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老师常说,生育是自然规律,也是概率问题。”
“虽然科学证明烧香没用,但师娘也是一片苦心,老师您别生气。”
看似劝架,实则拱火。
沈宴听了这话,脸色更沉。
“苦心?我看是闲得慌!”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跟我回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我被踉踉跄跄地拖出大殿。
身后是江楚楚对学生们的解释声。
“师娘只是太想要个宝宝了,大家别发朋友圈,给老师留点面子。”
车里气压低得吓人。
沈宴一边开车,一边数落。
“下周就是‘杰出青年学者’的评选,你这个时候搞封建迷信,是想毁了我吗?”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树木,心一点点沉下去。
回到家。
手背上的烫伤起了水泡。
沈宴没看一眼。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科学与理性》,重重摔在茶几上。
“今晚把这书抄十遍,好好洗洗你脑子里的迷信思想。”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我要备课,别来打扰我。”
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独自坐在客厅,找出医药箱处理伤口。
碘伏涂在伤口上,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为了他的学术名声,我从不公开去寺庙。
这次是偷着去的,还特意选了工作日。
他怎么会这么巧也在?
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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