着不声不响的寒芒。“盛相思,当我这是哪儿?酒店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即,傅寒江掏出手机,给盛相思打电话。
这会儿,盛相思还在睡觉。
“喂……”盛相思迷迷糊糊的划开,接起。
“盛相思。”
“哦。”
男人薄凉的一笑,满满的讥诮。
“原来,是为了钱。也是,你还能为了什么?还不到一个月,急什么?放心,不会少了你的,等着吧。傅家还能差你一口吃的?”
想想又说,“以后没事,也别给我打电话。有事,我会联系你。”
话音落,通话断了。
盛相思握着手机,懵了。
他竟然,厌恶她至此!
“呵,呵呵。”
盛相思惨白着脸,觉得刚才那个伸手朝他要钱的自己,当真是卑微至极!
她默默抬起手,搭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溢出。
…
八个月后。
费城,贫民窟。
盛相思躺在床上睡着了,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高高的隆了起来,圆嘟嘟的。
算算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医生说,她胎位不正,建议她提前住院。
盛相思只是笑笑,没说话。
因为,她没钱。
八个月前,她和傅寒江通过电话后,他说尽了绝情的话,但生活费……
依旧迟迟没来。
盛相思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公寓是住不起了,最后,只能搬到贫民窟。
她也没再找他要钱。
她没脸再听他说,她是条寄生虫。
在贫民窟安顿好后,盛相思便找了兼职,边打工、边上学。
虽然挣的不多,但节省一点,肚子还是能填饱的。
酣梦正甜……
突然,四周响起嘈杂的叫嚷声。
“不好了!”
“着火了!”
“快跑啊!”
盛相思被吵醒,下了床,拉开门一看,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浓烟翻滚!火光冲天!
顿时,她的脸色白了。
“盛!”
同样是留学生的邻居,看到她,火急火燎。
“你怎么还在这儿?着火了!赶紧跑啊!”
“哦!好!”
盛相思着急的往回冲,拿起背包。
她还要往里走,却被邻居给一把抓住了,“不要命了!去哪儿?还不走?”
“不行啊!”
盛相思着急的跺脚。
她的钱还在里面,是她省吃俭用,一分钱、一块钱,给肚子里的孩子存的!
将来生产住院、买尿布奶粉,就指望那些钱了!
“我必须进去!”
才往里跑了一步,没想到,一块横梁烧断了,从上面砸下来!
“啊!”
盛相思反应迅速,及时后退。
她人没伤着,但是,进去的路却被阻断了。
“盛!快走!”
“不!”
盛相思拼命摇头,她不能走!挣开邻居,不管不顾往里冲。
“啊!”
一条火龙被风吹的冲向她,盛相思背过身去,火光燎到了她的后腰部,疼得她龇牙咧嘴。
“盛!”
邻居赶紧拉了她一把,“要不要紧啊?”
“我没事。咳,咳咳……”
她摇着头,可是,浓烟翻滚,让她呛咳不止。
“快走吧!”
邻居抓住她不放,“你不能再进去了!”
“可是……”
“你替孩子想想!这烟是能致死的!你一意孤行,是想落得个一尸两命吗?”
“快走啊!”
在邻居的半拖拽下,盛相思终于出了火场。
此刻的她,腰背烧伤,钱没有拿出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破旧的租房,被火吞噬,烧成了灰烬!
这以后,她可怎么办啊?
“啊!”
突然,疼痛来袭,盛相思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怎么了?”
周围,有人涌了过来。
“她要生了!”
“快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
“啊!”
“用力啊!”
盛相思被送到了医院,躺在产床上,历经十几个小时,九死一生。
终于,生下个孩子。
白皮肤的护士把孩子抱到她怀里,盛相思泪水汹涌,却笑了。
这是她的孩子……
她的亲人……
以后,她再不是一个人了!
闭上眼,她昏死过去。
…
再睁开眼,盛相思抱着孩子,垂着眼帘,一声不吭。
白皮肤的护士无奈的看着她,她是来催盛相思交住院费的,盛相思是交了,但是,远远不够。
盛相思低着头,无话可说。
她知道自己很无耻,可是,她真的没有钱了……
“哎。”
白皮肤护士是个心软的,看她这么年轻,猜她是被负心汉给抛弃了。
“你没有家人吗?或者朋友?联系他们,让他们帮帮忙吧。”
说完,走了,没有逼的太紧。
盛相思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
家人?朋友?她的确没有……
可是,她是个妈妈,她不能像个无赖一样,欠医院的钱!
