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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八零:军嫂她又美又飒又吸金》精彩片段
张铁正在家里心烦呢,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地上扔了一地烟头。
陆浩霆请一帮战友聚会,唯独不请自己,都在一个大院住着,自己这不是被孤立了吗?
这感觉比拿不到对抗赛冠军,当不上正营长还难受。
偏偏在他憋屈的要爆炸的时候,李爱梅跑回来一顿墨迹:
“陆浩霆请老李,老吴,秦风他们吃饭就不找你,你说说你人缘怎么混的?”
“闭嘴。”
张铁厉声命令,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他把才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到地上狠狠的用脚踩灭。
“你就是耗子扛枪窝里横,跟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你跟陆浩霆发去,除了娶了一个好老婆之外,你哪点比的上他?文文比不过,武武比不过,人缘还没有他好......”
李爱梅哪里肯闭嘴,见张铁不骂陆浩霆反而和自己发脾气,顿时炸了,哇哩哇啦的没完没了,说话又尖酸刻薄,极尽挖苦。
把张铁最后一点理智给讽刺没了,他铁青着脸色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张铁是农村孩子出身穷底子,李爱梅家是城里的,家里人都有工作她本人工作还好,自认为自己是下嫁给他,平时只有她发脾气打张铁的份,这还是张铁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爱梅看着摔的粉碎的杯子愣了片刻,底气不足的质问张铁:“你......你敢摔我?”
“不是你挑拨人家两口子打仗,我和陆浩霆是好战友,我们关系能这么差?我怎么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个败家娘们?”
张铁压了五六年的窝囊气一起爆发,张铁是下决心离婚了,不然再让这个娘们满大院蹦跶,自己早晚众叛亲离,他指着李爱梅的鼻子吼:
“离婚,做你高高在上的城里人去吧,我不伺候了。”
林美凤家离张铁家不远,大夏天的开着门窗,两人吵架的声音那么大想听不到都难,听明白张铁是因为李爱梅嘴欠要离婚,就没再继续听下去,抱着碗回来找秦风:
“秦教导员,张副营长家好像打起来了。”
教导员是做思想工作的,手下军官家里闹别扭不能不管,尤其是打媳妇,这就更不行了,秦风马上就往张铁家走:
“我去看看。”
“张铁找那样的媳妇也真是倒霉。”
男人们在一起议论,陆浩霆有一刻恍惚,曾几何时,这话是大家说自己的,现在换人了?
跟李爱梅比,左婧妍好像还可以?
左婧妍听嫂子说李爱梅和张铁打起来了倒是挺奇怪,不过她不管这闲事,热闹不看也不听,不落井下石,也不去雪中送炭,继续做自己的菜。
先做炒菜,速度快不耽误时间,过油的菜最后再做,而且有个问题,家里剩的豆油不多了,做地三鲜恐怕不行,茄子太吸油了,来的孩子多索性就改成拔丝土豆吧,小孩女人都喜欢吃。
火爆大头菜也改了,这道菜也需要过油,就改成新三鲜!
这样一来除了拔丝土豆之外就没有需要过油的菜,炒菜可就快了。
一会儿功夫,饭桌上就摆了八道菜,只剩下爆炒苦肠和拔丝土豆没做了。
看清楚这女人的脸,左婧妍忍不住皱眉,怎么又是她?李爱梅可真是贼心不死?挨骂没够!
“婶子,你儿子儿媳妇也太不孝顺了,您大老远从老家过来,刚来就让您干活?这不是地主老财吗?连自己婆婆都剥削!”
李爱梅昨晚就听说陆浩霆他妈来了,今天一早就到这边晃悠,看到李巧云浇园子就来挑拨离间。
她憋着一口气呢,就是不能让左婧妍过舒服了。
李爱梅刚过来打招呼的时候李巧云还笑脸相迎,就怕给儿子造成不好的影响,听到李爱梅说她儿子媳妇是地主老财顿时生气了,板着脸质问她:
“同志,你怎么这么说话?”
