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胡亥扶苏的现代都市小说《大秦:穿成胡亥,开局逆骨赵高高质量小说》,由网络作家“点墨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胡亥扶苏是军事历史《大秦:穿成胡亥,开局逆骨赵高》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看他的神情却是那么惺惺相惜。“朕不是在说漂亮的客套话,而是真的相信。”李世民斩钉截铁地说道。当汉武帝都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时候,李世民语气温柔,轻声解释:“除了追求长生一个缺点外,朕始终将你父皇视为榜样,视为毕生追赶的目标,所以一切的一切,朕都要做到最好,不单单是皇帝,还有男人。其实你的担忧朕也能理解,可朕就是无法接受……”(男人是指李世民终生未立新的皇后)......
《大秦:穿成胡亥,开局逆骨赵高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失去谈性的汉武帝,一脸落寞地俯视着脚下山峦。
胡亥将目光转向另一位身影,
唐太宗,李世民。
“哈哈哈,小儿有什么问题请教朕。”人还未到身边,温柔笑声便响彻山谷。
“见过陛下。”胡亥恭敬地行礼,也是他发自内心的举动。
李世民,
是历史上唯一一位威胁秦始皇地位的皇帝,
文功武治已达巅峰,
自身功勋更是封无可封!
虽然胡亥的历史不是很好,但是他也明白就是眼前人将皇帝的四维图拉到了五维!
除了人口、外战、经济、政策常规对比数据外,
多了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内容,
魅力!
没有看错,李世民拥有着独一无二的魅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当他去世的时候,被他征服的突厥人,居然自愿陪葬!
那两位分别是武将契苾荷力与曾经的突厥王子阿史那杜尔。
天可汗之威,
将唐朝推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
于是,他的国号成为一个民族永远的荣耀。
原本沉默的汉武帝默默地走到胡亥身边,吃醋道:“真不够你吹的,经过朕的努力,你们不也和朕一样自称汉人么!”
突然其来的声音,吓了胡亥一跳。
怎么心里话还有皇帝偷听啊!
不对,你们皇帝是不是都有这个偷听别人的爱好!
“这里是你脑中幻想,当然所有人都听得见啦。”李世民轻笑着拍了拍胡亥的肩膀。
胡亥闻言,噘嘴示意秦始皇的背影,鬼鬼祟祟道:“你们对那位十八年就灭国有什么看法。”
李世民感叹道:“摸着石头过河是最难的,当时人们眼前一片混沌,分封制已经被证实漏洞太大,究竟该如何抉择,仅是想想,便头疼欲裂。”
“你父皇是孤单的,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他的肩膀上,多亏了你父皇,我们这群后来者才看到那条蜿蜒曲折的盛世之路。”
“那大秦如今该怎么办?”胡亥求助道。
李世民拊掌大笑道:“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你父皇啊,他可是秦始皇啊!”
“你就这么相信他?”胡亥不解,明明相差这么多年,看他的神情却是那么惺惺相惜。
“朕不是在说漂亮的客套话,而是真的相信。”李世民斩钉截铁地说道。
当汉武帝都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时候,李世民语气温柔,轻声解释:“除了追求长生一个缺点外,朕始终将你父皇视为榜样,视为毕生追赶的目标,所以一切的一切,朕都要做到最好,不单单是皇帝,还有男人。其实你的担忧朕也能理解,可朕就是无法接受……”(男人是指李世民终生未立新的皇后)
“无法接受什么?”汉武帝疑惑道。
李世民一字一句地感叹着:“朕无法接受……朕无法接受……你父皇不是无所不能!”
汉武帝闻言,顿时惊掉了下巴,
吃惊地看着胡亥,希望对方翻译一下。
“陛下,您是我父皇的……”胡亥不断的头脑风暴,最后小心翼翼是说道:“粉丝?并且还是事业粉?”
李世民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认真思考一番,
胡亥顿时反应过来,
这就是理性追星的魅力么?
