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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集阅读

不会写就乱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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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凝雪沐云初   更新:2024-07-01 0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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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凝雪沐云初的现代都市小说《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集阅读》,由网络作家“不会写就乱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穿越重生《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凝雪沐云初,是作者大神“不会写就乱写”出品的,简介如下:眼里满是冷漠;“公主既然知道,微臣请您成全!”若是以前的沐云初看见方天成这么冷漠的眼神,不知道得多心痛。但现在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死心了。她看都没有看方天成一眼,此刻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这位父亲。如今的皇上还不到四十,英挺的模样还可看见他年轻时风靡万千少女的英俊,即便上了年纪也是一位帅大叔。父皇治国很精明,烈阳国也是他年少时沙场征战守护下......

《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不好了,驸马爷要休了你!”彩月慌慌张张的跑到沐云初的寝殿,气喘吁吁地:“驸马现在就在皇上的御书房里,公主快去看看吧!”

华丽的宫殿中,沐云初穿着一身色彩鲜艳的华服站在铜镜前发呆,彩月的声音拉回她的心神,沉默片刻她才开口:“你先出去。”

彩月这才注意到公主好像有点奇怪。

公主爱驸马爱的入骨,明知道驸马不喜欢她也不惜动用权力强迫驸马娶她,若是平时听见驸马要休了她,怕是已经着急的无法淡定,可此刻竟然站在铜镜前一动不动。

“公主,您怎么了?驸马这次铁了心要休了您,不惜以死逼迫皇上,您……”若是再不过去,可能就真的被休了。

彩月话还没有说完,沐云初声音骤然凌厉:“出去!”

彩月吓的不敢再言,赶紧退了下去。

站在铜镜前,沐云初深吸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竟然重生了!

她的驸马方天成是丞相独子,文采出众温文尔雅,被誉为京都第一美男。

第一次看见他,沐云初就喜欢上他,及笄之后不顾他是不是有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强迫方天成娶她为妻。

她以为日子久了方天成总会喜欢上她,可不管她怎么自降身份讨好他,他心里只有他指腹为婚的苏凝雪。

最终,他不满父皇对她的纵容,选择了谋反……

漫天火光中,方天成一剑刺入她胸膛时的狰狞厌恶历历在目,但最让沐云初刻骨铭心的是父皇抱着她尸体时的声嘶力竭。

因为自己的任性,她差点毁了父皇的江山!

房门蓦然打开,彩月着急的迎了上去,可又不敢靠的太近:“公主……”

她总觉得此时的公主,身上有股很凌厉的气势。

沐云初看向这个跟自己相差无几的丫头,眼神柔和了几分。彩月虽然是方妃为她安排的玩伴,可自幼一起长大,彩月心中也是亲近她的。

但前世,她却因为苏凝雪的挑拨,将彩月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等她知道苏凝雪花钱让那男人折磨死彩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御书房中,沐云初还没走近就听见父皇的雷霆怒火。

“方天成,你别不知好歹!朕的女儿金枝玉叶愿意下嫁给你,是你们方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方天成的态度坚决:“微臣福薄受不起公主的厚爱,还请皇上成全!”

沐云初站在御书房外都能听见方天成磕头的咚咚声,这男人是当真不待见她的很呀。

轻叹口气,沐云初心中酸涩无比。她对谁都有愧,但唯独对方天成问心无愧。

前世,为了求他不要休她,她同意他将苏凝雪纳进门。

为了迎合他,她学琴棋书画,学下厨。她像是个奴婢一般去照顾他的生活,他却因为苏凝雪哭诉两句就对她大发雷霆。

当今皇上捧在手中的掌上明珠,在他面前卑微的像一条狗,他竟还觉得皇上对不起他。

沐云初推门进入:“驸马这么急切想休了本公主,是因为本公主推苏凝雪下水么?”

书房中的两人同时朝沐云初看过去。

皇上赶紧收了怒火起身:“云初。”

对这个女儿他也是无奈,在他看来自己的小公主又漂亮又懂事,犯不着去方天成身边做丫鬟,可偏生女儿愿意,可叫他头痛的紧。

方天成料到沐云初会过来,对这个精心伺候了自己一年的妻子,眼里满是冷漠;“公主既然知道,微臣请您成全!”

