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束陆韫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世子太凶猛:闯相府抢姑娘》,由网络作家“月下果子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军事历史《世子太凶猛:闯相府抢姑娘》,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杨束陆韫,是网络作者“月下果子酒”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就这么怕我?”许月瑶摇头,抓起个葡萄塞入了嘴里。杨束笑出声,许月瑶脸更红了,恨不得逃回房间。“世子,许靖州绑来了。”牌九急步走向杨束。“都到地方了,给人解绑啊。”杨束目光移过去,“再来晚点,你妹妹该撑死在这了。”许靖州拿开绳子,看向许月瑶。许月瑶捂了脸。为免把小姑娘羞跑,杨束转......
《精品小说世子太凶猛:闯相府抢姑娘》精彩片段
“那孙子做什么了?”杨老爷子一听陆韫在外面,大掌拍在桌子上,怒发冲冠。
庞齐看了看他,几番犹豫,还是没敢说杨束又抢了人进府,老爷子身体正虚,别给气死了。
“世子很听你的话,并没踏进浣荷院,陆韫可能是来问好的。”庞齐笑道。
“老子还没糊涂,让人进来吧。”杨老爷子面色冷沉。
“夫人,老奴知道世子荒唐,但老爷子……”庞齐领陆韫进院子,叹了声。
“庞叔,我此番说的事,和世子近日的行径不相关。”
庞齐松了口气,看着是个沉稳的,应该不会耍心眼。
“爷爷。”
陆韫的称呼,让杨老爷子心里一酸,他孙子不是东西,定国王府更是火坑,多俊的姑娘啊。
“可是受了委屈?”
陆韫摇头,“我与世子的婚事过于仓促,成婚当天他又惊了马,我们连大礼都没行。”
杨老爷子心里叹气,就杨束的品行,后悔是正常的,但进了定国王府,又哪是她能出去的。
她和杨家已然是一体了。
“孙媳希望能补办一场,免得留下遗憾,望爷爷应允。”
杨老爷子扯断了胡子,庞齐也惊了,这姑娘眼神澄澈,看向不像有病啊?
“韫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世子名声不好,行事欠妥当,但我已是他的人,自盼着和满,没行礼,总觉得差了什么。”
“别对他抱太多期盼,那就是滩烂泥。”杨老爷子呸了声,似乎谈起都脏了嘴。
他这般,让陆韫越发心疼杨束,连最亲的人都厌弃自己,内心该是何等的痛苦。
“求爷爷应了孙媳。”陆韫跪了下去。
“老庞,扶人起来。”
“你既执意,那便半月后吧,我亲自操办,府里也许久没热闹过了。”杨老爷子呓语,身形无比寂寥。
是什么时候起,定国王府再没了欢声笑语?
太久了,久到他都想不起来了。
武儿说,要给他生十个八个孙子,让他一刻都没得停,这些人,都食言了啊。
看杨老爷子虎目含泪,庞齐知道他又想起往事了,元帅是真的老了,叹了口气,庞齐把陆韫引出去。
“世子,严令荣绑来了。”
“嗯,往西街走一趟,把许靖州也绑来。”杨束披衣起身,朝外道。
“接着睡吧。”将被子盖好,杨束往外走。
柳韵睁开眼,杨束办事,十分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手腕也很强硬,有枭雄之姿。
若叫他反出建安,说不准真能让大燕易主。
“来了。”
杨束招呼许月瑶,“去认认,看看他们有没有绑错人。”
严令荣侧躺在地上,拇指粗的绳子勒进了他肉里,让他动一下都艰难。
他唔唔叫着,虽不知说什么,但从惊恐的表情看,应是在求饶。
许月瑶嫌恶的移开眼,朝杨束点头。
“坐,你大哥一会就到。”
“见了面,就回去吧。”杨束吐出嘴里的葡萄皮。
“不用拘谨,该享受就享受,你节俭,你大哥也不会少受累。”
杨束把葡萄往许月瑶那推了推。
许月瑶看了看杨束,听话的吃葡萄,这人不是他表现的那样暴戾,但也不是面上的温和,许月瑶没法用词定义他。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不能惹着杨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束看了看见底的果盘,朝许月瑶的肚子瞟去一眼,他让她吃葡萄,她是真吃啊,一个一个不带停的。
“不撑吗?”