“婶子,我是为您好,哪有婆婆来儿媳妇家干粗活的?左婧妍就是欺负您,您别怕,有委屈跟我说,我帮您。”
李爱梅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左婧妍听着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原主刚随军的时候,这货就这么说过?
“这是我自己闲着难受自己找活干,我家儿媳妇不让干,她可孝顺了,昨天给我做了八个好菜,还把她的床让给我睡,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农村叫扯老婆舌,挑人家婆媳不和好看热闹,年纪轻轻学点好!”
李巧云板着脸,她是老实,但为了儿媳妇也豁出去了。
说得好!一针见血!
左婧妍笑眯眯的看着为自己战斗的婆婆,骂的太攒劲了。
有这么全心全意护着儿媳妇的婆婆是自己的幸运,见多了背后讲儿媳妇坏话的婆婆,她这样的尤为珍贵。
跟这样的婆婆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婆媳矛盾。
小雨也凑到窗户前,小姑娘虽然单纯但也听出来李爱梅没安好心,不高兴的对左婧妍说:
“嫂子,那女人谁啊?怎么那么坏?”
看到小姑子气鼓鼓的样子,左婧妍唇边笑意更浓。
“坏人呗!”
“是坏。”
陆小雨用力点头赞同嫂子的说法,怕妈上那个坏女人当,对左婧妍说:“嫂子,我去把妈喊回来吧?”
“我去吧,你把饭菜端上来。”
左婧妍摆摆手,不让小雨出去。
李爱梅被李巧云骂的脸通红,气的她想骂这个老不死的。
“嫂子,你可真是死性不改,一天不挑拨离间就难受是不是?我要去问问张副营长,自己躲在后面天天让媳妇出来使坏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光明正大竞争?还是咱们一起去找首长,让他评评理?”
左婧妍从屋里出来,冷着脸质问李爱梅。
听到左婧妍要找张铁还要找首长,李爱梅慌了,昨天张铁就警告过她,不许再找左婧妍说三道四,说她都已经告到周政委那去了,急忙说软话:
“我就是看婶子干活心疼,又没说什么?别动不动就找首长,对你家陆浩霆也不好。”
左婧妍冷哼一声:“我家老陆光明磊落没什么好怕的,你要是再来挑拨离间,别怪我不客气。”
李爱梅被噎的说不出话,憋的脸涨红,心里恨死了,左婧妍这个蠢货,现在怎么这么厉害?
“妈,走,进屋吃饭,别让她熏到,这人就是喜欢里挑外撅,让她自己蹦跶吧,反正到秋天了,也蹦跶不几天。”
左婧妍骂完李爱梅,挽着婆婆的胳膊回屋吃饭,李爱梅气的火冒三丈,又不敢再惹她,憋屈的直跺脚。
婆媳俩联手把挑事的李爱梅赶走,关系一下子又跨进了一大步。
吃饭的时候,三口人有说有笑,昨天剩的菜弄了一个折箩,就着馒头香香的吃了一顿。
“嫂子,你去织头发吧,我刷碗。”
吃过饭,小雨主动捡碗刷碗,包揽了所有家务,就怕耽误嫂子赚钱。
小雨说完也不管左婧妍答应不答应,直接就把背篓背起来。
看着瘦瘦小小的小姑娘,背起小三十斤的东西给人的感觉还很轻松。
“哈,好有力气。”
左婧妍夸了一句,小雨开心的笑了:
“秋收的时候背苞米,比这沉多了。”
左婧妍笑了:
“好,一会儿嫂子给你买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不用,嫂子,不浪费钱。”
小雨摇头,她是想帮嫂子分担,可不是增加她的负担。
从粮店出来,左婧妍带着小雨去了趟药店,买了些制作化妆品用的东西。
珍珠粉,凡士林,蜂蜡,维生素E胶囊,甘油等等,又买了几个小盒子,用来装化妆品用。
她要打响新娘跟妆第一炮,这些化妆品必不可少。
小雨跟在嫂子身边,看到她买了一大堆东西也不敢问,左婧妍很喜欢她这一点,就怕那些跟在你身后唠叨的人,烦死了。
该买的都买完了,再不回去就怕赶不上最后一班班车。
左婧妍带着小雨往公共汽车站走,大热天背着背篓一定很热,看到有卖冰镇汽水的,左婧妍买了两瓶,递给小雨一瓶:
“小雨,把背篓放下,喝瓶汽水解解暑。”
小雨摇头不想喝,她刚刚听到售货员说汽水要一毛五一瓶,我的天啊,咋那么贵呢?
