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令筠陆含宜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阅读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由网络作家“周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是由作者“周大白”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程云朔攥着账本皱紧眉,半晌道,“把少夫人请过来。”“是。”这是陆令筠第一次进程云朔的摇光阁。她进屋的时候,程云朔和邢代容一人坐在一边,平常自信飞扬在所有人面前拽的邢代容,此时跟一只打了败仗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一脸郁结,得意不起来了。陆令筠看在眼里,浅浅的笑。“世子,你找我?”她看向程云朔......
《全章阅读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精彩片段
“他们凭什么告我们?”
“还不是我们给不起货款。”康平递上来一本厚账本,“开业到现在,自助餐每日亏损,物料货款都是拖欠的,如今欠得多了,我们自助餐填不上,他们就把我们告了。”
邢代容一把抢过账本,账本上的数字是她教的阿拉伯数字,可她还是看不懂账目。
程云朔这时接了过来,他看向上面的数字,在一页一页过后,跳出了让他触目惊心的数字。
“一千一百五十两?!”
“对。”康平点着头,“我们每日物料成本都在四五十两,自助餐每日盈利最高一日十两银子,最少一日只有五两,每天都是亏损八成以上,如今已经欠了供货商一千一百五十两银子了。”
“怎么会欠这么多!”邢代容竖眉,“你们怎么经营的!”
“邢姑娘,我们全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就是原价四十文一个人也真的亏钱啊!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多能吃,来的又是什么人,来一个人恨不得把全家的量都吃回去!我们店常有那种每次都吃个十几斤的食物,回去就抠喉咙,把东西都吐出来,给全家人吃。”
“这怎么可能!”
邢代容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会有人这么吃。
这么恶心。
“当然可能,这个定价吸引来的都是穷苦人,如今肉价三四十文一斤,他们一年吃不上一回,肉渣都得抢,盘子都要舔,每个人最少吃七八斤肉。”
她可能不知道,即便是她所在的时代,普罗百姓也才刚刚脱离全面饥饿状态没多少年。
别说从胃里抠出来的食物,长期饥饿的人饿着了什么都能吃。
而她眼里那惊艳一世的自助餐除了有生产力极大进步的大背景外,还有当时加入世贸组织的国际背景。
2001年后,国家加入世贸组织,国际上大量廉价的冷冻肉僵尸肉碎肉骨头涌入市场,才把自助餐的价格拉下来,将能随便吃肉的自助餐一下子推上绚烂灿烂的高度。
这些,都是邢代容不知道的。
她只看到她所经历的绚烂时代最美好的一面。
根本想不到,绚烂的烟花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撑不起来。
她搞出来的自助餐开一天赔一天,永远没有回本的那一天。
“够了!”
程云朔看到真真实实的数字,皱紧了眉,“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他们在衙门。”
“快去府上支钱,把他们打发走。”程云朔道。
康平立在原地,更加为难,“世子,如今掌家钥匙在少夫人那儿,我们没有少夫人指令,在账房支不到钱。”
程云朔攥着账本皱紧眉,半晌道,“把少夫人请过来。”
“是。”
这是陆令筠第一次进程云朔的摇光阁。
她进屋的时候,程云朔和邢代容一人坐在一边,平常自信飞扬在所有人面前拽的邢代容,此时跟一只打了败仗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一脸郁结,得意不起来了。
陆令筠看在眼里,浅浅的笑。
“世子,你找我?”
