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后,我才开始哭。
「陛下,您就见烟儿一面吧。」
「臣妾想您,臣妾担心您,不管陛下是生了什么病,都让臣妾陪着您吧!」
这几句话我日日都说,已经滚瓜烂熟,有时候甚至真的背出些真情实意来。
等哭完一套,我擦干眼泪打算回去想办法时,皇帝身边的魏公公走了出来。
「宸妃娘娘,您进去吧。」
我心头一跳,随即立马换上一副欣喜的样子,跟了进去。
龙床上的男人毫无往日的生机,疲惫地睁开了眼。
我着急地扑在榻边,眼泪说来就来。
「陛下,您终于肯见臣妾了。」
「这些天臣妾想见您,太医院的人却说您不能见风,不让臣妾进。」
他动了动手,我赶紧将他牵住。
「烟儿。」
「听说这些日子,你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辛苦了。」
我双眼含泪,担忧又欢喜。
「能等到陛下见臣妾,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正想顺嘴再提一句孩子的事,他的手却突然收紧,眼神莫名有些阴森。
半晌后,他很轻地笑了笑,问我。
「那,烟儿愿不愿意......一直陪着朕?」
我的心凉了半截。
这是非要我殉葬的意思?
但我可是嘴甜的恋爱脑宠妃,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
「当然愿意!陛下允许臣妾日日在榻前伺候了吗?」
「太好了,如此,臣妾便是跟着陛下去了也是高兴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则是破涕而笑。
但随即又换上一副愁容。
「只是......承蒙圣恩,却没能为陛下诞下子嗣,臣妾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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