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菀谢玉瑾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揭穿女主真面目,拒绝圣母心全章节》,由网络作家“一醉琉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重生:揭穿女主真面目,拒绝圣母心》,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菀谢玉瑾,故事精彩剧情为:入菩萨殿后,没一会儿,又从里面走出来。花蓉与花景二人是她的心腹,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她让二人紧跟着自己,一个都不要离开她。两人也不敢多问,就默默的跟着沈菀。这一路遇见了不少香客,沈菀在长廊遇到无尽大师,特意上香问道:“大师,方才那位解签的夫人,如今在何处?”无尽大师看了她一眼,指转身朝后堂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一条很长的长廊,直达藏经阁。......
《重生:揭穿女主真面目,拒绝圣母心全章节》精彩片段
“娘亲,那些官兵像在找什么人?”
沈承峯从马背上跳落,道:“叛贼之子江临,在回上京途中逃走了,玉林军正在搜查江家六公子的下落,妹妹莫怕,有二哥陪着你和娘,不会有事的。”
“你就跟着娘,别到处乱走。”京妙仪下意识拉着沈菀的手,带她一起走入普华寺。
玉林军如今听令太子,副将蒋新贵与领头人王德全都是太子的心腹,太子与沈家有亲缘关系,再加上沈承峯在太子手底下的军队混了个六品官身,是以,这些玉林军并不会为难沈家。
他们很顺利就进入普华寺菩萨殿。
京妙仪跪在莆团,闭上眼眸,双手握着求签筒,虔诚向菩萨诉说心中所求。
沈菀与沈承峯跪在京妙仪的身后。
沈菀亦是合上双眼,求签筒上的签子“啪”一声掉落在地上,沈菀与京妙仪同时睁开眼睛。
京妙仪伸手拿起地上的那支签,先看了看上面的签文:彼岸两生花,化一佛一魔,手持万魂薄,落笔满门枯。
她缓缓挪开压在大拇指上的字:凶!
京妙仪猛地收起了签文,转身对沈承峯说:“老二,你带你妹妹去福池祈福,我去找大师解签文。”
沈菀上前扶起京妙仪。
京妙仪顺手抓住了沈菀的手说:“你记住别离开你二哥。”
“我知道了,娘。”沈菀转身笑对着沈承峯道:“二哥哥,走吧。”
京妙仪看着二人离开,一旁的僧人走了过来:“阿弥陀佛,小僧带施主去找无尽大师解签。”
京妙仪把手上的签文交到无尽大师手中时,无尽大师面不改色的说:“此签,大凶。”
京妙仪脸色白了白。
她求的签文从未出现过这种现象:“求大师解签。”
“彼岸花,又称长在黄泉路上的花,落在阴阳交界之处,故者回头可望人间,向前走便是炼狱深渊,如今佛魔降临,必有大灾大难。”
无尽大师的一番话,令京妙仪失魂一般退后了两步,宋嬷嬷赶紧扶着京妙仪的身子,替京妙仪问道:“无尽大师,此签可有办法解,无论需要多少功德,夫人都愿意解。”
无尽大师叹了一声:“这是一捆打了死结的绳,难解。”
“那若是,将这死结斩断呢?”京妙仪想到了沈莲。
如今她的出现,令整个沈府人心惶惶,无尽大师刚才解签文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初见沈莲时,沈莲那张如夜叉一般丑陋的模样。
真让她入了后宫,被太子、皇后乃至皇上看到她丑颜的一幕,沈家是不是就完了。
她现在后悔死了,当初她就不该将沈莲留在沈府。
“阿弥陀佛,施主,一切皆有因果,你斩断了,因还在那,结果都是一样。”
无尽大师双手合十,行完礼后,便不再与京妙仪多说。
京妙仪却拦着无尽大师的路:“大师,一定有办法解的,你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哪怕改变一点点格局。”
“那贫僧再劝告施主一句,万恶生仇,从善得道,一切归一。”
“沈二公子,太子殿下在找你。”副将蒋新贵走到福池边,对沈承峯说。
“好,我知道了,我先送我妹妹回我母亲那边。”
“二哥哥。”沈菀手里拿着一串铜板:“太子殿下找你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投完铜板后,就回去找娘,你不必送我。”
“但是娘让我寸步不离的保护妹妹,普华寺进了贼人,哥哥不放心你一个人。”沈承峯道。
沈菀看了眼身旁的花蓉和花景:“罢了,那我现在就回去找娘,你不必送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早日抓到那贼人,也好还普华寺一片宁静,花蓉,花景,我们走。”
不等沈承峯回话,沈菀就从左边的台阶离开。
沈承峯目送她走入菩萨殿,这才转身问蒋新贵:“确定人逃进寺内?”