嬴政四维图已经拉满,而为了追赶上偶像的脚步,李世民便生生开拓出了另一条赛道,
所以后世在排列谁贵为历史第一皇帝的时候,
才会不断在二人之间争吵、纠结!
听扶苏描绘过朝堂的画面,嬴政对于有益的政策,都是积极采纳,并且也是十分鼓励群臣谏言,
不然他一个九岁孩子,
凭什么会被嬴政问策?
只不过大家都恐惧其灭国之威,所以发言才极其谨慎。
相反李世民一开始并非储君,与重臣之间便多了一丝友谊作为润滑,
其次众人都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同僚,
也有着过命的交情,
所以贞观朝才能出现畅所欲言的朝堂奇景。
“那朕呢?”
“你一边去。”李世民笑骂道。
“忒。”作为刘邦的子孙,汉武帝自然也是有脾气的,一口虚幻的浓痰吐到了李世民的脚面上。
“陛下,你这话我是没办法在现实中传达的,还是说说大秦吧。”胡亥头疼道。
李世杰丝毫不恼,认真思索起来。
“如今大秦在朕看来,虽然名义上六国已亡,但实际还是一盘散沙,举个例子,现实中的赵国已经亡了,赵人心中的赵国还在。”
听完李世民的话,胡亥表示,不懂!
“大秦必须统治所有人的精神,让他们打心底里认可大秦!不然什么都是浮萍。”
“您是指?”
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你之前所提出文字统一以及后续准备做的一系列东西。别忘了,他祖宗现在可活着呢!”
汉武帝一听,顿时大笑:“对啊,你们要是不二世而亡,朕怎么办!”
“统治精神,难不成是宗教?”
想想现实中遇到的那些西方教的传教士,胡亥心中大骇,“不行!他们都入魔了,绝对不能成立宗教。”
“要么神化皇帝,成立宗教;要么像朕一样屈服于儒家,这是后世两条已经走通的路。”
汉武帝悠哉的总结道。
“所以我才愿意相信你父皇,这两条路,都不好走。”李世民苦笑道。
没了仙药加持,嬴政多活几年问题真的不大,那么是不是会真的创造奇迹,还是未知数。
“要不,还是问问他?”
开局一个碗的朱重八,
完全颠覆了所有人想象极限!
如果是他的话,
会不会真的不一样?
听到胡亥的召唤,洪武大帝翩然出现。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李世民率先开口,替胡亥询问。
“俺觉得吧,很难。”也许是前辈太过闪耀,朱元璋朴素地自谦为【俺】。
“俺经历过痛苦太多了,所以在位期间也曾像各位一样要求自己勤政爱民,可俺没什么文化,能信任的只有手中的刀,”
“滚滚人头,血流成河啊,杀到最后,俺梦里都在挥刀,不过小子,你父皇的刀也不比俺差啊。”朱元璋询问道。
“所以你的建议,就是杀?”
还得是朱元璋说话,胡亥瞬间就抓住重点。
“那能怎么办,很多人不听你讲道理的,你磨破了嘴皮子也没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再说俺就是明教出身,宗教的力量太不可控,你不沾染的想法是正确的。”
“至于儒家么……”
面对朱元璋杀人的目光,汉武帝扭头望天,“宋朝的事,你别赖朕啊,他们自己没骨头的!”