许月瑶抬头,眼睛眨动,一看果盘,她脸瞬间红了。
“就这么怕我?”
许月瑶摇头,抓起个葡萄塞入了嘴里。
杨束笑出声,许月瑶脸更红了,恨不得逃回房间。
“世子,许靖州绑来了。”牌九急步走向杨束。
“都到地方了,给人解绑啊。”杨束目光移过去,“再来晚点,你妹妹该撑死在这了。”
许靖州拿开绳子,看向许月瑶。
许月瑶捂了脸。
为免把小姑娘羞跑,杨束转了话题,“人就在那,鞭子,尖刀都给你备好了。”
“任命书应该很快下来,动手前,你们兄妹俩道个别吧。”
许靖州从怀里掏出块玉,“这玉传三代了,帮大哥保管些时日。”
许靖州把玉给许月瑶,眸子却是看向杨束。
杨束打开折扇,许靖州这是告诉他,他一定会来接许月瑶。
“知道你们兄妹情深,牌九,送许姑娘回屋。”
“大哥。”许月瑶眼眶泛红,一步三回头,满含不舍和担忧。
直到许月瑶的身影消失不见,许靖州才收回视线,他走向严令荣,把人踹翻后,抓起尖刀就捅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的人反应不过来。
“世子,我回去收拾了。”
丢开刀,许靖州朝杨束行了一礼。
杨束看着昏死过去的严令荣,目光着重落在他裤裆的位置,这是给人蛋切了?
啧啧,狠!
杀鸡给猴看?
见牌九回来,杨束让他去查看严令荣的情况。
“世子,阉了。”
还真切的蛋啊,杨束塞了个葡萄到嘴里,有才有能,行事又利索,得给柳韵记一功。
“丢出去吧。”
扫了眼严令荣,杨束起了身,流了一地血,又耽搁这么久,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可以准备后事了。
“呀!”
一个转身,杨束让面前的老脸吓一跳。
“庞叔,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下月十一,老爷子要为你和陆韫举办婚事,把没行完的大礼补上,这段时间,你安分点。”
“若再闹出事端,定国王府的大门将紧闭,你一步都别想出去。”
传完话,庞齐也不管杨束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定国王府,除了老爷子,也就庞齐敢这么对杨束了。
“牌九,他看我的眼神,像不像看狗屎?”杨束抱手,目光望向庞齐离开的方向。
“世子,看到狗屎会嫌弃,庞管家眼里就没你。”牌九走到杨束身侧,和他一起瞧庞齐的背影。
拐角处,庞齐停住脚步,回过了头。
杨束和牌九同步移开视线。
庞齐微皱眉,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陆韫一死,武威侯只需澄清此事,不仅彻底断了和定国王府的联系,还能引得众人同情,皇上赐的婚,出现这种事,他势必要补偿武威侯府。”
“牺牲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女儿,换这么多好处,武威侯怎么能不乐意。”
“但只凭他,是做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把陆韫和周贵之事传的满城皆知的,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或许不仅是推一把……”
柳韵加了份力,“有时候一句话,就能鼓动起人的心思。”
“二皇子、三皇子、熙王、甚至尚书府,他们都有嫌疑。”
“陆韫若被世子打死,杨老元帅必大怒,这顿责罚,轻不了。”
“但三皇子的嫌疑较二皇子要轻些,刚闹了不愉快,他不会急在这时动手。”
“世子搬出了杨老元帅,陆韫的名声固然是保住了,但背后之人,也缩了起来。”
杨束按住柳韵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找个时间,我得给二皇子送份大礼,像你这样心思玲珑的,可极难培养出来。”
“不妨再猜猜。”杨束倒了杯酒,送到柳韵嘴边。
“嫌疑最大的,还是熙王。”
“熙王府和武威侯府有所来往,他挑动陆胥最为容易。”
柳韵环住杨束的脖子,美目流盼,“世子真就这么算了?”