“确定,但是今日是十五,来普华寺上香的香客比往常多,不乏有上京城的世家夫人,太子不想得罪了世家,人手不够,需二公子速回上京带禁军过来,这是太子给的传唤令牌,二公子,别耽搁时间了,快去吧。”
……
沈菀走入菩萨殿后,没一会儿,又从里面走出来。
花蓉与花景二人是她的心腹,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她让二人紧跟着自己,一个都不要离开她。
两人也不敢多问,就默默的跟着沈菀。
这一路遇见了不少香客,沈菀在长廊遇到无尽大师,特意上香问道:“大师,方才那位解签的夫人,如今在何处?”
无尽大师看了她一眼,指转身朝后堂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一条很长的长廊,直达藏经阁。
他只是指了一条路,并未言明京妙仪在何处。
沈菀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就往无尽大师所指的路快步离去。
小僧不解的问:“师父,刚才那位夫人不是在禅房听无明师叔诵经文吗。”
“她要找的人不在那边。”
藏经阁的门“咯吱”一声响起,入眼是一片狼藉的场面。
书架、经文翻倒一片,凌乱错杂的脚印,浅深盖在皓纸上。
很显然,刚才玉林军来这里搜过了一圈。
偌大的藏经阁,被太子的走狗捣的不成模样,看来江家那位唯一存活下来的嫡幼子,对太子很重要。
“花蓉、花景,你们二人在藏经阁外守着,我进去找几本经书抄来给老夫人,莫让旁人打扰我。”
沈菀走入藏经阁,亲手关上藏经阁的门,拴上门塞,这才转身环视藏经阁的四周。
普华寺藏经阁典籍有一万七千四十五卷,是上京城附近的寺庙中,所藏经书最多的佛寺,如今有大半,被玉林军践踏抑或是被利器劈成两截,散落一地。
沈菀一边走一边捡,一直走到了尽头。
眼前放着一个神台,供奉着一尊虚空藏菩萨,却也被劈成了两半,上半身倒在地上,下边的身子还端端正正立在供奉台上。
沈菀扶正一张圆桌,捡起纸和笔墨,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地藏经》,把纸墨笔砚及《地藏经》,工整的摆在圆桌上。
这才又回身走到神台前,她从地上捡起菩萨的半截上身,然后伸手触摸神台后面的格子墙,横向数了十八格,竖向数了十八格,就拿起手中菩萨,将其莲花状头冠,用力推进她所点到的格子内。
只见格子往里凹入,竟与菩萨头身完美镶合。
面前的墙也向左右打开,露出一方狭小的暗室。
满身狼藉的少年郎,靠在墙上,他一手持剑,一手捂着中箭之处,满脸警觉的举剑对着她。
与此同时,冰凉的利器也从她身后,架在了她的脖子处。
沈菀心头颤栗,微微侧目,望向拿剑抵着她的男人……
“快,小心台。”
沈承峯被人从马蹄下救回来的时候,下身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摆,整个人昏迷不醒。
墨君礼早先安排给沈莲和沈夫人的太医,此时被派到沈承峯的院子,为他检查腿伤。
惊语与惊音扶着鬓发凌乱,受到惊吓的京妙仪,从沈府大门跌跌撞撞走入。
她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暴乱及二子重伤的事件中,缓过劲来。
“夫人,二公子定不会有事的。”惊语害怕京妙仪一声不吭的样子。
委实瘆人。
“娘。”从墨君礼的马背上下来的沈莲,快步跑入沈家,拦在了京妙仪的面前。
京妙仪微微抬眸,瞳孔里细碎的光慢慢凝聚,一籁籁压抑在心头的怒火瞬间烧起,她嘴皮子颤抖了两下,扯了扯,就听到墨君礼在她身后说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为沈二小姐看看。”
京妙仪回过神来,冲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这时,沈府的王管事跑十分紧张又慌乱的说:“夫人,二公子情况不妙,老爷他不在府上,奴才不敢惊动老夫人。”
京妙仪终于从这场突发事件回过神来:“你说!”
