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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全文灵异都市:我带厉鬼闺蜜去复仇》精彩片段
陆长雪父母所在的城市,距离A市只有四个小时的高铁。
上了高铁之后,陆长雪从玉佩里钻了出来,仗着别人看不见她,以鬼魂的形式在车厢里来回晃了一圈,又缩回了云见月身边。
云见月戴了个耳机,假装通话,实则是为了和陆长雪交流,避免被别人当成疯子。
“我还是第一次坐高铁不买票。”陆长雪有些兴奋,总有种自己逃票的刺激感。
“你身份证都被注销了,想买票也买不了。”云见月冷漠无情的戳穿惨淡真相。
陆长雪嘤了一声,又兴冲冲的跟云见月说刚才的所见所闻。
什么2号车厢里,有个熊孩子乱跑乱叫,被一个壮汉提溜起来教训,熊孩子妈妈还在和壮汉嘶吼理论。
什么5号车厢的洗手间里,有一男一女正在不可描述。
两人聊了好久,云见月突然问:“你为什么没杀王辉?”
当时,陆长雪用她的手机拨通王辉电话之后,王辉就陷入了陆长雪的幻境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王辉看到的幻象。除了精神遭到创伤,王辉并没有被陆长雪伤害。
这也就有了后来王辉妈妈来报仇的事。
要是王辉早被陆长雪弄死,也不会出现后面的事。
这事儿已经过了好几天,陆长雪还以为云见月已经忘了。冷不丁听云见月提起来,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一会,陆长雪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本来想,多折磨他一段时间再杀了他。谁知道后来他妈也来找他报仇了。”
王辉那么残忍的杀害了她,她一次性就弄死王辉,心头实在是不解气。
结果却误打误撞,因为没第一时间下杀手,让自己成功苟到了现在。
要是她杀了王辉,异能局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我还以为你恋爱脑还没消除干净。”云见月松了口气,不是恋爱脑就好。
“恋爱脑就该死!”陆长雪恶狠狠道,然后意识到什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真该死啊。”
要不是恋爱脑,她怎么会和王辉这种人渣谈恋爱,最后落得个被杀的下场。
分明在她刚认识王辉的时候,云见月就说过很多次王辉不是良配。
四个小时很快过去,云见月到了Z市。正好今天是周六,陆长雪的父母都没上班,云见月上门的时候,陆父陆母都在家。
云见月将陆长雪的死亡报告给了陆父陆母,并讲述了陆长雪的死因。
陆父一个大男人,当场红了眼眶,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陆母更是差点晕了过去,是陆父强忍悲痛抱住了陆母,掐着陆母的人中没让人昏死过去。
“雪儿,我的雪儿……”陆母抱着陆父崩溃大哭,他们两口子生陆长雪的时候,家里人嫌弃陆长雪是个女儿,希望他们再生一个儿子。
但他们夫妻俩都决定不再生,女儿又如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女儿!
可谁想到,他们还不是白发人,就要被迫送黑发人。
陆长雪一直都以鬼魂的形态看着这一切,她扑到陆父陆母身边,想要抱住两人,身体却一次次的穿过二人,无法抱住他们。
她虽然是厉鬼,但现在她没有多少怨气,根本无法显形。
“月月,我该怎么办,我想抱抱我爸妈。”陆长雪一双眼睛通红,但却流不出眼泪,只有猩红的血液在眼眶中打转。
云见月递给陆长雪一个安抚的眼神,她上前拍了拍陆父陆母的肩,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别难过,阿雪就在你们旁边看着你们呢。”
此话一出,陆母更是哭的喘不上气:“雪儿,我的雪儿在哪儿?”
“叔叔阿姨,先别哭,阿雪真的在,你们信我。”云见月拿出牛眼泪,这是她临走之前去找杜明浩要的,还被杜明浩诈骗了二百块钱。
牛眼泪滴入眼后,陆父陆母看到了虚无的陆长雪。
“爸,妈!”
“雪儿!”
