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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

陆尽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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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乔予薄寒时   更新:2024-08-24 18: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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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薄寒时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乔予薄寒时,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陆尽野”,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过于紧张,就没敢问。虽然现在他们的关系也不好,但好歹,能平静的说上几句话。“不是。”薄寒时漠然的将手收回去。乔予看他并不乐意告诉她原因,便也不再问。......

《畅读精品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精彩片段


“相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没有责任心的把她一个人丢在病房里。”


“……”

这话,是在指名道姓的骂她吗?

她咬了咬唇,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当时薄总砸了我的饭碗,没有公司愿意聘用我,我只好晚上去兼职……要不是生活所迫,我不可能把相思一个人丢在医院的。”

“你这是在怪我砸了你的饭碗?”

“我没有,我不想狡辩,只是说明一下情况。”

“……”

呵,倒成了他不对。

两个大人都留在病房里,守着一个还没醒的孩子。

这两人还横眉冷对的,半小时不会说一句话。

徐正感觉这气氛,诡异的离谱。

他硬着头皮打破僵局:“薄爷,乔小姐,中午你们都没吃,现在都下午了,你们该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给你们。”

乔予怕徐正走了,这病房里只剩下她和薄寒时。

只会更僵。

她立刻说:“我不饿。”

说完,肚子就咕咕叫起来。

“……”

乔予尴尬,这肚子还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她。

薄寒时起了身,对徐正说:“一起去。”

“哦,好。”

等薄寒时和徐正离开病房。

乔予才松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相思的小额头,又将点滴调慢了一点,轻揉着相思打点滴的那只小手臂。

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南初。

她走出病房门口才接起电话:“喂?”

“予予,你和薄寒时谈的怎么样啦?他有没有刁难你?”

“没有,我们谈的差不多了。相思的抚养权归他,我半个月可以去看一次相思。”

电话里的南初炸了:“什么?才半个月看一次?薄寒时还有良心吗?”

“我觉得……这样也好,总是去看望的话,我真的会越来越不舍。”

“相思本来就是你女儿啊,而且这六年来,是你一个人亲手把相思养大的!薄寒时凭什么限制你去看相思的次数啊?抚养权都给他了,他还这么霸道,太不是人了吧!”

乔予不争取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去争取。

甚至,她要做到和相思慢慢断掉关系。

她不想到时候,相思为她难过。

还有半年了,她迟早要放手的。

这些,南初并不知情。

乔予也没打算解释:“就先这样吧,刚才相思做了介入手术,我还在医院守着呢,先不跟你说了。”

“那等相思醒了,你告诉我,我去看她!”

“好。”

……

半小时后,薄寒时和徐正把饭买回来了。

徐正将装饭的袋子递给乔予,“随便买了点,乔小姐将就吃吧。”

“好,那你们呢?”

“我们刚才在店里吃过了。”

徐正因为集团有事,先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薄寒时和乔予了。

又是过了两个小时。

乔予有点犯困,趴在病床边,瞌睡起来。

好几次,脑袋差点栽在床上。

薄寒时看不下去,起身让开了沙发的位置。

“去沙发上睡。”

“可是这个点滴……”

“我来盯着。”

乔予自知拗不过他,她一起身,薄寒时走过来看点滴,顺便抬手调了下点滴速度。

她忽然看见他冷白的手指皮肤上,有明显的烫伤痕迹,似乎还是新伤。

“你的手……”

“你的手,是抽烟时烫伤的吗?”

他食指和大拇指的侧面,有很深的烫伤印记,看起来,像是新伤旧伤叠在一起。

之前乔予也看到了,但当时刚重逢,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紧张,就没敢问。

虽然现在他们的关系也不好,但好歹,能平静的说上几句话。

“不是。”

薄寒时漠然的将手收回去。

乔予看他并不乐意告诉她原因,便也不再问。



“每个人都希望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成年人的世界里,错了就是错了,而你走错的每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乔予睫毛一抖。

薄寒时这话,似是在对陈强说,又像是在对她说。

“比如现在,你用刀挟持同事,这是罪加一等。陈强,你把刀放下,也许还有回头是岸的机会,但你若执意一错再错,谁也救不了你。”

