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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全本阅读

茶花与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纳兰昭月萧庭夜,由作者“茶花与酒”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眼神,让纳兰昭月想起了她将死之时她来看自己时的眼神。也是这般,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可怜意味。可怜?她纳兰昭月自出生起,便被父皇母后疼宠,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少年时期便已权倾朝野,万人之上,七个弟弟无出其右。她木清清,有什么资格来怜悯她?可笑。“清清!清清!快,请太医!”纳兰渊急得发狠。熏贵妃......

主角:纳兰昭月萧庭夜   更新:2024-02-09 0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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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纳兰昭月萧庭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茶花与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纳兰昭月萧庭夜,由作者“茶花与酒”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眼神,让纳兰昭月想起了她将死之时她来看自己时的眼神。也是这般,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可怜意味。可怜?她纳兰昭月自出生起,便被父皇母后疼宠,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少年时期便已权倾朝野,万人之上,七个弟弟无出其右。她木清清,有什么资格来怜悯她?可笑。“清清!清清!快,请太医!”纳兰渊急得发狠。熏贵妃......

《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她全程未看那木清清一眼。

这种无视反倒让木清清眉头轻皱了起来。

似乎她并不高兴被这种无视。

纳兰渊正要说话,便被熏贵妃抢了先。

“公主殿下, 陛下带回来一民女,见了臣妾不识礼数不下跪问安,还咒骂臣妾!公主殿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熏贵妃哭哭唧唧的委屈道。

纳兰渊脸色难看,旋即沉声道:“清清入宫无需跪拜任何人,这是朕特允的。”

木清清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

纳兰昭月端起茶杯,在指尖轻轻转了转,凉凉道:“陛下此举不太合适吧?”

纳兰渊想说什么。

纳兰昭月已经冷冷道:“她可是对我朝有功勋贡献之人?又可是哪个英雄世家王族遗孤?”

纳兰渊话卡在了喉咙,无言以对。

“姐,清清跟她们不一样,她不是普通女子。而且,她也不懂规矩这些……”带着几分撒娇。

木清清见他们二人关系如此好,脸色也有些难看。

纳兰昭月放下杯盏,淡冷开口,“既然都不是,那不懂规矩,便学规矩。无礼法,何以立国,何以治国?你身为帝王,自要以身作则。”

木清清出声反驳:“什么礼法,只是你们为了维护统治奴役别人的借口罢了,人本就不该分三六九等,你们要跪是你们的事,我才不跪。”

“大胆!长公主说话岂容你插嘴?还竟敢在陛下公主面前妖言惑众!”采青上前一步怒。

纳兰昭月唇角微勾了起来,“此女口无遮拦,妖言惑众,以下犯上!采青,让她跪下,杖责五十!”

纳兰渊急了,“长姐不可!”

而此时采青已经将木清清提了出去踹倒在地,强迫她跪下!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木清清怒吼着挣扎,“阿渊,这就是你说的会保护我吗?”

纳兰渊脸色难看:“长姐!”

此时外面已经传来了木清清的惨叫声。

纳兰昭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摇晃着茶盏,悠悠道:“陛下,此女来路不明,口无遮拦,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本该是杀头之罪。但长姐听说你对此女颇有几分情意,才免去了死罪。若陛下日后想要留着她,最好是让她学学规矩。”

她唇角微微一勾,却冷寒无比,“她的话可是足以煽动造反,让天下大乱的。这次长姐帮你教训一下她,否则到时若是被冠上祸国妖女之名,长姐也保不了她。”

她当然想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杀了了事。

但是她知道,有她这个弟弟在,根本杀不了她。

此时的她,是有与帝王等同的生杀大权的。

所以,即便是在乾元宫,这些侍卫依然会听她的命令。

只不过为了放权给这个弟弟,她已许久未这般张扬。

纳兰渊目光阴沉,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心疼的要命。

可纳兰昭月的话却让他无法反驳。

只得不满的说了一声,“朕知道了,朕会让她以后注意点。”

纳兰昭月笑笑,拉过纳兰渊的手,亲热的说:“知道就好,长姐一眼便看出来了你心悦于她。既然带回来了,以后便留在宫中吧。”

不留在宫中,她怎么好收拾她。

前世她便因为一开始就不同意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留在宫里,和纳兰渊大吵了一架,也造成了纳兰渊对自己的逆反心理,导致后面她无论做什么,纳兰渊都疯狂维护木清清。