“那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胡亥不甘心地看向空中仅剩下的那道身影。
虽然上辈子还没有机会参加社招步入社会,
但是KPI的意义胡亥确是很清楚。
关键绩效指标考核法。按管理主体来划分,绩效管理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激励型绩效管理,侧重于激发员工的工作积极性。
“惩戒手段我就没必要想了,李斯他们更专业……”
“结合到民生上,教育的普及程度、住所的坚固程度、便民工程……”简单几笔,胡亥写下自己上辈子的所见所闻,
“如果放在大秦,那包括饮用水是否充足、厕所数量多少,居民安全情况……”
单单民生一项,胡亥便写了十二项细则。
接下来便要规划权重,即哪些项目是当前民众急需的,并且能够立竿见影的。
身为大秦王子,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胡亥能够明显感觉到整个大秦都有一种【紧迫感】,
明明已经当世无敌,
却万事都要在短时间内做到尽善尽美,
这种感觉的最大来源,便是嬴政。
胡亥只希望通过一道道良策,帮助嬴政舒缓心中压力,只有他放松了,大秦滚滚向前的车轮,才会慢下来。
“第二项,发展。”
不仅仅是大秦,在相当一部分历史中,对于这个词,皇帝们都是陌生的,
农民的孩子即便还未出生便已经注定了要种一辈子地,
士族的孩子就要一辈子研究律法文书……
这是法家的要求,
没有变化,便意味着稳定,但也意味着没有发展。
有相当一部分学者认为历史之所以有着强大的惯性,就是因为所有朝代都在克制基层民众的发展机会,
当一件事的底层逻辑被确定的时候,自然也就无法阻止他规律性的重复发生。
三百年王朝周期律,
听起来可怕,
但仔细解剖之后,便能明白它的破解之法并不难。
上层管理者,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提供相对公平的上升渠道,和相对公平的竞赛环境,
那么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
便会促使底层人民发愤图强,自我蜕变。
想到这里,胡亥惊喜地发现,自己可能摸到了进一步解决大秦根源问题的第二把钥匙!
让他们忙碌起来,
让他们幸福起来!
“发展是对官吏工作进一步的要求,那需要考核些什么内容?”
“人口波动情况,经济发展变化对比,民众举报监察制度,民众满意程度调查!”
毕竟没有上过专门的管理课,胡亥绞尽脑汁能想到的这有这么多了,
通过民众举报监察制度与满意度调查,就可以反哺之前民生项目做得是否到位,而中央的目光只需要集中在这四项便可。
“最后是奖励,也是令人又爱又恨的绩效奖金!”
……
次日。
胡亥与扶苏二人刚刚落座,嬴政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昨天的问题,你们想出答案了么?”
扶苏看到胡亥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又要当抛砖引玉的【砖】,不过他也毫不在意。
“税赋上,儿臣建议由现在的十税一,改为十五税一,将更多的粮食留在子民的手中,藏富于民;其次,减少徭役时间,宽松徭役期间的管理力度,例如可以允许他们写信回家……”
嬴政面不改色地听完扶苏建议,询问道:“这都是你那群智囊帮你想到的?”
扶苏闻言,点头称是。
“别的暂且不说,你可知一旦服役期间允许他们写信,会造成怎样的影响?父母病危,回不回?妻子待产,回不回……一旦有人开了头,同乡顺路的人必然会私下协商杀监逃役,面对逃役者,大秦律法你难道不知?”
胡亥顺利出狱,当他满心欢喜地找到嬴政索要方士的时候,得知还没抄完家,让他回去再等等。
造纸大业,
无奈只好暂时搁浅。
令胡亥绝望的是,嬴政要求今后每天寅时他都要与扶苏过来一起上课,
授课的自然就是嬴政本人。
面对其他人艳羡的目光,胡亥直呼救命!
动不动就板着脸,胡亥简直受够了,如今还要被上课,那不如造反吧,至少死个痛快,也不用竹子擦屁股了。
父命难为,皇命更难为。
寅时一到,
一高一矮便静候在咸阳宫大殿外,听候嬴政传唤。
“命苦啊。”
“为什么这么说?”扶苏不解道。
当他得知自己可以与幼弟一同上课的时候,激动得一晚没有睡好。
“我不想听课,所以我决定摆烂。”
多次听到胡亥说出摆烂这个词,结合他的神态语气,扶苏已经明白其含义。
婉言劝说道:“授课的是父皇,你就算不想学,也得装出个样子来啊。”
胡亥摇了摇头,“不是直接摆,算了,稍后你只要负责听就行了。”
与其等嬴政考教自己,
不如自己提起利用优势难为他,
将大秦如今面对的各种问题一股脑地抛给对方,这样就无暇顾及自己了!