若是以前的沐云初看见方天成这么冷漠的眼神,不知道得多心痛。但现在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死心了。

她看都没有看方天成一眼,此刻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这位父亲。

如今的皇上还不到四十,英挺的模样还可看见他年轻时风靡万千少女的英俊,即便上了年纪也是一位帅大叔。

父皇治国很精明,烈阳国也是他年少时沙场征战守护下来的,本是位杀伐果断的帝王,却唯独对她纵千依百顺,害的他辉煌的名声多了一抹养女不教的污点。

沐云初满心都是愧疚:“父皇,我没有推苏凝雪下水,那女人自己跳下去陷害女儿。”

一听这话,皇上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自从女儿嫁入丞相府这一年,受的任何委屈都不跟他说,每当他问起她都说夫妻感情极好,丞相府上下对她极好。

他明知女儿受人眼色,却不好发作。

感受到女儿对他的依赖,皇上又是欢喜又是心疼,同时又有股怒火:“好个苏氏之女,耍心机竟然耍到当今公主头上了!”

“皇上明鉴,凝雪绝对不是公主说的那种人!”方天成着急的护着他的心肝宝贝,冷着脸呵斥沐云初;“沐云初,你怎么这么歹毒!凝雪根本不会游泳,难道她要用她的生命来陷害你吗?我还以为这一年你真的改变,没想到一切都是在我面前做戏!现在凝雪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

良心?

她尽心竭力的照顾了他一年,每日去婆婆面前请安问好,半点不敢端公主的架子。就因为苏凝雪轻飘飘的一个陷害,他把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全部否定,竟然还问她有没有良心?

“方天成,你以为你冲着我嚷嚷的底气是什么?你以为你是多高尚,多不畏强权吗?本公主告诉你,你的底气是仗着我爱你!不管你怎么以下犯上,你知道本公主会护着你!”

沐云初眼里满是心痛,不是因为方天成,而是因为她的父皇。

就如同她任性的底气,不也是仗着父皇对她宠爱?可是她从前,从来不知道感恩。

方天成愣住,看着眼前女子眼中的伤痛,他的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般。

这个公主刁蛮任性,想要什么都可以仗着身份得到,就连姻缘也可以强迫别人。他从来不知道,她也会被伤害。

“你不必急着替苏凝雪狡辩,本公主不准备追究她的过错。既然你们情比金坚,本公主成全你们。你这种是非不分的男人,本公主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这话一出,皇上简直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追问:“云初,你什么意思?”

“父皇,女儿请求同驸马和离!”


“公主,这药效果如何?”彩月看见沐云初难受,着急的很,恨不得代替她难受。

“还……还行。”药效还不至于立即就发挥作用,但沐云初感受了会儿,发现真的没有那么痒了。

“嗯?好像有效果了。”

彩月高兴极了:“这次当真要好好谢谢少将军,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会难受的。”

说者无意,沐云初脑海中却又浮现前世父皇抱着她尸体痛哭的样子。

那时候的父皇已经快五十的人了,却哭的像是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

那一刻沐云初才真的体会到父皇有多重视她。

沐云初双眸充斥着冷冽的锋芒:“兴许,我真的太仁慈了。”

沐云霜在街上找她麻烦的时候,她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怕了,不敢跟她作对了,云香想利用也利用不了,何至于在骑射场让她敢骑马撞她?

可是她当时,却念及这个堂姐也是被云香利用的无辜之人,念及睿王叔那边的情分。

而沐云霜,她骑马撞向她的时候,心中可记得她父皇的情分?可有念及她父皇对睿王府的看重和信任之情?

还有云香……

是该找时间除掉这些人了。

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如今还想用烈火粉毁了她的容貌。

沐云初前世见过这种毒粉,当初云香曾将此药用在陆子观的一个红颜知己身上。

当时云香若不是让她来背锅,让她承受陆子观的怒火,沐云初若没有看见陆子观那个红颜知己毒发的症状,今生怕也认不得这种毒药。

沐云初沐浴更衣完,打开房门便看见站在外头的顾爇霆。

想到他刚刚忽然闯进来,沐云初尴尬的移开视线。

不过她也很快调整好情绪,大方的看向顾爇霆:“今日之事多谢少将军,这位小哥是?”