“喝吧,交完钱人家也不退。”
左婧妍看到小丫头心疼的样子笑了,把汽水硬塞给她。
小雨只得接过来,汽水瓶冰凉冰凉的把她手心的汗都给冰没了,看着这橙黄色的汽水,她到底没忍住好奇喝了一小口。
小丫头瞬间瞪大眼睛,好甜啊,凉凉的汽水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肚子里,也太好喝了。
看到小姑子激动的样子,左婧妍笑了,不过是一瓶汽水,小丫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瞧把她兴奋的。
被小姑子感染了,左婧妍也举起汽水瓶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汽水顿时把身上的热气赶走,透心凉,太舒服了。
比前世喝的饮料好喝多了,非常爽口,喝完了打一个嗝,由里到外的爽,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左婧妍一口气干了一瓶,看到小雨还在一小口一小口的细细品尝,就催促她:
“快点喝,不然车走了。”
小雨这才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剩一点底子还要仰着头往嘴里控,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走吧!”
左婧妍把瓶子还了,想去背背篓又被小雨给抢走了。
“嫂子,我现在浑身都是力量。”
小雨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转过身笑着对嫂子说,比过年都高兴。
“有洪荒之力了。”
左婧妍打趣了一句,看到小姑子就想起奥运冠军那个洪荒之力女孩了,都是一样可爱。
“啥是洪荒之力?”
小雨没听过这个词,好奇的问嫂子。
“就是有非常非常大的力气。”
左婧妍用手比划了一下,小雨也不知道听懂没有,用力点头:“明白了。”
左婧妍笑着摇摇头,跟小雨在一起心情很放松,总是忍不住笑起来,眸光一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也看到了她们。
一听这女人不是善茬,梁腊梅怂了,提出赔钱:
“对不起,我赔你十块钱行不行?”
“十块钱?你家十块钱是金砖啊?我儿子下周结婚,顶着这头发怎么见人?不给解决好,我马上就能让你关门?”
曲美芳一听只赔偿她十元更生气了,梁腊梅急出一头汗,不断的涨钱。
最后都涨到一百了客人还是不答应,情绪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要叫人来砸店。
其他来烫发的顾客看到她被烫成那样已经吓跑了一批,再听说要砸店就都吓跑了。
今天不解决好理发店名声臭了不说,真惹到岔子上以后店也别想开,梁腊梅都急哭了:
“您说怎么办?赔多少您能满意?”
“钱我有的是,别说一百你就是一千也不行,我儿子结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顶着这头发让我怎么见人?必须恢复原样,不然跟你没完。”
曲美芳不依不饶根本就不要钱,她不要钱梁腊梅就没办法了,哭着说好话也不行,都要下跪了她还是不答应。
左婧妍看了半天热闹,烫发的客人四十多岁,长的白白胖胖很富态,穿着紫色的亚麻料衬衣,黑色的长裤,黑色的软皮鞋,手腕上戴着海鸥牌手表。
这个年代能穿成这样的都是有钱人,左婧妍笑了,自己的第一桶金找到目标了。
她的头虽然烫焦了,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不过左婧妍一直等梁腊梅没办法了才站出笑着对那名客人说:
“大姐您先别激动,我能帮您。”
曲美芳正激动呢,突然来了一个小姑娘说能帮自己,看样子还是个农村小姑娘,根本就没相信她,没好气的赶她:
“去去去,你有什么办法?”