她看向程云朔开口问道。
“对,陆.......令筠。”被直接问了的程云朔一时间只觉得这嘴颇为难张。
自己和心尖人在外瞎折腾,亏损了这么大一笔钱,转头找家里的妻子开口拿钱,这任谁都不好意思。
但凡程云朔自己这儿私库还有点钱,他都不会把陆令筠叫来。
可他当初为了给邢代容赎身,把自己从小到大私库里积攒的银钱花了个精光,还在外面欠了不少朋友的钱。
秦氏失望的看着自己精心培育长大的儿子,撂下最后一句话,便再也不管他,只拉着陆令筠离开。
陆令筠在秦氏屋子里陪她说了好久的话,一直耐心宽慰她。
离开的时候,秦氏看陆令筠就跟看亲女儿一样,亲厚了许多。
她又叫温嬷嬷拿了不少东西,叫陆令筠以后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只管自己支取。
以后有一切事不懂就直接找温嬷嬷,手下人不会也找温嬷嬷学。
这意味着给了陆令筠真正的掌家权。
跟上辈子给陆含宜那种只给对牌钥匙掌家不一样。
大家族里,人,才是权力的核心,对牌钥匙,账本这些都是表面的样子。
掌控着家族核心东西的都是秦氏的人,陆含宜只有看的权力,没有动的权力。
偌大一个侯府其实处处是不同主子的地盘。
侯府里下人分两大主流派系,一类是侯府世代家生子,这些人祖祖辈辈都是侯府的人,对侯府最忠心,是侯府的主力仆从,他们一般掌管着外宅的庄子铺子,田产地产,这些是主家老侯爷的人。
另一类就是夫人秦氏的人,他们大多是秦氏从娘家带来的陪嫁,这些人来了之后会逐步接管内宅的管理层,掌事大嬷嬷,教习大嬷嬷,账房,库房,人事房总管,简而言之,就是掌控内宅核心的人。
如今秦氏将她的权力放了出来,许温嬷嬷帮她带人,就是叫陆令筠慢慢把自己的人放进侯府里。
这是实打实的认可她。
当然,陆令筠这一开始可不能直接把人全替换掉,她还没到那个时候。
侯府还不是她的。
陆令筠聪明着呢,她认认真真谢过秦氏,给她保证后,在秦氏的满意下,从秦氏屋子里出来,一堆丫鬟仆役冲着陆令筠恭敬行礼。
全都认可她是侯府新来的女主人身份。
这世上,夫君的宠爱不是绝对的,但不管什么时候,一个女人手上有实权,有足够的金银傍身,才是走哪被人真正尊重到哪儿。
陆令筠看着恭敬的下人们,对安嬷嬷道,“安嬷嬷,等下回去包些小红包,叫各个院子去咱们院儿领喜钱,大家忙活我进门都辛苦了,再订二百斤猪肉一百只活鸡送厨房,银钱从我们库房拿,今天给大家都加个菜。”
陆令筠话音落下,府里的下人们齐声道。
“谢少夫人!”
陆令筠在众人的欢喜中带人离开,下午后,她小院就热闹了起来。
侯府各个院子的下人过来领喜钱谢恩。
侯府几代单传,人丁单薄,院子并不多。
除了库房,厨房,杂役房就剩老侯爷和秦氏住的宁心院,三个姨娘的院子,以及世子的摇光阁。
三个姨娘皆是老侯爷的妾,但是一直无所出,如今全都被打发到佛堂去念经。
而那位世子娇养的爱妾,没有单独开院,因为她连姨娘都不算,无媒无聘无名无分的进来,连个名分都没有,直接被世子养在摇光阁。
府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只得叫她一声邢姑娘。
听说那女子还相当受用,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说她根本不在乎名分这种虚假的东西。
最后弄得全府没人瞧得起她。
全侯府的人都来陆令筠这边领了赏赐,尤其是佛堂过来的,今天加了大餐,可叫这些人开心坏了。
众人走的时候都在赞颂新进门的少夫人。
“咱们少夫人真大气。”
“谁说不是呢,少夫人一看就宅心仁厚!”
“刚进府就给我们包这么大的红包,不愧是大家小姐,真有大家风范。”
“谁说不是呢,你们看摇光阁那位,偷偷摸摸进门,一直被世子爷豢养着,说是小妾连个名分都没有。”
“你小声点。”
“怕什么,摇光阁的人一个都没来,肯定是那边不让来领!真真是小家子,自己不给大家发东西还不叫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来领,我都替摇光阁的人可怜。”
陆令筠院里的人听着大家的声音,全都默默相视一眼,几个默默进去加入打听。
一场散喜钱宴,除了叫陆令筠收获了一众府里下人们的好感,更重要的是叫手底下的人快速结交各个院子的人,建立初步的信息网。
秦氏给她权力了,也要看她手段。
陆令筠给仆从下人们发点东西,便很快和各个院熟络起来。
“安嬷嬷,母亲叫我打理侯府事物,今天你在院子里听得多,喜钱加餐也做得不错,以后你跟着温嬷嬷学习怎么掌家吧,好给我当大管家。”
陆令筠当着万嬷嬷的面,对安嬷嬷吩咐着。
安嬷嬷听到陆令筠一开口就把这么重的事交给她做,一时间受宠若惊。
她?
那温嬷嬷可是内宅管家第一人,陆令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差事给她!
“怎么?不愿意吗?”
“不不不,少夫人!我愿意!我一定能做好!”安嬷嬷连连点头,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被重视过,赶紧应下。
旁边的万嬷嬷脸色都变了。
那安嬷嬷只是柳氏从庄子上调回来的一个独身老嬷,家里连个亲人都没有,而她可是一直跟着柳氏做大嬷嬷的,怎么给她那么好的差事!