陈强握在手中的刀锋,明显随着薄寒时的谈判,不再像刚才那般压迫着乔予的大动脉。

乔予暗暗松了口气。

徐正规劝道:“陈经理,你先放开乔予,有任何困难咱们可以好好谈。你看,薄总就在这儿,集团的决策虽然不能更改,但如果你个人有困难,薄总或者是我,都完全有能力帮你。”

陈强的态度,有所松动……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

陈强的手机响了,他一手握刀抵着乔予脖子,一手接了电话:“老婆……我被集团裁了……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小爱……你不能带小爱离开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电话被狠心挂断。

陈强的情绪再次失控!

“不行!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老婆要带着我女儿离开我!她要跟我离婚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集团凭什么裁掉我!你们高层吃回扣的一大堆!凭什么就盯着我一个人!”

徐正猛地一惊:“陈强!你别冲动!”

“我要让所有记者和媒体曝光你们!你们是大集团,最怕的就是负面报道!若是被你们裁掉的员工跳楼,这条新闻,应该会让你们集团的股票大跌吧!”

薄寒时拧眉,冷声道:“你既然知道SY是大集团,就该知道那些媒体舆论,SY完全有能力控制,所以你这么闹,最后难堪的,只有你自己。”

“我不管!我老婆要跟我离婚!我没了工作,女儿的抚养权也不可能判给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我要死,还不如拉上垫背的!”

乔予被他用力拖进电梯里。

电梯门,缓缓合上……

乔予脸色惨白,她自以为逃不过这一劫了,她用口型对薄寒时说:“对、不、起。”

她眼里,有闪烁的泪光。

像是,在跟他道别。

这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她对他说这三个字。

以后,她恐怕是没那个命来赎罪道歉了。

薄寒时心脏处,一瞬闷痛。

都这时候了,她不求他救她,却在用“对不起”三个字,跟他道别?

“薄爷,现在怎么办?”

男人拳头紧了,他命令:“陈强就是想闹,把集团的人都叫上顶楼,给足他面子,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闹!拖延时间,等他闹累了,把乔予救下来。”

陈强如今,就是想表演给大家看,他所遭遇的不公。

他不敢拉着乔予,真的跳楼。

“好,我马上去办!”

……

顶楼的风很大,吹的乔予长发凌乱。

陈强拉着乔予退到天台的边缘处,微微侧眸,就能看见底下的万丈深渊。

乔予没有恐高症,可这里是27楼,这个高度往下看,依旧让乔予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打感情牌:“陈经理,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也有个女儿,她有先天性的导管未闭,需要做介入手术,我正在筹钱给她做手术。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我知道你老婆要带着你女儿离开你,你一定很崩溃。但是,你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把你老婆和女儿争取回来啊!”

陈强有些讶异,他似乎没想到乔予这么年轻竟然有孩子。

“是和徐正的私生子吗?你跟着徐正,还会缺钱?徐正不管你女儿?”

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与此同时,常妤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依依。

他黑眸锐利的看着不远处那对有说有笑的男女,接起电话:“什么事?”

“薄爷,昨晚缠着你的那个女人,我已经替你打发了,这下,她不会再来烦你了。还有那些绯闻,我已经让菲姐处理掉了,你不用操心。”

“哦?你是怎么打发她的?”

男人似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依依还以为是自己做的让他满意,声音里染了抹小嘚瑟:“她呀,不过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我给了她一百万,她就答应不再纠缠薄爷。薄爷,季俞洲那种女人,有眼无珠,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常妤眸底冷到结冰。

他薄唇勾了下,“做的不错。”

宋依依听到他的夸奖,更加雀跃了,“薄爷,今晚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面无表情的挂掉了电话。

幽沉的眼神里,染了一抹阴鸷。

一百万,就可以让她离开他。

原来在季俞洲心里,他就这么廉价。

就像六年前那样,他常妤永远那么无关紧要。

……

“谢医生,我给相思做了土豆排骨,就顺手多做了一点给你尝尝。这几天,感谢你帮我照看相思。”

谢钧笑着接下了保温桶,“照看相思,只是我的举手之劳。不过这排骨,我倒是想尝尝味道。我马上要去门诊,你要是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好。”

等谢钧走了,季俞洲刚想回病房,走到楼道门口时,忽然被一只大手拽进了楼道里。

她的后背,猛地撞在墙壁上,疼的像是骨头散架一般!

