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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精修版

陈墨铮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中的人物叶蓁蓁陆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陈墨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内容概括:陆玦勾住她的小手指:“不离不弃。”……不离不弃!演播厅现场一片寂静。这么美好的感情,在场的他们,有几人拥有过?直播间里,观众们一时间也沉默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少年时的叶蓁蓁和陆玦这段彼此信任,相互扶持的感情里。“为什么,后来你背叛了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从来没有背......

主角:叶蓁蓁陆玦   更新:2024-05-08 02: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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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蓁陆玦的现代都市小说《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精修版》,由网络作家“陈墨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中的人物叶蓁蓁陆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陈墨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内容概括:陆玦勾住她的小手指:“不离不弃。”……不离不弃!演播厅现场一片寂静。这么美好的感情,在场的他们,有几人拥有过?直播间里,观众们一时间也沉默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少年时的叶蓁蓁和陆玦这段彼此信任,相互扶持的感情里。“为什么,后来你背叛了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从来没有背......

《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精修版》精彩片段


陆母粱婉沁站在黑漆漆的窗口,转身背对着儿子。

陆玦走进来,一言不发地跪了下去。

少年瘦削的脊背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拳头微握。

“陆玦,你爸爸死了。”

粱婉沁透过两片窗帘中间的缝隙,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暴雨,声音幽幽的,“人刚死,他们就登堂入室。”

“这是有预谋的。”

“看明白了吗?你爸爸的死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陆玦挺直脊背,低沉地道:“我知道。”

粱婉沁忽然扭头朝着儿子跪了下去,两只手掐住他还未痊愈的右手,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不帮你爸爸报仇?为什么还忍着?”

“你不是天才吗?为什么还没想到办法?去帮你爸爸报仇啊!”

“你大伯大伯母,还有陆家那三个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陆玦,你要给你爸爸报仇!!!”

她一声声地质问,双手掐在陆玦受伤的右臂,手指不断用力。

陆玦的右手颤了下,倔强地咬着牙,连哼都没哼一声。

粱婉沁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苟延残喘又如何?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地活着?”

“陆玦,妈妈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咱们一家人该团团圆圆的。”

“儿子,活着太痛了,妈妈带你走好不好?”

……

低低的絮语,在卧室内时起时伏。

粱婉沁说着说着,蓦地松开儿子的手臂,跌坐在地板上,两眼发直地看着窗帘上的那条缝隙。

一股难言的悲伤,和了无生气的绝望,在卧室里攀升。

良久。

陆玦起身,扶着她起来坐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走进洗手间,搅了一条热毛巾出来。

一言不发地替母亲擦干净脸。

门口。

叶蓁蓁死死地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陆玦转身,她飞快地擦掉眼泪,嘴巴努力地往上弯了下,想挤出一个笑容。

但失败了,她赶忙低下头,跟在陆玦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陆玦的书房,门轻轻关上。

叶蓁蓁把手里的浴袍,递给陆玦。

陆玦沉默地接过,瞥了一眼她湿漉漉的衣服,却转手把浴袍披在了她身上。

叶蓁蓁垂着头,两只手揪着浴袍领口,瓮声吸了吸鼻子。

忽然仰起头,冲陆玦露出一个笑容。

“你知道吗?那个凿壁借光的匡衡,是个大贪官。”

“写出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李绅,也是个大贪官。”

“你看,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单方面看人是不正确的。”

“梁阿姨只是病了,会好起来的。”

她努力想笑,可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陆玦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叶蓁蓁轻轻抚摸着他流血的右手,眼泪不要命地掉下来,“陆玦,没关系。”

“你不喜欢哭,我帮你哭。”

“你疼,我陪你一起疼。”

“你的仇我帮你一起报,我们有很多很多时间,现在忍一忍,迟早我们能报仇的。”

“以后,我依旧天天给你讲笑话听,难过伤身,你别难过了。”

少年定定地看着少女,缓缓地将她揽进怀里,单手押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在自己心口。

他微抬起下巴,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眼圈渐渐发红。

许久,他抱着少女,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叶蓁蓁仰起头,伸出小手指,脸上还挂着眼泪,傻兮兮地冲着他笑,“说好了,不离不弃。”

陆玦勾住她的小手指:“不离不弃。”

……

不离不弃!

演播厅现场一片寂静。

这么美好的感情,在场的他们,有几人拥有过?

