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昨晚没杀她,今天又默许她在偏殿作威作福,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想借这个女人的手,来打压她这个太后,打压她背后的世家!
“好个萧烬,好个姜离。”
太后猛地一拍扶手,指甲在锦缎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有三头六臂,还是皇帝真能护得住你!”
“来人!”
太后厉喝一声。
殿外的大太监立刻躬身进来:
“奴才在。”
“传哀家懿旨!”
太后站起身,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瞬间爆发,“宣西蜀九公主姜离,即刻觐见!哀家要亲自审问,看看是个什么妖魔鬼怪,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行凶!”
“是!”
大太监领命,匆匆退去。
太后重新坐回凤榻,看着地上的那滩尿渍,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把这地毯撤了,烧了。”
太后冷冷道,“等那个贱人来了,哀家要让她知道,这北秦的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
承乾宫偏殿。
苏锦绣正坐在桌边,用左手笨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圣旨到——!”
“宣——西蜀九公主姜离,即刻觐见!”
殿外,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如同催命的无常,穿透破败的窗纸,在空旷的偏殿内回荡。
春桃吓得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落。
“公……公主,太后这是要杀人啊……”春桃牙齿打颤,看着自家主子,眼中满是绝望。
苏锦绣没有理会门外的催促,也没有去扶地上的春桃。
苏锦绣转身,快步走到墙角那口红漆斑驳的樟木箱子前。
这是原主姜离从西蜀带来的唯一嫁妆。
“哐当”一声,箱盖被掀开。
箱子里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还有一些并不值钱的银钗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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