盛相思从包里,翻出了手机。
时隔八个月,再次拨通了傅寒江的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铃声后,通了。
“傅……”
“喂?”
她刚一张嘴,那端传来了个熟悉的女声,是姚乐怡!
“是盛相思吗?”
姚乐怡淡笑着,轻轻浅浅的道,“你找寒江吗?他现在不方便听,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她会有这么好心?
她不是恨透了她?
但此刻的盛相思,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厚着脸皮,几乎是舔着脸,“我,我是想问问,他……能不能借我点钱?”
她已经不敢跟他伸手要了,只当是她借的。
“拜托,我会还的。我一有钱,马上就还给他!”
“这样啊。”
姚乐怡笑着道,“好的,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那挂了。”
“谢谢……”
盛相思话音未落,可那端已经断了。
她握着手机,提着一颗心。
傅寒江会借的吧?或许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或许看在他们还没正式离婚的份上……
然而,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盛相思什么都没等到。
两天后,她背着包,抱着孩子,站在了医院大门口。
由于交不出住院费,她被赶了出来。
抬头看看天,冬日的暖阳刺的盛相思闭上了眼,泪水从眼底汹涌蔓延。
“不许哭。”
盛相思咬着牙,暗暗警告自己。
“你有什么资格哭?你是妈妈,你还有孩子要养!不许哭!”
而她已然是身无分文,贫民窟的房子被烧了,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
两个礼拜后。
盛相思怀里抱着孩子,不管不顾的往前跑。
“抓小偷啊!她偷了东西!”
“快!抓住她!”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眼看着,是跑不掉了。
脚下一个趔趄,盛相思身子往前冲,倒地的瞬间,她翻了个身,护住了怀里的孩子。
“抓住了!”
她还来不及站起来,便被追来的店员给压制住了。
“看你还往哪里跑!偷了什么?赶紧拿出来!”
她的包被店员给拿走了,拉开拉链,往地上一倒。
“奶粉?尿片?偷这些干什么?”
“快看!她抱着个孩子!”
盛相思羞耻的闭上眼,这一刻,她恨不能死在当下,她活成了这样,尊严丢的干干净净!
可是,她抱紧怀里的孩子,偏偏,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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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拎着背包,站了起来,拉门出去了。
哼。
望着她的背影,姚乐怡淡淡冷笑,“不要么?正好。我也不是很想和你一起吃东西。”
招手叫来小助理,“你点一下餐,寒江喜欢吃什么,你知道的?”
“嗯,知道的,放心吧。”
小助理答应着去了。
等傅寒江忙完回来,餐点也刚好送来了。
“寒江。”姚乐怡笑着朝他招手,“快坐下,都是你喜欢吃的,趁热吃。”
“好。”
傅寒江收了手机,拉开椅子坐下。
刚要端起碗,扫了一眼,问到,“盛相思呢?”
“她啊。”姚乐怡不动声色,“出去了,说是不用。”
“不用?”
傅寒江下意识的嗤笑,她现在是对‘不用’两个字上瘾了,就差申请‘专利’了,问什么都是不用。
放下碗,要起身。
“干嘛去?”姚乐怡忙拉住他。
“去找她,吃饭。”
“算了!”姚乐怡轻笑着摇头,劝到,“我看,她是说真的,你忘了,她是学什么的?学跳舞的,都讲究节食。”
“节食?”
傅寒江不信,她回来的日子虽然短,但是,他是见过她吃东西的,那饭量叫一个大!
“你不了解她,她能吃!”
说着,拉开椅子,出去了。
蓦地,姚乐怡眼神一暗。
她不了解盛相思?
那么,他就了解了?
了解到,自己不吃饭,也要出去找她的程度?
…
然而,傅寒江出来,并没有找到盛相思。
她去哪儿了?奶奶手术还没结束,她是不可能走的。
傅寒江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铃声响起,她还没接。傅寒江却已经听见声音了。铃声就在他附近。
顺着铃声,傅寒江挪动步子,在消防楼梯通道找到了她。
“喂?”
盛相思刚接起,然后,通话就断了。“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身后,响起傅寒江的声音。
盛相思猝不及防,猛然扭头,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话该我问你,躲在这儿干什么?”