听宣入殿后,
映入眼帘的便是数量众多的奏折。
嬴政的声音从奏折山后传来,“过来坐。”
“今天,朕给你们讲讲……”
胡亥连忙打断嬴政的话,露出一个极其困惑的表情,“父皇,这几日儿臣一直思考一个问题,却始终没有答案,能否帮儿臣解惑。”
如果是被人敢打断自己说话,
那嬴政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吓得对方战栗不安。
可对方是自己儿子,
嬴政温柔地询问道:“说出来,朕帮你答疑。”
“父皇,这天下大势为何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为了让对方更好理解,胡亥进一步解释,“否则当三皇五帝中禹将皇位传给启的那一刻开始,禅让制便彻底沦为笑话,那皇位就应该一直属于禹的后代,然后朝代也应该是夏,更不会有后面是商周、春秋与七国混战,所以……”
听到胡亥的话,
嬴政心中一凛,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皱眉思考的扶苏。
“你可知胡亥这个问题的核心是什么?”
别说扶苏摇头了,
就连提问者也是一脸懵,
以这句话开端,原因很简单,这是三国演义的开篇第一句话。
胡亥只不过想通过引用先把格调拉上去,
仅此而已!
自己真正准备好的问题还没说啊!
嬴政,你先别插嘴啊!
“在解答你这问题之前,朕先给你们三个字。”嬴政不管不顾,直接伸出三根手指。
“势、运、策。”
面对嬴政的注视,哪怕胡亥此时如何心虚,也不能流露出一丝茫然。
微微紧皱的眉间,双眸凝神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轻声呢喃着谁都听不清的话语,
沉思,
任谁看来,胡亥都在沉思!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轻笑道:“你们年龄尚幼,无法超脱于眼下,这也是此前扶苏出现的问题,智者谋一世,而皇者则需要谋万世。”
谋一世?谋万世?
胡亥内心崩溃,他的问题还没说啊,为什么话题就进展到如此恢宏宽广的地步了!
微微颤抖的下巴,充分显示了胡亥的不安,
他不想被提问!
“扶苏,你说说对于这三个字有什么看法。”
扶苏凛然正色道:“父皇所说的策,应该是国策,也就是律法,他直接关系到当前大秦子民,甚至未来子民的方方面面。”
“说的不错,你终于把目光拔高了,此前你始终着眼于当下,虽然没错,但始终太过狭隘,久痛还是阵痛,作为上位者心中必须要做出准确的判断,胡亥,你说说运。”嬴政把目光转向胡亥。
“父皇,儿臣才九岁……”
对于胡亥试图蒙混过关的行为,嬴政冷漠的从一旁抄起一份竹简。
“你不说,朕就用它打你屁股。”
估测嬴政手中的竹简差不多能有五六斤,胡亥不得不屈服。
“首先我年纪太小啊,其次我从来没接触过国事,最后我要是说得不对的话,父皇你可千万别动手啊!”
无奈的胡亥,只能先叠几个buff。
“你说。”
嬴政还是喜欢天牢那个挥斥方遒,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胡亥,天生的王霸之气,像他!
不如再把他关进去……
“依儿臣看,运是策的终极表达。”
扶苏二人对于这个形容词有些不解。
对个人而言,一命二运三风水,这里的【运】是指运气。
嬴政口中的【运】明显是国运,那终极表达又是什么意思?
