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就连第一次见面时,她撞见他杀人,他的眼神都没现在这般凶狠可怕。
程晖对洛锦的问话毫无反应,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只是他的目光似乎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脸上。
洛锦皱紧眉头,心里的不安被烦躁取代。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喂!说话!你大半夜跑过来发什么神经?”
就在她的手即将收回去的前一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洛锦痛呼一声。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腕骨,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她疼得拧眉,想要用力往回抽手却纹丝不动。
“放手!程晖!你弄疼我了!” 洛锦又急又气,想也没想,直接挥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扇到程晖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与雷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这点力道对程晖来说如同挠痒痒一样轻柔,他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收紧几分。
洛锦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生生捏断。
“你他妈是被鬼上身了吗?” 她气急了,口不择言地乱骂,眼泪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在眼眶里打转,其中一滴泪落在程晖的手背上。
感受到一点湿润,男人周身疯狂四溢的杀气出现片刻凝滞。
他低下头,看到那滴泪,又抬头看到她湿润的眼睛,紧接着,程晖做出一个让洛锦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突然用力将她从床上直接拉起来,然后双臂一收,将她紧紧箍进他冰冷僵硬的怀里,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熟悉的山茶花香,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那般蛮横而无措。
洛锦被勒得肋骨生疼,快要呼吸不上来。
她拼命挣扎,用手捶打他的后背,用指甲掐他赤裸的皮肤,用悬空的脚踢他的小腿,但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极限,硬得像铁,她的所有攻击都不起作用,也撼动不了分毫。
洛锦的眼泪哗哗往下掉,不是委屈害怕,纯粹是生理性的疼痛和憋屈。
情急之下,她放弃无用的捶打抠挖,对准埋在自己颈侧近在咫尺的脸颊,一口咬下去,牙齿陷进皮肉。
她收着力,没有咬出血。
脸颊传来的疼痛混合山茶花香,无比真实地冲击感官,程晖勒紧洛锦的手臂下意识松了一点力气。
只是很小的一点松动,却足以让洛锦喘上一大口气。
虽然勒住自己的铁臂依旧没有完全放开,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要命。
“你是疯了吗?” 洛锦气冲冲地骂。
她试图推开他,发现依旧是徒劳后渐渐冷静下来,他虽然勒得很紧,让她不舒服,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只是想抱着。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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