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讨厌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讨厌她动不动就红眼睛,讨厌她像个受气包一样……
他看着镜子里水珠不断滑落的脸,试图找出失控的缘由。最终归咎于自己太年轻,没近距离接触过女生。
谢纵扯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脸,将毛巾扔到一边。
脑海里,莫名想到此刻的温妍,涂药时,低垂着脖颈,那一截白皙脆弱的样子。
--更-了。
“草。”
谢纵低咒一声,不去想她,关掉了卧室的灯,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注定难眠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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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天光未亮。
谢纵就被身上的-痛硬生生弄醒了。皮肤下的血液奔流喧嚣,叫嚣着某种渴望。
他沉着脸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闭上眼,仰头让水流冲击着脸,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凸起的喉结、结实的胸膛一路滚落。
脑子里全是温妍。
她穿着傻乎乎玉桂狗睡裙的样子,她手腕细得一折就断的样子,她睫毛上要坠不坠的泪珠。
越想,身体越紧绷。
……
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时,谢纵脸色不算好看,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餐厅里,温妍已经在了。她正小口喝着牛奶,听到脚步声,抬眼看过来。
四目相对。
谢纵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看到是他,迅速低下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吐司。昨晚他送药和那句含糊的道歉,似乎并没有消除她的戒备。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握着叉子的手指纤细白皙,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柔顺,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苞,亟待采撷。
谢纵喉结滚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及时打住,移开视线。
他拉开自己常坐的椅子,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些。
陈管家立刻示意佣人将他的早餐端上。
早餐是西式的,煎蛋,培根,吐司,水果沙拉。谢纵拿起刀叉,却没什么胃口。
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躁动,让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食物上。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对面。
他盯着她因低头而露出的那截后颈,皮肤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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