沐云初的视线落在了于长风身上。

不过她话音还没有落下顾爇霆已经带着她在屋中坐下,在沐云初不解的目光下,他拉过她的手给她上药。

“于长风。”

顾爇霆垂着眸子专心给她上药,瞧不见他眼中的神色,只觉得十分认真。

沐云初诧异的看向那孩子:“唉?我起初听见你让刘山找于长风的时候,我还以为不是个老头子也是个成年男子呢,没曾想竟然是个孩子。”

于长风似乎很讨厌别人说他是孩子,听见“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粉嫩的小脸上闪过不悦,接着一本正经的作揖:“公主,属下是少将军跟前随行的军医。”

“你这么小也能随军?”

彩月的惊讶暴露了她的无知,沐云初告诉她:“随军的医童许多是这般大的孩子。”

彩月看向于长风的眼神顿时都带着一点崇拜。这男孩的年纪比她和公主都小呢,居然随军了,那他定然见过许多血腥和杀戮,怪不得看起来冷冷淡淡的。

“我是军医,不是医童。”于长风对孩子这两个字十分排斥。

沐云初瞧着他这么较真的模样噗嗤笑了:“我这解药也是你给的吧,你可真厉害,好些京中的大夫怕也没有你的医术高。”

于长风被夸的心里美滋滋,可是他又不是很想接受自己被人夸一下就很高兴这个事实,这样显得他很不稳重。

于是他依旧板着脸:“谢公主谬赞。”

“这孩子什么时候跟着你的?”沐云初问顾爇霆。

“九岁。”

“也不知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带的死气沉沉的。”沐云初含笑瞧向于长风:“你医术这么好,以后我有病痛可不可以找你诊治呀?”


沐云初的风华殿。

沐云初淡淡喝了口水才看向跪在她面前的小宫女:“说吧,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小宫女一个哆嗦:“奴婢……奴婢不明白公主什么的意思。”

不肯说?

也罢。

沐云初看向许嬷嬷,淡淡的吩咐:“打。”

“是!”

沐云初起身:“本公主先去歇着,她肯说了再来通知本公主。”

“老奴遵命。”许嬷嬷露出欣慰的表情,公主如今当真是长大了,和离半月多了,一次祸事都没有闯。这次盗贼闯入她浴池一事,公主处理的也很好。

很快殿中响起小宫女的哀嚎,殿外跪着一众宫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彩月一瘸一拐的跟在沐云初身边:“那个宫女定然是方妃的人,公主为何不直接处置了?”

“我就是好奇方妃在浴池安排人干什么。”她又不是每日洗浴都在浴池洗,说存心想害她吧,在这里也没啥机会。

“公主,奴婢听说贼人一事快吓死了,这恶徒着实可气,您看见他模样了吗?”

“要是看见他模样了,那王八蛋还不得杀了本公主?”说起那人沐云初眼中就冒出火光,脑海中回忆那人的身高体型,冲着彩月比划:

“那人有这么高的个头,身量差不多这么宽,那双眼睛尤为冷静,功夫极高。你去禁军统领那儿走一趟,将这些告诉他。”

“是。”

靠在软塌中,沐云初脑子里一直想着那蒙面人。

那人临走前跟她说“沐云初,你缺一个会功夫的侍女。”

知道她名字不奇怪,但那人说话的语气,沐云初感觉他很熟悉她。

如果真的认识她,那就只能是京都的人。

那人到底是谁呢?

想着这事不知过了多久,许嬷嬷脸色难看的进来。

瞧着许嬷嬷这脸色,沐云初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问出什么了?”

“那小宫女是云香公主的人。”

云香……

沐云初倒是不意外。

“云香和本公主素来不算亲近,她安插的人,不至于让嬷嬷这种神态吧,到底怎么了?”

许嬷嬷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云香一直让那个小宫女对公主下绝育之药,每次少量混入公主的浴汤之中,至今已有七年……”

呼!

沐云初倒抽口气!

难怪前世她费尽心机留方天成在她房中,却一直没有生育!

天知道前世她多想要个孩子,整日求神拜佛,因为此事她不知哭了多少回。

原来,她做母亲的权利早已经被云香扼杀了。

而她,竟然此刻才知道!

“公主别着急,老奴这就请御医为您诊断!不过就是小小的绝育药物,一定可以调养好。”许嬷嬷见沐云初脸色惨白,赶紧安慰。

一个女子不管身份多尊贵,若是无法传宗接代,这辈子注定要受人诟病的。虽然不是害人性命,却让活着的人永远痛苦!

许嬷嬷只当方妃有些心机手段,万万没想到聪明得体的云香公主,竟然比她母妃还要恶毒!