那只大手用力摁在她肩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季俞洲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头顶便传来一道嘲弄的冰冷男声——

“六年不见,你挑男人的眼光怎么变差了?刚才那位,长得一般,工作一般,他那点微薄的薪水,能养得起乔家大小姐吗?”

季俞洲一抬头,就看见常妤那张布满寒霜的俊脸。

她下意识解释,“我没有,他……”

“你没有什么?是你没拿宋依依的一百万,还是那个男人不是你男朋友?”

季俞洲疑惑的皱眉。

“一百万?”

“你没告诉宋依依,昨晚我没碰你?她何必浪费一百万,让你离开我,还是,你为了钱,骗她?”

男人长指,捏起她的下巴。

目光审视着她,一如上位者看一件玩物的轻狭目光。

季俞洲攥了攥手心,眼角微红的笑了笑:“是啊,我骗了她,我就是想知道,薄总的未婚妻会怎么打发我,果然,一百万,出手挺大方!现在她应该安心了。”

常妤的目光,像是暴风雨下的深邃大海,晦暗不明,像是要吞没她。

男人强势的气息,一寸寸逼近她……

“一百万,对西洲乔家来说,不过是笔小数目,看来这六年,乔大小姐过的很不好,连一百万都要骗。”

季俞洲弯唇,强颜欢笑:“是啊,这六年来,我过的很不好,四处讨生活,薄总可以放过我了吗?”

她抬眸看向他,双眼湿漉漉的。

右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被蹂躏的娇花。

常妤眉心微拧,捏着她的下巴侧了下,盯着她的右脸指痕,“宋依依打的?”

“薄总现在已经有未婚妻,还是跟我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宋小姐再误会,继续找我茬。”

好一个保持距离。

常妤丢开她的下巴,“你来医院做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给那个男医生送爱心午餐?

问起这个,季俞洲一瞬慌了神。

千万不能让常妤知道,小相思的存在!

她连忙垂了眸子,浓密睫毛掩盖眸底情绪,佯装镇定道:“如薄总所见,我是来给男朋友送午餐的。现在送完了,我该走了。”

她转身便想逃。

被常妤抓住肩膀,又大力的按在墙上:“男朋友?”

男人眼底的审视,太过锐利!

季俞洲背脊发寒,却硬着头皮说:“是,男朋友。我跟薄总六年前就分手了,现在薄总已经有了未婚妻,我有男朋友也很正常吧。希望薄总能忘记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重新开始。”

这是诱导常妤的假话,却也是真话。

她希望常妤,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他如今成了帝都新贵,又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如花美眷,不该再和过去纠缠。

可在常妤看来,季俞洲这些话,说的风轻云淡。

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后脖颈,将她猛地按进怀里,他低头看着她:“季俞洲,你凭什么重新开始?”

季俞洲双眼失了神,她吸了吸鼻子,莞尔道:“重新开始不好吗?还是,宋依依不好?”

常妤将她抵在角落里,低着的俊脸,阴鸷可怖。

忽而,男人轻蔑的笑了一声:“那个男医生,知道你在夜场卖唱吗?”

常妤,背对着消防通道的门。

而季俞洲的脸,正对着消防通道的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她看见,相思跑出来了,在找她:“妈妈,妈妈?”

季俞洲紧张的脸色发白。

相思……好像过来这边了。

常妤捏着她的下巴,皱眉:“这么紧张?怕他知道?”


彼此再也无话。


介入手术不算什么大手术,但手术时间也不算短。

叶黎城左胸口的伤口,一直没恢复好,再加上刚才追车跑的太剧烈,此时伤口已经撕裂。

疼的钻心。

徐正看她脸色不对,好心的问了句:“乔小姐,你是伤口疼吗?”