傅寒江黑沉着一张俊脸,“跟我吃饭去!吃饭还要人叫,你是小孩子吗?”
“不用了!”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傅寒江烦透了这三个字,“你是不是只会跟我说这三个字?手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万一奶奶出来了,你饿晕了,不又给我添麻烦?”
“我真的不用……”
“老实说吧……”
傅寒江眯起眼,浓墨般的眸盯着她清丽的脸,“你是不敢面对乐怡,是不是?”
什么?
盛相思怔忪,他是这么想的?
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
傅寒江低沉的嗓音渗着低低的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自己种下的恶,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盛相思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突然问道,“这是姚乐怡告诉你的?”
——说她,不敢面对她?
“什么?”傅寒江一时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没……”
而盛相思已经不想在问了,她也是昏了头了,问这个干什么呢?
四年前,他选择不问缘由的相信姚乐怡,难道,四年后,就会给她伸冤了么?
更何况,如今,她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被冤枉了。
盛相思摇摇头,“没什么。”
她倔强的坚持着,“我真的不用,你们吃吧,我有东西吃……”
“你有什么东西吃……”
话音未落,傅寒江眸光一顿,视线落在了阶梯上。
他看到了。
在她刚才的坐的位置,一旁放着她的那只黑色背包,背包上,放着饭盒。
饭盒是打开的,能看见里面的食物。
——白米饭,以及,青菜。
他企图再看到点其他的,但是,没了。
傅寒江眉头拧的死紧,不敢置信,“你……就吃这个?”
“嗯。”盛相思点点头,目光坦荡,神色淡定从容。
为什么吃这个?
傅寒江想不通,在他看来,用‘寒酸’来形容,都不足够。为什么吃这种东西?
“呵呵。”
秦衍之止不住笑,“看来,我们二爷是不一样了,先是要给不是姚乐怡的女孩买礼物,接着又被弥色头牌舞者给勾了魂,二爷,长大了啊。”
“闭嘴!”
傅寒江哭笑不得。
但是,他却没法解释,刚才S朝着他甩过来水袖时,他那陡然加速度心跳,以及……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还有,他这种……这么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
盛相思今晚照旧只跳一曲。
外面的‘安可’声不停,她有点不好意思。
吴经理却不在意,“你是只跳一曲,可是就这么几分钟,知道给弥色赚了多少钱么?踏踏实实的。敬酒计划展开后,你还能拿到抽成,都是你该得的。”
一听这话,盛相思暗喜。
她喜欢钱,谁不喜欢呢?
要不是为了钱,她又何必来这里跳舞?
“收拾下,回去休息吧。”
“好的,吴经理。”
出了经理办公室,盛相思往化妆间走。
却不防,迎面走来个年轻男子。这里是职工通道,盛相思便以为,他是这里的员工。
这会儿,她已经拿下了面纱。
在和男子打照面时,盛相思朝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你……”
突然,男子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她,连续咽了好几次口水,“你是……S?”
“?”
盛相思诧异,“你不是弥色职工?”
“是我啊。”
钟霈已经认出她来了,指着自己,提醒她,“上次,你丢了钥匙包,我捡到了,还给你的,还记得吗?”
他这么一说,盛相思想起来了。
“啊……是你啊。”
她的记性算不上很好,但发生没多久的事,还是记得住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职工通道。”
“我……”钟霈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我很少来这里,对这里还不熟悉,我是想找洗手间的。”
“哦。”
盛相思给他指路,“你从这个门出去,直走,左拐,再右拐,抬头看,就能看到指示标了。”
“好,谢谢啊。”
钟霈有点不舍得走,一步三回头。
“对了。”
盛相思叫住他。
“什么事?”钟霈立即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她。
盛相思不由失笑,“别告诉别人,你见过我。这是我们经理的营销,拜托。”
“好的。”
钟霈笑着,连连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是他们的秘密。
“我走了,再见。”
“再见。”盛相思朝着他,又是一笑。
这一笑,犹如百花开、万物生,钟霈走出老远,眼前还晃悠着她微笑的脸……
他前脚走,傅寒江后脚就到了后台。
他直接找来吴经理,“我要见S。”
他见过S两次,每次都觉得似曾相识,他得弄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吴经理按耐住狂跳的心脏,内心狂喜,看吧,盛相思就是他的摇钱树……连傅二爷都被吸引了!