杨束转了转酒杯,“算是不可能算的,但为了他们赔上陆韫……”杨束把酒杯放下,“再加上百个也无法等价。”
“且让他们潇洒些时日。”
“陆韫在世子眼里,就有这么重?”柳韵靠在杨束肩上,娇媚又慵懒。
杨束没答她,给自己续杯。
“那我又算什么?”
杨束低头,扫了眼柳韵的高耸,想也没想的开口,“床伴。”
“嘶……”
杨束抓住柳韵的手,这娘们真飘了,都敢掐他了!
“床伴?”柳韵眸色幽幽,“杨束,你在床榻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满嘴谎言的登徒子!”
看着柳韵离开的背影,杨束扬了扬眉,他怎么就满嘴谎言了?
他是许了柳韵名分,但前提是不生异心,这娘们一天到晚引诱他,看着死心塌地,里头却没掺半点真感情。
他今天要死了,当晚柳韵就能送他帽子。
这会给名分,杨束怕自己到时候尸变。
“世子。”牌九走了进来。
“还以为你忘了呢,说说那个少年的情况。”杨束坐回椅子上。
“曹驸马的私生子。”
杨束眸子微张,“谁的?”
“曹驸马。”牌九很认真的重复。
“他在长公主面前,屁都不敢放,居然搞出了私生子?啧啧,挺行的啊。”
“曹驸马身边可没侍妾,那女人去哪了?”杨束手指轻点大腿,随口问。
“死了,长公主当着曹驸马的面杖毙的。”
“青楼女子?”
牌九摇头,“良家,有婚约,曹驸马使了点手段,把人强占了,原只是图个新鲜,谁知道那女子怀了。”
“曹驸马这时怕了,想将人处理了。”
“也是那女子命大,逃了出去。”
“但纸包不住火,这事长公主还是知道了,曹驸马当时就跪了,将错全归咎到那姑娘身上。”
“因着人‘死’了,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长公主没追究。”
“可终是没躲过去,李单十二岁时,长公主府的人发现了娘两的存在。”
牌九说到这叹了口气,“李单倒是留了条命,但过的比奴隶都不如,在长公主的示意下,人人都以欺凌李单为乐。”
“他也命大,两年了还没死。”
杨束手指已经停了,“牌九,想法把人弄出来,做的隐蔽点,投湖这个死法不错,不用费心寻假尸身。”
“世子是动恻隐之心了?”
“恻隐?”杨束斜牌九,“就我们的处境,还有心思怜悯别人,我看着像圣人?”
长公主满意点头,笑道:“难怪你父皇总说你像他,这才气,和他当年是一模一样。”
“今日这诗,奕儿最佳。”长公主宣布结果。
众人对此没意外,并没什么不服,三皇子的诗,确实远胜他们。
“三皇子妃是个有福之人啊。”
三皇子和冯清婉的事,众人都知道,也乐意取悦三皇子,马屁拍的好,这官才升的快。
“好好收着,现下是用不着,但也快了,姑姑可一直盼着你的喜酒。”长公主瞧了瞧冯清婉,眼里带着意味。
勋贵们都是笑,“长公主别急,这喜酒啊,在路上了。”
“诸位大人,这酒不是喝着呢,再打趣,我可就不陪了。”三皇子嘴角含笑,举止儒雅,言行上,挑不出一丝错。
“喝着,喝着。”众人满脸意味,笑着附和。
冯清婉垂下头,难掩羞涩,偷看了眼三皇子,唇角扬起甜蜜的笑意,旁人戏闹,他总是会站出来帮她挡着。
“哟,真是欢乐的画面。”
杨束拍了拍手,眸色一厉,“本世子都还没作,凭什么就说他的最好。”
杨束站起来,拿出别在腰间的折扇,啪的打开,满眼戾气。
大厅欢快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怎么把这位爷忘了。
长公主皱眉,不耐的出声,“杨束,要闹回定国王府闹去,本宫这不惯你。”
“我怎么闹了?不是你说的人人都可作?”杨束梗着脖子看长公主。
“登州之乱,要不是我爹,你能办这个寿宴?”
“白眼狼,你也配瞧不起我!”