左婧妍不在乎她的态度,自己这形象这年纪也难怪她不相信,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快的对她说:
“两步,第一步,我先把您烫焦的头发修修型,让您不至于没法见人,第二步,我给您织一顶假发,您看行不?”
“假发?你让我戴假发?”
曲美芳不高兴的皱眉,只有秃头才戴假发呢!
左婧妍笑着点头:
“是,别看是假发,但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
“不行不行,谁知道都是用什么头发做的?万一是死人头发呢?多膈应人!”
曲美芳坚决不答应,她是要当婆婆的人,大喜日子顶着死人头发做的假发,太丧气了。
左婧妍笑盈盈的拿起自己的发辫让她看:
“用我的头发,您想要多长我就剪多长,现场就剪让您亲眼看到。”
曲美芳显然有些动心了,自己头发已经这样了就算把店主打死也恢复不了,这姑娘的头发又黑又亮要真做成假发好像也不错?
曲美芳的语气缓和了:
“现做来得及吗?我儿子下周日结婚。”
左婧妍算算时间,自信的对女人说:
“今天星期三,还有九天时间,来得及,我一周就可以做好,给您烫成全京海独一份的时髦发型,保证您儿子结婚那天您是最美的婆婆。”
曲美芳被左婧妍描述的画面说动了,她松开了理发店梁腊梅的衣领看着左婧妍:
“行,你就给我弄吧,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那您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砸店呗!是不是啊,老板?”
左婧妍语气轻松,还朝着梁腊梅问了一句。
店梁腊梅眼睛都直了,啥意思?砸店?砸谁的店?
我滴天啊!
哪冒出来的丫头片子,怎么瞎答应?
可现在她也没有好办法,不答应马上就砸店,答应了还能挺一周再砸,反正是没好了。
“你怎么说?”
曲美芳瞪着梁腊梅让她表态,梁腊梅哭丧着脸点头:
“您说咋办就咋办!”
曲美芳这才满意,指着左婧妍:
“好,我就信你的,你先把我头发弄成能见人的样子,要是给我弄不好,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得嘞,为了我的腿,也得把您的头发剪得美美的。”
左婧妍笑容甜美,语气还有点小调皮。
曲美芳被她的好脾气把炸起的毛捋顺了,瞪了垂头丧气的梁腊梅一眼,才坐到椅子上让左婧妍给她剪头。
梁腊梅其实并不相信左婧妍,但现在她是怕了,那曲美芳迁怒那丫头才好呢,所以就没有阻拦她。
左婧妍拿起剪发剪试了试有些皱眉,这么钝,梁腊梅怎么不磨剪子?
理发师的剪子非常重要,越锋利越好,剪发快还利落,这家店的梁腊梅不爱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看向梁腊梅问:
“有磨石吗?”
“有。”
梁腊梅从放杂物的箱子里拿出磨石递给左婧妍,看到她磨剪子的专业劲原本的轻视少了几分,看样子是真会啊?
左婧妍磨好了剪子更加自信,给曲美芳围上围布就开始利落的剪起来,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被左婧妍剪发时的潇洒动作吸引住。
那剪子玩的太溜了,刷刷刷刷......
下剪干净利落,鸡窝一样的焦发被修理掉落了满地,很快发型就出来了。
曲美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顺眼,紧锁的眉头一点点松开,整个人也从僵硬转为放松。
梁腊梅越看越佩服,自己都没有小姑娘这两下子,发剪在她手上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剪出的发型也好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样修理呢?
左婧妍剪完后自己有些不满意,遗憾的对曲美芳说:
“头发焦的太多了,只能给您剪成这样,等将来您头发留长了,我会给您剪一个更漂亮的发型,让您年轻十岁。”
她又找老板要刀片,帮曲美芳修了一个漂亮的眉形,这下更完美了,一下子就洋气起来。
“哈哈,好,到时候我还找你,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曲美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比之前年轻,还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头发太短了点,但至少顶着这个发型能出去见人了。
对左婧妍的手艺很满意,对她的态度也亲热起来。
左婧妍帮她清理了脖子上的碎发,拿下围布笑盈盈的回答:
“我叫左婧妍。”
“好,我叫曲美芳,一周后来拿假发,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没问题,但......钱我跟谁要?”