“不必。”沐云初很快平复心情,叫住许嬷嬷:“调养身体不急于一日两日,眼下先将那些宫人打发了。”

如今的沐云初早已没了那些憧憬,她甚至打算一辈子不嫁人。

“将那些人送去敏州岛的别宫中当差,告诉他们,只要把嘴巴闭严实了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

天色微微亮起,街上依旧四处可见巡逻的禁军。百姓心中多少有些惶恐,好奇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一名黑衣蒙面人大咧咧的出现,踩着屋顶的瓦片飞檐走壁在禁军们头顶而过!

“是那个盗贼,抓盗贼!”

城中一下子混乱了……

宫中,沐云初刚用完早膳,宫人匆匆来报:“公主,丞相府老夫人有要事求见。”

沐云初以为自己跟丞相府不会再有什么来往才是,老夫人是个明白人,如今还找她作甚?

心中纳闷,沐云初还是让人将老夫人请进来了。

“公主殿下,老妇自知不该再来叨扰您,可是……成儿真的是冤枉的啊!”老夫人脚步蹒跚的上前,一上来就给沐云初跪下,看得出是真着急。

方天成怎么了?

“老夫人免礼,您起来慢慢说。”沐云初上前将其扶起。

老夫人擦了把眼泪才将事情缓缓道来。

昨日宫中失窃,贼人不知躲在何处,一夜遍寻无果。结果今日一早突然出现,左拐右拐竟然去了丞相府。

禁军身受皇命,丞相府如今没有了沐云初庇佑,禁军当然是想查就查。

结果这一搜查,就在方天成的床底下找到了夜行衣,失窃的那枚玉牌也藏在房中。

“公主明鉴,成儿身为朝廷命官,岂会进宫偷盗?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成儿,可是禁军不听解释,蛮横的将成儿扣押,现已经押送天牢。丞相去求情,却不料皇上正在气头上,将丞相也扣押了。现在皇上是认准了成儿偷盗,老妇没了办法,只能来求公主。”

看着老夫人担惊受怕的模样,沐云初赶紧安抚她:“您别担心,您在这儿等着,本公主先去父皇那儿问问。”

前世没有这出,沐云初吃不准昨夜那男人目的是什么。此刻还没有下朝,沐云初到了朝堂外才知道皇上去了天牢。

看来父皇真的以为是方家行窃,气的丢下朝堂亲自去盘问。

但沐云初能肯定方天成肯定是冤枉的。

方天成要是有昨夜那男人那气场,有他那身手,她倒立洗头!

到了天牢外,李公公急忙迎了上来:“公主怎么来了?此事方家是真踩了皇上底线了,公主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李公公是担心她一个劲儿的维护方家,沐云初也懒得解释:“本公主就进去看看,不会妨碍父皇的。”

李公公来不及阻拦,急急跟了上去。

牢房中,方天成明显被用过刑。皇上如今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样子充满戾气。

方天成只觉得心惊,皇上素来是比较讲道理的,他经常畅所欲言,今日才深刻感受到这位帝王有多可怕。


沐云初赶紧回头看去,一瞬间的功夫身后已经没了身影。

身手这么好?

沐云初眉头紧蹙,这样的身手就算不挟持她出来,他应该也能跑掉才是。

狐疑之际,沐云初瞥见上前扶她的禁军看向她时尴尬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王八蛋!”他故意的吧!

谁都知道她在里头沐浴,故意挟持她出现就是想坏她名声吧!

“这里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谁敢对外透露半句,本公主要了你们的小命!你,带人将这里围起来,谁也不准放出去。你,将管事的嬷嬷叫来,今晚在浴池服侍的侍女全部聚集在院中,少一人杀无赦!”

沐云初脸色通红,满眼都是怒火。

说她骄纵蛮横都是小事,但若是她的清白被诟病,直接影响的是皇室的名声。

方妃在后宫多年,沐云初不敢确保浴池这里没有方妃的人,她必须雷霆手段立刻将人限制住。

没人敢违背沐云初的命令,整个浴池院子很快被包围,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公主为保自己的清白要杀她们灭口。

之前发现贼人疑似进入公主的浴池之后禁军统领就已经差人去皇上面前知会一声,此刻皇上刚好也赶来。

沐云初正在盘问管事嬷嬷今夜浴池当差的宫人,皇上看见她还生龙活虎心里松了口气。

可是看见这里的情形,他心头又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皇上压下心里的担忧威严的走上前。

“回禀父皇,之前那贼人挟持了女儿。”沐云初暗暗咬牙,要是让她知道这人是谁,她一定不择手段;

羞辱他!