“可能是刚才跑的太快,有点扯到了,没事的。”

叶黎城伸手,用力压着伤口,让伤口的痛意不那么明显。

忽然,坐在一旁的钟逾站起身。

“去医生那儿看看。”

“不用了……”

话音还未落下,叶黎城身体一轻。

钟逾把她抱了起来。

叶黎城看着他,愣了几秒。

他这个举动,对叶黎城而言,过于意外。

甚至,受宠若惊……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我说过,不想欠你人情。”

男人一张俊脸,依旧冷的掉冰渣。

可将她打横抱起的动作里,却多了几分耐心和温柔。

钟逾抱着叶黎城去了胸外科。

徐正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叹息:“真是口嫌体直的家伙。”

医院里,人来人往。

叶黎城像个残废一样被钟逾打横抱在怀里,两人的长相又非常抢眼,尤其是钟逾,个高腿长,气场强大,路人不免多注视了几眼。

叶黎城被目光洗礼的有些不自在,耳根发烫,“那个,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真没事。”

男人只低头,冷冷瞥了她一眼。

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

“……”

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搂着我脖子。”

“……”

“你想摔下去?”

“……”

叶黎城只好,乖乖的,搂紧他的脖子。

像是这样的公主抱,还是在六年前。

叶黎城记得,她和他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特意穿了一双高跟鞋。

结果,高跟鞋走了几分钟路,就磨脚的不行,脚后跟都磨破了,血肉模糊。

那是在商场里面,也是大庭广众之下。

钟逾二话不说就把她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上了商场的五楼,去专柜买了双舒适的运动鞋。

那时的叶黎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明晃晃的放纵偏爱。

那句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年少遇到太惊艳的人,容易误终生。

叶黎城缓缓抬眸,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

一眼沉沦。

像是,要把他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虽然没有以后了,但这一刻,已是足矣。

……

胸外科。

医生帮叶黎城检查完伤口后,询问:“你这个伤口多久时间了?”

“恢复了快半个月了。”

“都半个月了,怎么还这样?你是不是回家碰水了?伤口如果反复撕裂的话,是很难愈合的,你要是一直没法愈合,就要住院挂水了。”

叶黎城不想住院。

她没多久好活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医生,你帮我清理一下换个药吧,如果伤口恶化,我再来住院。”

“也行,但你要重视这个伤口,现在愈合的还是有点慢。我开点吃的药给你吧。”

“好。”

……

等清创完,换了药。

钟逾和叶黎城回到手术室门口时,相思的手术也结束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摘掉口罩说:“手术很成功,因为是微创手术,孩子年纪又小,所以恢复会很快的。”

叶黎城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等麻药劲过去吧,估计要明天了。”

“谢谢医生。”

相思被推进了病房里。

叶黎城守着她。

钟逾站在一旁,显得毫无用处。

“薄总,这里有我守着,你要是有工作上的事,可以先走。有任何情况,我会打电话给徐特助的。”

原以为男人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结果,钟逾朝一旁的沙发上一坐,一点离开的打算也没有。



“凌逸晟,我不是你的谢医生。”

施钰正要掰开紧紧缠在他腰间那双素白的手。

靠在他背上的人,声音沙哑呢喃:“你是施钰……就抱一会儿……”

她怎么会认错呢?

他是施钰啊,她爱了六年又努力忘了六年的人,她不会认错。

忘不掉,总是反反复复的让她心痛。

那句话说的没错,年少遇到太过惊艳的人,却又无法走到一起,往后遇到的其他人,再也比不过他的一丝一毫,会误终生。

她太冷了,意识不清的用力抱住他,只想在他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

他似乎,无法推开她。

施钰闭了闭眼,倏然转身,大手捏住她那截白皙的细细脖颈,往大床上压,俯身欺上来。

那双沉寒的黑眸就那样盯着她,目光危险:“冷是吗?凌逸晟,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含住一颗退烧药,长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低头,欺上她发白的嘴唇……舌尖那颗药片,被推进她口中。

药味化开,一片苦涩……凌逸晟皱了眉头。

可那吻,却依旧在彼此唇瓣辗转,越来越肆意。

施钰并不温柔,凌逸晟久不经人事,痛的想逃,却又被那只大手按回来。

男人的大手,掐着她那截细软腰肢,似要折断她。

他抵在她耳边哑声质问:“谢钧也这样碰过你?”