听到纳兰昭月这句话,纳兰渊才勉强提起了几分开心,“我还怕长姐会不高兴,清清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她本不愿进宫,是我非要让她进宫来的。”

纳兰昭月心中冷笑,是挺特别的。

她的目的可是想让你为了她放弃皇位杀了自己的长姐来显示她的特别。

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若真是不想进宫,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怎么会呢,你有自己心爱的人,我高兴来还不及。”她微微一笑。

此时外面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了。

木清清也不过是肉体凡胎,此时恐怕已经昏厥过去了。

纳兰渊担心的急忙跑了出去。

纳兰昭月轻轻抿了一口茶,旋即施施然起身。

“那长姐便改日再来听听你在宫外发生的趣事了。”

说着,她便带着人缓缓走出了乾元宫。

路过晕倒过去的木清清时,她看到了木清清缓缓睁开眼看向她那带着怜悯的目光。

而这样的眼神,让纳兰昭月想起了她将死之时她来看自己时的眼神。

也是这般,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可怜意味。

可怜?

她纳兰昭月自出生起,便被父皇母后疼宠,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少年时期便已权倾朝野,万人之上,七个弟弟无出其右。

她木清清,有什么资格来怜悯她?

可笑。

“清清!清清!快,请太医!”纳兰渊急得发狠。

熏贵妃忍住幸灾乐祸小步跟在纳兰昭月身后离去。

离开乾元宫不久后,便立刻笑着拍起了马屁。

“长公主殿下英明,臣妾多谢长公主殿下为臣妾主持公道。”

纳兰昭月往前走的步子缓缓停了下来。

熏贵妃见状立刻上前,主动搀起了纳兰的手,当起了她的手托。

就连采青都得往后退退。

虽说,采青一向知道熏贵妃崇拜公主殿下的很。

但这分明是自己的活儿啊……

“只是臣妾不知,殿下为何要将来路不明的此女留在宫中?”熏贵妃语气中也有一丝不解和疑惑。

纳兰昭月袖子轻轻拂了一下,淡淡道:“你觉得本宫那弟弟舍得放她走?”

熏贵妃语气也带着几分不甘和嫉妒:“也不知那妖女有什么本事,竟能将陛下迷成这般。”

昭月看向熏贵妃。

且不说姿色便是美人之姿,熏贵妃的娘家更是朝中重臣。

而熏贵妃在纳兰渊称帝前二人便是郎情妾意,他们二人还是她一手撮合。

小时候她便喜跟在自己身后跑,公主姐姐前公主姐姐后的,因此自己也较为宠她。

仗着自己的势,所以熏贵妃一向行为也较为乖张。自然也和木清清少不了矛盾和摩擦。

前世,她因为动用私刑将在后宫作乱的木清清打伤,被自己那蠢货弟弟打入冷宫后疯了。

而熏贵妃的娘家,也因女儿受委屈,上陈多次无果,加上纳兰渊后来的一些行为便心灰意冷辞官回家了。

“以后改改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这个木清清,日后定是要留在宫中的。你若不想让陛下厌恶于你,便少和这个女人争风吃醋。”她缓缓道。


她本以为出来吹吹风便好,可出来之后吹了风身体却更热了一些。

就在她缓缓走过一座假山时,正好看到不远处出现的两道人影。

这两道人影她很熟悉。

男的一身玄色蟒袍,背对着她,气质沉敛,即便什么都没做都让人感到一种权势在身的高人一等。

而那走到他身边的女子,不就是之前便离开大殿的木清清么。

“这么巧,竟然能在这儿遇到摄政王。”木清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来熟的诧异。

萧庭夜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淡淡打了声招呼:“木姑娘。”

昭月干脆就停在了原处。

偷听墙角这种事情,当然还是无意撞破的比较有意思。

萧庭夜打了声招呼后,看起来并不打算跟木清清说话,转身便欲走。

木清清立刻喊道:“等等!”她浅浅一笑,“我还没感谢王爷刚刚在大殿为我说话呢。”

她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庭夜的背影。

眼神里带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萧庭夜似乎依然没打算理她,抬步欲走。

木清清皱眉,但还是笑着说:“谢谢你。”

萧庭夜依然没说话。

木清清不高兴了,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满,“摄政王这么冷漠么?我看摄政王跟长公主说话可都是毕恭毕敬的,怎么对我连一句话都不带搭理的。”

萧庭夜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是天泽王朝长公主殿下。”他不冷不淡的声音微顿了一下,“你以为,你算什么?”