陆长雪一家三口痛哭,云见月偷偷贴了两张从杜明浩那里拿的符箓贴在陆父陆母身后,转身去了阳台,将空间留给一家三口。
云见月背对着客厅,看着外面高楼林立,街上车水马龙。
明明是阳光正好的一天,本该享受阖家欢乐的人,却因为犯罪者,而经历生离死别的痛苦。
一家三口抱着哭了很久,最后陆父陆母情绪稳定下来后,陆长雪告诉了他们自己必须跟着云见月的事。
陆父陆母拉着陆长雪的手,走到阳台边上,声音颤抖的叫了一声云见月的名字。
云见月转身,陆父陆母颤巍巍的就要给云见月跪下。
“谢谢你,小云。我们一家人都谢谢你!”
云见月一个滑跪,膝盖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抢先跪在了地上,和陆父陆母跪出了个‘夫妻对拜’。
陆父陆母目瞪口呆,一肚子感谢的话憋在嘴里,连眼泪都忘了流。
“叔叔阿姨,哪儿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云见月疼的龇牙咧嘴,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就折寿了!
最后陆父陆母还是塞了一张卡给云见月,说以后陆长雪就要跟着云见月,免不了要用钱。还有那个玉佩花了云见月不少钱,他们不能白让云见月花钱。
云见月一点也不推辞,手脚麻利的收下了卡,并保证自己会经常带陆长雪回来探望他们。
看云见月收了卡,陆父陆母心头才松快些。
这两天陆父陆母干脆请了假,和陆长雪一起呆在家里,享受一家三口来之不易的时光。
从前两人为了陆长雪不停的忙工作,现在女儿人都没了,他们再忙工作,挣了钱又该给谁花?
第一天的时候,陆父陆母学着给陆长雪烧香烧纸钱烧贡品,一口气让陆长雪变成了富婆鬼。
第二天的时候,陆父陆母拉着陆长雪的手,让陆长雪以后好好做鬼。
第三天的时候,陆父陆母教育陆长雪,作为一个鬼也不能天天熬夜,晚上不睡白天不起。
第四天……
第四天陆长雪绷不住了,她痛苦的抱头撞墙:“爸妈,我都死了,你们还让我别熬夜像话吗!谁家好鬼白天不睡晚上睡觉的!”
云见月一个箭步上去,精准的勾住了替身的裤腰带。她猛地用力,替身的裤子被她拉下来大半,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替身僵硬的扭头,满脸是血的它爆发出强大的怨气:“你是变态吗!”
周本辛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这副尊荣,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然后狂吼:“把它裤子给我穿上!”
这和扒了他本人的裤子有什么区别!
没有!
方临安也尖叫:“女流氓!年下替身你都不放过吗!”
陆长雪幽幽道:“年下,替身,听起来就怪好嗑的。”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替身暴躁狂吼,手上动作本能的去提裤子。它就算现在是鬼不是人,但它也是有尊严的!
“什么都嗑只会让我营养均衡!”陆长雪理直气壮。
只有云见月一脸不耐:“狗叫什么?我是变态你们第一天知道?”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想抓替身的手来个过肩摔,结果替身跑太快,她一爪子过去只能勾到裤腰带的事实。
替身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陆长雪连忙叫道:“它好像要黑化了!臭宝小心!”
“老子从来就没白过啊草拟大爷!”替身怨气更重了,它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这群臭傻呗!
眼看怨气就要将离它最近的云见月吞噬,云见月高高举起电锯,重重落下。
血液再次喷射。
替身双眼猩红:“你还敢砍我?!”
“砍你就砍你,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吗?”
替身被云见月砍了好几下还有行动能力,并且身上怨气越来越重。
云见月果断选择了把电锯丢到一边,将替身按在地上摩擦,手脚并用的往替身身上招呼。
“砰!砰!砰!”
拳拳到肉。
替身每挨打一下,周本辛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没办法,那个替身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他总是感觉云见月打的是他本人!
“还敢往外放怨气?你再怨一个给我看看?!”云见月一边打一边问。
替身被打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最后它呜咽着收回了怨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不怨了不怨了,你快住手别打了!”
随后云见月跟扛麻袋一样,将替身扛在了自己肩上。她顺手从地上捡起电锯,往外走。
方临安惊掉下巴,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硬核收鬼方式?阴暗扭曲的替身居然被硬生生打服了?
正惊悚呢,方临安猛地反应过来,拽着周本辛拔腿追了上去:“不是,你要把替身带去哪儿?”
“当然是让他回去再当替身咯。”
没说几句话功夫,云见月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扛着替身走到了那间放替身的屋子里了。
放置自己多年的位置近在眼前,替身眼底闪过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它就只能当替身?凭什么它不能成为周本辛?