她以为是梦。

否则,施钰怎么会碰她?

她手臂下意识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只想在这虚妄的梦境里,汲取更多的温存暖意。

因为是梦,凌逸晟变得很大胆。

她攀上他肩膀,主动的要命……

男人大手扣住她的后脖颈,长指插进她浓密发丝里,逼近,漆黑深眸盯着她:“想要是吗?”

“……”

又凶又狠,彻底放肆。

……

隔音极好的总统套房,隔绝了外面剧烈的风雨声。

唯有痴缠娇吟,充斥一室。

好痛啊,不过终于不冷了,他身上好热……凌逸晟眷恋至极。

……

江屿川和张医生候在对面的套房里。

过了许久,施钰没有出来。

江屿川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

“张医生,你走吧,大概没事了。”

张书源离开后,门没关,正对着对面的房间门。

江屿川抬眸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寒时……是在贴身照顾凌逸晟吗?

正怔神之间,手机响了。

江晚打来的:“哥,你们怎么还不回来?你明明说好今晚为我洗尘的,凌逸晟到底怎么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今晚……估计是回不去了。”

“寒时哥呢?”

“他……在照顾凌逸晟。”

江晚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早知道我就该拦着你们的车!凌逸晟那样对他,他还照顾凌逸晟?我看寒时哥也是被那女人迷晕了头,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在凌逸晟身上犯糊涂!”

“凌逸晟受了伤,又发高烧,再怎么说,她也是寒时的前女友,寒时也做不到真的不管不顾吧。”

江晚冷哼,“照顾可以,可别照顾到床上去了,要是旧情复燃就搞笑了!”

“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晚晚,你少说两句吧。”

江晚咬唇,欲言又止,“哥,你是不是喜欢凌逸晟?”

“别胡说,我帮凌逸晟,只是因为寒时的关系。”

“我才不信!对了,你不是说,寒时哥已经有未婚妻了吗?那他今晚在西洲照顾凌逸晟,他未婚妻不介意吗?”

“寒时对那个宋依依,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且,你寒时哥你还不清楚啊?他要做什么,何需跟别人交代什么?”

江晚若有所思,“这样啊……哥,我困了,先挂了。”


她推门出去时,恰巧撞上江屿川和江晚。

江晚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谢允淮会出现在这里。

谢允淮眼底一瞬慌张,朝江屿川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快速离开了。

全程,没说一句话。

江晚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懵,“她怎么在这里?”

“谢允淮她来SY地产工作了。”

“什么?寒时哥竟然会聘用她?”

江晚皱眉,她盯着谢允淮的走路姿势,越发觉得不对劲。

“你在看什么?进去吧。”

“哥,你不觉得,谢允淮走路姿势很怪吗?她不会是刚从寒时哥床上下来吧!”

江屿川心里下意识就抵触这件事,语气冷了不少:“你别胡说八道!”

“明明就是……”

兄妹两这才进了办公室。

云舒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矜贵模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江晚却发现,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腕上少了一块腕表。

应该是刚才洗澡之前摘了,忘记重新佩戴上。

江晚不悦,鼓着嘴说:“寒时哥,你怎么会把谢允淮这种人招来集团工作?万一她又背叛你……”

“晚晚!你少说两句,谢允淮不是那样的人。”江屿川出言制止。

“本来就是嘛,谁知道她会不会给其他公司当间谍,万一她把集团信息泄露出去……她又不是第一次背叛寒时哥了。”

江晚添油加醋,她就是讨厌谢允淮。

云舒坐在转椅上,声音不愠不喜,冷冷的:“谢允淮她只是一个普通销售,就算有背叛的心思,也接触不到集团的核心事务。”

江屿川目光落在云舒那条斜条纹的领带上。

他记得,上午开会时,云舒佩戴的,是一条黑底鹰标印花的领带。

再想起方才谢允淮的落荒而逃……

“她不会是刚从寒时哥床上下来吧!”