胡亥解释道:“我首先强调,我相信人定胜天,既然人能做到,那么当一个国家为整体的时候,那么他也有可能胜过天命,那如何做到,就要看该国制定的一系列国策,”
“对于那些年老年幼的人,是否关怀备至;对于那些认真生活的人,是否赏罚分明;对于那些为国奉献的人,是否铭记于心……”
“归根到底,国家的统治者是把国放在民之前,还是把民放在了国之前。”
这个说法,嬴政很感兴趣,直言道:“你就拿大秦说明。”
胡亥思索片刻,认真道:“在统一之前,父皇都将大秦放在了子民的前面,所以天牢中大兄才会让您慢一点,等等他们。”
嬴政听完后没表态,转移话题道:“那么朕来说一说势。”
“还是以大秦为例,当年大秦坚持变法,对应的就是策,集全国之力变强,之后大秦不断发展,国力不断增强,这就是运,最后朕开始讨伐各国,每战胜一个国家,就让天下大势的天平倾斜一点,剩余国家的君王臣民的内心就会恐惧一点!”
此时的嬴政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登基的时候,
霸气外露,睥睨天下,
语气洪亮地兴奋道:“大秦越战越强,敌人却越守越弱?为什么!很简单那时候他们已经明白这世间再无能够阻挡大秦铁蹄之人,统一之势,必不可挡!”
“朕,就是主推天下大势的始作俑者!势,就是朕,就是皇帝!”
等嬴政自夸完,扶苏询问道:“这三个字与幼弟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呢。”
嬴政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胡亥,轻飘飘地说道:“你这个好弟弟,在劝谏呢。”
胡亥茫然:“我有么?”
扶苏疑惑:“真的么?”
当一天一顿的牢饭送到胡亥二人面前的时候,扶苏才发现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
“幼弟,我要赶紧将对策写下来,然后呈递给父皇。”
“那既然你已经想通了,我们也就不必再蜗居这天牢之内了。”胡亥对着周围的环境,嫌弃地撇了撇嘴。
“哈哈哈,没错,一起出去。”
就在二人商讨着出去之后做什么的时候,牢卒一脸愧疚地走到二人面前,
“两位公子,奉陛下口谕,二位公子还不能出去。”
局促的表情,闪躲的双眼,以及那语气中极力隐藏的一丝恐惧,都表明对方生怕自己二人的迁怒。
扶苏认真打量了一下对方,粗糙的手指缝里满是黑色的泥垢,麻衣也是多处破洞,就连脚上的草鞋也能隐隐约约看到脚趾,
“既然如此,那就再呆几日。”
说罢便重回枯草上盘坐起来。
原本的计划被拒绝,胡亥二人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致……
次日,咸阳宫主殿。
满朝文武分列左右两侧,所有人的脸上都是肃穆庄严的表情,
原因很简单,因为主殿上方高台坐着的正是大秦帝国唯一的统治者--始皇帝。
“关于郡县制的推广,诸位爱卿还有什么意见?”
手中握着最佳答案的嬴政,打算考教一下自己麾下的智囊。
“足足争论了七日,仍无良策?”
包括李斯在内,所有文臣都在刻意躲避与嬴政的目光交汇。
沉默……
又是压抑近乎窒息般的沉默……
“冯去疾,你说!”
被嬴政突然点名,冯去疾心中暗叹一声倒霉,
“回陛下,此前廷尉李斯提出的补偿方式已经足以显示中央的诚意,说句直白点的话,那可是与国同休!臣一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实在无法理解这群丘八为何仍旧咬死不松口。”
“蒙毅,你说!”
蒙毅出列看了冯去疾一眼,瓮声瓮气地解释道:“税赋、金钱我们不要,我们只要土地,这是当年的承诺。”
又是这个死循环,
土地,
老秦人只认准土地!
李斯察觉到嬴政的愤怒,连忙出列询问,“蒙大人,如今天下太平,不知为何众将仍执着于土地,兑换成钱财不是可以立即过上好日子么?”
“李大人话不要说得太死,首先这是先王定下的规矩,不可变,这也是一位位贤明的先王不断铸就的信誉,其次,一旦开战税赋直接归零,钱财更是会惹来杀身之祸,唯有土地是记录在册,只要人不死,只要大秦还在,那么他们便永远不会损失!”