毫不留情的轻蔑,让木清清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神色中也有些难以置信。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沉声反驳: “她不过是因为有个公主这个身份罢了,若她没有这个身份呢?抛开这些身份,明明每个人都一样,怎么王爷的意思是我还成为下等人了?”

纳兰昭月听着听着心中本想吐槽几句,可身体却越发的热的厉害,连脑袋都觉得有些昏沉。

也不知他们后面在说什么,撑着假山转身离开了。

萧庭夜缓缓转身,看向木清清。

那眼神幽沉冰冷,就像是暗黑的深潭一样不见底,令人有种窒息的恐惧。

木清清浑身一凉在原地甚至不敢动。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害怕这些古人。

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那种权势和上位者的威压还是会让她有种生理上的害怕。

“木姑娘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萧庭夜冷声一字一句道:“至于身份,即便只是公主殿下的一个身份,那也是你这一辈子所无法企的尊贵。顺便,本王再提醒木姑娘一句,对皇族不敬口出狂言者,可是死罪。”

最后四个字萧庭夜口中出来的时候让木清清心都猛地一震。

在她还沉浸在这几个字里的时候,萧庭夜已经离开了。

而木清清久久才回过神。

“迂腐,我才不会被这种等级制度同化。”她低声冷冷道

木清清心中很是不忿。

她心中更有了一种想要拯救这种迂腐愚昧的等级制度的思想。

否则,他们都只会对那个女人阿谀奉承,对她卑躬屈膝。

甚至还会被蒙蔽双眼,认为自己是下等人!

“木姑娘。”身后声音传来。

木清清转过身,看到来人时神色也有点诧异,“是你?”

这是夏国那位主动为她奏乐的男人。

纳兰昭月并不知他们后面说了什么,也没功夫去想。


“奴才有一事不解。” 苏烬忽然道。

“哦?什么事?”昭月好奇的声音也撩高了点。

苏烬垂着眸,“既然摄政王屡次和您为敌,对您更是不敬。您为何不杀了他?”

纳兰昭月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旋即挪开。

“杀过,这不是没死成么。”她淡淡道:“当然,他也派了杀手暗杀本宫,本宫也没死成。”

摄政王府和公主府一样,暗卫如林。

他手底下的高手,不比自己的少。

尤其是摄政王府,更是高手众多,固若金汤。

她派去的杀手,有一半都折在了里面。

萧庭夜派来刺杀自己的刺客,大部分也都死在了她手里。

所以后来干脆他俩就停手了。

再杀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若是殿下想杀他,奴才可以代劳。”苏烬跪下,沉声道。

纳兰昭月看向他,漂亮的杏仁眼里泛着一丝兴味。

“你?”

苏烬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是。”

公主府外。

坐在轿内的萧庭夜听到采青的回话,竟是并没生气。

“她当真是这么说?”

采青虽然一向跟在纳兰昭月身边,但对萧庭夜依然有着一丝畏惧。

“是,殿下就是这么说的。”她道。

萧庭夜唇角浅掀, 不紧不慢道:“回去告诉是公主殿下,既然殿下让臣滚,臣滚了便是。若是殿下想找臣下棋了,状元楼上,臣定当随时赴约。”

采青点头,“是。”

说完这句话, 萧庭夜便命令道:“回府。”

轿辇抬起,转道便离去了。

采青颦了下眉,旋即转身回府了。

萧庭夜脸上笑意敛去,撑着脑袋, 面色沉郁,目光冷的吓人。

采青回去禀报纳兰昭月后。

纳兰昭月一点都不意外。

自己的身份可是长公主,萧庭夜难道敢硬闯不成?

他有贼心也没这胆子。

公主府的高手可不是摆设。

更何况,自己若是参他一本。

他怎么也得脱一层皮。

她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苏烬。

“起来吧,你只是本宫的随从,便只需要伺候本宫。” 她淡声道:“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明白吗?”

苏烬未说二话,低头,“奴才明白。”

采青也看了苏烬一眼,莫非苏烬做了什么逾距的事么?

