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了一辈子的体面,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慌乱之中我下意识还是拨通了洛朝的电话。
“洛朝,我爸他出事了,你快回来!”
电话里,男人沉默了两秒。
“一晗,悠悠现在是两个人,她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爸那点**病,不会有事的。”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从救护车到医院抢救,我妈抓着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没敢流一滴泪,疯了一样跑上跑下办理缴费手续。
直到爸爸被推进了抢救室,那盏红灯亮起,我才感到几近虚脱。
手机里只有几条医院扣费的通知短信。
洛朝没联系过我。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去缴费处补交押金。
不料却在拐角撞见了洛朝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在交谈。
“行啊你,老同学,没想到你也是先上车后补票的主。”
洛朝看着窗外有些恍惚,“孩子不是我的,我只是不想她被家里人戳脊梁骨。”
“那你这么紧张,大半夜带何悠来做胎心监护?我记得,你不是跟何悠的表妹都快领证了吗?”
洛朝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你这么陪着何悠,不怕女朋友闹翻天啊?”
“她没事我才能安心,反正我都要跟许一晗结婚了,以后几十年都在一起,不差这一晚。”
医生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没想到当年的高冷学霸是个痴情种,你对何悠这么好她知道吗?”
“不用她知道,只要她安稳就行,能以家人的名义,名正言顺地照顾她,我就知足了。”
我恍惚记起表姐第一次把洛朝介绍给我。
那时洛朝已经大学毕业了,老师们却还爱拿他的传说来激励学弟学妹。
何悠笑着把我推到洛朝面前。
“我表妹,许一晗,你的死忠粉。”
我只顾着心跳加速,没注意到后来他说话时余光始终追随着何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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