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她刚才不是咬死不能赔偿吗?怎么现在又……
吴思瑜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悲愤覆盖:
“你……你到现在还想侮辱我?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空口无凭。”
我冷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
“既然你坚持孩子是我的,那就用最科学的方式证明。我们现在就去鉴定机构,做羊水穿刺DNA检测。
如果结果证明孩子是我的,一百万我当场签字画押,绝无二话!”
我顿了顿,声音提高,
“但如果不是我的……吴小姐,张经理,还有所有今天在这里主持公道的人,你们必须为今天的诽谤和污蔑,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将代价两个字咬得极重。
吴思瑜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下意识地看向张宇航。
张宇航眉头紧锁,似乎在快速权衡利弊。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地直接要求做DNA,这打乱了他只想靠舆论逼我就范的计划。
但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果拒绝就等于心虚。
骑虎难下。
张宇航咬了咬牙,但佯装出一副公正的样子,
“好!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我们就用科学说话!也好让某些人彻底死心!我们现在就去!”
他的紧张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装作担心似的,但话说得仿佛已经预见了结果。
很快我们直奔本市最有名的亲子鉴定中心。
一路上,我靠在车窗上,内心并非全无波澜。
我知道吴思瑜敢这么闹,必然有所准备。
但DNA检测是铁证,她还能怎么造假?
难道买通鉴定机构?这可是重罪,风险极大。
各种念头纷杂,但我强迫自己冷静。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我这人向来不喜欢麻烦的事情,可喜欢看戏。
想到此,我给一个人发去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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