“少夫人,管家这种大事要不还是交给老奴吧,老奴以前在家给夫人看家,懂得多。”她紧跟着问。
陆令筠淡淡瞥了她一眼,“万嬷嬷,我另有事儿安排给你,我这院子刚开,最要人看着,你以后就帮我看着院子。”
叫她看院子,这跟把她当条看家老狗有啥区别!
万嬷嬷的脸色差得一塌糊涂,“少夫人,看院子才多大的事,安嬷嬷做也行,我觉着......”
陆令筠一个眼色扫过去,“你觉着?我这给你安排点事就你觉着,是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还是你觉着我这儿事配不得你做?若是这样,你就回陆家去吧!”
万嬷嬷立马低下头,“老奴不敢。”
陆令筠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
柳氏耍花头,故意不给她卖身契,刚好,那也是极佳拿捏她们的手段。
安嬷嬷独身一个人,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那卖身契攥柳氏手里跟没攥有什么区别。
但凡她给她一点权力,让她在她身边过得好,安嬷嬷根本就不想回陆家,更会害怕陆令筠把她赶回去。
拿捏起来轻轻松松。
万嬷嬷家里倒是一大家子人,她心里也系着柳氏,这种人虽不能培养,但非常适合做苦力做脏活,以后给她些脏活累活,用不好了就扔回去,她心系着柳氏就是她最大的把柄,时刻能给她打发了。
而且,一点都不用给她好脸色,随便搓揉也不用担心伤她心。
做好一个当家主母的第二步,一定要善用人。
可谁想到邢代容是叫他全面改革,把烧烤当成一个门类来做,这一下子就叫他的成本加倍的暴涨。
肉价本就贵,他们还搞个不限人吃,不限量的自助模式,这绝对是叫他们亏得裤衩都没了。
“你这肉到时候可得供应及时,少了就要及时添加,尤其是烧烤,这可是大头。”
康平苦着脸看了一眼只盯着邢代容的程云朔,“是。”
“对了,酒水饮料呢?”
“邢姑娘,酒水太贵了,我们打算还是按照以前单独卖酒售卖,十五文一盅。”
“不行!我这是自助餐厅,酒水本就是包含在里面的!”
“可是酒水成本真的太高了,酒水都不限制的,咱们店绝对要被喝垮!”
“云朔,你看啊。”邢代容拉着程云朔的袖子撒娇。
“行行行,都听代容的,康平,把酒水也给加上去。”
得了这句话,邢代容立马趾高气昂的看着康平,“听到没有!”
“是。”
“少给我摆个苦瓜脸,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人,就知道盯着那么点蝇头小利看,等着看开业后我怎么风靡全京城,挣大钱!还有西瓜汁,果汁饮料样样都不能少!知道了吗!”
“是。”康平低着头,已然不敢再多说了。
他看着邢代容把整个酒楼逛了一遍,满意的看着自己粗糙低配版本的自助餐厅,又挑了几处错后,这才结束。
完事后,康平小心的问着,“世子,邢姑娘,咱们这自助餐厅定价多少?”
定价?
这可问着了邢代容,她哪知道该定个多少,她难得靠谱的反问着康平,“这些东西大概定个多少?”
康平一脸凝重,最终道,“再低不能少于一百文一人。”
她这搞出来的不限量自助餐绝对只适合富人们来吃,不光是成本高,穷人们还吃得多。
一百文就是一个重要门槛,保证最起码进来的是小有积蓄的富人,
就这,康平都担心新鲜劲过了,能有多少富人愿意买单。
他话音落下,邢代容立马瞪大眼睛,“你怎么这么黑心!”
她倒是也知道这个时代一些银钱价值。
当初在青楼的时候,客人喝一壶花酒也不过收费一百文钱,这个康平敢叫她自助餐卖那么贵!
这让谁吃得起啊!
“邢姑娘,我这已经是算得最低了,你知道现在猪肉羊肉多少钱一斤,鸡鸭多少钱一只吗......”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的自助餐就是要让全国所有普通人都能吃得起的,秋葵,像你这样做丫鬟的一个月月钱多少?”
“姑娘,我一个月四钱,也就是四百文。”
“那就定价四十文!老人小孩半价!开业当天所有人半价!”
“啊!”
康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时候就连程云朔都不由蹙眉看向邢代容。
他倒不是对钱多有概念,只是他也知道,四十文这么点钱想在京城吃肉吃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云朔!你要知道我这是走量模式,人越多才越挣钱,而且你不是跟我说了,自助餐厅由我全权负责吗?我保证给你打造出一个不一样的商业帝国!”
康平:“......”