直播间里,观众们一时间也沉默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少年时的叶蓁蓁和陆玦这段彼此信任,相互扶持的感情里。

“为什么,后来你背叛了他?”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他呢?”

有人提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说完,那个人自己都沉默了。

那怎么可能?

全世界都知道,两年前叶蓁蓁盗取陆氏集团的商业机密,把人工智能记忆提取技术的一份源代码卖给了间谍企业。

导致陆氏集团一夜之间股价暴跌,差点清盘。

而当天,陆氏当家人陆玦遭遇车祸,差点车毁人亡。

当时有人拍到叶蓁蓁从车祸现场逃离。

证据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有假?

九号包间里。

屏幕中,画面定格在少女叶蓁蓁和少年陆玦拉钩的那张笑脸上。

明媚,阳光,毫无城府。

皮质沙发上。

陆玦藏在兽头面具下的双眸,眸光久久地落在那张笑脸上。

十几年过去,当时的记忆依旧在他脑海里轮回播放。

他的动态记忆,历久弥新,只要他想,一刻都不会褪色。

但没人知道,这种记忆能力让人有多痛苦。

她总是踮起脚,抬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陆玦,放轻松点,不要回忆,头就不疼了。”

……

陆玦将茶盏搁到茶盘上,眸光落在屏幕上叶蓁蓁少女明媚的笑脸上。

“易特助。”

他眸光微移,看着易步义,声音沉沉,“你觉得她如何?”

半个小时前。

叶蓁蓁从大火里把他背出来时,他问过这个问题。

此刻,他再次问道。

“你觉得她如何?”


叶蓁蓁想了想,说:“我鼻子比较灵,可能隔的还远,走近看看,在左边。”


她说着,偏离原来的路线,钻进了左边的一个管道。

……

现场的观众看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心忽然提了起来。

“别去……”

“蓁蓁,别去了!”

……

但五年前的叶蓁蓁,显然没听到。即使听到了,小太阳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我先过去探一下。”画面中,方勉先冲了进去。

叶蓁蓁在后边打开手电筒,和杨静和三人跟在后边也快速钻了进去。

“怎么了?”对讲机里传来陆玦低沉的声音。

叶蓁蓁道:“我在通道里闻到了小孩子奶粉的味道,很新鲜,我们过去看看。”

陆玦沉吟了一下,道:“注意安全。”

叶蓁蓁莞尔:“好,你也注意安全。”

她说完,把对讲机仔细地插回护腰上,弯腰继续在甬道里穿行。

这条甬道不大,是用一只只圆形的管道连接的,到最后那一段,得用爬行才能通过。

但四人快要爬到出口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方勉的声音。

“蓁蓁小姐,这里有情况。”

“静和,你和蓁蓁小姐留在原地,老林和易安过来吧。”

“有危险吗?”叶蓁蓁冷静地问道。

她从小都很冷静,有危险,从不逞强。但该面对的,也从不退缩。

方勉沉默了一下,说:“暂时没危险。”

叶蓁蓁面色一沉,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不用避着我。”

说话间,两只手抓住管道的上沿,一个窜身就滑了出去。

可下一秒出现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管道外面的空间很宽广,像是一间地下室一般,足有上百平米。

而此刻,在这间地下室里,放置着一只又一只铁笼子。

笼子里有呜呜的声音传来,一条条小狗可怜地趴在笼子里,每一只都饿得皮包骨。

有的小狗,已经死去了。但可能是刚刚死去,还没腐烂散发恶臭。

但已经有苍蝇开始徘徊,准备来一场盛宴。

叶蓁蓁脸色凝重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沿途经过一只又一只铁笼子。

密密麻麻,摆了一地。

她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往里走着。

就在走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突然疯了一样快速往前冲去。

随着她的视角,一组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时光仿佛凝滞了一般,窒息在空中蔓延。

画面一幕幕掠过去,狗笼一只又一只闪过。

到最里面一排,地下室低矮下去,它们被塞在阴暗的角落里,手电筒光照过去,扫出斑驳的惨烈的景象。

最后面几只狗笼子里,竟然关着婴儿!

有的一岁左右,有的才刚出生没几个月。

所有孩子都没有穿衣服,像动物一样匍匐在笼子里。

叶蓁蓁在看到他们的刹那就哭了,扑过去一个个地看。

可第一个,没有了生命气息。

第二个,也没了生命气息。

他们都已经死了!