面上为难的道,“傅二爷,对不住,她已经下班,走了。”
走了?
傅寒江不信,“你以为,这种伎俩能骗得了我?”
不过是故意藏着人,吸引客人罢了。
“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
说着,迈步往化妆间走。
吴经理急了,“傅二爷,是真的……”
怎么办?要是被他撞上,那他的计划,可就都打水漂了!
“傅二爷!”
吴经理急坏了,“化妆间里都是女孩子,您这么进去,可不方便啊!”
这话,成功的让傅寒江停下了脚步。
确实,这么贸然进去,万一看到不该看的……
他回头,垂眸睨着吴经理,“看来,你是不肯把人交出来了?”
“嘿嘿。”
吴经理脸上堆满了笑,“咱这就是挣这份钱的,您大人有大量。您要是肯赏脸,捧她的场,我给您留着位子,小姑娘一定会感激您的。”
哼。
傅寒江冷笑,这人精的,就是条泥鳅,滑不溜手。他总不至于为了个舞z女,把这儿给掀了。
盛相思一看,是前几天才见过的秦衍之。
傅秦两家一直有生意来往,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秦公子。”
“咦?”
一听这称呼,秦衍之乐了,“叫什么秦公子?我年长你几岁,叫声哥不委屈你吧?”
盛相思抚了抚鬓发,“衍之哥。”
“这才对嘛。”
秦衍之满意了,“这个时间,没有回去的车了,你怎么在这儿?”
没等她回答,又道。
“上车吧。”
“那,谢谢了。”
盛相思没推辞,上了他的车。
在车上,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不无懊恼,“早知道,我不该陪奶奶喝下午茶,该早点送过来的。”
秦衍之一听就明白了了,只怕,这是傅明珠故意安排的。
他觑了眼身边的女孩,戏谑道,“真是这样?难道,你就不想留下来,好和寒江有相处的机会?说不定,能重修旧好?”
“?”
盛相思怔了下,苦涩的扯了扯唇角。
以她当年‘霸占’傅寒江的架势,他又不了解这些年的内情,会这么认为,倒也无可厚非。
盛相思叹了句,“那是过去的我,都过去了。何况……我和他,压根也没有‘旧好’。”
所以,提不上什么‘重修’。
闻言,秦衍之沉默了。
看着后视镜里安静的女孩……她和以前,的确是很不一样了。
回到酒店,已经六点多了。
秦衍之低头问盛相思,“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正好,我也饿了,一会儿还要忙,走,陪哥吃点。”
“嗯,好。”
两个人一同去了餐厅,秦衍之做主点了餐。
招呼盛相思,“快吃吧。”
“谢谢衍之哥。”
她确实是饿了,下午那点下午茶早消耗没了。
正吃着,秦衍之的手机就没停过。他是来这里办正事的,在所难免。
刚挂掉一通,又来了。
“嗯,是我。”
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秦衍之皱了眉,站起身,“是吗?等等,我来看一下……”
他像是有急事。
拿开手机,对着盛相思匆匆道,“我得去处理点事,你慢慢吃。”
又指着自己的那份,“有喜欢的,你都吃了,别撑着就行。”
“好……”
话音未落,秦衍之匆匆走了。
大概因为他是傅寒江的朋友,他不在,盛相思反而更自在了,胃口大开。
喝完了自己的饮料,瞄到了秦衍之的那份。
看起来,好像是白水?
她是这么认为的,端起来当白水喝,灌下去好几口,“咳,咳咳!”
结果,被呛着了!
“这什么啊?”
盛相思五官皱成一团,直吐舌头,“好辣好辣!”
这会儿,她尝出来了,竟然是杯烈酒!她还是继续吃她的吧,秦衍之的那份,她是不敢碰了。
吃饱了之后,盛相思的脑袋有点晕,脸颊飞上两朵红晕。
烈酒上头了。
她还意识到,犯难的嘀咕:“晚上该怎么办?”
这里是酒店,难道要在这里开房么?
那不行,最便宜的也要好几百,她是肯定不会出这个钱的。背起包,去了大厅。
大厅里的休息区,是有沙发的。
盛相思在沙发上坐下,她打算,就在这里熬一夜。
在费城的时候,她在超市打夜工,都是通宵不睡,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低估了那几口烈酒的威力……
脑袋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沉,身子一歪,靠在了沙发上,昏昏欲睡。
但因为心跳太快,又没法真正睡着。
难受啊……
“阿嚏!”
