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你这个疯子！”
“说。”
“如凝在哪？”
他重复着那个问题。
绝望之下我跪倒他面前，拼命磕头。
“我真的不知道！”
“放过她们吧，有什么事冲我来，求你了。”
我语无伦次地呼喊，直到我的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穿着皮鞋的脚轻轻勾起我了的下巴。
“带你回家的时候，我说过，我绝不会伤害你。”
又一次抬手，第二个身影从我眼前坠落。
“不要——”
我抱着他的腿哭喊，哀求。
可他还是将目光投到了，当年替我挡酒无数次的莉姐身上。
“这个女人之后，就是你妈了。”
“我数三声。”
“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响。
看着发颤的莉姐和苍老的母亲在寒风中恐惧地摇着头，
我慢慢站了起来。
“二。”
我露出苦笑，鲜血流进嘴角。
裴寂，我们到此为止了。
在他喊出最后一个数字之前，我毫不犹豫纵身跃下。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我看见裴寂脸上泛起无尽的恐慌，
他疯了一样朝我扑来，指尖擦过我的衣角，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宁宁！”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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