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茹听着大家的打趣，心头一震，神色复杂地朝梁宴舒打量了一番，整个下午心不在焉。
旁边的严俊表情更是忿忿，心里很不服，可真要比吧，人家怎么说也是禾韵董事长的儿子，还有副总裁的头衔，身价显赫，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忙了一天的林硕也终于听说了，是李超跟他说的。
他满脸愕然，眸色陡然沉了下来。
梁宴舒没把齐磊的行径放在心上，可齐磊打电话强行要人的举止却惹得戴总十分不满。
叶则安又从严俊那里听来了些风言风语，跑去戴总面前添油加醋，戴总得知后把程欣叫到办公室。
“程欣，能拿回禾韵的项目，你们组的功劳，我心里都有数。特别是宴舒，不光能力突出，还年轻漂亮，连小齐总都亲自给我打电话，对她赞不绝口，坚持想把自己的新项目给她做。”
程欣一听“年轻漂亮”四个字，心里一咯噔，女人在职场上被夸年轻漂亮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果然是会带兵，手底下的人，不仅听话，还敢想敢干。”戴总笑容淡淡，却话里有话。
“不过，作为过来人，有些话我还是得提醒你两句。职场不是过家家，有些捷径还是不能走的，风险太大，到时候丢的不仅是一个项目，还有咱们公司的口碑和清誉。”
“你是直接领导，是团队的领头羊，队伍的作风，就是你的影子，影子斜了，那可不就是人站歪了吗？自己的下属，还是得好好约束。”
这番敲打，听得程欣心下一沉，但脸上笑得从容。
“戴总，您说哪里话，我一点都没觉得小齐总对宴舒有什么特别，他们俩以前又不认识，工作上也没接触，对她另眼相看也是冲着星汇的招牌，有人眼红，故意中伤说些有的没的，怎么能信？”
“之前我亲口跟您表过态了，宴舒现在的能力跟经验，能做好林总的项目就不错了，哪能接小齐总的工作？我手头上也没人了，您现在就是让我接，我都不敢，忙不过来了。”
程欣还出个主意，反正齐磊的新品牌还没正式确立，他的要求先答应着，等签了合同再想办法周旋，后面派别的人跟齐磊接洽，说不定到时候他自己就改了主意了。
戴总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程欣这么说，他当然顺水推舟，脸色终于缓了下来。
程欣思来想去，这事还是得尽快处理，不能再让小齐总跟戴总要人了，但是得罪小齐总的事不能自己做，更不能让下属做。
然后她约了林硕出来见面。
一番寒暄客套，说荣幸，说难处，再铺垫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想让林硕出面，去跟齐磊谈，别逮着梁宴舒不放，星汇的人才多的是。
林硕听完，问的第一句话是：“梁顾问自己的想法呢，她更想做哪个项目？”
程欣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一时怔愣，“啊？”
“坦白说，小齐总的新品牌方案虽然还在修改，可一旦立项，只要不出意外，内部的资源和预算都会马上到位，如果有机会参与，梁顾问能获得的经验值和行业影响力，未必会低于我这个项目。”
林硕说得很认真，“你是她的上司，有权力安排她的工作，但我觉得她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程经理觉得呢？”
程欣犹豫，“可是，宴舒和小齐总好像还闹了点流言蜚语……”
“是真的？”
“当然不是。”程欣矢口否认，“宴舒以前亲口说过，绝对不会跟客户牵扯不清的。”
林硕微顿，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面上不动声色。
“既然不是真的，又何必在意？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闲话他们爱说就说，记住自己想要什么，能得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程欣抿唇不语，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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