脑海里,江晚胡闹的话,一闪而过。

江屿川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的拳头渐渐捏紧……

“屿川,你找我什么事?”

江屿川有些走神,一时没听见云舒在问他话。

江晚扯扯他的衣袖,“哥,你愣什么?寒时哥跟你说话呢!”

江屿川一怔,“怎么了?”

江晚无语:“哥,我的事儿你是一点也不上心!寒时哥,其实今天我让我哥带我来SY,就是想问问你,SY有什么职务适合我?”

“晚晚刚从国外回来,这次不打算走了,我的意思是,先让她在家调整一下状态,倒个时差什么的。工作也不着急找,但她就是犟,非要立刻找工作。薄总,虽然晚晚是我的妹妹,但职位若是没有合适的,也不必因为我们的关系,给她开后门。”

江屿川倒不想把妹妹也安排进SY集团,但拗不过江晚。

云舒问江晚:“你读的什么专业?”

“我去沃尔顿商学院读的商务管理,SY应该有很多职位适合我吧!”

“的确,商务策划和市场营销都可以去,不过要从普通员工做起,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入职。”

云舒一向公私分明,倒不是因为江晚是江屿川的妹妹,所以同意她进公司。

而是江晚的学历,进SY的商务策划和市场营销,也都够格了。

江晚扬唇一笑:“哥,我就说吧,寒时哥会同意的!谁像你似的,老古董,寒时哥这种才叫举贤不避亲!这才是大老板的风范!”

等谈妥了,兄妹俩出了云舒的办公室。

江屿川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你过来工作可以,但是晚晚,在集团你还是低调一点,尽量避开谈论你跟我的关系,这对你、对我、对寒时都不好。”


宋依依眸色一冷。

这女的,还真有点手段,把她银行卡卡号都打听出来了!

一旁的经纪人见她脸色不对,“依依,你怎么了?”

“菲姐,我让你查的那个凌逸晟,查到了吗?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查到了,但我怕影响你演出的心情,就没告诉你。不如,还是等你演唱会结束了,再说吧?”

宋依依是个急性子,哪等得了,“我现在就要知道!”

“好吧。”

经纪人将收集到的资料递给她:“这是凌逸晟大部分的信息了,我让私家侦探查的。”

宋依依一眼扫下去。

“她居然是薄爷在帝都大学念书时的初恋!难怪,我说她怎么那么眼熟!”

之前,她无意中在施钰的钱夹里,见过她的照片。

不过之前她只觉得凌逸晟长得面熟,这会儿才联想起来。

菲姐:“不过这个凌逸晟也是厉害,六年前竟然把施钰送进牢里,当时这个案子,在西洲闹得轰轰烈烈,因为这个凌逸晟,是西洲州长的千金。”

宋依依手指攥着资料,将纸张抓皱,“哼,她都已经背叛过薄爷了,难道薄爷还会娶一个将自己送进牢里的仇人?”

“那肯定不可能,薄爷不报复她就不错了。而且,她孩子都那么大了,薄爷不至于……”

“你说什么?”宋依依瞪大眼睛。

“她有孩子了啊,薄爷不可能娶一个单亲妈妈做薄太太吧?”

宋依依觉得不对劲,“她孩子几岁?”

“六……是六岁吧。”

“你刚才说,六年前,她把薄爷送进牢里,那时候他们还是情侣?”

菲姐也反应过来了,“不会吧,那孩子难道是……”

宋依依心跳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让那个私家侦探,继续盯着凌逸晟!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好。”

……

第二天一早。

凌逸晟就赶去了机场,谢钧早已在机场大厅,等候多时。

“予予!这边!”

凌逸晟拎着纸袋快步跑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谢医生,我没来晚吧,这是我做的一点小饼干,你带在路上吃。我也没什么贵重礼物替你践行,这点小心意请你收下。”

谢钧接过那袋饼干,笑着说:“你能来送我,我就很开心了,你做的饼干一定很好吃,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调回帝都,恐怕,我以后都吃不到你做的饼干了。”

凌逸晟没深想,只说:“你要是以后想吃我做的东西,你给我打电话,我做一点抽真空给你寄过去也是一样的。”

谢钧很感动,伸手抱住了凌逸晟。

“予予,你真好。”

凌逸晟一怔,连忙推开他,“谢医生,这三年来,每次相思生病你都帮忙,我真的很感激你。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祝你一路顺风,平安喜乐。”

“予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在S市安定下来了,能给你和相思一个家,你……你愿意带着相思来S市吗?”