众人嘴巴张大了,杨疯子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吓死人。
长公主指着他,手直哆嗦,“来人,把他拖出去,拖出去打……”
“母亲。”曹耿急声喊,杨束哪能动,尤其他刚说的还是事实,这要打了,让众人怎么看长公主府,皇上和定国王府那也没法交代。
“杨束既作了诗,让他念就是,知道你爱之深责之切,但杨束今儿许真长进了呢。”
“不耽搁多久。”曹耿对长公主使眼色,就杨束那个草包,作出来的诗,只会贻笑大方,他既想说就让他说。
“姑姑,就听听他的诗。”三皇子沉着声,眼底藏着冷意。
长公主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杨束,“你最不喜读书,字都没写过几个,是本宫以固有的眼光看人,以为你又是胡搅蛮缠,既想了,就念念吧。”
杨束扫了眼点翠头面,倨傲的走了两步,见众人目光都在他身上,不由得意吐字,“毕竟溪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
杨束眉毛一皱,手狂抓脑门,一看就是忘了下面的。
“想起来了!”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怎么样?是不是极好?”
大厅鸦雀无声,都看向长公主,单从诗来说,杨束的无疑比三皇子好。
虽然这一看就不是他作的。
长公主,曹耿,三皇子,冯清婉面色都极难看。陆韫是震惊,她知道杨束装纨绔,但可不知道他诗才这么了得。
难道他碰巧得了写莲的诗?
连陆韫都不肯定,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相信了。
“这真是你作的?”长公主咬字。
“什么意思?”杨束不悦的瞪眼,“从我嘴里出来的,不是我作的,还能是三皇子?”
“就问你们是不是比三皇子的好!”
“都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你,去取个箱子来,我把东西装一装。”杨束随手指了个侍女。
侍女哪敢动,扑通跪了。
“不认账?”杨束一脚踹翻了桌子,满脸怒气,“你们等着!”
“我叫爷爷平了长公主府!”
众人脸皮子抽搐。
“杨束,老爷子一向不喜我们来往,我待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在赌坊,也输了不少银子,怎么可能和他们一伙。”
“给我砸!”杨束高喊,压根不理会蒋逑说什么。
同样是纨绔,原主的脑子就不如人家,看看蒋逑反应多快,要这具身体没换人,绝对以为是杨老爷子使离间计。
“杨束,你特么的停下!”
蒋逑听着哐当的声音,气的不行。
“坑老子的钱,还敢朝老子吼,给你脸了!”杨束大步走过去。
“拦住他!”
见他气势汹汹,蒋逑忙推小厮。
但小厮哪敢跟杨束动手,没看满院子的凶兵。
“废物,是不是不想活了!”看杨束越来越近,蒋逑狰狞着脸,厉喝。
小厮心一横,闭紧眼扑了出去,左脚踩右脚,小厮直挺挺摔晕在杨束脚下。
杨束挑眉,啧,碰瓷啊。
踢开小厮,杨束朝蒋逑笑出白牙。
“杨束,你别乱来!”
蒋逑连连后退,声音里满是恐慌。
“竖子,放肆!”
一道怒喝声响起。
蒋逑差点哭出来,爹啊,你可是来了!再不来,儿子要被这疯子打死。
“杨束,这账,我早晚找你算!”蒋逑一脸阴狠,他还没这么失过面子。
杨束回头瞧了瞧,早晚?那是什么时候,他算账都是当下。
咧开嘴,杨束一棍子打了下去,十分的力,能听到手骨咔擦的声音。
“啊!”
蒋逑瞪着眼惨嚎。
把人踹翻,杨束一棍接一棍,打的蒋逑满地打滚,张嘴喊爹。
蒋文博没想到自己来了,杨束还敢动手,当即怒不可遏,“这是禧国公府,他胡闹,你们不制止,是想定国王的威名毁在竖子手里!”