杨静和三人四人也冲了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么是人啊!还那么小,竟然像动物一样,跟一群狗一起关在笼子里,被残忍地丢去了性命!

“畜生!”杨静和憋着眼泪,使劲地砸笼子。

“他还活着!”突然,叶蓁蓁喊了一声,然后双手用力掰住一只铁笼子的栅栏,用力往外拉,“上工具!”

幸好他们带了装备下来,方勉立即拿出切割工具。

笼子里的是个小男孩,一岁左右,惊恐地蹲在笼子的最里面。

当笼子打开的时候,叶蓁蓁想都没想,也爬进了笼子,与他一起蹲在笼子里,把他抱进怀里。



“叶蓁蓁无罪。”

平静,低沉,充满了压迫性的声音,在整个演播厅和直播间里回荡。

“叶蓁蓁无罪。”

陆玦的声音比少年时低沉成熟了许多,透着不一样的穿透感。

众人没有听出是他,但听到了他的话。

叶蓁蓁无罪!

“这是陆氏财团的态度吗?叶蓁蓁无罪,那无辜枉死的生命算什么?肝肠寸断的受害者家属算什么?”

现场有人大声喊道。

祁磊听到九号包厢里传出来的话,立即举着话筒说道:“法律还未给出定罪判决之前,她只是嫌疑犯,不是罪犯!”

“你们可以责骂她痛恨她,可以不喜欢她,也可以怀疑她桃夭的身份,甚至把她和桃夭分离开看待,但记住,她现在只是嫌疑犯。”

“审判还在继续,就目前看到的,叶蓁蓁是个非常好的姑娘,她积极向上,性格坚毅,三观正,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谁十几岁的时候,能做到像她这样?”

“既然你们都选择了留下来观看这场审判,那就请暂时抛开成见,是非对错,总有一个定论。”

“我们都需要一个真相。她做过的,逃不掉。她没做过的,也无法栽到她身上!”

祁磊的话音刚落,现场就有人喊道:“没错,她有没有做过,看下去自然会知道。”

“既然陆氏敢公开记忆做这场直播审判,并且此刻又直言叶蓁蓁无罪,那咱们就等着看叶蓁蓁到底是不是十恶不赦!”

“就目前看到的而言,我相信其中有隐情!”

……

“叶蓁蓁无罪……”易步义看着陆玦,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是啊,他早该想到了,叶蓁蓁无罪,陆总才会让这场审判出现。

不然,这场审判根本没有意义。

易步义看向包厢外那群各占说辞,甚至在辱骂蓁蓁小姐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漠。

外面这些人还不知道。

这场直播,审判的根本不是蓁蓁小姐!

……

因为叶蓁蓁是桃夭的消息曝光,观众的情绪一时间都很激动。

祁磊把话题cue给了心理学专家王宇宁和犯罪心理学家罗安河。

王宇宁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沉声说道:

“陆家以IT技术见长,叶蓁蓁从小生活在陆家,身边又有陆玦这么一个绝佳的程序天才在,耳濡目染,她有成为程序高手的成长土壤。”

“根据她目前的成长轨迹,十五岁的叶蓁蓁已经具有稳定的人格,她比同龄人成熟。”

“她很早就确立了成熟的人格,如果十年后真的跟罪案牵连在一块,成为重大案件的头号嫌疑人,那这十年里发生的事情至关重要。”

“这必定是一件极其严重并且残酷,到足以摧毁她之前全部人生信念的大事,才能让她做出那么反常的改变。”

“从一个人的行为模式分析,她做的事情必定是有自己的逻辑的,我们要找到的就是叶蓁蓁的逻辑。”

“但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判断,叶蓁蓁日后成为罪恶的可能性极低。”

王宇宁说完,朝罗安河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安河拿起自己桌子上的话筒,清了下嗓子,说道:“犯罪心理学上,讲究犯罪动机。”

“那么,叶蓁蓁的犯罪动机是什么?首先来说她盗取山海源代码卖给间谍公司这件事。”

“众所周知,那时候她已经是陆总的未婚妻,未来陆氏财团主母,财富享用不尽。”

“山海可以说是她和陆总的夫妻共同财产,她卖掉自己的财产的动机是什么?”


