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闷哼一声,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滚动。
阮星瑜笑了。
主导的滋味,果然比干躺着爽一万倍。
她的手指顺着他胸膛往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停在皮带扣上方一点点。
隔着一层布,都能感觉到底下心跳有多猛。
“别怕呀,”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垂,“这次,我伺候你。”
男人眉头蹙起来,盯着她,那眼神深得探不到底,但惊愕明明白白。
她懒得废话,低头就吻他。
从眉心到鼻尖,最后重重堵住他的唇。
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
舌尖顶开他牙关,尝到一点薄荷的苦味。
他的大手猛地箍住她的后腰,指头陷进肉里,力道瞬间夺回了掌控权。
床垫跟着吱呀一响。
“这么急?”他哑着嗓子问,拇指在她腰侧软肉上狠狠一刮。
“是你太慢。”她不甘示弱,咬他下巴。
月光碎在他们交缠的肢体上。
这梦,长得有点过分了。
长得她都忘了,自己现实中那张冷清的床;
也忘了,有些痛楚,真实得不像是梦。
---早上六点半,生物钟准时把阮星瑜踹醒。
第一个感觉:疼。
下半身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骨头缝里渗着酸。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肿疼。
不是吧?
就做个春梦,后劲这么大?
身体跟散了架一样。
还没醒?
她皱着眉——艰难地掀开眼皮。
她看到了横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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