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完整章节阅读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

完整章节阅读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

浮光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牧舒远陆沧洲   更新:2024-05-06 00:1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牧舒远陆沧洲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由网络作家“浮光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完整章节阅读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精彩片段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这回侯爷可是被彻底激怒了,这不,近几日他们几个就没干别的,光在大草原上找那女人了,看大人的意思,怕是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陆沧洲坐在案前,拿着茶杯左吹右吹,就是没有喝上一口。他就不信那女人会隐身术?还是长翅膀飞了?怎么有胆用阴招把马劫走,现在反不敢露面了,而且还打了他一拳,这是他陆沧州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奇耻大辱。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更可气的是,她还遮住了自己的面容,这就给找人增加了很大的难度,一看就是个惯犯,还知道随身携带遮面的纱巾……纱巾……等等。

他突然想起这件物证,然后便把这个从那女人身上抢下来唯一的一样东西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一遍,发现在右下角绣着一片池塘。

这可奇怪了,他一双鹰眼在上面来回搜寻,人家姑娘绣花绣鸳鸯,她却绣池塘,池塘边还有一只羊在喝水,真是少见!

“石磊、石川,去查查附近哪里有池塘,石昊,你去查哪里有牧场。”他即刻下令。如果他猜得没错,能悄无声息、避开所有耳目把马运走的方式就是水路,而她藏身的地方必是有水有草、有动物,这样目标范围就大大缩小了。

几人得令,速速离开书房去办事,查马蹄印毫无进展,但是要查查哪儿有池塘和牧场不是再容易不过?

果然,不到一日石磊他们便带着消息回来了。陆沧洲摊开地图,看了下地形,便亲自率队出去,沿着一个不大的池塘向外扩散搜索,沿路看到有动物的粪便,证明是有畜牧在附近活动的。

他派石磊等人去附近查看,自己则站在一处小山坡上往下望,远处连绵不绝的草原,池塘水面波光粼粼,天空中一排白鹭飞过,这般广袤的美景竟似人间仙境,让人顿生想归园田居之感,竟连心境也开阔许多。

陆沧洲抬起头,忽见天空一只白色的海东青在盘旋,这类猛禽应该只有边疆才有,可看到此景,他心中却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究竟何时看过呢?

忽然,身后芦苇丛传来动静,他倏地转身。

“谁在那?”

陆沧洲眼中眯起锐芒,一手放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鞘而出,浑身散发着肃然杀气,脸上再无适才的宁静与放松。

这附近芦苇格外茂盛,目测有一米多高,要藏人是很容易的,看前方似有什么在骚动,他几步走下山坡,缓缓来到那左右摇曳的芦苇前面,以剑鞘拨开根茎,却没想到……会在里面看见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奶娃娃。

陆沧洲怔住,只见那女娃儿个头小小的,穿着面料很好的纱裙,好像只有三、四岁大,模样极为可爱讨喜,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儿,又胖乎乎的,正好奇的盯着他瞧。

他盯着小女娃,很意外会在芦苇丛里发现这个小家伙,而小女娃见到他,不哭不闹,似乎也不害怕,还歪着头看他,那逗人的模样可爱极了。

陆沧洲浑身的戾气瞬间消失,眼睛一错不错的盯在小蛙娃身上,过了一会儿,才柔声询问……

“你是谁家的娃娃?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你爹娘呢?”

“这个帅叔叔就是你爹,甜甜乖,快上去叫爹啊。”徐清的声音在甜甜耳边响起。


西平侯虽然是世袭的侯爷爵位,但他可是武状元出身,还曾在战场浴血杀敌、平定叛乱,取得过非常显赫的战功,如今能坐上将军的位置,绝不是区区一根银针就能随便撂倒的。

牧舒远才走了两步,便感到后颈一紧,她回过头,对上的却是陆沧洲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瞳孔蓦地放大,尚来不及反击之际,已被他两只蒲扇似的大手掐住脖子压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每一根针上的剂量都足够撂倒一匹马。牧舒远惊恐地瞪大眼睛,感觉他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力量也出奇的大,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已经紫了。

陆沧洲才不管她是红是紫,恍若地狱来的索命阎王,面目狰狞,恨不得置她于死地而后快。

“哼!竟敢耍阴招暗算本官,本官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他欲伸手扯去她脸上的黑纱,这样按在她脖子上的手就减少了一只、力量也减了一半,就在他马上要碰到她脸的那刻,却被猛然一拳打得五官朝天。