叶蓁蓁终于冲着梧桐树下那个少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陆玦墨色琉璃的眼睛看着她,缓缓张开手臂,“过来。”

叶蓁蓁走了几步,忽然加快速度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

“哭完这一次,我以后不哭了。”

陆玦抿着唇,用手指一点点帮她擦掉额头的血迹,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抬眸,转头看向大门处,眼神平静,却令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比深渊里的寒潭还要冰冷。

……

“小陆总的眼神好可怕!”

观众情不自禁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这才是陆总,气场太强了。就算此时他还年幼,我都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些人在他幼年时竟然敢那样欺负他,简直不要命!”

“幼龙即使搁浅滩,那也是龙,岂容他人欺负。”

“是啊,他可是日后站在财势顶峰,跺一跺脚世界都要颤抖一下的人!”

众人说着说着,忽然不约而同地看向九号包厢。

陆总,真的在里面吗?

一想到陆玦可能真的在现场,众人不禁一阵胆寒,连讨论也小声了许多。

画面仍在继续。

叶齐方夫妻被新保安赶走了。

两人嘴里念着一定会来找叶蓁蓁,不甘心地走了。

父母和善的假面已经彻底撕破。

他们是走了,叶蓁蓁依旧要面对粱婉沁对叶家人害死丈夫的仇恨。

叶蓁蓁始终小心翼翼地站在远处,心疼地看着被母亲折磨的陆玦。

看着陆玦右手臂反复撕裂的伤口,叶蓁蓁难过地只能暗暗用指甲将自己的手心抠的稀巴烂。

众人发现。

叶蓁蓁的眼神逐渐变了。

少女眼中的坚定,越来越强烈。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在计划着什么。

“不会是要黑化吧?”

“她日后做下的那些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步步释放出了心底的恶魔?”

“虽然老陆总教给了她原则和做人的底线,但这么小的姑娘,人生导师骤然离世,还是被自己的父母间接害死的。

“现在父母又撕开了伪善彻底决裂,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子整日遭受虐待。

“这些事情一件件砸过来,连大人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了,何况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日后黑化也不奇怪。”

“从目前的情况看,我预感她日后的种种行为,跟陆家脱不了干系。”

“或者说,她后面做的事情,极有可能和陆总有关。”

观众们猜测着,每个人此刻心里都非常复杂。

他们开始渐渐代入叶蓁蓁,开始站在她的角度思考。

“不是。”王宇宁和犯罪心理学家罗安河齐齐摇头。

“她眼底的坚定太强烈了。”

王宇宁定定地看着画面中的叶蓁蓁,分析判断着:“她眼里的是光啊!”

……

“陆玦,我们去锻炼吧。”画面中,叶蓁蓁一身运动服,拉着陆玦跑出别墅。

“哼,脑子有坑才运动。”一个胖男孩拦在门口,直直地瞪着叶蓁蓁,“给我当跟班,不然我把你赶出陆家。”

叶蓁蓁脸上笑容不变。

陆玦却凉凉地看了男孩一眼,拉起叶蓁蓁就走。

男孩愤怒道:“陆玦,你什么态度?”

“陆玦,你堂哥跟你说话没听到吗?”阮丽云走出来,拧着眉骂起来。

“妈,你让叶蓁蓁陪我去上学,她学习也挺好的,可以给我做课堂笔记。”

“行,妈会帮你,晨宇乖,你先叫你妹妹起床一起去上学。”阮丽云温柔地说道。

陆玦拉着叶蓁蓁早走远了。

陆家别墅占地很大,后边便是一座山头。

两人在山上晨跑,锻炼。

如此进行了一周。

第八天,一大早,叶蓁蓁走进粱婉沁黑漆漆的卧室,拉开窗帘,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陆阿姨,起来运动!”

粱婉沁一看到她,就抱着头尖叫:“你滚出去!”

“陆玦,陆玦你让她滚!”

叶蓁蓁长睫轻颤,手放在背后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像一只强撑的纸老虎,脸上努力挂着最灿烂的笑容。

她拉住粱婉沁的手,“陆阿姨,运动会让人心情变好,我们试试好不好?”

“滚!”粱婉沁眼睛血红地瞪着她,竟然转身朝着房间外的阳台冲了过去。

叶蓁蓁似早有准备,飞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咚”的一声,两人齐齐倒在地板上。

就像那次把陆玦从火场里背出来一样,她抓着粱婉沁的双手,把她放到自己后背上,背着她就往外面走。

“别碰我!”