凭什么!?
云见月把替身放下来,一脚踹到替身的位置上,让它站好:“替身就要有替身的样子,变回木头人,快点!”
方临安和周本辛追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现在变不成木头人,你冷静点。”方临安说了句公道话。
替身委屈巴巴的开口:“对啊!变不回去了!”
方临安又道:“我去找楚师叔和我一起开坛做法,给它重新下个禁制才能变回去。”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替身睚眦欲裂,恨不得生扑上去撕了方临安,又害怕云见月再打它一顿,只能不甘心的作罢。
“那你还不快去?等啥呢?”云见月问。
“开玩笑的,分尸是不可能分尸的,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云见月对陆长雪嫣然一笑。
陆长雪发出开水壶的叫声:“你把你手里的电锯放下说话!不对!你从哪掏出来的电锯!”
“藏在家里防小偷的。”云见月把电锯放下,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好困,现在去报个仇回来睡觉吧。”
说着,云见月就往外走。
闺蜜十二年,陆长雪仍旧跟不上云见月的脑回路,但身体却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又不能报警又不能犯罪,咱们怎么去报仇?”陆长雪问。
云见月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陆长雪:“你不是鬼吗?你杀人犯法?”
“对哦,我是恶鬼来着。”陆长雪后知后觉,看云见月没坐电梯,而是走了消防通道,不由问道:“十八楼诶,你不坐电梯吗?”
“电梯有监控。”
她们是去杀人报仇的,为了躲避后续的麻烦,最好不要让监控拍到自己。
渣男叫王辉,住的地方距离云见月的家只有三公里。
云见月摸着每一条没有监控的路走,终于在凌晨四点爬到了王辉小区。
为了躲监控和门卫,云见月特意找了个矮墙翻进去。
到王辉家门口,云见月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陆长雪:“给他打电话。”
“通知他我要杀他吗?”陆长雪有些发懵。
“笨蛋,没看电影里演的?死了的人给凶手打电话,先吓他个半死,再出现在他面前折磨死他。你什么品种的恶鬼,怎么这么傻白甜?”云见月说完,又嘱咐道:“用卡二打,是张黑卡。”
谁家好人没事会在手机里插张黑卡啊!陆长雪果断的按了110,又慢慢删掉,拨通了王辉的电话。
不多时,王辉带着困意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谁啊?”
听到王辉的声音,陆长雪神情顿时凶狠起来,双眼无意识的呈血色,她冷笑一声:“王辉,你睡得着吗?”
电话那头,王辉的语气紧张起来,声音里的困意消失的一干二净。“你是谁?别装神弄鬼!”
“我当然是被你丢进下水道的女朋友啊。你不是用电锯把我分尸了吗?你最先砍下的是我的脑袋,你还记得吗?”
陆长雪的语气越发阴森,血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我好疼啊王辉,你开门呐,我就在你家门外,我回来找你了。”
隔着门板,云见月都听到一声尖叫,以及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
与此同时,与王辉的通话也断掉了。
陆长雪苍白的手指缩紧,云见月的手机顿时报废,看的云见月一阵肉疼。
下一刻,陆长雪重拳出击,一巴掌将王辉的门拍报废了。
陆长雪慢悠悠的走进屋子,轻车熟路的走到王辉卧室门口。她拧了拧门把手,门从里面反锁没能打开。
“怎么不开门呀王辉?你不是很喜欢打我吗?我就在这里,你怎么不出来了呢?”
陆长雪长长的指甲抠在门上,留下几道深深地抓痕。
门板被抓的咯吱作响,门内爆发出王辉尖锐的叫声。
“我又不是故意打死你的,这都是你自找的!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要不是你小题大做,我怎么会失手把你打死!”
“咔哒。”
王辉话音刚落,门锁就被陆长雪的指甲强行破开,她一拧动门把手,房间门就轻易被打开。
昏暗的廊灯灯光随着房门打开一束束倾撒进卧室里,光源的最末端,坐着抖如筛糠的王辉。
陆长雪满脸血泪,看到王辉时,嫣然一笑:“呀,我进来了呢。”
“啊——”
凄厉的尖叫响彻长夜。
此时此刻,小区外。
方临安脚步虚浮的从出租车上下来,打了个酒嗝,踉踉跄跄的往小区里走。
走了几步,他猛地抬头看向没有一丝灯光的C栋4楼。
好重的鬼气!
