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说什么呢!”她崩溃嘶吼,“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泽言看都不看她,对着保镖沉声。
“还不动手!”
保镖心头一震,急忙将陆依依拖了下去,用私人飞机扔去了英国。
房间安静下来。
陆泽言不知不觉去了我的房间,他坐在床上发呆。
他到此刻才发现。
这间房子我住了快八年,可是里面属于我的东西却少之又少。
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他垂着头,紧绷的背脊松懈下来,弯了,然后颤抖着。
无数愧疚与悔恨倾泻而出。
灼烧着他的心。
一刻不停。
春去秋来,又是一个四季。
时间对我来说,不过日升日落,潮涨潮汐。
转眼五年一晃而过。
到了最后一次手术拆线的日子。
我坐在病床上攥紧手,手心出了冷汗。
病房门被推开。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能成功。”
我点点头。
“哥,我会好吗?”
傅沉点头,“相信哥哥,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就一定不会治好你。”
有老人常说。
上天夺走了你的东西,就一定会馈赠另一样东西给你。
我很相信。
它让我在五年前失去了相依为命长大的哥哥。
却也在机缘巧合下,让我找到了真正的哥哥,血缘上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