程云朔在她的撒娇下,“好吧,都听你的。”
康平:“......”
邢代容一脸期待,“那就明天正式开业吧!我保证一炮而红!”
陆令筠收到自助餐明日要开业的消息后,淡淡一笑。
这自助餐厅还真是新鲜得很。
眨眼,次日。
东街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装修了一个多月的聚福楼重新开业,引得一群人在边上驻足围观。
“母亲,是儿媳做得不够好。”
陆令筠放下姿态,给秦氏一个台阶。
“你休要再这么讲,朔儿那不孝子全然不顾礼法,大婚当夜弃你不顾,我今天必须把他押来道歉!”秦氏冷眉看向手下,“世子爷在哪!”
“世子爷现在还在邢姑娘那儿。”丫鬟答道。
秦氏震怒,“还在那个狐媚子那里!今儿我不把那狐媚子一起收拾了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上一世,秦氏也是帮陆含宜出气了。
只是单叫了程云朔,没有动邢代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邢代容真真是世子爷的软肋,轻易不能动。
当初程云朔接她入府,已经是搞得鸡飞狗跳,世子爷都以命相逼,搞的大家关系都到了冰点,最终叫秦氏松了口。
平常时候,秦氏对那个女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
可这一世,显然陆令筠叫她十分满意,远比陆含宜更叫她重视。
她话落下,陆令筠拦住道,“母亲,何必叫那姑娘过来,世子爷与她的情谊我昔日就有耳闻,世子娶我本就心怀芥蒂,我这刚进门就发难于她,必定引来世子爷逆反,世子爷性情儿郎,到时候只会叫大家难看,母亲心伤。”
陆令筠一番话情真意切,大度至极,直说到秦氏心坎。
程云朔再怎么胡闹纨绔也是她儿子,还是整个侯府唯一的独子,她也不想与他不快,伤了母子之情。
“筠儿,可总不能叫你委屈......”
“母亲,儿媳不委屈。”陆令筠笑着。
“好啊!”秦氏大合掌,握紧陆令筠的手,“我真是娶了一个好儿媳!温嬷嬷,将家中的对牌钥匙拿来,今日起,侯府就由少夫人管家,你们所有人都给仔细了,全都要给我帮衬着少夫人,谁敢对她不敬,一律严惩。”
“是!”
齐齐声音落地,一大串钥匙落入陆令筠掌心,“母亲,这给我是不是太早......”
秦氏笑着拉着陆令筠坐下,“你公爹身子不好,本来给云朔娶妻就是为了找人替我掌家,如今有你,我便能完全安心。”
陆令筠听此,大方拿下,“儿媳必不辱命。”
秦氏满意陆令筠极了。
越看越喜欢。
知进退懂荣辱,落落大方,有进有退有沉稳,原先只是确实是想找个人看着家,替她分点忧,现在已然有了几分期待。
这新进来的儿媳或许这能把侯府真正撑起来。
她拉着陆令筠说了好久的话,待得老侯爷在后院醒来,才款款领着她喝了她敬的媳妇儿茶。
老侯爷身子不好,似乎就是程云朔气的。
他在喝完媳妇儿茶看到自己儿子没出现,脸色又是变得极难看。
陆令筠连忙说着些别的安抚他,很快哄得老侯爷脸色转好,秦氏在一旁看得更满意了。
她叫嬷嬷回屋,将她嫁妆里压箱底的彩云冠和浮光锦拿来,添在原本的媳妇茶红包里,一起给陆令筠。
“你收好了。”秦氏笑着看着她。
陆令筠看着价值不菲的物件微微一怔,“母亲......”
“三日后你回门,且穿着这些去。”秦氏笑得更加慈爱。
这一套可是当初她回门时的穿戴,还是宫里的赏赐。
珍贵异常。
陆令筠接过,“谢母亲。”
就在这时,宁心院又来了人。
“侯爷,夫人,少夫人,世子来了。”
随着这声通传落下,屋里言笑晏晏的气氛一滞。
陆令筠转眸,就见屋门被推开,一个穿深蓝色蜀锦长衫的年轻男子迈步进来。
男子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薄绯然,凤眸细长,眼角微扬,即便不笑也有三分恣意风流。
京中早有公认,宁阳侯小世子纨绔,但那模样确实也极好。
是十足的美少年。
比起陆令筠上辈子嫁的李闻洵,好看太多。
美少年进来后一脸冰冷,尤其在看到陆令筠后,目光微滞,继而更加冷漠。
“哐当!”
一个青花茶盏砸在程云朔脚边。
“你这逆子还敢来!”