粱婉沁用头撞她,掐她,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叶蓁蓁吃痛地踉跄了一下,但两只手一点都没有松开。

眼神坚定,双脚毫不迟疑地朝着门口走去。

“啊!!!”粱婉沁尖叫,情绪直接崩溃了。

叶蓁蓁像背着巨石的西西弗斯,遭受着惩罚,却一直前行。

“梁阿姨,我知道你恨我。”

她一字一句地说:“没关系的,先把身体养好,你有一辈子时间折磨我。”

“只是求您,不要折磨陆玦了。”

“啊你放开我!”粱婉沁凄厉的喊叫,在别墅二楼的红木地板回廊里来回回荡。

她疯狂地撕扯叶蓁蓁的头发,发狠地咬她。

叶蓁蓁痛得双眼通红,咬紧了牙关,脚下坚定地,一步步往楼梯走去。

“放过陆玦。”抽取出的潜意识记忆被另外剪切,当做背景音播放。

“放过陆玦。”

“求您对陆玦好点。”

少女背着巨石,心里只有这一个信念。

“放过陆玦,不要折磨他了……”

叶蓁蓁背着粱婉沁,艰难地扭头,冲她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梁阿姨,很快就都会好起来的。”

“都会好的。”

不知从哪里开始,粱婉沁不挣扎了。

她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滚进嘴里。

她忽然揪住叶蓁蓁的头发,发狠地撕扯。

叶蓁蓁痛得额头青筋暴突,垂头,低喃道,“别扯下太多,他会看到的。”

粱婉沁用力掐她运动服下的身体,忽然趴在她背上,呜呜地哭起来。

……

“咔!”

九号包间内,青瓷茶盏在陆玦掌心,四分五裂。


“啊!!!”他痛苦地哀嚎着。


现场观众们的心情都很凝重。

回忆中地下通道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犯罪!”罗安河抓着话筒,一字一顿,坚决地说道。

“叶蓁蓁没有犯罪,她在救孩子!”

他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喊道:“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她与人贩子不死不休!”

“她不是恶魔,她才是孩子们的守护神!”

“我坚持我的判断,你们等着,我会找出证据!”

罗安河说着,大步离开嘉宾席,朝演播厅外走去。

大家惊呆了。

但下一秒,就有支持叶蓁蓁的观众喊道:“我也相信蓁蓁不是罪犯!”

“请对蓁蓁公平点,她不是罪犯!”

祁磊握着话筒,声音在颤抖:“请大家冷静,公平地对待她。”

“正义,虽迟但到!”

……

整个演播厅都燃起来了。

大部分人的心里都开始倒向叶蓁蓁,开始放下成见,从眼前的事实出发,去相信她。

但是,有人信任,就有人反对。

仍然有人坚持叶蓁蓁是恶魔,持反对态度。

可画面中,下一幕发生的事情,令人再次猝不及防。

叶蓁蓁报了警。

她和方勉四人把笼子里的孩子们都抱了出来。

一个一个小小的身躯,令人心碎。他们被小心放在一块布上,盖上了衣服。

“十五个,这群畜生!”杨静和红着眼睛,死死捏着拳头,愤怒到了极点,“到底是谁!畜生!”

叶蓁蓁已经擦干眼泪,抱着睿睿,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奶粉的味道是新鲜的,应该有人刚刚泡过奶粉。”

那边,方勉和林宁徐正在搜查四周,很快拿着一只奶瓶过来。

“水是温的。”

叶蓁蓁接过来摸了一下,脸色突然一变,把睿睿塞到杨静和怀里,如一只被激怒的猎豹猛地朝地下室左边角落里冲了过去。

“别跑!”

“丫头?怎么了?”对讲机里传来陆玦的声音,“我马上就过来!”

“陆玦。”

叶蓁蓁一听到陆玦的声音,鼻子一酸就哭了,“这里有人贩子,他们杀了好多孩子。”

“死了十五个,杀人凶手!”