牧舒远捣着脸,同时再狠狠一脚将他从自己身上踹开。妈的!若论耍狠,其实她也不比他差!接着便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冲向赤兔,翻身跃到马上,驾着马儿一骑绝尘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仰倒在地上的陆沧洲。

其实麻药怎能无效?只不过在游走于全身时,被他用内力暂时压制住了一时半刻。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瞪着天空,察觉一道热流从鼻管里缓缓流下。

该死的女人!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到流鼻血,凶手还是个女的!这笔仇他记下了,她最好祈祷以后别被他找到,没人可以在他手中抢走东西,还暗算他,又打的他鼻血横流,然后再安然无恙的逃之夭夭。

他一定会找到她,他陆沧洲发誓!

徐清笑着蹲在他身旁,欣赏陆沧洲青到黑的脸色。他摇摇头,表示十分可惜,啧啧啧……瞧瞧这张脸多俊,竟然被打出鼻血。不过他也是,干嘛对自己老婆下那么重的手?虽然他也没看清是谁,但对待女人就该怜香惜玉些嘛,怪不得人家卯足劲连打带踹的,真可谓自作孽不可活。

从头到尾,徐清都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这两人还真是一对实实在在的冤家,制造一个见面的机会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谁知道他们一个也不肯珍惜,牧舒远这女人对陆沧洲心有芥蒂虽也情有可原,但居然还把脸蒙住,为了一匹马,连夫君都……不对,是前夫君都不认了。

而今他也看出来了,牧舒远根本一点都不想念她这个曾经的丈夫,甚至一个人也过的潇潇洒洒。

此时,睡在他背上的小甜甜憨态可掬的打了个哈欠,小嘴儿还可爱的咂吧了两下。徐清转过头,对小家伙笑道:“小甜甜、小可爱,睡醒了吗?”他心情一下好起来,因为小家伙醒来的正是时候,所以态度自然和蔼许多。

但始料未及的,小甜甜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

“夫夫,我要嘘嘘。”

徐清一怔,不叫“呼呼”,改为“夫夫”了?可嘘嘘是什么意思?他收敛了眼底的笑意,把小家伙抱到胸前问,“你要干嘛?”

莫怪他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一是甜甜本来就有点口齿不清,再者妖哪里用嘘嘘啊?所以他一时没弄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况且他也不是那种会读心术的高级妖,女人……他还懂一些,女娃可就不包括在这范围之内了。就在他费解的时候,就感觉有点潮乎乎的,妈呀,他终于知道她要干嘛了。


一夜好眠,她睡到丫鬟来催才起床,然后还意犹未尽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丫鬟们都好奇,新夫人怎么一点也没有被丈夫抛弃的哀怨模样啊?

牧舒远却不以为意,该干嘛就干嘛。

因为娘是出身少数民族的姑娘,她少时有七年时间是在北方大草原上度过的,每天跟着外公和堂哥们骑马牧羊,时常风餐露宿,所以性格并不娇贵,不会因为换了地方就夜不能寐,更不会因为被丈夫抛下而自怨自哀。她知道,没有强迫别人喜欢自己的道理,就像同样不能强迫她喜欢他。

说的再直白一点,她和陆沧洲昨晚不过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感情?对他负气离去的做法虽不认同,但也理解。

经过一夜的沉淀,她已调整好心态,让丫鬟帮着洗漱穿衣,梳上了高髻的妇人头。由于昨晚睡得香,所以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小脸蛋儿更显得娇莹溢彩、气色极佳。

牧舒远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对此刻温婉可人的形象甚是满意,无论男人对你怎么样,你都要善待自己不是?又不是只能美给他一个人看!之后,便让丫鬟搀扶去前厅,等着陆沧洲来接自己一道去给公婆奉茶。

不过她等了半天,眼看日头越升越高,也没等到陆沧洲出现。

牧舒远心下暗想,他昨日扔下自己也就算了,难道今日还敢不去敬茶?正琢磨着,就有一名小厮来禀报,说是受了老夫人的命令,告诉她大将军昨夜接到军中急报,片刻不敢耽误就赶去军营了,至今一夜未归,但凡事以国为重,劳烦新夫人自己前去敬茶便可。

自己去敬茶?牧舒远听了一怔,心里虽冷,但面上依旧不显。这个莽夫,还真敢不去敬茶啊,而且看得出来,这府里的长辈也都是跟他夯成一气的,竟能由着他胡来!

