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亭嘴角勾起，慢条斯理地说，“盯紧了。顺便，把她近两年所有不干净的底细，都给我挖出来。”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封杀或者教训。
他要的是，让不知死活的东西，在她最得意、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彻底身败名裂，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明白。”对面的人心领神会。
挂了电话，江宴亭将手机扔回沙发，一抬眼，正好看见试衣间的门打开。
乔芋穿着那身新衣服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羊绒衫的柔软中和了她身上惯有的清冷，烟粉色长裙又添了几分柔美。
脸颊的红肿在灯光和衣服颜色的映衬下，几乎看不出来。
江宴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头发丝扫到裙摆，点了下头。
“就这套。”
他对导购说，起身走到乔芋面前，伸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一下羊绒衫的领子。
“走吧。”
江宴亭收回手，率先转身。
接下来的时间，乔芋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装扮的洋娃娃。
江宴亭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不再满足于只买一两件。
他带着她穿梭在商场最顶层的那些店铺之间。
这里全是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品牌，店员比顾客还多，服务殷勤到近乎卑微。
他根本不问她喜不喜欢。
只要她的目光在某件商品上多停留超过一秒，可能只是被橱窗灯光晃了一下眼，或者只是无意识地扫过——江宴亭的下巴就会朝那方向轻轻一点。
“包起来。”
“这个颜色，所有尺码。”
“新款？全部送公寓。”
鞋子，从优雅的细高跟鞋到舒适的平底鞋，各种颜色材质，像流水线产品一样被装进印着巨大Logo的纸袋。
手链，项链，耳环……那些闪着光泽的宝石和贵金属，被店员小心翼翼地从天鹅绒托盘里取出，又在他点头后被迅速包装。
乔芋看着那些不断累积要堆成小山的购物袋，被训练有素的店员跟班似的提着，跟在身后。
“江宴亭……”
她终于忍不住，在一家珠宝店门口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真的不用了……已经太多了，我穿不了也用不了这么多……”
江宴亭正漫不经心地听着店员介绍一款新到的、据说全球限量的钻石手链，闻言侧过头看她。
女孩眉头微蹙，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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