离开帝都吗?

她做梦都想带着母亲和相思离开这里,可是,施钰已经没收了她的船票,甚至,连离开帝都的船只都截获了。

“谢医生,我不适合你。我上有不能自理需要看护的母亲,下有一个六岁的孩子要照顾,拖家带口的,实在配不上你。”

“感情这种事,有什么配不配的上,我看得上你就足够了,除非,你看不上我?”

凌逸晟淡笑,“我这种情况,哪敢看不上别人啊。”

凌逸晟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江屿川。

“抱歉啊,我接个电话。”

凌逸晟转了个身,接起电话:“喂,江学长?”

“徐特助跟我说,你今早来SY地产的销售部报到,让我带着你熟悉熟悉这边的环境,我刚才去销售部怎么没看见你人?你还没到吗?”


外面的天,泛着微微的白光。


雨停了。

凌逸晟躺在他身边,一夜未眠。

她撑起疲惫酸软的身体,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拾起一旁半湿的衣服穿上。

施钰没穿上衣,被子只搭在腰间。

她一眼就看见他左胸膛处的那道刀疤,是在狱中被刺伤的。

凌逸晟缓缓抬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道伤疤。

刀疤粗糙,哪怕早就恢复好了,可那块皮肤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凌逸晟倾身过去,低头,在那刀疤上,轻轻一吻。

好像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抹去过去她做错的事。

唇瓣,又落到他薄唇上。

蜻蜓点水的一吻,算是告别。

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

她抬手将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链子上挂着的是那枚银戒指。

上次在海市,她替他挡了一刀。

他大概是心软,又将戒指还给了她。

可是,这枚戒指,她早就不配拥有了。

她将那枚戒指轻轻放在了他枕边,物归原主。

他们是从这枚戒指开始的感情,那就从这枚戒指结束吧。

以后的路,她不能陪着他和相思继续走下去了。

她又在床边默默看了他好半晌。

起身离开的瞬间,眼泪溃堤。

她拧开门把,回眸,视线模糊的看了他最后一眼——

施钰,再见了。

门,打开。

又轻轻合上。

凌逸晟擦干眼泪,离开了旅馆。

永远已经不重要,只需要昙花一现的片刻,足矣。

……

翌日清晨。

施钰还未睁开眼,就下意识摸了摸床的左侧。

一片空荡,凌逸晟走了。

男人起身坐在床边,发现枕边摆着那枚银戒指。

这是凌逸晟的那只,她不要了。

他攥着那枚戒指,不知为何,心脏处抽痛了下。

其实他和凌逸晟,真的挺有默契的。

在决定彻底结束这件事上,总是默契的过分。

施钰扯唇嘲弄的轻笑了下。

他好像总拿凌逸晟没办法。

六年前,凌逸晟肆无忌惮的闯进他的人生里,制造和他的羁绊。

如今,她又亲手斩断这羁绊。

被丢下的人,其实不是凌逸晟。

六年前,是凌逸晟先背叛他,是凌逸晟先放手。

现在,又是这样。

还好,他昨晚没信她的鬼话。

……

从墨山回来,周六下午,凌逸晟去了郊区的疗养院。

温晴一见到凌逸晟,就摸着她的脸问:“予予,你怎么最近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凌逸晟笑着摇摇头,“没有,妈,我减肥呢。”

“你都这么瘦了,还要减什么肥啊?再减,就该营养不良了,你得多吃点。别胡乱减肥,对身体不好。”

“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吃饭的。”

她看了一眼屋外的天气,天空阴凉。

“外面天气挺凉快的,妈,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好啊,你最近没来看我,我都想死你了,今天多陪陪我。对了,相思呢?你怎么不带着她一起过来?”