明知这军报来的蹊跷,但她还是得继续配合,毕竟是她嫁进了人家府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由丫鬟陪同出了自己院落。

等她到的时候,公婆已在正厅坐上候着了,府里除了陆沧州的亲生母亲这个嫡妻夫人以外,陆老爷还纳了两房姨太太,子女一共两嫡三庶,牧舒远一一见礼、敬茶,举手投足间皆显大家女子的风范,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她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表现得乖巧懂事,对于丈夫昨晚还有今早的出格举动,一句苛责的话都没有,也没任何不愉。

既嫁了进来,就得学会审时度势,陆沧洲可是人家的亲生儿子,难道人家还能站在她这个外人的角度,去编排自己的骨肉不是?就是有错也得帮着遮掩过去,所以她就别自讨没趣了,也懒得同他计较。况且陆沧洲并不欠她什么,只要她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那她就没有受委屈。

说实话,刚从草原回到京城当千金小姐时,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在那边野惯了,更养成了不拘小节的性子,遇事沉稳、不慌,心中格局也够大气,但毕竟出身摆在那里,想不适应贵族间的勾心斗角、趋炎附势都难。

但该有的眼力架还是有的,打眼一瞧,就知道公婆想息事宁人。婆婆还亲切的拉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戴上价值连城的玉手镯,一边跟她解释陆沧洲昨夜离开的原因……

儿子手握重兵,又是二品大员,军营里有急务,自然是片刻不敢耽误。而且皇上又为他们陆家选了这样一个门当户对、贤良淑德的好媳妇儿,陆家上下都不胜感激,儿子在新婚夜扔下新妇去处理军务也是因为心怀感恩之情,自是不敢有半句怨言。

牧舒瑶细品,短短几句话,即夸了她,又夸了皇上,还为儿子扔下媳妇独守空房找了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又借此提点她,沧洲这样牺牲可是因为能娶到她这个“好媳妇”,如果她敢责怪,就是她不识大体了。

好!好啊!真是妙!不愧为当了二十多年主母的老夫人,说话都那样面面俱到,一箭数雕,不得不让人佩服。

见她老人家睁着眼睛说瞎话,牧舒瑶也乐得配合,表现出宽厚包容的一面,恭恭敬敬回复婆婆,“媳妇明白,男儿志在四方,夫君更是做大事的人,而且年纪轻轻就有了今日这番作为,肯定要付出比别人多的辛苦,一切以国事为重,媳妇不敢有丝毫埋怨。”

有些事,真亦假来假亦真,看破不说破,重要的是人家花了心思、找了一个能让你心里过得去的理由,也算是给足了面子。她就配合一下,大不见小不见,这样大家以后相处起来也不费事。

“远儿,做人就需如此,遇事别钻牛角尖。不必太过计较真假,也不必太过计较眼前得失,而是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只要你自己心里有杆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大家都好过。你记住!最较真的那个,也是活得最辛苦的那一个,得过且过,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是娘时常教她的道理,她一直铭记在心,像她们这种生活在大宅院里的女人,一辈子都要过得谨小慎微,还要学会保全自己,否则就是深闺怨妇的下场。

她初来乍到,等于是孤身一人要融入一个全新的家庭,在还没建立自己的威信之前,不得不谨言慎行。自己的夫君已经够不待见她了,她才不会笨得在嫁进来第一天就得罪主母,给自己树敌。

敬完茶,也收了新妇礼,再去拜过祠堂家庙,牧舒远算正式成为了西平侯陆府的媳妇。除了每日晨起固定时间向公婆请安外,她都乖乖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在府中所有人眼中,她这个新妇循规蹈矩、安分守礼。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是那种能甘愿在后院终老到死的性格,想她不问世事、每天就痴痴等着丈夫来宠幸,那就大错特错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陆沧洲能把事情做绝,她也不会把自己未来的命运交到他手上,更不打算仰仗丈夫的鼻息而活。出嫁前府里的老嬷嬷还告诉她,要趁着新婚赶紧怀上子嗣,好占稳正妻的位置。哼!都是狗屁!连孩子的娘都不爱,又如何能爱这个孩子?所以求人不如求己。

自古以来,贵族联姻大部分都是出于政治立场的考量,无非逃不过“强强联手”,有几个是出自真爱?所以她和陆沧洲更不必风花雪月,且她已习惯自力更生,到目前为止,她每天思考最多的还是未来该何去何从。