践踏他!

虐待他!

弄死他!

不过,面上她却很平静的样子。

皇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受了委屈,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那你没事吧?”

“女儿没事,当时女儿正准备回宫,可那贼人突然出现在女儿身后,威胁了女儿许久,女儿不敢惹恼他,只好由着他挟持。可是……”

沐云初话中的意思说明她当时是穿好衣服的,说完担忧的扫了眼眼前的宫女:“这毕竟是浴池之中,女儿唯恐被他们传出去说不清楚,便将人都召集了起来。”

皇上欣慰的点点头,她的做法是正确的。一个陌生男子闯入她洗浴的地方,当时还只有他们孤男寡女的,这事要是传出去谁说得通。

“人数可齐全?”皇上看向管事嬷嬷。

嬷嬷赶紧俯低身子回话:“回皇上,今夜伺候公主洗浴的宫女太监们都在此处,一共二十八人,一个不少。”

“父皇,您国事繁忙,这些奴才交给女儿来处理吧。”

沐云初看见皇上脸上的疲惫心中心疼,同时也想表现一下自己,让皇上知道她已经无需大小事情都要当爹的操心了。

但宫人们听了沐云初的话却是一个哆嗦。

一个宫女吓得当场就跪了下来:“公……公主饶命,奴婢们发誓定然不会将今夜的事情说出去的。皇上,饶命啊!”

其余人惊慌失措的,也跟着下跪,管事嬷嬷也不敢开口。

皇上见此情形顿时皱眉,尤其是看向那个求饶的宫女,眼里划过一抹戾气。

沐云初好笑。

从小到大,前世今生,她从未杀过一个人,也从未赐死过一个人。这个小宫女做出这副惧怕的样子,着实没有道理。

“都起来吧。来人,将他们全部带到本公主宫里。”

禁军见皇上没有阻止,便听命的上前。

沐云初指向那个小宫女:“这个小宫女,既然她那么惧怕本公主,本公主稍后亲自跟她说说话,带过去将她交给许嬷嬷亲自看管。”

“是!”

小宫女瞬间慌了,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皇上本来不想沐云初处理这些事情,担心她处理不好。不过想到她宫里还有许嬷嬷,就算她处理不好许嬷嬷也知道提点,就点头:“事关你的名声,你自己处理也好。”

皇上沉吟片刻,叹息一声:“云初,你母后的遗物被盗了。”

说起母亲的遗物,沐云初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她三岁的时候母后就过世了,她对母后着实没有多少记忆,自然也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父皇,母后那块残缺的玉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有贼人来偷?”

说来她母后当年也有些坎坷,苏太师迎娶贵女抛弃糟糠,不料恶报来的那么快,养育的一双儿女尽数染上恶疾,苏太师夫妻也被传染不久于人世。

沐云初的母后便是苏太师糟糠之妻所生,苏太师快不久于人世兴许是心中愧疚,这才将她母后接到京都载入族谱。

她母后生的美貌,一来京都就被她父皇看中,娶为太子妃,不久之后就有了她。

沐云初想不通,她母后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个王八蛋偷她母后的东西做什么?

那枚玉牌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是你母后尤为看重之物,父皇也不知为何遭贼人惦记。”皇上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念故去的妻子:“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此事你不用操心,回宫去吧。”

沐云初总觉得父皇在敷衍她,但也没有多问。

……

京都一座居民宅院中,看着外面举着火把大肆搜捕盗贼的禁军,萧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身后一有动静响起,他赶紧转过身,看见来人他快急的跳脚了:“去皇宫拿个东西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们事先便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而出宫最快速的路线要经过浴池。

顾爇霆当然不可能告诉萧瑟,他看见浴池有人时一猜就知道是沐云初,所以特意进去看了一下,只道:“烈阳国的禁军训练有素。”

萧瑟当然知道禁军训练有素,就是禁军训练有素他们才事先计划好一切,谁能想到顾爇霆动作这么慢:“现在四个城门都已经被禁军把守,明日城门也会严格排查。你干嘛去了耽误了足足一刻钟,你倒是说话啊!”

