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潮回忆着这些天他与秦究的相处,“我觉得应该重组了。”
“他现在干劲十足,每天都精神抖擞地,上班比以前还要专注,而且休息时间我们俩聊天都挺轻松的,提起许冬木,他也没有什么异样,很坦然的面对了她的死亡。”
“这还不够吗?”
贺观潮耸肩,“而且秦瑜最近也回来了,他们俩小时候就总在一块儿,现在又有他分散秦究的注意力,许冬木的死对他造成的影响肯定会越来越小的。”
“我不想要听你一个人的主观判断,我需要的是,秦先生周围不同人的反应。而你,要么帮我这个忙,去认真的搜集这个信息,要么就拒绝我,我也会将这份病例忘掉。”李观音十分严肃的说道。
贺观潮这个吊儿郎当的性子,对于李观音来说,是把双刃剑。
贺家几乎全是精神病,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是纯纯已经疯了,有的是事业很成功但感情上已经疯了,还有的是大部分时间很正常但间接性会发疯的,总之这一大家子人或多或少都有精神病。
负责聆听并安抚这一大家子精神病,对李观音来说堪称是十年如一日的精神污染,而贺观潮很多时候,其实都会吊儿郎当的逗她开心,让她不至于被折磨疯。
但在认真工作的时候,男人嬉皮笑脸不知轻重的状态也确实让她恼火。
一听李观音声音里隐隐的怒气,贺观潮闭上了嘴,心里有点子吃味。
屋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一种微妙的酸涩在空气中开始蔓延。
李观音叹了口气,开始道歉,“对不起,我语气重了点,观潮,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贺观潮摸了摸鼻子,“那姐姐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帮帮你吧,明天周末,我刚好要去找秦瑜聚聚。”
有个台阶他就跟着下了。
李观音微微一笑,“麻烦你了。”
翌日,贺观潮天刚蒙蒙亮就驱车到了秦公馆。
一进门和梁婷、傅明慧两个长辈问了好,又分别扯了几句家常,秦瑜才从楼上下来。
贺观潮跟着秦瑜在餐桌上蹭了顿饭,随后二人出了公馆,坐着贺观潮的黑色跑车离开。
“秦究呢?给他打电话没打通。”贺观潮开着车,目不斜视。
坐在副驾驶上的秦瑜正鼓捣着自己的手机,头也不抬的回话,“不知道,我哥他休息日总是不见人影。”
虽然二人在身份上是堂兄妹,但称呼上都是我哥我妹,亲切的很。
“你哥最近状态怎么样?”贺观潮的手敲着方向盘,直奔主题。
秦瑜的动作一顿,抬眸,回忆,眼珠子左转右转,许久,才开了口,“我不知道怎么说,蛮奇怪的。”
秦瑜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贺观潮,秦究在培养她,并且让她接触集团内部绝密文件的这些事呢?
虽然两人几乎可以说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但秦氏集团到底不姓贺。
车停下。
贺观潮转头,表情严肃,“细说。”
秦瑜脑子灵光一闪,“观潮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真以为是专门来找她聚一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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