盛相思脑袋晕晕,打了个喷嚏。
隐湖属于山区,入了夜之后还是很有些寒意的,她靠在这里睡着,不免受了凉。
“阿嚏,阿嚏!”
结束会议后,傅寒江和秦衍之一同回来,踏进大厅后,便听到这一连串的喷嚏声。
两人齐齐看过去,便看到了歪在沙发上的盛相思。
“是明天吗?好,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过去——还有,别说我没良心,你并没有告诉我奶奶明天手术。”
“盛相思!”
傅寒江气结,这丫头,现在是他说一句,她就要顶他十句!
比起以前整天粘着他,她现在这样,他也很不喜欢!
不等他责难,盛相思道,“没有别的事了?我挂了……”
“等等!”
傅寒江咬紧后槽牙,命令道,“你住哪儿?明天一早,我去接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盛相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自己会过去。”
她居然拒绝他的好意?
傅寒江很不爽,“我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你用不用的问题,明天去奶奶那里,我们必须一起——这是你答应我的。”
哦,要做戏给奶奶看。
盛相思抚了抚眉,“行吧,那就一起。”
“你住哪儿?”
“嗯……”盛相思沉吟了下。
肯定是不能让傅寒江到家门口来接的,不是怕他笑话她,纯粹的,不想让他进入她的领地。
“你在文昌道口等我吧。”
“好。”
挂了电话,傅寒江想了下,“文昌道?老城区?住的那么远?麻烦!”
第二天一早,盛相思早早出了门。
约好的八点,她是掐着点到的,没想到,傅寒江的车已经停在那儿了。
“相思小姐。”
陈重下来,给她开的车门。“上车吧。”
陈重开的是车后座,傅寒江已经在里面了。
盛相思朝陈重笑了下,关上车后座的门,“谢谢陈叔,我有点晕车,坐前面就好。”
说着,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这……
陈重讪笑着,上了车。
后座上,傅寒江眉眼一抬,盯着盛相思的侧脸,俊脸阴沉。她是故意的吧?这是在躲着他?
呵。
他忍不住勾唇,徐徐低笑,她以为他会在乎?是正合他的心意好么?
路上不堵,八点半不到,就到了疗养院。
今天是傅明珠手术,得进外科楼。
傅寒江和盛相思肩并肩,进了外科楼,准备去乘电梯。没想到,在电梯间遇到了姚乐怡。
“寒江。”姚乐怡由助理陪着,在等电梯。
见到他们,微笑着朝傅寒江摆了摆手,“来啦……”
又看一眼盛相思,笑意不减,“相思也来了。”
“嗯。”
傅寒江点头,“你今天不是有工作吗?怎么还过来了?有我在,你忙完了再来也是一样。”
“那怎么行?”姚乐怡瞪了他一眼,嗔到,“奶奶是你的奶奶,也是我的奶奶啊。工作还能比奶奶重要?”
傅寒江没再多说,往下指了指她的脚,“还疼吗?”
“还有一点点,问题不大了。”
正说着,电梯来了。
傅寒江扶着门,让姚乐怡他们先进,而后,自己再进去,最后,看向盛相思。
抬抬下颌,“进来吧。”
盛相思不想。
非但没进去,反而还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先上去,我马上就到。”
什么?
傅寒江眉峰一敛,不悦的道,“你又闹什么?让你进来就进来!”
他没什么耐心,抬起胳膊,想要去拉她。
可是,蓦地想起,盛相思似乎很反感被他碰……她是真的会‘发神经’的。
这么一来,他犹豫了。
只能催她,“快点!进来!”
“不……”
盛相思摇着头,不肯。
“盛相思!”
傅寒江不耐烦了,坏脾气正要发作。
而电梯不等人,电梯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合上。
“喂!”
傅寒江想要阻止,但却晚了一步。忍不住低骂,“臭丫头!”
这……
姚乐怡和她的助理面面相觑。
“寒江。”姚乐怡拉了拉傅寒江的胳膊,淡笑着,“别着急,今天奶奶手术,相思会上来的。”
“我知道。”
傅寒江蹙眉点头,“但她为什么非不肯上来?”
“这个……”姚乐怡扯了扯嘴角,“我想,或许是我的缘故,她是不想看见我吧?你知道的,前几天我们刚闹过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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