纳兰昭月倒也没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

萧庭夜此人时不时抽下风,属实是正常。

虽然在其他人看来,萧庭夜此人委实跟抽风这俩字八竿子打不着。

接下来的几日,昭月便在公主府中一边处理奏折,一边等着接下来的进展。

按照她的吩咐,通政使司已经将奏折率先在她这里过一遍。

“殿下,这两日各个大臣家都闹起来了。”采青笑道:“成日都是鸡飞狗跳的,哦对了,还有几个大臣的原配们离家出走了。但她们离开后,发现后院儿起火了,又急急忙忙赶回来,吵得不可开交呢。”

纳兰昭月抬眸,缓缓将手里的奏折放下, 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嗯,是时候了。”

朝堂。

“陛下,臣有事要奏!”刑部尚书上前一步。

纳兰渊看向他,“奏。”

刑部尚书沉声道:“陛下,陛下最近可曾听闻一则所谓一夫一妻制的言论?还有女子应当脱离男人,男女平等的言论?”

群臣们纷纷相视一眼,低声议论了起来。

萧庭夜站在列首,眉梢微挑了一下,目光看向了身着官袍坐在另一边下首位的纳兰昭月。

今日,纳兰昭月罕见的上朝了。

而她所坐的位置,也是一向为她所留的。

满朝,也只有长公主能坐,且能坐在那个位置。

身着官袍的纳兰昭月比起宫装更加惊艳风华,纤腰玉骨,玲珑分明。

但端的是更有种不输男儿的气魄和张扬。

纳兰渊心中有些疑惑,这话不是清清常说的吗?

他还听她说了许多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所以他也越发向往她所说的那种爱情。

“这又如何? ”他沉声问道。

刑部尚书沉沉叹了口气,“臣的夫人被这种言论所惑, 前几日非要闹着让臣休了另外几个妾室。那几个妾室都和臣育有儿女,这不是胡闹吗!臣不愿,夫人便离家出走,说要自己养活自己。可刚出去没多久,便遭了贼人,差点没了半条命!此言论简直害人不浅!希望陛下能为臣做主啊!”

他如此一说。

朝堂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又有几个大臣上前。

“陛下!臣也有奏!臣的女儿本来已经议好了亲事,结果忽然说要去追去自己的真爱,结果被贼人骗去差点失了清白!臣女儿说就是因为听信了那个木姑娘所言,认为女子应当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能听从家里的安排!陛下,仅仅是如此风言风语便能令人背信弃义,连父母都不认。这是妖言啊!!”

紧接着,后面的臣子们纷纷说起了自己的家事。

“陛下!散播此言论之人,恐怕用心险恶!所谓家国不可分,此人恐怕便是故意离间,制造矛盾,祸乱我天泽!”

“是啊陛下!恐是细作故意为之!此番做法和邪教有何区别?”

纳兰脸色有些难看。

清清的这些话怎会散播的这么广?而且影响这么大?

纳兰昭月不动声色的把玩着自己从发髻里抽出的一只玉簪。

好似对朝中的动静置若罔闻。

“陛下,裴大人的家眷,裴夫人求见,说是要告御状。

纳兰渊一脸不耐,但还是抬手,“宣。”

这时候来告什么御状?

刚一宣,便听到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

一女子直接跪倒在地,“臣妇参见陛下!求陛下为臣妇做主啊!”

纳兰渊也希望有个事情能将方才百官们说的事掩盖过去,所以便道:“ 说!好好说!朕为你做主!”

裴夫人立刻哭着说:“臣妇最近被妖言蛊惑,闹着让我家大人休妻休妾。但大人不愿,臣妇便回了娘家。可大人却一直休书把臣妇给休了!如今那从前还在臣妇面前伏低做小的二夫人抬了大,好不威风!臣妇却成了下堂妇!臣妇希望能陛下做主能让我家大人收回休书,要怪便怪那妖言之人!臣妇冤枉啊!”

朝堂上的裴大人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冷喝道:“你既然非要什么一夫一妻,那我便休了你有何不对?如今哭哭啼啼跑到陛下面前来丢脸像什么话!”

纳兰昭月唇角微微扬了扬,泰然自若。

摄政王萧庭夜双手揣在大袖袍里,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这一出好戏。


萧庭夜闻言旋即转身,毕恭毕敬的对着昭月行了个大礼。

“臣只是为了殿下着想,殿下身体尊贵, 您的身体安康关系到天泽国运,若是因一男宠而垮了身体,岂不是天泽大祸。”

萧庭夜字字落地有声,不紧不慢,似真的是在谏言,听得让昭月起了一股火气。

“放肆!”她美眸冷凛怒道。

萧庭夜此话不就是在骂她么?

还垮了身体,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萧庭夜唇角轻挑,轻声缓缓道:“臣放肆,也不止这一回两回了。”

纳兰昭月脸色难看,“萧庭夜!”

