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看了她一眼:“苏小姐,你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任何人。”
苏挽星点了点头,警察走后,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狭小的空间让她感到窒息,这熟悉的感觉,将她拖入了遥远的回忆。
那年父母又一次激烈争吵后,将她反锁在阴暗的阁楼里。
她哭哑了嗓子,拍打着门板,却无人回应。
就在她绝望地蜷缩在角落时,楼下传来了陆怀叙焦急的声音
“挽挽,不要哭,我在这里。”
年少时期的陆怀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爬了上来,敲碎了阁楼的玻璃。
“别怕,我来了!”
他紧紧抱住浑身冰冷的她,即使手臂被划伤了也不在意。
他拉着她走下阁楼,当着她父母的面说:“你们不要她,我要,以后我的家就是她的家!”
“我不准你们再欺负挽挽!”
他背着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苏挽星,你记住,不管你在哪里,被关起来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出来。”
那时候,她哭着问:“可要是有一天你腻了,也不要我了怎么办?”
少年哈哈一笑,侧过头,眼神明亮而坚定:“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要是做不到,我就变成小狗!”
就是从那一刻起,她的心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以为真的可以一辈子。
可现在,亲手将她送进这另一个“牢笼”的人,也是他。
手上的冻疮开始隐隐作痛,就像他们这段感情一样。
苏挽星在警察局住了一晚,第二天陆怀叙来了。
他坐在她对面,脸色复杂。
“我爸抢救过来了。”
“医生说,再晚一点可能就……即使这样,他醒过来第一句话,问的还是你。”
“苏挽星,即使这样,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还不肯认罪吗?”
“你不是害怕狭小的空间,一直待在这里你不会害怕?”
苏挽星愣了一下,原来他还记得。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我没有做过,怎么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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