护卫们面无表情,他们只听杨家人的话,旁人的言论,就是一阵风。
牌九倒是拉了下,主要怕杨束把蒋逑打死了。
“哟,蒋伯伯来了,老爷子说了,你们要不高兴,就去定国王府砸回来,我们敞开大门。”
“牌九,搬,他这院里的东西,都是花的本世子的钱。”杨束高抬着头,满脸倨傲。
牌九眨了眨眼,老太爷啥时候说了这话?他连瞅都不想瞅见世子,院门口,还安排了亲兵,就是防止世子不长眼跑过去。
当然,牌九不可能戳穿杨束,比起往日的憋屈,这样显然更畅快。
蒋文博面色变了变,竟然是杨老匹夫的意思,他这是看自己活不久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蒋文博不敢动了,以杨家的亲兵,杀禧国公府满门,都不需要一晚。
杨束可不管他怎么想,值钱的通通搬走。
栖霞院,杨老爷子一口药喷了出来,“你说他干什么去了?!”
庞齐垂着眸,“世子领了两百护卫,去了禧国公府,据传回来的消息,他把蒋逑打了个半死。”
“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软蛋竟然敢打上禧国公府。”杨老爷子揪断了自己一根胡子。
“老庞,你说,会不会还有的救?”
庞齐同情的看了眼满脸沟壑的杨老爷子,“元帅,侍女说,陆韫脸上几处淤青,脖子上还有掐痕。”
杨老爷子眼里的光暗了下去,“这小畜生。”
“往后他的事,不必说与我。”
“算了,每半月汇报一次。”
“还是三天吧,别死了都不知道。”杨老爷子满脸疲惫,摆了摆手,示意庞齐把药端走。
油尽灯枯之身,喝不喝,有什么妨碍。
“元帅……”
见劝不动,庞齐端着药碗出去,回头看了看,他深深一叹,不管杨束怎么不中用,元帅都做不到完全放弃,这是一个暮年的老人仅剩的寄托啊。
“这些都拿去当了,换成银子,别人用过的东西,本世子才不碰。”杨束指着折扇、砚台等东西,嫌弃道。
杨束搬的很彻底,但凡值点钱的,都带走了,连茶壶都没放过。
走之前,顺带给蒋逑扒了个干净。
真就蝗虫过境。
各家听着不断更新的消息,赶在杨束路过前,把大门关了。
“杨老匹夫是不是疯了!由着这个小儿胡来!”
“就一载活了,能不疯?离远些吧,别给带了下去,没看禧国公府那老货声都不带吱的。”
各家连声骂,却谁也不敢跳出来。
杨束满载而归,一时间,没人敢惹他。
屋里,杨束点着小册子,光有钱不够,他还得有人。
受限于纨绔的身份,很多事,他无法自己出面。
可帮手不是好找的,定国王府的人,首先排除,他们太惹眼,受人关注,做些什么,第一时间就会往他身上联想。
“世子,共当了三千一百一十二两。”牌九把银票给杨束。
“放箱子里吧。”
杨束打开折扇,摇晃着往外走,随手指了二十个护卫,杨束出了门。
定国王府,守株待不着兔,他得自己出门搜寻。
但他的名声太响亮,远远看着他,人就跑了。
等杨束到地方,街市上别说人影了,鬼影都没有,只剩下一地的狼藉,杨束看着被踩烂的糖葫芦,嘴角抽了抽,他不就打了几个人,至于吗?至于嘛!