程云朔紧抿唇,不语。
老侯爷火气蹭蹭上,剧烈咳嗽。
陆令筠连忙安抚,“父亲莫要动气,天大地大自己身体最大,何必因一些小事叫自己不舒服。”
在她温哄下,老侯爷这边慢慢顺了气,倒在床榻上闭着目,一副懒见程云朔的样子。
陆令筠与秦氏交换眼色,叫程云朔先退,她们哄他歇下,临别老侯爷拉着陆令筠的手,“令筠,那逆子再惹你气,我便打死他!”
“世子不会的。”
陆令筠温婉良恭,老侯爷气色这才彻底舒展。
她同秦氏出了内屋,一转头,便对上程云朔的冷笑。
“你还笑什么!”秦氏不满。
“母亲,我是笑一些人虚情假意,在你面前虚与委蛇。”
秦氏看他,“筠儿如何虚情假意,虚与委蛇了!”
“这才进门,在你们面前乖顺装样,一副讨好不就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秦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人家恭顺懂礼,侍奉公母怎是虚情假意!要得各个都像你养的那个青楼妓子,整日胡言乱语,放浪形骸才是真性情?”
“代容本就是真性情,是你们有偏见!”
“是我们有偏见,还是你有偏见!新婚当夜弃自己发妻不顾,如此羞辱,她不与你闹半分,白日替你尽心尽孝,引得你句句针锋相对,依旧无怨怼,如此这般,你自己说,你这不是偏见是什么!”
程云朔对陆令筠就是有偏见。
他见过邢代容后,觉得她那般喜怒于色,大胆豪爽的女子才是真性情。
像陆令筠这种大家闺秀,就算她一点错没有,那也是错。
程云朔盯着陆令筠,嘴硬道,“那她不还是找你们告状,说我和代容坏话,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这时陆令筠不必开口,秦氏便已经一脸失望的看着程云朔,“从进来起,筠儿未曾说你半句不好,更没说过你那金丝雀一句坏话,程云朔,你真是昏了头。”
听此,程云朔一怔,显然带着些不可置信看着陆令筠。
她竟然连告状都没有告?
在触及到陆令筠坦然从容的眸色后,程云朔不自觉多了两分躲避。
她,确实没与他争半分。
一直乖顺得像一阵清风,一如昨夜在他面前,静静的听着他说完所有的责难,也未曾说一个不字。
程云朔不是全然叛逆不懂礼,恰恰相反,他以前很重规矩。
陆令筠做到这样,他无话可讲。
“不管如何,三日后回门,你必须陪着筠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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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明明以前邢代容与人对比,程云朔总是觉得她独一无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觉得,邢代容也没那么亮眼,逐渐变得俗气。
“程云朔!”邢代容撅着嘴看向他。
康平从侯府账上把钱支走,去了官府,把事儿解决了。
事儿虽解决,可今天聚福自助餐被查封,一群货郎供应商将聚福自助餐告上官府已是人尽皆知。
皆因当初街头巷尾传颂邢代容火热,她如今被告,被拖欠银钱的事儿同样是传得火热。
一天之内,邢代容的口碑急转直下。
从原本心善好施,当世奇女子变成了拖欠无辜货郎货款,拿人家菜食给自己做口碑,最后还逼得侯府出钱给她收拾烂摊子的老赖皮子。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谁传出来邢代容还要开内衣店这种离经叛道的店铺。
当下,更因她之前青楼出身,引得所有人添油加醋的议论纷纷。
什么青楼出身,只会欺压无辜货郎,借人家花献佛,借别人钱给自己博名声的赖子,满脑子污秽点子,只会勾z引男人,试图上位,哄骗侯府世子团团转。
她那些个仙名妙谈一下子没了踪影。
那些谈论程云朔娶了个妙人的朋友们全都口风一转,各个揶揄着他。
连带着程云朔往后一段时间都不敢出去,只待在他的摇光阁。
他份例虽然没了,但是他的伙食还是得供应。
只是吃的都是府上常规供应的餐食,他以前想要随意加的菜肴随着月例停了,而没了。
超过标准的都是要花钱的。
转眼,临近中秋。
秋菱得了一身新衣裳。
侯府家大业大,普通丫鬟小厮一年都有两身新衣,姨娘主子这些一年四季都有新衣指标,姨娘是一季度一身,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再多得一套。
秋菱穿着库房刚送来的桂色绣花秋袄新衣服乐滋滋的在院子里闲逛。
大老远,就看到还穿着夏季薄衫的邢代容。
“呦,妹妹还穿夏天衣裳,不冷吗?”