萧庭夜又恭敬行礼,“臣在。”

纳兰昭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萧庭夜这貌似恭敬的模样,简直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罢了,捅死他太便宜了。

她冷哼了一声收扇转身便欲离开。

“殿下。”萧庭夜在后面叫住她。

纳兰昭月准备下楼的步子停下。

“来都来了,殿下不如陪臣下一盘棋再走?”萧庭夜低沉的嗓音慢悠悠的在身后响起。

纳兰昭月回头看了一眼那桌上的残局。

“本宫可没这么大度, 还能和摄政王若无其事对其博弈。本宫怕本宫将这盘棋掀摄政王脸上。”她冷冷说完,便迈步直接下了楼。

萧庭夜目送她的背影,凤眸也冷眯了起来。

半晌过后,他才收回目光,看向身边那盘棋局。

他走向那盘残局,将手放了上去。

忽然一股内劲将整盘棋子连带着桌子都震的粉碎!

昭月走出状元楼时,便听到了一阵轰然的声音。

她颦了下眉,往上方看了一眼。

难道是萧庭夜又在发疯了?

她收回视线,也未想太多。

她本来便被萧庭夜给气到了,哪里能静下来心和他下棋。

下棋?

下鬼去吧。

更何况,那盘棋局摆在那儿不知道多久了。

棋子都发黄了,脏死了。

“回府。”她淡淡道。

采青跟在昭月身后,恭敬应声:“是。”

昭月忽然想起什么,上轿之前吩咐道:“给礼部去个嘴信,明日递折子参摄政王一本,成日笙歌曼舞沉迷女色,日渐消瘦,再如此下去坏了身体, 对天泽可是一大损失。”

采青张了张嘴,“啊……”旋即见殿下一脸冷漠,便低下头,“是。”

状元楼上。

萧庭夜看着满地狼藉,目光阴沉了半晌之后,神色才又恢复了淡然。

平静道:“重新换上一副,把棋子都换成新的。”

身边的下属恭敬领命:“是,王爷。”

暗道:这盘棋都不知道换了多少盘了……每次王爷过来得毁了一副,然后重新换上新的。

然后重新摆成之前的样子。

这一次时间倒是比较久,所以连棋子都发黄了。

也不知这一次能放多久。

随着三国使臣进京,京城也变得热闹了许多。

而期间,纳兰渊也几番在朝堂提及了几次关于长公主手中掌权的问题。

纳兰昭月知道时,既不生气,也不意外。

纳兰渊看似只是提及试探,实际上恐怕是想要借助朝臣之言借机削她的权势。

前世便是这般。

自从纳兰渊那日在宫中问及她关于虎符之事,她便知,纳兰渊已经开始想动她的位置了。

若是从前的纳兰渊,定不会对自己有此心思。

而她也在准备一点一点放权。

但自从木清清出现,他就会听信她的谗言而怀疑自己。

从那日他问她虎符之事便已经出现端倪。

说明,木清清给纳兰渊的洗脑,并非只是从入宫之后开始的,在入宫之前,木清清便已经在离间他们了。


“公主殿下,好消息,陛下回来了!”

采青的声音将纳兰昭月惊醒。

纳兰昭月目光怔怔的盯着头顶的轻帐软纱。

她重生了?

她看向采青。

“陛下回来了?”纳兰昭月重复了一句。

声音不是重生前病入膏肓连说句话都艰难的虚弱,而是清亮无比。

“是啊,陛下才刚回宫呢,不过陛下好像还带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来。听其他宫人们说,陛下宝贝这个女子宝贝的不得了,连说话都未提帝称呢。”采青的话里也带着几分好奇。

纳兰昭月却明白了。

她的确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那个傻弟弟带回那穿越女回宫之时。

一切的改变也是由此开始。

原本听话勤勉的弟弟成为了一个恋爱脑,成日沉迷于和穿越女之间爱恨纠葛,不理朝事。

甚至还要为了她解散后宫,与文武百官作对,逼死了好几个殚精竭虑的良臣!气走了好些忠老良将。

而她纳兰昭月,乃天泽王朝长公主。

父王母后在她幼年时便已早殁,彼时七个弟弟们还年幼。为了避免朝政皇权旁落,她便一人扛起了皇室大权,

并在自己的七个弟弟中培养出了一个最有资质,最适合当帝王的人选,扶持登基。

也就是如今的当朝帝王,明帝纳兰渊。

可笑。

她辛辛苦苦为他打下的根基,最后就被他这样拿来糟蹋!