曲良一进车间就看到梁超把做好的头托递给左婧妍,他马上就问车间主任:
“那是谁?”
“梁超。”
车间主任忙朝梁超喊一声,臭小子竟给自己上眼药。
梁超看到车间主任还没当回事,嬉皮笑脸的和他打招呼:
“主任。”
两人常在一起喝酒是哥们,以前也不是没抓住过他干私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左婧妍前世把生意做到那么大,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合没见过?练就了火眼金睛。
她一眼就看出站在车间主任身边的年轻小伙子是领导,而且这个领导现在很生气,生气的原因应该是梁超给自己干私活。
左婧妍不想因为自己给梁超找麻烦,能花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欠人情?她大声问梁超:
“梁同志,您刚才说去哪个部门交钱?”
“什么?”
梁超愣住了,他不是说不要钱吗?这小姑娘没听懂是怎么着?
还当着车间主任喊给钱,她都说给钱了,自己再说不要钱那主任不得收拾自己。
左婧妍对他使了个眼色,梁超也不傻,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让车间开票员给你开个票,去财务交钱就行,你等着我去给你开票。”
“好勒,谢谢。”
左婧妍笑着道谢,拿着头托站在原地等梁超,神情自然的看了眼曲良,还对他笑了下。
曲良皱眉,总觉得这两人是演戏给自己看,但他没有证据。
“主任,那姑娘做了一个头模型,用的是废料,您看多少钱?”
梁超跑到车间主任面前请示,他特意说用的是废料,这样价格会便宜很多。
曲良看了他一眼,梁超冲着他扬了一下下巴,问车间主任:
“主任,新来的啊?”
车间主任给梁超捏着一把汗呢,就怕他乱说话得罪曲良,梁超一问他马上就给介绍:
“这是咱们厂新上任的曲副厂长,主抓生产的。”
“呀,新来的厂长啊,欢迎,欢迎,大伙都呱唧呱唧。”
梁超一听呲牙笑了,冲着车间干活的工人一摆手,带头鼓掌欢迎。
曲良皱眉看着他,依照在部队带兵的经验,这个梁超是个刺头。
梁超回头的时候还对左婧妍眨眨眼,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特别贫,左婧妍对他笑了笑。
年轻人真有活力,前世自己好像就没年轻过。
每天就想着赚钱,赚钱,除了赚钱就没有能让她感兴趣的事了,以至于连个恋爱都没谈。
车间主任看在梁超的面子上给定了个低价,左婧妍只需要三块钱加工费就可以。
曲良看到了没说话,整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他有信心把木材加工厂管理好,首先要收拾的就是梁超这个刺头。
左婧妍拿着票去财务交完钱就离开木材加工厂,她还要买很多东西,在家里列的采购单一样还没买呢。
“坏了,忘了正事了。”
左婧妍总觉得自己忘了点啥事,等到出了木材加工厂大门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去找秦淑芬买票了!
怕耽误时间,她花了一毛钱坐三轮车到猫儿胡同,找到126号秦淑芬家。
“对不起大姐,有事耽误了。”
左婧妍见面先道歉,秦淑芬确实等的生气了,回家给左婧妍找票,怕她来了找不到自己一直没敢出去,连买菜都耽误了。
都以为小姑娘耍自己玩呢,可面对见面就道歉的左婧妍,她也就气不起来了。
农村人进城哪都找不上哪,耽误时间也正常,再说这姑娘笑起来嘴边两个小酒窝,说话声音还甜,看着就招人喜欢,跟她也气不起来。
“你要是只在京海用就不用买全国粮票,买地方粮票就行,能便宜点,肉票三斤,糖票三斤,你看够不够?”
