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已经过了三个月,胎气稳了。”她的呼吸喷在贺明沧的脖颈处,意图明显,“明沧,我们好久没有……”
贺明沧立刻按住她的手,将它从怀里抽了出来。
“别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乔明慧不依不饶,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腿上。
身上的真丝睡裙,布料滑腻,紧紧贴着他的西裤。
“我问过医生了,可以的。”她凑近他的唇,声音越来越小,“你轻点不就好了……”
贺明沧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沉默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那我轻点。”
他伸手关上了房间的灯,乔明慧似乎也习惯了屋子里的黑暗,毕竟每次和贺明沧同房,他都喜欢关灯。
但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温柔的让人上瘾。
贺明沧微微低头,正要迎上乔明慧的唇。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门外走廊传来,惊得房间里的两人动作齐齐一顿。
乔明慧脸上的情欲瞬间僵住,转而化作一丝恼怒。
贺明沧则直接推开她,起身站定,随手扣上了刚被解开的两颗纽扣。
走廊上。
林姨盯着脚边那一地的碎瓷片,脸色难看。
那是大少奶奶最喜欢的古董花瓶,平时擦拭都要小心翼翼。
“晓梅!你怎么搞的?”林姨压低声音呵斥。
被叫做晓梅的女佣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准备回房的叶栩然身上。
她想也不想,伸手一把将叶栩然拽到了面前。
“表姨,不是我!是她!”晓梅指着叶栩然,声音拔高了几分,“是小叶老师刚才走路不看路,把花瓶撞碎的!”
叶栩然此时已经换下了那身极不合身的女仆装,手里抱着几本书,整个人显得局促又可怜。
她愣住了,呆呆地摇头:“我没有……我刚才离这里还有两米远……”
“还敢顶嘴?”林姨是晓梅的表姨,自然心向着自家亲戚。
她上前一步,那张刻薄的脸上满是嫌弃。
“叶老师,你说你,教书就教书,毛手毛脚地乱跑什么?这花瓶可不便宜,你看该怎么赔吧!”
“我真的没有碰到它。”叶栩然低着头,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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