叶蓁蓁说话间,身形猛地往前一扑,真的把一个人从黑暗中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肌肉虬扎,眼神凶悍,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但叶蓁蓁毫不畏惧,片刻都没犹豫,一个飞身,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把他按在了地上。

一拳砸向他的太阳穴。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反手就朝叶蓁蓁甩过来。

叶蓁蓁却不闪不避,对准他的太阳穴又是一拳。

“蓁蓁小姐!”跟在后边的方勉和林宁徐飞扑上来,压住了男人。

“当心有同伙!”叶蓁蓁喊道。

她话音刚落,右边甬道里传来了打斗声。

是易安和一名歹徒交手了。

杨静和那边也发生了打斗,睿睿的哭声惊天动地。

叶蓁蓁在地上摸到一根铁棍,想都没想就朝地上那名歹徒敲了下去。

歹徒闷哼一声,当场晕厥。

“拖过来。”

叶蓁蓁说话间,已经朝杨静和方向跑了过去。

方勉紧随其后,林宁徐在后边拖着歹徒快步跟着。

……

打斗结束地很快。

叶蓁蓁就像个小疯子一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手起棍落,一棍一个。

歹徒一共有五人,三男两女,全部头破血流。

方勉四人也呆了呆,看向叶蓁蓁的目光里全是震惊和惊悚。

但这会大家都没什么心思惊叹叶蓁蓁的身手和果决。

“这里就五个人,不排除外边还有没有同伙。”杨静和一边哄着大哭不止的睿睿一边说道。

小说《进监狱后,未婚夫杀疯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你们效力于哪家?或者,是夏国财团?”


……

叶蓁蓁不急不缓地分析着,人贩子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就连方勉杨静和四人也都震惊地瞥了叶蓁蓁一眼。

蓁蓁小姐这观察能力太恐怖了。

“唔唔唔……”被叶蓁蓁揍得半死不活的那名女贩子挣扎着,想说话。

叶蓁蓁叫方勉把她口里的纱布摘掉。

“我们就是想拐孩子,你放过我们吧,把我们交给督查厅,我们接受改造。”

叶蓁蓁定定地看了她两秒,冲着她笑起来,笑容灿烂,天真无邪。

声音沙哑粗粝。

“你骗鬼呢。”

她轻轻地把茶杯放到地上,“既然棍棒不好用,那就试试穴位吧,我中医穴位学的也不错。你们放心,西医那些仪器检查不出伤的。”

“其实我历史学的更好,古代酷刑听过吗?有一种叫“贴加官”的最温柔,把黄纸浸湿了蒙在脸上,一张一张往上贴……”

“我们招,招!”

人贩子崩溃了。

“时间太短,说的未必真话。”对讲机里,传来芮芷涵的声音。

“有信号了?”叶蓁蓁眼睛一亮,“你上来了吗?”

“嗯,刚刚在一个溶洞里,信号不稳。”芮芷涵那边传来风声,他应该在开车。

“注意安全。”叶蓁蓁说道。

“丫头。”芮芷涵叫了她一声,语气凝重,“等我来。”

叶蓁蓁弯着眼睛,认真地说道:“好啦,在你到之前我保证不自己行动。”

“我等你。”

……

演播厅现场,观众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尤其是听到陆总在对讲机里叫叶蓁蓁等他。

叶蓁蓁也乖乖答应了。

可众人更加担心。

“后面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方勉四人全都牺牲了。”

“我好怕,蓁蓁,快跑吧!”

大家的心被捏在一处,恨不得冲进回忆里,提醒他们。

可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回忆里的叶蓁蓁,此刻也无法离开。

她需要获得信息。

这里的环境幽深恐怖,周围还有信息可寻,在这里拷问是最好的。

到了外面,变数太多了。

她从小思维冷静,那么多周密的计划都能参与,如何对付这群歹徒, 心里明白地很。

“把孩子抱出去。”叶蓁蓁把熟睡的睿睿交给杨静和。

杨静和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叶蓁蓁不容置疑的表情,点点头,抱着睿睿从通道里往回走。

等她走后,叶蓁蓁把对讲机放回了护腰上,坐在石墩上看着五个人贩子,叫方勉三人继续拷问。

她需要观察。

破开他们的心理防线,观察。

她在拷问的过程中,一直逼问着各种问题,眼睛紧盯着他们的反应。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信息收集齐了。

“芮芷涵心思比我还缜密,他提醒了我。”

“你们几个,男的是亡命之徒,女的一脸书生气,是读书人,应该都是学医的吧?或者,该叫你们科学家?”

“人贩子是不会拿孩子做医学实验的。科学家跟亡命之徒在一起,又与财团有联系,真有意思。”

“你们是一个团体,这里只是其中一个实验地点,在全国各地,还有其他地点对吗?”