“世子,要不,回府?”护卫弱弱的出声,这场面,很尴尬啊。
“回什么回。”杨束怒哼,“走,去修国公府。”
“世子,我家二公子染了重疾,真出不了门。”小厮跪伏在地,哀声道。
“病了?昨儿还听说他给倚红楼的姑娘赎身呢。”
“可不就是没节制伤了身。”小厮忙跟上杨束的话。
“抬出来我瞧瞧。”杨束不依不饶。
看了眼他身后的护卫,小厮拍了拍大门。
紧闭的大门微微打开,里头的人观察了下情况,见杨束没动作,这才放小厮进来。
不多时,几个小厮抬着一面容苍白的青年从侧门到杨束跟前。
“侯周,你这是让娘们吸干了?”杨束鄙夷的瞧青年。
“就这点子能力,也敢隔三差五约老子去倚红楼。”
侯周面色涨红,却不敢多话,家里下了死令,离定国王府的人远点,他们现在就是群疯狗,逮谁咬谁。
“我身体受不住风,先回去了。”侯周咳嗽一声,虚弱的开口。
杨束拧了眉,“兄弟一场,我如何能独自享受,家伙什不管用,眼睛瞧瞧也是好的。”
“来呀,抬上。”杨束喊护卫。
“世子……”
小厮们傻眼了。
“谁再叽叽歪歪,老子打死他。”杨束一脸凶相。
侯周张开的嘴闭上了,他感觉自己也在警告的人里。
杨束确实变了,搭上了疯筋。
杨束给许月瑶倒了杯水,“出发前,他雇佣了十个护卫,又跟着镖局,就是遇上山匪,也能够应对。”
“放心吧。”
许月瑶点了点头,起身收拾碗筷。
“我让牌九请了个先生,每日巳时,他会在汀兰轩授课。”
许月瑶往外走的脚步顿住。
门庭衰败,许家只供的起许靖州,平日,许靖州倒是有教许月瑶读书识字,但两人要兼顾生计,到底精力有限,许月瑶仅仅是会读写。
“有美相伴,本世子也能学的进去。”杨束戏谑出声。
这地方的历史跟地球完全不同,请个先生,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人家引经据典,你一脸懵逼,非常掉格啊。
最可怕的还是被骂了,以为人家在夸你,这将来要记上史书,得供多少人取乐。
吓唬孩子都不怕找不到故事,就那个杨束,你看看他就是不爱读书,惨的咧,别人指着他脑袋骂,他还呲着牙在那傻乐呢。
许月瑶没敢回头,怕杨束接着调戏她,端着碗走了,一路上,眉眼不自觉的弯下。
家里银钱有限,许月瑶再渴望读书,也开不了那个口,本以为会是一生的缺憾,毕竟她现在的年龄,不适合请先生了,该着手准备的是嫁衣。
嫁了人,读书就越遥不可及了。
“世子。”柳韵走进屋,一脸幽怨,“搞半天,你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对我不上心!”
“你这听墙角的爱好,就不能改改。”杨束在屋里慢走消食。
柳韵白他,“我有别的消遣?”
“急什么,后头有你忙的。”
“世子待我,隔了一层。”柳韵妩媚之色收了收,语气有些淡。
杨束停了下来,认真纠正,“不是一层,是好几层。”
柳韵脸黑了,“天下男人都一个样,提上了裤子就全然不记得欢好时的亲密无间。”
杨束笑了,柳韵确实是闲的难受,以至于要到他跟前拈酸吃醋,打发时间。
“难怪二皇子至今没动作,怕是还以为你对他死心塌地呢。”
柳韵抚弄手指,抬起眸,魅惑若狐,“世子这话叫奴家惶恐,奴家的身子,可是给了世子。”
“我只是帮二皇子管理倚红楼,别的,清清白白。”柳韵戳杨束的胸口,透着恼意。
“柳韵,你有没有过一刻,拿二皇子当依靠?”
话出口,杨束就摇头,他安排的那场刺杀,柳韵下意识就信了,但凡动了丝真情,都不会那么快做出决定。
柳韵看着杨束,神情一点点收敛,“大业面前,女子轻如柳絮,不值得动干戈。”
“世子的话,比二皇子要动听,可有朝一日,若我跟世子的利益相冲突,你也会毫不留恋的取我性命。”
“世子,我的忠心,取决于你手上的权势。”
“你若死了,当晚我就可以入他人床榻。”柳韵眸色平淡如秋水。
杨束眼帘微掀,柳韵有很多面,转眸间就能更换,流畅又自然,叫人难以分辨,但只有这面,才是真实的。
她不信男人,更不信真心。
在椅子上坐下,杨束轻缓出声,“柳韵,你对我,没那么惧怕了。”
像这种心里话,换之前,柳韵可是半个字都不会说。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我,还长着呢,足够验证我是花言巧语,还是肺腑之言。”
“不必把男人当衣服换,染病了,我可不治。”
“女子不是只能做附属品。”
柳韵扬唇一笑,坐上杨束的腿,“世子安好,我自不会动其他心思。”
环住杨束的脖子,柳韵吻了上去,“奴家虽不看重清白,但也不希望朱唇万人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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