秋菱摇着扇就迎了上去。
风水轮流转,她得势的时候,秋菱躲着,如今邢代容落魄了,她可不得使劲踩踩。
邢代容看了一眼满身新衣服的秋菱,哼了一声,往边上走。
“着急走什么,说会儿话呗。”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
秋菱直接炫耀道,“你看我新做的衣裳好不好看,你的新衣服呢?中秋可都在发衣裳,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不是姨娘,没有份例~”
邢代容:“......”
她咬着后槽牙看着小人得势的秋菱,她奶奶个腿,这贱人就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自打程云朔份例没了后,她也就没钱花了。
她在侯府没名没份,是没有月钱和份例的。
吃穿全得程云朔掏钱,她从青楼过来,又没有秋衣带来,程云朔现在没钱,她就没能做新衣服。
入了八月中旬,还穿着夏天的薄衫。
一件秋衣都没有。
“你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那么一身破衣裳!”
“破衣裳......你有吗?”秋菱摇扇一顿,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秋葵,我们回去!”
邢代容不跟她讲了,如今落魄,不与她争了。
“妹妹你别着急走啊,如果实在没有秋衣穿就跟我说,我屋里还有两身旧的,你拿去穿穿。”秋菱笑着。
“再不行,你给少夫人敬一杯妾室茶,少夫人宽厚,肯定会给你发新衣服的!”
邢代容气得走得更快了。
秋香院里。
秋菱欢欢喜喜的伺候着程云朔吃饭。
小院子灯火晃晃,秋菱一直跟程云朔讲着以前的趣事。
聊着聊着,原本对秋菱还刻意保持着几分距离的程云朔也放了开。
说到底,故人旧人在人心底的份量都是不一样的。
程云朔一开始把秋菱赶走,真是激情上头。
他前脚在飘香院花了万两黄金与一群世家子斗彩,把邢代容强势赎了身,那一刻真真是为了她能与全世界为敌。
邢代容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回去之后,立马把秋菱赶了出去。
全然什么不管不顾。
如今秋菱重新回到他身边,往昔情谊慢慢浮起,他不由觉得当初他对邢代容确实是太过上头。
这世间哪有一直滚烫炙热的激情,若是没有一起面对着全世界的风雨,上头的激情终是会慢慢往下褪。
“世子今夜还宿在我这儿可好?”秋菱小意温柔道。
程云朔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嗯。”
秋菱眉间忍不住喜色,她正要给程云朔夹菜,便听得屋外传来秋葵的声音。
“世子爷.......”
秋葵低着头走了进来,看到秋菱更是把头使劲往下低,细声细气道,“秋菱姐。”
秋菱一眼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你脸怎么了?”
程云朔跟着把目光落在秋葵脸上。
秋葵慌忙的捂住脸,“没什么,我出门不小心撞的。”
“得了吧!撞能撞出来一个大巴掌印?是不是你屋里那位打的?”秋菱一眼鉴真。
秋葵哪里敢多说,“不是的不是的,就是我不小心。”
“你别再给她说话了,现场都是我们自己人,也该让世子知道那位到底是个什么人!”
“秋菱姐,你别说了,邢姑娘她听到世子又不回去也是着急了。”秋葵捂着脸一脸为难。
程云朔听到这儿一掷筷子,“就这个脾气还想叫我回去!”
“回去告诉她,我不会回去的!她要是再跟为难你们,这辈子别想我回去!”
秋菱听到这里又是喜上眉梢。
当天夜里,果然世子没有回去,宿在秋香院。
不过世子依旧没有跟秋菱同房,他就是同邢代容置气一般,两人闹着脾气。
终于第三天的时候,邢代容自己忍不住了,出了摇光阁,跑来秋香院。
“程云朔!”
邢代容站在秋香院门外大叫。
没一会儿门开了。
但出来的只有摇着团扇的秋菱,“呦,这来的是呀。”
“你这个贱人!”邢代容一见到秋菱就气得牙根痒痒,张牙舞爪便要与她撕打。
秋菱挺起胸脯,把脸凑上去,“打,往我脸上打,打了正好给世子好好瞧瞧。”
邢代容听到这里,气焰顿时就压下一大半,妈妈的,这贱人上次就是用这种阴招害她,还想要陷害她。
索性秋葵在后面拉架,她顺势就停了下来,指着秋菱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一次两次陷害我,你怎么这么贱!贱贱贱!贱死了!”
“呵呵,真是人贱不自知,我再贱贱得过你,抢不赢就打人,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以前是世子宠着你,惯着你,叫你蹬鼻子上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满府上下全把你当个笑话!”