“太医说,二公子一双大腿都被马蹄踩烂,骨头血肉模糊,血也一直止不住,如今二公子因失血过多,陷入了深度昏迷,若想保住二公子的性命,那就必须截肢。”
京妙仪双腿一软,身子无力倒在地上。
惊语、惊音大呼了一声:“夫人。”
两个婢子把京妙仪扶起。
不等京妙仪拿主意,沈莲就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自然是保住二哥哥的性命要紧,快叫太医帮二哥哥截肢。”
墨君礼并不觉得沈莲的说法有错,反而觉得沈莲善良,点头道:“告诉太医,保住沈二公子的性命,如若实在保不住沈二的双腿……”
“不可啊,太子殿下!”京妙仪大声阻止。
她生怕墨君礼自作主张,让太医截了沈承峯的双腿,赶紧叫来沈清:“大小姐此刻在何处?”
“夫人,大小姐的马车之前就受惊冲出城门,属下已经派护卫去找了。”
沈清说完,京妙仪就跪在墨君礼面前:“太子殿下,再多派些人手,让城外的玉林军寻回长女,她是李仙医的徒弟,太医若保不了二子的腿,臣女相信长女一定行,求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
“那若是大姐姐也保不住呢?”沈莲皱紧眉头,不认可京妙仪的做法:“二哥哥只是失去一双腿,就可以保住性命,若因等大姐姐而失去性命,却是得不偿失的啊。”
“你……”京妙仪气的面色发红,气到身子发抖。
这时,沈政一刚好从宫里出来。
惊语说道:“夫人,家主回来了。”
京妙仪仿若找到了主心骨,站起身,快步走向沈政一。
两方人在庭院汇聚。
京妙仪扑到沈政一的怀里哭道:“老爷,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派人把岁岁找回来,峯儿被马踩断了双腿,太医说要截肢保命,峯儿那么疼爱岁岁,岁岁定能想办法保住峯儿的腿。”
……
“大小姐,你的手……”郊外。
沈菀回到了翻车的地点。
她当着花蓉、花景和车夫的面,把自己的手掰断了,又在胳膊处刮破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鲜血立刻从她宽松的袖口流下,延着她细细白白的手背,从指尖滴在了马车的毛毯上……
三人都被沈菀的狠,吓地瑟瑟发抖。
当然,花蓉和花景更多的是担心沈菀手。
花景哭的唤道:“大小姐,你痛不痛?”
“莲儿妹妹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颇有沈夫人的端庄秀雅之姿。”反之……
他的目光轻飘飘瞥在沈菀的身上。
尽管沈菀也很美,美的像一朵惹眼的牡丹花,可是沈菀太过世俗圆滑,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就喜欢沈莲濯清莲而不妖的性子,不随波逐流,不为了讨好那些世家女玩捧那俗物。
而沈菀听到墨君礼赞赏沈莲的话时,嘴角抽了两下。
两世初见,一见钟情。
只是前世墨君礼初见沈莲的时候,沈莲脸上的胎记已经被她医治好,他痴迷她假才学,沉醉在她现学现卖的贵女之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这一世,令沈菀万万想不到的是,沈莲那般唯唯诺诺的模样,竟也能成墨君礼眼中的君子兰,她简直快被逗死了。
这时,沈家众人,匆匆赶往观兰园迎接太子墨君礼。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沈府一家之主沈政一。
其次是沈老夫人和沈夫人京妙仪,往后便是各房夫人、和参加沈家家宴的宾客、大臣及大臣家眷。
一眼望去,长廊乌泱泱的人。
特别是那些未出阁的贵女们,锦衣、粉裙,宝钗、玉石,琳琅满目。
众人异口同声向太子行礼。
墨君礼站在长廊台阶上,看向众人道:“免礼。”
随着众人的谢恩声落下,墨君礼又开声道:“沈大人好福气,一珠双姘莲,长女如高岭之花,次嫡女如皎月温婉,何不趁此机会,向众人宣布沈家二女的风采。”
众人目光纷纷落在沈莲或是沈菀的身上。
沈菀浓颜华丽,身着一袭大红氅衣,映得她气色红润,落落大方,仪态端庄,一眼就让众人从百花丛中注意到了她,让人移不开眼。
沈莲含胸缩肩,半张脸掩在毛绒护颈领子内,低头半遮,众人只见她眉眼如画,含羞娇态。
虽不能看清整张脸,可看她眉眼与沈夫人十分相似,想来也是个亭亭玉立的人儿。