萧瑟急的要死,顾爇霆倒是镇定自若、全然不将外头的动静放在眼里:“睡觉。”

萧瑟:“……”

“顾爇霆我跟你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特么跟你拼了!”


应安宁表情狰狞的朝方妃袭来,她双目猩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着方妃下地狱!


可就在她要成功的时候,那个绝情的男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毫不留情的一掌朝她打过去。

应安宁被打出公堂之外,生生被震碎了经脉,一口鲜血吐出。

方妃还是那么高贵的端坐在公堂上,神色冷然:“安宁公主刺杀本公主的事情,本公主会保留追究的权利。玄国的诸位使者,你们能否解释一下,让这么个女子来和亲,难道是存心羞辱本公主的父皇?”

天机阁的消息网很强大,应安宁的这些事情在应安宁还没有抵达京都的时候韩星就告知过她。

说真的,她当时很心疼这个姑娘的遭遇。

即便父皇不愿意应安宁入后宫,她也没打算用此事来增加应安宁的屈辱。

可她的善念得到过回报吗?

她换来的是许嬷嬷丧命!

“我们安宁公主是否如云初公主说的这般也有待查证,若我们得知云初公主在说谎,也会保留追究云初公主诋毁安宁公主名声的权利!”玄国使者中姓秦的那位扶起应安宁,狠狠瞪着方妃。

方妃起身走过去,神色一片决然;“既然秦大人这么说,女子清白也确实事关重大,不如我们现在便找几个稳婆来为安宁公主验身。”

看着脸色惨白,满含恨意和绝望的应安宁,方妃眼中没有半点同情。

秦大人僵住了,他哪里敢让人给应安宁验身。

不是每个玄国使者都知道应安宁的过往,但是秦大人知道。

其余几个玄国的使者看到秦大人的反应,瞬间都木楞了。

“不敢么?既知本公主说的是实事,又何必诬陷本公主。”

“方妃你够了!”应安宁双目猩红,想扑过来撕碎方妃,可是她挨了苏凝雪一掌,此刻站都站不稳。

“你又有多干净,恬不知耻追着臣子下嫁,成了亲照样和离!你以为你又能有多干净!”应安宁现在都不敢去看苏凝雪,就怕看见他嫌弃自己的神色。

她又哪里知道,她的那些事情苏凝雪早就知道了。

但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今日应安宁提起,他才重新记起来。

方嫔听见应安宁对方妃的这些羞辱,心里真是一阵畅快:“确实,云初,你也嫁过人。少将军,你娶了一个旁人用过的女人。”

沐云澈皱眉,应安宁和方妃之间的恩怨,母亲着实不应该插嘴。

特别是点名苏凝雪这句话,说的很没有道理。

正经的和离岂能和应安宁的情况一样,京都中难道没有过遇人不淑和离的女子吗,母亲这话简直是将和离的女子都给骂了。

“我记得傅太师的小女儿也是和离后另嫁他人,方嫔娘娘,慎言。”苏凝雪淡淡的。

傅太师老来得了一女,十分疼爱,结果夫家婆婆对其十分刻薄,夫君还不护着她,傅太师忍不了就和离了。

方嫔看见傅太师难看的脸色,立刻住嘴了。

方妃对他们说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安宁公主这是承认你与你叔父的事情了吗?”

“方妃!你够了!你住嘴!”

应安宁声嘶力竭,她的绝望落在方妃眼里,一片冷漠。

她住嘴许嬷嬷能复活吗?

若是她的许嬷嬷能回来,她愿意给应安宁下跪道歉,甚至愿意也给人糟蹋一次。

什么苦她都愿意受,可是,她的许嬷嬷能回来吗?

够了?

如何能够?

玄国使者不想继续丢人,匆匆带着应安宁离开。

方妃和沐云澈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去。

“从前是我小看皇姐了。”沐云澈傲慢的轻笑,本身模样生的粉嫩可爱,即便是此刻也没有半点让人讨厌的感觉。

“澈儿这么聪明,姐姐是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有那么愚蠢的举动。”

“我不明白皇姐指的是什么。”沐云澈警惕的看着方妃。

“不明白便罢了。”方妃没有跟他多说,过去与苏凝雪告了辞,便钻进马车。

沐云澈也没有多留,回宫的马车上,方嫔问道:“你跟方妃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方嫔眉头紧锁:“你说,方妃真的敢杀了云香吗?”

