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那个名为佑佑的男孩。
“那孩子为什么叫你爸爸?”
陆宴周神色未变。
“佑佑从小就没有感受到父爱,心理医生说他需要一个父亲角色来建立安全感。我只是配合治疗,临时充当一下。”
陈婉这时也红着眼眶走上前,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许小姐,宴周经常跟我提起你,你千万别误会,他也是可怜我们,我和孩子这就走。”
佑佑立刻大哭起来,死死抱住陆宴周的大腿。
“爸爸不要赶我们走!爸爸救命!坏阿姨要赶我们走!”
一声“坏阿姨”,让我成了这个家里的罪人。
陆宴周心疼地弯腰抱起孩子,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责备。
“知意,佑佑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他直接抱着孩子,护着陈婉走向了客房。
那是我们曾经规划好的,未来的儿童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桌精心准备却早已凉透的烛光晚餐,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我累不累,饿不饿。
我躺在主卧,隔壁房间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陆宴周在给那个孩子讲故事,陈婉偶尔插上几句温柔的低语。
那样的温馨,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直到后半夜,陆宴周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还生气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心软,陈婉当年对我有恩,我如今不能不管她们。”
我推开他的手,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陆宴周,既然是报恩,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疲惫。
“我是怕你多想,毕竟我们隔着那么远,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小心眼了吗?”
小心眼。
我看着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
当年我被派遣出国,他在机场哭红了眼,说距离不是问题,他对我的心意永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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