问起相思。

凌逸晟眼底隐隐落寞,如实道:“相思的抚养权,我已经交给施钰了。”

温晴一愣,“可是相思是你一手带大的啊,他凭什么说抢走就抢走?”

“施钰经济条件比我好,不对,是比我好太多太多,相思跟着我,只会吃苦。她跟着施钰,会享受到最好的一切。而且,相思跟了爸爸,我也轻松不少。”

温晴心疼的看着她,“我是你妈,我还不知道你?你宁愿自己苦着,也不会苦了相思。说什么相思跟了爸爸,你能轻松一点,我看你现在一点也不轻松。予予,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但就一点,你千万别因为任何人,委屈了自己。”



“所以,那孩子真是乔予的孩子?”


“……!”

南初捂住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陆之律,你特么诈我!”

陆之律很笃定的判断:“所以,那孩子六岁?”

“……”

南初整个人都凌乱了,“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陆之律,我没求过你什么,这件事你能不能暂时保密?”

男人目光沉沉的盯着她,“我凭什么帮你们保密?”

乔予又不是他朋友,相反,薄寒时才是他兄弟。

他这人私心重,向来帮里不帮外。

南初咬牙,硬着头皮:“制服Play?”

“……”陆之律不为所动。

南初豁出去了!

“不限次数!”

男人薄唇微勾,笑意邪肆:“成交。”

“……”

南初垂头丧气的往杂志社里走。

默默把通讯录的备注改掉——

陆之律从有名无实,变成了有名有实。

是的,结婚两年,他们至今没有夫妻之实!

妈呀,她对乔予绝壁是真爱!

为了乔予,冲锋陷阵!

南初拍着额头,头疼不已……

……

下午开高层会议时,陆之律一直不在状态。

薄寒时握着笔,在桌上敲了好几次:“陆总,西洲池源县的旅游开发案你有什么想法?”

陆之律回神,“池源县有历史背景,我觉得可以尝试开发旅游项目,但对其投资,需要考虑成本,回报率可能要再次进行评估。”

等会议结束。

高层都走光了。

薄寒时看向陆之律:“你怎么回事?”

“我没怎么。”

这还没怎么?

刚才他敲桌面最起码敲了三次。

男人挑眉,戏谑,“因为和南初离婚的事,闹心成这样,我看你们不如不离。至于那个孩子,你喜当爹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不打算要孩子。”

提到那个孩子……

陆之律在心里唏嘘:不是我喜当爹,是你喜当爹啊!

人一旦心里藏了秘密,就浑身难受。

尤其还是这种,大秘密!

陆之律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问:“你呢,喜欢孩子吗?”

薄寒时微怔。

提到孩子,他忽然想起相思了。

他本想说不喜欢,甚至是讨厌,但想起相思那小孩儿,他只敷衍的丢了两个字:“一般。”

“一般?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陆之律跟着他出了会议室。

薄寒时步伐一顿,冷冷的怼了一句:“怎么,你要生个女儿给我养?”

陆之律被怼的无fuck说。

他好笑道:“我他妈又生不了,我要是女的,我给你生十个八个的。”

“……我谢谢你,不需要。”

陆之律又扯回正题,“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个孩子?”

薄寒时很客观的回答:“没有如果,我没孩子。”

“就是如果,人生总有万一……”

男人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没有那种万一,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如果……算了,你这人的字典里,确实没如果。”

陆之律看着薄寒时走远的背影,叹息一声。

其实他刚才,是想告诉他真相的。

可转念一想,乔予那厮若是想母凭子贵……陆之律眼神冷了下去。

……

下班后,乔予从园区刚出来,正准备走到旁边的地铁口。

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库从她身旁划过,停下。

车窗降下,车主按了按喇叭。

乔予抬头望去,是陆之律。

“陆总找我有事?”

“上车,我有话问你。”

乔予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我没话要跟陆总说,我现在要去赶地铁。”

她往前走。

那辆库里南就跟着她,根本不罢休。

陆之律这种人,要是盯上你,甩不掉。

乔予到底是上了车,没什么好气的说:“陆总如果是要刁难我,真的不必浪费功夫,我知道陆总看我不爽,不过我应该很快就会辞职了,在我离开SY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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