沐云澈眸子不悦的微微眯了眯,很快又恢复冷漠,那瞬间的不悦仿佛没有出现过:“想要证明那份供词是真是假很简单,只要将宋振宏送去苏凝雪手里。”

“澈儿,四下无人之时,你好歹喊他一声宋叔叔吧,直呼其名……”方嫔话说到一半,见儿子不为所动的表情直觉儿子不爱听她这话,轻叹口气转移话题:“若是这样,岂不是要用你宋叔叔的命来换云香?”

“他愿意为姐姐牺牲。”

方嫔知道他愿意,迟疑了片刻:“方妃真的敢杀了云香?”

“母亲要用姐姐的性命做赌注吗?”沐云澈漂亮的眼珠像是黑曜石一般,但方嫔触及这双漂亮眼珠的时候,心头却莫名沉了一分。

“我觉得方妃可能知道了什么,她在故意用云香的命逼你宋叔叔投案自首。”方嫔心里已经乱了,方妃彻底扰乱了她的思路:“尤其今日当着那么多德高望重的人,我觉得方妃不敢当真下杀手。”

“就算如此母亲最好也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劫法场。”

方嫔一顿,深思片刻片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方妃这边。

“明月,你走镖行走江湖多年,知道天机阁一级烈火粉什么价格吗?”

明月沉吟了片刻才道:“奴婢对这个倒是听说过一些,一级烈火粉似乎是一百两一瓶。”

天机阁的东西卖的倒是不便宜,一百两,够普通人家一人一辈子的工钱了。

真是家黑店。

“去买一瓶,送给云香感受一下。”

“是。”

……

“彩月,你先回去休息吧,父皇这里现在开始我亲自照应着。”方妃将照顾皇上的彩月换了下来,彩月本来不敢让方妃劳累,但看见方妃不想多说的样子,便恭敬的下去了。

一直到深夜,于长风在萧瑟的陪同下匆匆进宫。

“公主,解药已经做好了。”

小说《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沐云初这话说的多好听,睿王和王妃对沐云初本来还有些不喜,此刻却完全改观了。

皇上皱着眉头看向云香:“那……”

云香素来乖巧懂事,而且,皇上虽然不喜方妃,可云香怎么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心中多少会念及骨肉情分。

皇上知道云香有些小心思,但却不想亲口说出她毒害嫡姐,栽赃堂姐的恶毒罪行。

“那,云香妹妹—口咬定是云霜郡主下毒的目的和动机,就有待考量了。”沐云初的视线落在惊恐不安的云香身上。

“还需要什么考量,沐云初你傻啊,就是她下毒害了你,害怕被处置才栽赃给我!”

沐云霜现在掐死云香这个白莲花的心都有了:“枉费我那么信任你,之前在街上的时候沐云初提醒我你在故意煽风点火希望我和沐云初闹起来好双双丢人,我不仅没有怀疑你,甚至方才也没有将此事说出来,你竟然哭哭啼啼的就将杀头的罪名赖到我头上!你才十四岁,怎么就这么恶毒!”

此言—出,睿王夫妻俩看云香的眼神不仅是厌恶,甚至是起了杀心。

云香不笨,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沐云初刻意引导她栽赃沐云霜这个蠢货,她照做了之后沐云初又突然反口。

沐云初这个贱人的目标是她!

“姐姐好生厉害,你有意误导我是云霜姐姐对你下毒,让我为你作证之后竟然反咬我—口。”云香很快冷静下来,这事儿打死都不能承认!

她想反咬沐云初—口,可惜如今已经没人相信她!

“呵。云香公主是说,这—切是云初公主陷害你的圈套?”顾爇霆忽然开口:“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云初公主不惜对自己使用烈火粉也要陷害你?”

“云初沾的竟然是烈火粉!”

听闻烈火粉,皇上和睿王夫妻都微微变色。

见沐云初确实没事,皇上才放心下来。

睿王妃忙不迭上前拉着沐云初的手仔细查看她:“少将军说的当真?你骑装里头被人放的是烈火粉?”

沐云初道:“回王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东西沾染上,皮肤痒的难受。”

“那你没有挠吧?”

“我当时便觉得蹊跷,不敢去挠。”

睿王妃眼中满是心疼:“好孩子,辛苦你了。幸亏是没有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亏你竟然能忍住。”

说完,目光凌厉的看向云香:“云霜若用此等毒物陷害你,那为何没有跟我们说起烈火粉的事情?皇上,云香先是无端指认云霜下毒,眼见云初没有怀疑云霜,现在竟又倒打—耙说—切是云初自导自演!”

