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看过去。
画上有四个人:高大的徐斯年旁边站着林泽,另一边是穿着白裙子的林晚声和悠悠。
画里没有我。
徐斯年愣了一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可悠悠却紧张地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问:
“爸爸,我画得好吗?”
我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渴望和讨好的眼睛,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她那么小,却那么敏锐。
她知道谁掌握着这个家的喜怒哀乐,知道讨好谁才能获得安全感。
为了这点安全感,她毫不犹豫地把我从全家福里删掉了。
林晚声适时地捂嘴轻笑,摸了摸悠悠的头:
“悠悠真懂事,阿姨好喜欢你。”
悠悠立刻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手掌。
原本想质问的话,想争取的权利,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我转身回房,关上门,拨通了律师沈清的电话。
下午,沈清发来的资金流向表,让我的心彻底凉透。
过去半年,徐斯年的私人账户频繁向林晚声转账。
名目是“抚慰金”、“安家费”,甚至给林泽转了一笔二十万的“成长基金”。
最刺眼的是上个月:他在奢侈品专柜刷了八万八,买了一条星空裙。
那天是我生日,他却骗我公司资金紧张,连悠悠的钢琴课都停了。
傍晚,一阵刺耳的砸琴声传来。
林晚声穿着那条八万八的星空裙坐在钢琴前,林泽正用拳头用力砸着琴键,发出“砰砰”的噪音。
“好玩!这个好玩!”林泽哈哈大笑。
那是我的施坦威钢琴,平时我连悠悠都不舍得让她重按。
徐斯年站在旁边,不但不阻止,还笑着鼓掌:
“小泽真有劲儿,以后肯定是个音乐家。”
悠悠缩在角落里,羡慕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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