秦淑芬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票拿出来一样一样的给左婧妍看,还给左婧妍倒了杯糖水喝。
“行,够用了,谢谢大姐。”
左婧妍也不知道买东西需要用多少票?可人家只有这些票她也不能硬要,就说够了。
“我粮本上还有吃不了的大碴子和苞米面,你要是不嫌弃我一会儿带你去买了,比你去黑市买能便宜一半呢!”
秦淑芬不止卖给左婧妍的票是平价,还要把自己粮本上吃不了的粗粮让左婧妍买回去吃。
粮本上的粮食是国家供应的低价粮,拿到黑市至少翻一倍。
“太谢谢您了,大姐我给您画一张vip卡,等我理发店开业您去理发终身六折。”
别人送来三分暖,左婧妍必须还回去十分暖,她要让大姐做自己第一个VIP客人。
“啥VIP?啥打折?”
秦淑芬听不懂这些词,笑着摆摆手:
“不用,姐啥都不用,你来京海不容易,能帮就帮。”
“大姐,我现在说什么您也不会信,这样,等我理发店开业来请您做我第一个客人,免费给您设计一个发型,包您年轻十岁。”
左婧妍笑了,知道自己解释大姐也听不懂,等以后理发店开业了她就懂了。
“你要开理发店?怪不得打听理发店生意怎么样呢?但大姐劝你最好不要干,个体户没人瞧得起,你长的这么好看还会有地痞流氓找麻烦。”
秦淑芬马上就劝左婧妍,怕她吃亏。
左婧妍笑着的对她说:
“大姐,没事的,法治社会,流氓地痞也怕警察,再说别低估京海大妈的战斗力,能让坏人为非作歹吗?至于个体户没人瞧得起怕啥?我自己瞧得起自己就行。”
秦淑芬听左婧妍这么说叹了口气,估计小姑娘也是没钱逼的,就拍着胸脯对她说:
“行,既然你想好了大姐也不劝你了,要是遇到麻烦就来找我,我在这条街是老户,左邻右舍都认识,有人欺负你我带大队人马去帮你。”
“得嘞,那我就全靠大姐保护了。”
左婧妍笑了,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出门就遇贵人,还一连遇到两个贵人。
秦淑芬看左婧妍也没带兜子,就把自己家的三角布兜拿出来给她用,还给她找了两个面袋子装粮食。
“你先用着,下次你进城的时候给大姐送来就行。”
左婧妍被秦淑芬的善良感动了,来日方长,以后她一定会报答老大姐的。
跟着老大姐到粮店买粮食,左婧妍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八十年代的老粮店。
左婧妍笑容可掬,语气也非常客气,但钱要的可不马虎。
她不是活雷锋,帮店主解围可以,不能又搭力又搭钱,别说没那么深的交情,就算是认识也得亲兄弟明算账。
“你......你不是这家店的人啊?”
曲美芳愕然的看着左婧妍,还以为她是美君理发店的理发师呢?不然怎么会帮店主解围?
左婧妍摇摇头:
“不是啊,我是来卖头发的。”
“卖头发的?”
曲美芳看向店梁腊梅:
“她不是你店里的人?”
梁腊梅老实回答:“不是。”
“那我可就得找你算账了!”
曲美芳一把揪住梁腊梅衣领:“怎么算吧?”
梁腊梅哭丧着脸看了眼左婧妍,你干啥要说出来呢?帮人帮到底,你就不能等人走了再提钱?
左婧妍对她一摊手,公事公办的说:
“咱们本来就不认识,我只是提出能帮你,但不是无偿帮你,咱们非亲非故的,没那么大交情。”
“你假发要多少钱?”
梁腊梅知道左婧妍说的也没错,非亲非故的人家也不能白帮忙就问价钱,想着也就是五十打住了。
左婧妍伸出一根指头:
“一百五十钱。”
她要的真不高,织发很麻烦,在现代织一个真发发套至少上千块钱,别说织发了,她给人设计一个发型都要五百块钱,亲自执剪费用一千起。
但这个年代也要不了那么多钱,她是按照刚刚梁腊梅说赔给顾客的钱数再加上自己头发的钱要的。
“......这?”