邢代容哪里骂得过秋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要程云朔把你杀了!”
“呦!你去呀你去呀,哦不,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世子爷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走得可早了,一看就是不想见到某些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某些人真该好好想想了,自己的恩宠是不是到头了!”
“你胡说!程云朔答应过我这辈子就我一个!他是我的!你说这么多也不能掩盖你抢我男人的事实,你就是抢男人的贱小三!贱小三!”
“少在我面前发癫!”秋菱一把甩开她,瞪着眼睛指着她鼻子骂,“一口一个世子爷是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你就是一个连妾都不是的爬床的!再看不清自己身份老娘撒泡尿亲自给你照照!”
秋菱说着回屋把自己夜壶拎出来,对着邢代容泼去。
邢代容看到这儿,连忙堪堪躲过。
腥臊的味道在她旁边传来,她气得全身发抖。
正要冲上去找秋菱,秋菱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当家主母,还敢来老娘屋里逞威风!”
邢代容气到全身颤栗,满脑子空白,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狠狠踹两脚。
可这两脚只叫她疼得慌,她又气又委屈的往摇光阁跑。
刚跑回去,秋菱最后两句话突然点醒了她。
当家主母?
陆令筠?!
此时。
秋风飒飒,日头正好。
穿堂风正舒服的小花厅内,陆令筠看着账本。
“解气,解气,真是解气!”
“刚刚秋姨娘拎着屋里的夜壶哗啦一声冲出去,对着那邢代容泼,把她泼得再也放不出一个屁来。”
春禾和霜红全都笑得前仰后合,过来传话的小薇更是笑得眼泪都飞出来。
“少夫人,这种人就该这么对付!叫她天天在我们面前发癫!”
翻看账本的陆令筠浅浅勾笑。
她也没想到秋姨娘气人的本领一点也不小。
短短两三天,就把邢代容气得坐不住,狠狠磋磨了她一番。
“好了,霜红,你等下出府一趟,告诉芷染一声,叫她这段时间开始广囤木炭,如今刚入秋,收购价格比较好。”
“是。”霜红止住笑,扶着肚子应下。
陆令筠在府里事物一一熟悉之后,便要开始打理自己名下的庄子和产业了。
作为重生者的她,必然要抓住一些重要的时间点,她可记得今年冬天特别冷,木炭价格蹭蹭直高,到后面更是重金想买都难。
上辈子她那个时候在李府,李家木炭数量不够,全都紧着家主和李家大哥一家,她那时跟着李二可是受了不少寒,身子骨也是在那时就落下病根。
这一世,她提前掌握先机,先把木炭备起来。
她这儿把事务安排下去,另一边又传来人报。
“少夫人,摇光阁那位又来了!”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什么?”
屋里的众人皆问。
“难不成叫她一个人回门呀。”陆含宜满眼都是得意好戏,“新婚第一夜程云朔就弃她找贱妾,她在侯府里连个贱妾都不如,程云朔怎会陪她回门。”
陆含宜的话叫满屋子的女人一静,全都看向她。
宁阳侯府嘴严,加上陆令筠根本没闹,程云朔新婚第一夜弃她寻妾这丑事根本没传出来。
毕竟这年头女子在婆家受了委屈,想找帮助也只能找娘家。
陆令筠只要不说不闹,陆家这边一时间很难知道她在陆府到底怎么样。
“二小姐,真的假的?”
“是令筠私下同你讲的吗?”
姨娘婶娘舅母们纷纷问道。
就连柳氏都道,“你如何知道?”
陆含宜扫了众人一眼,她如何得知,她当然知晓。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程云朔那混账大婚当夜过来折辱她,开口便是不想娶她一辈子只爱那贱女人,气得她甩锅砸盆,与他又撕又打。
第二日吵到秦氏面前,那秦氏一样是个虚伪的老贱人。
口口声声说给她做主,连那个贱妾都不叫过来,谁家碰到这种事不得把那青楼贱婢当场打杀了去!
只给她掌家钥匙安抚她,她那时年轻还看不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是糊弄她!
给钥匙不给人,办点事都要请示她,算什么重视她!
程云朔那混账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就宁阳侯那恶心下作的地方,她就不信能对陆令筠好了!
今日回门,她更是做好了羞辱陆令筠,看她笑话的准备。
瞧着眼前众人,陆含宜自然不可能告诉她重生那些怪力乱神的神鬼之事,她眼睛一转,“这还要多说呀,宁阳侯府那个纨绔子什么德行满京城谁不知道,宠着个青楼贱货到天上,陆令筠那个闷油瓶拿什么跟她争,我笃定她嫁过去程云朔碰都没碰她半点!在那里一点地位没有!”
