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地地道道的江城人,周宴多年前听说过顾瑾白的名字,刚刚却是第一次见面。
顾瑾白不光有张万里挑一的好皮囊,举手投足间还有种久居高位的睥睨和清贵。
就那么闲散坐着,即便不说话,也是任何人都忽视不了的存在。
周宴没谈过恋爱,进病房之后却敏锐捕捉到一丝男欢女爱才有的旖旎。
这种旖旎来自江阮和顾瑾白,很微妙,令他嫉妒又憧憬。
此时的病房内,顾瑾白正向江阮控诉自己的不满:“把我介绍给姓周的,只说‘顾先生’,难道我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随口一说你也要计较?”
江阮真的是服了!
以前一年见个一两次,她对顾瑾白印象还可以。
现在天天见面,她才知道顾瑾白是个心胸狭窄,唯我独尊、自私自利的男人!
“为什么不告诉姓周的我是你老公?害怕失去这个追求者?”
“你都带着温柚柠来做流产手术了,我再说你是我老公,难道让大家都知道我被绿了?抱歉,我还丢不起这个人!”
“我和温柚柠——”
“阮阮在里面吗?”
敲门声和江秉谦的声音同时响起!
江阮听到江秉谦来了,嫌弃地呵了声,又小声央求顾瑾白,“我不见他,就说我睡着了。”
顾瑾白眸光流转,起身拧开房门。
“瑾白也在啊,我来医院找阮阮,她同事说她低血糖在打点滴,现在怎么样了?”
江秉谦径直走到病床前。
江阮正闭眼装睡。
江秉谦把她打量了一遍,声音比平时温柔不少:“阮阮,爸爸来看你了,你好点了吗?”
“岳父来了,别装了。”顾瑾白把她揭穿。
江阮没想到顾瑾白一点面子也不给留,气得一个激灵从病床上起身,狠狠瞪了顾瑾白一眼。
顾瑾白抱怀与她对视,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姿态。
“阮阮,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这次真的是有正经事儿,你必须帮这个忙。”江秉谦坐到床边,主动去握江阮的手。
江阮避开,“如果还是想让我找人,替你女朋友做胎儿性别鉴定,干脆闭嘴吧。”
“昨天,小吴在市郊医院找熟人做了彩超和血液化验,说怀的是个男孩儿。”即将老来得子的喜悦在江秉谦脸上转瞬即逝。
“这些年我被女人坑怕了。有没怀孕假装怀孕给我要生活费的,也有怀女孩儿骗我说是男孩的。说白了,我怕小吴与医生联手骗我。”
“早就说了,这种违规的事儿我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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