梁腊梅没想到左婧妍会要这么多钱愣住了,这要的也太多了。
左婧妍给她解释:
“是这样,给大姐量身定做,几千几万根头发全部是手工编织,光工时费都要一百块钱,头发我只算您五十块。”
“什么意思?嫌贵?”
曲美芳瞪着梁腊梅,大有她不答应自己就和她没完的架势。
“不是,行,一百五就一百五。”
梁腊梅看到曲美芳生气只得答应,心疼的都快哭了。
曲美芳怕左婧妍说话不算话,让她现场把头发剪下来,左婧妍拿着剪刀却没有马上剪,看着梁腊梅说:
“您先付五十块钱定金,等做好头套过来再把剩下的钱给我。”
头套没做好要人家全款也不地道,但一分钱不要也不行,买工具需要钱,她手里没有。
“你拿了钱跑了怎么办?”
梁腊梅不放心了,都不认识左婧妍,人跑了自己去哪里找?
“这就看您信不信得着我了。”
左婧妍也没办法让她相信,自己又不住在城里,也没人能给自己做担保。
“我给你五十,我不怕你跑了。”
曲美芳觉得梁腊梅太墨迹了,拿出钱包抽出五张大团结递给左婧妍:
“姐信你,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回头又对梁腊梅说:
“回头还我。”
“嗯!”
梁腊梅还在窃喜自己少花五十呢,没想到曲美芳还让她还,回答的不情不愿,被曲美芳瞪了一眼才老实。
“谢谢曲姐信任。”
左婧妍笑了,一剪子下去剪断一半头发,曲姐讲究她也讲究:
“我给姐做一个大波浪,有气质,有女人味,保证您物超所值。”
同样是假发,大波浪和短发价格可是差一倍的,做生意要大气,左婧妍给曲美芳留下了好印象。
“好,姐等着。”
曲美芳笑了,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小小年纪有点意思,一般女孩子把头发留这么长,剪发的时候肯定哭鼻子,她却是谈笑间就把头发剪了。
“大姐,先等一下,我给您做一个发胚,不然头套做好了戴着不合适。”
左婧妍喊住曲美芳,假发可不是随便做的,既然量身定做就要量好尺寸,第一步就是做好头胚,然后往上面织头发。
曲美芳觉得很稀奇,也更加相信左婧妍了,说的就专业,不懂哪能说出来呢?
左婧妍到生产资料商店买了蚊帐,没办法在这没有专门做假发的网格纱,就只能用这个代替了,又买了做发胚模型需要的材料才回理发店。
这会儿理发店门口围了里三圈外三圈,之前那些来理发的人看热闹没走,看到这边围了好些人又有人跑来看过来热闹,就越来越多了。
大家都没看过怎么做假发,看到左婧妍拿尺寸仔细量好曲美芳头部的尺寸制作发胚,她做的很认真,看热闹的看得也很认真,但看不出啥门道?
就见她把剪好的硬白纸包在曲美芳的头上,然后拿胶带来回沾了几层。
别看梁腊梅是开理发店的,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做假发,她看不出啥门道,也不敢问。
左婧妍找她要笔,在发胚上画好了发际线,才把发胚拿下来,基础工作这就算是做完了,下一步就是做一个头托,把发胚放在上面然后开始织发。
左婧妍收起发胚,笑着对曲美芳说:
“姐,我看您的皮肤有点小疙瘩肤色还有点暗沉,给您一个我家祖传的秘方,您去药店买好药打成药面,每天晚上用蜂蜜调和好抹在脸上十五分钟后洗掉,一周左右您脸上的疙瘩就会消失,皮肤也能光滑许多,到时候稍稍化化妆就非常漂亮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不瞒你说我这张脸花老钱了,买的都是最好的化妆品,就是不管用,你这个药方要是真管用姐可太谢谢你了。”
曲美芳一听眼睛就亮了,开始她还没瞧得起这个农村小姑娘,可看到她露了一手剪发技术再看到她做头胚的专业手法,就被她折服了。
小姑娘不说大话,说到就做到,特别可信。
“不客气,等假发做好了是您过来取,还是给您送家去?”