这样重的鬼气,只有厉鬼能散发的出!
“不好!”满脑子的酒精顿时消散了个干净,方临安暗骂一声,拔腿就往C栋跑。
方临安气喘吁吁的冲到鬼气最浓郁的4楼404,发现门口蹲着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娇小女生。
女生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画圈圈,但她蹲的位置却很巧妙,将门正好挡住。要是有人想从里出来或者从外面进去,都必须让她让开。
404的房门关的严严实实,里头安静的不像话,只有厉鬼的怨气源源不断从门缝里钻出。
“你是谁?屋里在干什么!”方临安顾不上对面是个女生,语气很重。
云见月慢慢抬起头,看清方临安后,长长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警察。”
方临安一听,就知道云见月肯定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他猛地上前一步:“让开,我要进去!”
“不让,你能把我怎样?”云见月并未起身,只是仰着小脸看着方临安。
“那只有得罪了。”方临安一咬牙,伸手就要将云见月拉开。
千钧一发之时,凄厉的女鬼声传来。
“谁准你碰她!”
陆长雪话音未落,整个鬼已经穿过门板挡在了云见月面前。她浑身干干净净,若非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怨气,看不太出是个鬼。
虽然女鬼面目清秀,但这浓厚的怨气还是吓了方临安一跳。他谨慎的后退几步,视线转向蹲在原地的云见月。
看了好半天,方临安确认这个蹲着的女声是人不是鬼。
“怪了,一个厉鬼还有神志,还晓得护人?”方临安不由嘀咕,眉头紧蹙。
但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这厉鬼气势可怖,一看就不是善茬,他必须自卫,并确认屋子里的人是不是安全。
方临安一摸裤兜,飞速掏出两张黄纸朱砂符。只要这女鬼动一下,他就要点燃这镇鬼符!
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云见月幽幽道:“拉我一把,腿麻了。”
陆长雪顿时破口大骂:“你是傻缺吗能把自己蹲麻了!”
话虽这么说,但陆长雪的身体很诚实,伸手一捞,把云见月给捞的站了起来。
“你凶个屁,要不是为了给你看门,我能把腿蹲麻了?”云见月毫不示弱的骂了回去。
陆长雪气的头发倒立:“不是你说带我来报仇,结果还不是我自己进去!”
云见月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我是人,杀了人要坐牢的,只能给你放风啊。”
一旁的方临安目瞪口呆。
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这女鬼怎么和她同伙吵起来了?
而且,为什么这女鬼吵的这么凶,身上的怨气却都消散了!
云见月和周本辛刚收拾好房间,周本辛还在烧水,打算两个人一会洗澡。
柴火在灶台里烧的噼里啪啦作响,小院外传来周二叔的声音。
“小辛子,你在吗?”
周本辛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出去找周二叔。
“二叔,找我有什么事吗?”周本辛心里对周二叔还是有些微词,但为了一家人的脸面,他不得不做些表面功夫。
周二叔拉着周本辛就往外走,夜晚的村里,小道漆黑,只能凭借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再远一些就看不到了。
“你二婶子把腰扭了,我想搬个东西搬不动,你来帮我抬一下。”周二叔脚步飞快,手死死地抓着周本辛的手腕,生怕人不跟自己走。
“可是我锅里还烧着水,而且我学姐她一个人在家……”周本辛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迫拉着走出去十几米远了。
“就十几分钟,很快的。她在咱们村子里,能出什么事?村子里还有坏人不成?”周二叔语气不容拒绝。
他回头看了看家里的灯光,寻思自己去帮忙搬东西也就十几分钟,云见月自己在家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且等今天祭祀之后,他免不得要找村里人帮忙操办奶奶的后事。周二叔在村里人脉很广,现在不能得罪周二叔。
于是周本辛只能改变口风:“那行吧,二叔,咱们快点。”
周本辛老房子内。
云见月和陆长雪一人一鬼站在窗边,眼睁睁的看着周二叔将人拉走。
“他们不是要忙祭祀吗,现在把你学弟拉走去干什么?总觉得有鬼。”陆长雪捏着下巴做沉思状。
“是啊,有你这个鬼。”云见月毫不留情的吐槽。
陆长雪气成一只尖叫鸡:“我的意思是,我感觉会出事!”