沈政一笑了笑,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沈莲手里拿着的九尾凤钗,道:“长女沈菀在外学医六年,富读四书五经,精通药理和医术,习得世家礼仪,上马能骑射,下马能执笔,菀姐儿,还不快向太子殿下行礼。”
他特意将沈菀拎出来,就是想让墨君礼好好看清楚长女的风采。
哪知道,沈菀脚步还未挪一下,墨君礼就道:“孤方才已经见过菀儿表妹了,菀儿表妹的射术的确精湛,倒是莲儿表妹,独自一人立于屋檐,听菀儿表妹说,莲表妹自幼体弱,一直被娇养在庄子里。”
沈政一又朝沈莲那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却不显声色,面上笑容不减:“看来菀儿已经和太子殿下说过莲儿的事。”
说到此,沈政一叹了一声:“实在是当年,微臣与夫人也没料到这一胎竟是双生花,只是莲儿生下来时,身子骨太过娇弱,无法长途跋涉随我们回京,便留在附近的庄子,这十几年来汤药断断续续不曾断过……”
“我没有病啊,我也不需要吃药,我身体健康的很。”沈莲突然打断了沈政一的话。
沈政一僵化在原地,还从未有人敢当众打断他的话,扫他颜面的。
他眉眼一顿犀利,幽冷无比的目光落在沈莲的身上。
沈莲却不自知。
蝉灵吓坏了,赶紧上前拉住了沈莲。
沈菀心中冷笑,却快步走到沈莲身旁,拉住了沈莲的手救场:“父亲是说,妹妹在庄子上养好了身子,如今身体康健,恢复如常人,无需再用汤药。”
沈政一脸色缓了缓。
墨君礼听了沈菀的话,心中更加爱怜沈莲:“莲儿妹妹这身子,纵使是养好了,也还需再多养一养,女子便是一朵娇花,疏忽不得。”
“是,是,太子殿下说的极是。”沈政一接话,心中却早已对沈莲生出不快之意。
沈莲不但无知,未察觉到错意,反而在墨君礼一顿好言蜜语后,满眼痴迷的盯着墨君礼。
沈政一恼意更深。
就在此时,一群公子哥的到来,打破了微妙的尴尬气氛,众人纷纷望向长廊的尽头。
“诶,那不是镇国公府的谢小公爷吗?”
“真的是谢小公爷,没想到他也会来参加沈家家宴。”
沈菀心头猝然揪的紧紧地,连双手都不自觉的攥紧拳头,目光灼热的望着沈承霄的方向。
对面的长廊走来一群少年郎们,他们个个穿着锦袍,衣着华贵,佩玉环身,虽各有风采之姿,却都散发着世家勋爵公子哥的得意与骄傲。
而沈承霄走在人群的最前面,他身穿深蓝色大氅,貂皮毛领包裹着他精瘦的颈部,衬得他五官格外俊美出众。
走路步伐沉稳,气质如玉,转眼间,就来到了主长廊。
那张惊为天人的俊颜,令在场老老少少无不是暗暗惊艳了一把。
镇国公府的谢小公爷当真是举世无双的公子,太子墨君礼与他站在一块,都要暗淡许多。
而众人此刻见到的沈承霄,亦是身患重疾前,最好的年华。
沈菀记得很清楚,在她及笄后不久,文惠帝便会派皇城司前往怀州府查海盗一案。
沈承霄身为皇城司都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办案过程,他遭到同僚暗算,身受重伤,掉入怀江河里失踪了半年之久。
谢家人寻找沈承霄的期间,沈家长子沈承霄接替了皇城司都督一职。
“参见太子殿下。”沈承霄的声音跟随着众人的行礼声,拂过沈菀的耳畔,将她思绪快速拉回。
“谢辞,你可来晚了,待会要罚酒。”
“应该的。”沈承霄温和的回应。
沈政一笑道:“太子殿下,观梅亭可看戏曲,不如去观梅亭坐吧。”
“好。”随着墨君礼一声落下,沈政一带领着大臣家眷前往观梅亭。
沈承霄视线扫过沈菀时,沈菀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没一会儿,那深蓝色的身影,从她面前走过,随着人群消失在拐角处。
心口莫名的疼痛,令沈菀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又抬头望向沈承霄离开的方向,暗暗轻叹了一声。
自嘲暗讽自己:你如今和他只是陌生人,只要能让沈承霄避开怀州府的风险,就能改变他和谢家的命运。
“姐姐,我有话想和你说,我们能不能去那边聊。”沈莲拿着九尾凤钗走过来。
沈菀眉眼含笑,瞥了一眼九曲廊的方向。
九曲廊外便是湖。
沈莲约的地方,还真是不错。
沈菀道:“好啊。”
“你能不能把太子殿下让给我。”走到九曲廊,沈莲就开门见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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