都不需要沐云初出手,睿王妃就不会放过云香。

云香着实是慌了才会说—个没有人相信的谎言,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现在说多错多,索性跪了下来—脸决然:“女儿没有做过,绝不会任人随意栽赃陷害。”

之后任凭皇上和睿王夫妻怎么追问,云香不再多说—句。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没人能给她定罪。

皇上此刻才忽然想起:“这个人的家人呢?”

他看着地上—滩烂泥—般的养马人。

萧瑟上前:“微臣已经请求顾大公子去将养马人的家人带来,不知为何竟然还没到。”

“去看看。”皇上对李公公道。

李公公忙不迭下去。

屋中,事情的进展—时间搁置,云香腰杆挺得笔直的跪着,她面上—脸清者自清的决然,天知道她心里多忐忑。


看清楚来的是谁之后,彩月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进宫来了?”

公主同这个男子有信件往来,她认识这个男子。

韩星把彩月拉到了暗处:“让公主出来见我,我有事情禀告。”

彩月犹豫了下才点头:“我只负责禀告,公主来不来见你可不关我的事。”

宴会之上,皇上正在挨个嘉奖封赏这次的有功劳的将领,彩月低着头悄悄走到沐云初身旁,递上平安锁的时候悄声道:“一直给公主写信那人在外面,说有事情禀告。”

沐云初立即想到了天机阁,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玄国使者的方向。

“宴席上闷得很,我抱着淳儿出去走走。”沐云初低声跟安嫔说道。

安嫔要起身,她给按了下去:“我来照顾淳儿就是,娘娘你可不能随便缺席。”

要是后妃只有方妃一个人在场,别人还以为方妃多受宠呢。

安嫔虽然是个本分的人,但也是个明白人。

“那就有劳公主。”

云香狐疑的朝沐云初的方向瞥了一眼:“她不是最讨厌小孩子吗?开始装贤惠了?”

今天沐云初居然一直在照顾淳儿,逗得这个孩子竟然一直不哭不闹,弄得整个宴席上的男人都在悄悄看她。

“你父皇在封赏将领,不要多言。”方妃低声提醒。

云香只得闭嘴。

外面,一身小太监装扮的韩星见了沐云初立即行礼。

“不必多礼,陪本公主走走吧。”走到确定说话不会有人听见的地方,沐云初才仔细看向这个男子:“你倒是有本事,今日这样的场合还能扮作小太监进来。”

这个天机阁当真不能小觑,今日宫中有大宴,各处都是严查的。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韩星看着沐云初的眼神透着古怪,沐云初怕是不知道她抱着弟弟的样子多么温柔,和她平时的跋扈比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

“应安宁身边伺候的宫女是方妃的人。”韩星直接进入正题。

沐云初闻言眸光骤然凌厉:“服侍玄国使者的宫人都是父皇亲自安排,怎么会有方妃的人?”

“这个可就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了,公主若是希望我去帮你查,得加钱。”韩星看起来严肃,却有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宫中的事情沐云初可不想让外人来查:“那应安宁来我国的目的你查到了吗?”

“这位公主可不简单啊,她连烈阳国会提出什么条件都预料到了。也想到贵国提出的条件他们很可能完不成。玄国想用应安宁抵债,不过……她好像不是很愿意。”

“她和方妃串联起来说了什么?”沐云初心中基本有数了,前世这个女人毒杀她的父皇。此事,方妃可能也有参与。

“方妃无非是担心自己失宠,而应安宁初来乍到,她也不想得罪地头蛇。”韩星觉得这公主真是有意思,她一个公主又不用参与后宫争宠,也不知花那么大的价钱查这些做什么。

沐云初怀疑的目光看着韩星,合着他调查了应安宁这么久,却半点没有看出其他的意图来?

“继续盯着,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禀告给我。”沐云初抱着淳儿转身回宴席,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转身告诫道:“有半点差池,扣钱。”

韩星:“……”

摩挲着光洁的下颚,韩星饶有兴趣的看着沐云初远去的背影。

这位公主有点意思啊。

彩月乖乖跟在沐云初身后:“公主,那人一直和您通信的内容就是玄国那个公主的信息?您查她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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