左婧妍想结交这个大姐,看她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结交的肯定也是上层人物,以后自己要开店了还指着大姐帮忙带高端客户照顾生意呢。
“我过来就行,万一需要修修剪剪的也方便。”
曲美芳想了想还是决定来理发店取,现在她是百分百相信左婧妍,小姑娘实在,有本事,绝不会骗自己那五十块钱。
左婧妍依旧保持笑容:
“行,那一周后我就在这等您。”
曲美芳走后,梁腊梅不放心的对左婧妍说:
“妹子,你可不要害姐姐,我开这家小店不容易,我男人瘫痪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婆婆年纪大,孩子还小,如果没了店我......我可就活不了了。”
“您放心吧。”
左婧妍笑了,大姐是怕自己跑了曲美芳找她麻烦,在这跟自己装可怜呢。
她也做过底层人,知道底层人的无奈和谨小慎微,就安慰她:
“我不会跑的,但还需要买些工具,您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买什么?”
听到左婧妍要买工具,梁腊梅放心了。
“做假发需要有头托,用木头做一个就可以,还要买钩针织发用,我答应给大姐烫大波浪,就要买发卷,烫发帽和烫发水,但我不知道哪里有卖的?”
左婧妍这是埋着小算计呢,想开理发店就要买理发工具,但她两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有卖理发工具的?
如果直接问梁腊梅她肯定不会告诉,借着这个事摸清楚美发用品市场在哪?
“烫发帽和烫发水你用我店里的就行,钩针供销社百货商店都有,头托没有卖的,你要用就得去木材加工厂定做一个,我弟弟就在木材加工厂上班,你到那提我他就能给你做。”
梁腊梅见识过左婧妍精湛的剪发技术,到底留了个心眼没告诉她去哪里买烫发工具。
“行,那您把您弟弟名字和单位地址告诉我吧!”
左婧妍笑了,没有刨根问底,慢慢总会知道的。
“妹子,你有工作没?”
梁腊梅试探着问左婧妍,店里太忙了一个人忙不过来,理发又是技术活一般人干不了,见识了左婧妍的技术想雇她在店里工作。
“没工作。”
左婧妍多聪明,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
“雇我可不是给三瓜俩枣就能打发的,只要经我手干的活都要分四成,也就是十块钱我要分四块钱。”
在现代她开美发机构的时候就是这样和发型师分钱的,店面装修税金这些都是她出,美发师出技术,赚钱她六美发师分四。
“凭什么?”
梁腊梅瞪大眼睛,激动的喊起来。
哪有这样的,都快跟老板平分了。
“所以,您雇不起我。”
左婧妍笑了,这就是格局。
在现代那些舍不得花钱雇人的老板,就只能经营一家小理发店赚个温饱钱,慢慢的就被大型美发中心挤的没有生存空间。
梁腊梅果然不敢再提雇她的事,拿纸写下木材加工厂的地址和弟弟姓名让左婧妍去找他,还给她找了个兜子装做好的头胚。
临走嘱咐又嘱咐,可千万要把假发做好送过来,她的店能不能开下去都看左婧妍了。
左婧妍拿着梁腊梅给写的地址,一路打听找到木材加工厂,梁腊梅的弟弟叫梁超,是加工车间的一级技工。
梁超见是姐姐介绍来的又是个美女,特别热情有求必应。
左婧妍把自己要求画出来,尺寸什么的都标好,梁超按照她画的图纸,用公家的设备,公家的木头做出一个头托来。
“多少钱?”
左婧妍拿到头模很满意,该说不说梁超的手艺真不错。
梁超手一挥,贼潇洒的说:
“要什么钱?拿走,有事尽管来找我。”
也是他倒霉,话音刚落,新调来的曲副厂长就来车间检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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