而那自小听自己话,被一手扶持上帝位的弟弟,甚至联合穿越女削了自己的权势,暗中给自己下毒。

在她毒发一病不起之时。

那女人临走之时来找她:

“抱歉,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我说若你想证明你真的爱我,就杀了你长姐。 结果没想到他真的给你下毒了,不过也许这就是你的命吧。”

她那时才明白,原来自己之所以病如山倒,竟只是因为她的一个“玩笑”!?

“我打算离开皇宫了,他求着要跟我一起走,我想他也不愿意当皇帝吧,是你逼他的,难怪他那么恨你。封建礼教本就是害人的东西,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自由的可贵。”

“我是穿越而来的,和你们不一样。你会是这种下场也怪你自己,被你们的落后思想荼毒的后果。”

呵,自由,当初她的弟弟可是对她发誓,会成为一代明君,成为励精图治勤政爱民的帝王。

背叛天下,背叛百姓,抛下责任和担当,这就是所谓的自由?

可惜那时她已毒发,无力再辩驳。

同日,本就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摄政王,便是在此时发动的兵变。

王朝覆灭。

而她,死不瞑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幸好,这一世重生在了她大权在握之时。

若说朝中位高权重,除了摄政王萧庭夜,无人与她分庭抗礼。

而她为了扶持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登基,稳固纳兰皇权,更是杀了不少佞臣贼子,震慑百官。

因此,此时的她,即便大权在手,但也招致了不少骂名。

“带本宫去看看。”她从床上起来。

采青立刻上前搀扶住她,为她更衣。

“稍后我修书六封,快马加鞭给六位王爷送过去。”她将外衣拢了拢,下巴微微扬起,冷声吩咐。

采青恭敬道:“明白。”

采青是纳兰昭月的贴身侍女,自小一起长大, 对她忠心耿耿。

她不仅仅是侍女,还是她的护卫。

采青乃五品高手,对付一般刺客高手绰绰有余。

可惜,前世她因得罪了那个女人,被她那弟弟下了死牢。

她闯入大牢之时,采青已经被重刑磨掉了大半条性命。

她接回来后,没过几日采青便已断气。

想到前世种种,纳兰昭月目光里便凝起了一股寒意。

收拾好一番之后,她们便准备去乾元宫。

走出门时,一道少年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纳兰昭月面前。

少年皮肤雪白,容貌俊美,银灰色的眸子凝着一股阴郁的幽冷,他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恭敬的唤了一声,“公主殿下。”

纳兰昭月看了他一眼,“嗯,下去吧。”

苏烬点头退下。

纳兰昭月继续阔步走了出去。

她的脑子里也回忆了一下关于苏烬的记忆。

苏烬乃北海国送来的质子,他很小的时候便留在了宫中。

三年前,她有一日在宫中瞧见了苏烬,正好她需要坏一下自己的名声来为新帝铺路,便以男宠之名将苏烬收入了长公主府。

在那以后,苏烬便一直在公主府当下人伺候她。

前世她中毒卧床之后,此人便消失了。

所以在她看来,苏烬便是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仆从罢了。

倒也无碍。

纳兰昭月才刚进入乾元宫,便听到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我为何要跪你,我木清清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你?除非你死了我倒是可以给你上两炷香。”

“大胆!本宫可是贵妃,你一介民女,竟敢如此对本宫说话?”熏贵妃怒喝。

紧接着,那女子质问的声音响起:“阿渊,你让我随你回来,便是让我来受气的?既然如此,我现在便离开。”

纳兰渊立刻拉住她:“清清别走!”

此时,纳兰昭月往里走了一步,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怎的刚一回来就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当那道身着华美宫装,明艳逼人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木清清也看呆了一下,旋即皱起了眉,低声道:“又是一个被封建所害的可怜女人。”

纳兰昭月当做没听到,因为她很清楚,当初这个女人就是用这种话给后宫的妃子们和宫女们洗脑。

导致原本各司其职的后宫嫔妃们,终日郁郁寡欢,所有的秩序变得一团乱。

“长公主殿下!”熏贵妃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迎了过来,花容委屈。

“长姐。”纳兰渊也开心的走了过来,行了个礼。

然后抬手将纳兰昭月迎进去坐下。

纳兰昭月拍了拍熏贵妃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旋即坐了下来,看向纳兰渊,笑吟吟道:“本宫听到皇帝回来了,便想着来看看, 多日未见挂念的紧。没想到一过来,便听到什么跪不跪的,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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