“我猜猜,你们为什么会选云都?因为云都市科技最发达,尤其这几年陆氏发展,这里聚集了大批高智商的精英人才,你们的目标是他们的子女。”

“睿睿才一岁,受过这么大的惊吓,却能很快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我们是来救他的,他的聪慧不像普通小孩,是个小天才吧。”

“死去的这些孩子,都是智商不错的孩子,是你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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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同时脚蹬在岩壁上一个借力,顺着陆玦的力道翻上了山顶。


身后,陆玦双手攀住岩壁把自己往上一送,也翻了上来。

“疼吗?”陆玦看着她的肩膀。

白天的训练,他把她的胳膊伤到了。

“不疼。”叶蓁蓁冲他露出大大的笑容,“手臂已经麻了。”

陆玦眼神一暗,拎小鸡崽似的拎着她的衣领走到旁边一块岩石旁,从登山包里拿出一瓶药酒。

“我再帮你擦一下。”

“好。”叶蓁蓁抬起没受伤的胳膊,开始解练功服上的盘扣。

月光皎洁,光辉莹莹洒下,将深夜的山顶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圈。

陆玦突然别过头,给她把衣襟拉了回去。

“把衣领拉下来就行。”

“昂。”叶蓁蓁听话地扣扣子。

“陆玦。”

“嗯?”

“我单手不会扣扣子。”

陆玦:……

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地上的岩石:“坐下,我给你扣。”

叶蓁蓁面上一喜,乖乖坐下,仰起头看他。

陆玦刚往她走了一步,猛地往后一退,别过了头。

“你自己扣,那只手没断扣个扣子不碍事。”

叶蓁蓁:???

“陆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闭嘴。”

叶蓁蓁嘟起嘴,抬起两只手,飞快地拉拢衣襟扣扣子。

这古式对襟盘扣扣起来比普通纽扣费力,她十指如飞,十颗扣子花了不到十秒就扣完了。

嘴里嘟囔着:“可是肩膀动一下就又麻又疼。”

在远处默默看完全程的小陆总:……

“哈哈哈哈……”观众笑疯了。

“忽然好甜是怎么回事?”

“小陆总脸肯定红了。”

“蓁蓁扛疼的能力绝对一流,虽然疼,但不能影响速度。”

“我竟然信了,她的演技毫不做作。”

“楼上我怀疑你在内涵某后。”

……

画面中。

人间四月,乍暖还寒,深夜的山顶,山风一吹,还是令人发冷。

陆玦从登山包里拿出一条毯子,把叶蓁蓁从头到脚都包裹了起来,只露出那只受伤的右肩。

他熟练地往纱布里倒上药酒,面无表情地帮她擦起来。

叶蓁蓁打了个哈欠,在他温柔的力道下,头慢慢靠在了他身上。

她坐着,他站着,头正好碰到他的腰。

陆玦低头瞥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肿的猪头一样的脑门给她推开。

“坐直。”

“好困。”叶蓁蓁迷糊着眼,小声嘀咕,“之前你都让我靠的。”

陆玦:“山上风大,不要讲话。”

叶蓁蓁:???

“哦。”

她打着哈欠,一头撞到陆玦腰上,闭上了眼。

陆玦捏着纱布的手猛地往上一抬,身子瞬间变成了木头似的。

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黑着脸,继续帮她擦药。

……

九号包厢里。

之前痛哭流涕过的易特助揉着被自己打肿的两边脸颊,悄悄瞥了一眼沙发上戴着狰狞兽头面具的老板。

“老板竟然也有这么憋屈的时候,果然一物降一物。”

……

画面中。

深夜的山顶,只有夜虫不知疲倦地鸣叫着,空气里弥漫着药酒的草药香。

少年站着,少女裹着羊毛纯手工织毯坐在岩石上,靠着他安静地打着盹。

静谧而美好。

“砰!”

远处忽然响起一道沉闷的响声,随即“嗞”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一道烟花。

陆玦抬头瞥了一眼,低头,手指勾起叶蓁蓁的下巴。

“丫头,醒醒。”

“嗯?”叶蓁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清醒,警觉地观察四周,“发生什么事了?”

“砰!”

一大朵绚烂的烟花,在她身后绽放。

叶蓁蓁下意识扭过头,“哇”的一声,“好漂亮。”

陆玦跟她并排在岩石上坐下。

“滋啦——”一蓬巨大的烟花升到最高处炸开,形成一朵朵巨大的桃花式样,在黑夜中呼啦啦地坠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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