陆含宜说得眉飞色舞,就在这时,柳氏屋外的大丫鬟通传,“夫人,大小姐回门来了!”
随着这声落下,正兴高采烈的陆含宜脸色一僵。
陆令筠回来了?
她还有脸回门?
面色微僵的陆含宜撇着嘴,“八成是回来告状的!”
“含宜,别说了。”
“有什么不好说,我保证她等下是哭哭啼啼进来告状的,你们就等着看吧!”
陆含宜往身后椅背一靠,目光落在门口,就等着看陆令筠等下凄惨亮相。
她旁边的柳氏不知自己女儿为何这般笃定,但说实话,她也是想看到这样的。
陆令筠不是她亲生女儿,她娘死的早,后面又是跟着老夫人过,老夫人过世后就独立建院,打小就跟她不熟不亲,若不是她一惯乖顺谨慎,从不惹事找事,她早就磋磨她去了。
这次两女同时被议亲,她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把宁阳侯府那么好的亲事给出去,生怕陆令筠过得比陆含宜好,可要是真跟自己女儿说得那般。
嫁过去遭那般罪,那她嫁了倒也算给自己女儿挡灾!
她过得越不好,她心理就越平衡。
不由的,她眼里也带上几分准备看好戏的期待,满屋子的姨娘姑母舅母们也都纷纷揶揄疑惑的看向门口。
这时,门开了。
头戴彩云冠,身披浮光锦的陆令筠带着丫鬟仆从从屋外进来。
上午明亮的阳光一照,眼前人如同缀着云霞光彩下凡的仙贵,瞬间看得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好半晌,才有一位姨娘开口,“这,这是令筠?”
陆令筠看了一眼说话的姨娘,是她爹后院的孟姨娘,当初她嫁人背她出府的就是孟姨娘的庶子。
“这才几日,姨娘就不认得了吗?”陆令筠巧笑着。
屋里人瞬间活泛开了。
“真真是认不得了!”
“如今这通身气派,我们都不敢认了!”
“谁说不是呢!令筠你刚刚进来那一下,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上仙人或是宫里头的大贵人!”
“我也是这种感觉,那通身气派我也就在王侯公爵里瞧见过!
“怪不得说公侯府养人呢!你们看令筠这才嫁出去几天,回来就跟我们彻底不一样了!”
陆家的亲戚连襟里全都是差不多同等级的清流小世家,甚至老家里算一算,还有地里刨食的穷亲戚。
所有人里,就陆令筠嫁得最高最好。
嫁进了侯府。
实实在在的勋贵氏族,和她们拉出了天堑差距。
一群人恭维着陆令筠,坐在上面的陆含宜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她手绞着帕子,她娘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陆令筠这时款步上前,“请母亲安。”
柳氏连忙起身,一脸亲热样拉着她往榻上坐,“筠儿你就是多礼,快快上前,给母亲好好看看。”
陆令筠跟着上前。
主坐是一张长塌,陆含宜已经坐在了右侧,柳氏拉着陆令筠坐左边。
全程,陆含宜死死盯着她身上的浮光锦和彩云冠。
“你哪来的浮光锦和彩云冠!”
“婆母赠的。”
陆令筠说得风轻云淡,陆含宜眼底的嫉妒都要烧到头顶了。
上一世她在侯府待了十几年,也见过秦氏这两件压箱底的宝贝。
她第一次见着这两件时就喜欢得不得了,可秦氏从未把这个送给过她。
哪怕好几次她旁敲侧击的想要,秦氏都没松口。
她怎么就一进门给了陆令筠!
凭什么凭什么!
这简直要气死她了!
这时,柳氏的嬷嬷又在柳氏耳边耳语几句,柳氏错愕片刻,转头便惊喜的看向陆令筠,“筠儿,听说你那婆母已经让你掌家了?”
陆令筠在侯府,消息不便回来,她这一回来,很快,消息就从陆令筠身边的丫鬟那儿传了过来。
陆令筠面上没有半分异样,淡淡扫着自己带回来的春杏春禾还有霜红三人一眼,“是呀,婆母宽厚,敬重我,叫我先学着管家。”
她话落下,满屋子再度响起恭维。
“哎呦!咱们令筠真是嫁了个好人家啊!”
“谁说不是呢!新媳妇刚进门,婆母就把管家重任交托,这得是多好的人家啊!”
“到底是侯府,豪门大户做事就是不一般!”
“也得是咱们令筠能干,换一般人有几个能撑得住!”
恭维声此起彼伏,一道嫉妒的冷哼再度响起,“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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