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依旧在棒棒糖身上,她张唇,浅浅一笑:“我跟周牧谦也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是朋友,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今天只是临时起意。”
“我知道我的身份,不会给你带去任何麻烦的,你放心。”
回到半山庄园,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餐。
吃过晚餐回到卧室,江夜还突然问:“你想下棋吗?”
“我的技术太烂,就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许问期推开卧室门,歪头道,“我想要泡个澡,所以你去客卧洗澡吧。”
靠在衣帽间门上的女人刚用完晚餐没多久,浑身都透着一股懒劲,说话时眼皮半垂着,肌肤红润。
头顶的灯光滑落在她脸上,她手上勾着一条吊带款式的睡裙。
许问期跟他睡觉,从来都是长袖长裤的睡衣,即使洗完澡为了方便穿吊带,她也会在吊带之外加一件外袍。
女人的手指修长纤细,手上那一抹浅绿色像初春枝头刚发的芽,颜色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视线移回许问期身上,江夜还岿然不动,喉结滑动两下轻眯起眼睛道:“同床共枕半个月,夫妻生活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跟江夜还过夫妻生活这件事许问期一开始想过,但后来因为他这个人平日里的举动实在是冷淡,所以她没有再想。
许问期抬眸,望向沙发边的男人,抓紧了手上柔软的布料。
他站在沙发边,不紧不慢地将袖子挽到手肘处,而后摘了手上的腕表,随意丢在桌上。
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鼓动着性感的青筋。
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被西装裤包裹着的腿长得出奇,腰身窄,肩膀却很宽阔。
衬衣勾勒出男人饱满的肌肉线条,视线再往下,看得出来他很有实力。
跟他做,不吃亏。
她现在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可江夜还是她正儿八经的老公,怎么说也算是她现在的靠山。
许问期斟酌了半天,清澈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局促:“就算是要做,我也得先泡个澡。”
江夜还轻挑了下眉梢,看着女人转身快步走向浴室,他转头去了隔壁的客卧。
天幕花洒流下的水流温热细腻。
江夜还其实对夫妻之事没什么欲望,或者换个说法,他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欲望。
从小生在江家,物质生活被满足得很好,哪怕精神贫瘠,他也不会用这种事情作为发泄。
在他看来,受原始本能驱使的男人都是没有进化完全的动物。
他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今天是个例外,不是为了发泄,他只是想纯粹地占有她。
她对别的男人笑的时候,江夜还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内心的不悦。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不可以对别的男人笑得眼睛弯弯的。
浴室里氤氲着雾气,男人的手抵在墙上,脑子里浮出的男女对笑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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