蒙恬解围道。
文臣可能不清楚,他们身为武将太明白战乱的时候先杀谁了。
有钱,
有奴仆,
往往都是他们的首要斩首目标!
杀了一辈子的猪,没人想要最后自己变成猪。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朕再强调一遍,分封不了,土地也给不了!”
虽然此时嬴政的话语权最大,可他也必须要估计手下这群军卒的感受,
看到武将们再次闭目养神,无声抗议,
嬴政只得开口,“公子扶苏昨日献计于朕,对于有功之臣,其他赏赐不变,特开拓一条官员选拔通道,且同样条件,优先考虑功勋之后。”
为何不提胡亥的名字,主要是他还太小,说出来的话不会引起重视,扶苏则不一样,贤明早已流传与民间。
蒙毅不解地询问说:“那不就是战功?可如今没有敌人了啊。”
此时天牢二人组也讨论到了同样的问题。
看着胡亥悠哉懒散的样子,扶苏扶着额头,无奈地询问。
“谁说没有敌人了?直白点说,大秦如今四面皆敌,稍有不慎便有亡国之危!”
扶苏认为其简直危言耸听,“幼弟,你是不知如今六国余孽如丧家之犬,哪里有半点气候。亡国之危从何谈起,渍渍……”
别说,这语气还真有胡亥的神韵,被气到的胡亥不忿道:“之前是战乱,所以苦一点,累一点,大家都能咬牙坚持,可如今就像你说的一样,六国已经剿灭,北边胡人也构不成威胁,”
“请问我聪慧的愚兄,如果一两年内你的生活还是和战乱时期一样糟糕,甚至过得还不如战乱时期,你会怎么办?”
“也许一个两个是个例,可是大家忽然发现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惨,大秦还能守住么?”
多年后大泽乡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即便在两千多年之后听来,依旧振聋发聩!
看到扶苏沉默不语,胡亥继续输出:“贫穷是不是敌人?疾病是不是敌人?饥饿是不是敌人?严寒是不是敌人……大秦子民面前这么多敌人,你居然一个都看不到?”
扶苏有些幽怨地看着胡亥:“……”
“大兄,我就随便说说,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心里压力很大。”胡亥连连挥手。
“唉,与幼弟相比,我既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好储君……”扶苏垂头丧气地哀叹一声。
胡亥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玩玩嘴就给扶苏如此打击,
当年在网络上,
用键盘指点江山的事做多了,也没想到会有人真的在意自己一个普通人的意见。
如今,眼前就真的出现一位!
被扶苏真诚感染的胡亥,连忙起身调整坐姿,“大兄,你别灰心,你未来肯定是大秦贤君,就如同父皇一样受到万民爱戴,如今你看到这些问题也来得及啊。”
“幼弟,我不如你甚多啊,除了空有一把年纪……”
胡亥绝不能让扶苏丧失治国的信心,他还指望未来当个摆烂的逍遥王爷呢,
扶苏,给小爷振作起来!
“大兄,你怎么能因为一些只言片语便丧失信心,未来你可是要当秦二世的……”
密室内负责记录的人已经麻木了,
这明明皇帝陛下如今春秋鼎盛,偏偏在他幼子口中,对方早已不行了……
“这样记录,真的会没事么?”其中一位看着自己手中的文字,语气微微颤抖,以他熟读的大秦律法,死上十遍都不够啊。
“昨天陛下也亲耳听到了,这都是他那宝贝儿子亲口说的,口无遮拦已然是常态,如果真要追究恐怕咱们早就身首异处了。”
“没错,不然今天砍三个,明天再砍三个,咸阳宫的奴婢也是有数的啊,陛下也会心疼我们这群往死的奴婢。”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那万一,有一天两位公子出狱了呢?”
是啊,当不需要他们的时候,那……
“我还是写遗书吧!”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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