倘若陆沧洲待她好,她自会以同样甚至加倍的好回报他,但若陆沧洲始终视而不见,她也不会舔着个脸前去自讨没趣。强扭的瓜不甜,爹和娘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几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她也没闲着,首先便是去府内各处巡查一番,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当别人以为她在屋里自怨自哀时,她已经施展轻功,飞梁跃树,将整个西平候府逛了一遍。知道了哪个院子是哪个夫人的住处,哪个小姐和哪个小姐走的近,那个公子又和哪个公子不睦,因为弄清新环境和探查清楚身边的人际关系,能让她相对有安全感。

在三天回门这日,她特意起了个大早,还暗自想了个不得不只身回娘家的理由,待梳妆打扮好,依然表现得十分温柔谦和,在两名丫鬟与两名嬷嬷的陪同下慢慢地走出院落。可来到大门口,在见到马车旁站立的男子时,还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陆沧洲居然出现了!

他表情严肃、一脸寒霜,周身散发着不容亲近的冷硬之气,只要不言不语往那一站,周围的温度就随之降低了几分。


若非牧舒远很清楚的知道陆沧洲并不喜她,否则就凭他这举止,她都要怀疑他企图对她行不轨之事了。

“侯爷只是有点事想跟我探讨,大家都各忙各的去吧。”她侧头对众人发话。

仆人们一听,这才福身退下,待只剩下他们两人后,陆沧洲回头盯在她脸上,唇角勾起笑,可笑意却根本没抵进眼底。

“不得不说,你训练仆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他们都对你很忠心。”

他的话表明听着充满揶揄,实际上却是蕴涵了几分肯定的,因为深知这满庄的仆人对他仅止于表面恭敬,最终还是对他们的牧主子最为忠心耿耿,当她遭受一点危险时,便会选择毫不犹豫挡在她前面,并不会因他是西平候就有所畏惧。

由此可知,她收服人心的本领不容小觑,这确实让他高看了一眼。

“无需任何训练,只真心以待便好!”牧舒远没有丝毫畏惧的迎视着他的目光,眼底一片坦荡,“难道侯府挑奴仆、侯爷挑手下,不也是要用对自己最忠诚的人吗?但侯爷还是过奖了,我这些仆人不过是最朴实无华的市井百姓,哪能跟您身边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士比?”

“哼,几年不见,你口才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关于这点,她逼着他写和离书,又拿自己的嫁妆换了六万两白银时他就深有体会了。

“与口才无关,我只是实话实说,他们来那天我就没把他们当成奴仆,只是拿我银子替我办事的人而已,我的身份不高贵,他们的身份也不低下。”

好一个她不高贵,他们也不低下!陆沧洲冷哼一声,她如何管理手下的人是她的权利,而现在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与她弄个明白,比如……“你把赤兔藏哪了?”

“什么藏哪了?”

“少跟我装蒜,都这会儿了还跟本侯打太极。对于你偷马一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此次毕竟是圣上亲自下的令,要对盗匪和马匹追究到底,你若不想祸及所有人,便痛痛快快把马交出来。”

“侯爷,您此言差矣!好像我和那些盗马贼是一伙的一样,小马种和赤兔本来就是我花重金购买,就算我对您使用了过激的手段,也是因为您扣着我的马不给,而我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吗?难道非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我再三强调这些马是我的您也不信,非要我拿出证据,可以,卖主那儿肯定还有一份买卖协议,但您总要给我点时间去取吧?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了我的罪?再不行,我还可以将那卖主找来作证;赤兔马的定金就是一万两,其它四十匹马种也有一万八千两,所以说到抢马,侯爷才是真正抢我马的人,我总不能自己白白损失一大笔,去填补了朝廷的空缺吧?侯爷您说说,堂堂天朝大国,差我这一万八千两的种马吗?”

她说的有条不紊,句句掐中要害。若不是当初他非要扣下那批马,她至于无所不用其极、还对他大打出手吗?现而今可好,马贼被他一窝端了,功劳他领,反观她呢,损失了马和银子不说,还被安上个同谋的罪名,这算不算欺人太甚?还敢大言不惭跟她讨马?

不过还好她保留了一部分理智,气愤归气愤,但冲动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她现在还在试图好言好语的跟他解释,西平候总不至于仗势欺人吧?还抬出圣上来压她,想吓死谁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