云见月扬了扬下巴,让陆长雪看院子里涌进来的五六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这不就来事儿了吗?”
“卧槽,她们这气势汹汹还拿了麻袋,她们想干什么?”陆长雪脑子再不灵光,也知道这是冲着她家臭宝来的。
陆长雪龇牙,张牙舞爪的就要往外飘:“看我显形吓死她们!”
眼疾手快的云见月一把捞住陆长雪,把鬼拽了回来:“别急,看看她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中年妇女闯进云见月的房间,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抓住云见月。
其中一个花衬衣中年妇女,拿着一块沾了迷药的帕子,恶狠狠捂住云见月的口鼻。
云见月假意挣扎了几下,毫无感情的叫唤了两声:“啊——啊——放开我——”
然后,她眼睛一翻,身子软了下去。
一旁的陆长雪仗着别人看不见她,无奈的捂住了额头吐槽:“这演技也太假了,这群人真看不出来吗?”
对,就是看不出来。
她们对自己的迷药非常自信,看到云见月昏过去后,分工明确的将人塞进了麻袋里,鬼鬼祟祟的将人抗走了。
说是扛,其实很不准确。
她们是用了一根竹竿,将云见月的麻袋挂在中间,两人挑着云见月走的。
那场景,像极了过年时候农村人杀猪,将猪挂在中间的样子。
一旁的陆长雪飘在中年妇女旁边,肆无忌惮的拍腿狂笑:“以后你就是云猪猪!”
神他妈的云猪猪。云见月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她想调整一下自己被装在麻袋里的姿势,但又害怕被发现她装晕,只能强忍不适。
中年妇女们将她抬到了一个人的家里,两个中年妇女把她从麻袋里掏出来,速度很快的给她换了身衣裳。
云见月看不见她换了什么衣服,但陆长雪看得见,一直在旁边进行实时播报。
“哇,她们给你准备了红嫁衣诶,就是电视剧里古代新娘子那种嫁衣!”
“该说不说,这个红嫁衣还怪好看的。”
“盖盖头了!她们要给你介绍对象吗?包办婚姻不可取啊!”
云见月嘴角抽了抽,还好盖头盖住了她的脸,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实在是想跟陆长雪吵一架,这鬼的话真的太多了,吵得她脑瓜子疼。
那些中年妇女似乎是怕云见月醒了之后逃跑,还用麻绳把云见月的手给绑了起来。
做完一切后,两个妇女一左一右的架着云见月,将云见月拖出屋子,一直朝村口走。
“她们好像要把你送去祭祀台那边。”陆长雪继续实时播报:“我看到了祭祀台那边好多人!”
“我去!那个祭祀台上的双生神,浑身上下都是鬼气!不对不对,那个东西是阴气?又不像……到底什么东西啊。”陆长雪一直叫唤。
终于,云见月忍不住,抬脚踹了陆长雪一脚。
架着云见月的一个中年妇女一愣:“她醒了?你看到她脚动了吗?”
另一个中年妇女低头一看,云见月还是那副软绵绵的样子,不由嗤笑:“你怕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赶紧走,祭祀马上就开始了。”
话匣子一打开,就不是这么容易停下的。
那个中年妇女语气里有些担忧:“她到底是外面的人,好像还和周家那小子是同学,万一死在我们村子里,警察会不会查到什么?”
“警察?我们有双生神,还怕警察?”另一个中年妇女语气轻蔑:“之前死了这么多个小妮子,不也什么事都没有?”
一旁的陆长雪越听越生气,身上怨气都快压不住了:“这个村子里的人居然杀人!我要报警把他们全抓起来!”
不是你一个鬼你报什么警?云见月心中吐槽时,她已经被人带到了祭台旁。
周五公看到新娘子,眼底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快点把人搬到祭台中间去。”
那两个中年妇女又将云见月搬到祭台中间。
祭台中间有一把椅子,椅子浑身呈漆黑色,仔细看去好像还能看到血色。
似乎是之前就有人死在这把椅子上,她们身上流下来的血,将这把椅子给染成了别样的颜色。
陆长雪本能的就要跟着云见月上祭台。
但她飘到祭台边上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却阻隔了她。
她上不去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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