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柳氏怒斥。
齐小公爷却是摆手一笑,继续吃着橘子:“对我而言,娶谁都是一样的。”
他又用很小的声音说:“终究都是无用的。”
再我看时,眼中似乎有戏谑。
当着齐小公爷的面,对穷书生表明爱意,便已经是断了后路。
顾家与齐国公府早有婚约,那我就必须嫁进齐国公府了。
无奈之下,柳氏决定,哪怕是低嫁,也要为顾沫十里红妆。
可是顾沫却坚持不要,甚至以死相逼。
“温良哥哥品格清贵,哪怕一文钱的嫁妆,都会让他没了颜面!”
“放心吧母亲,我父亲如今才只是礼部侍郎,而我的温良哥哥,未来一定是吏部尚书!”
顾沫很有自信的说。
于是,十里红妆被我捡了漏。
嫁进去之前,顾家也差人去齐国公府打了一口井。
生前不印夫家一口水,死后不睡夫家一口棺。
女子方能在夫家,永远挺直腰板。
这是为人父母者,对女儿最大的爱。
前世,我没有。
今生,也没有。
这只是顾沫不要,而顾家必须给的而已。
三月后,我嫁入了齐国公府。
而洞房花烛时,齐桓却是被我那婆母差人叫走了。
前世回门时,顾沫与我抱怨过此事。
她说齐桓回去时,解释过,是婆母叮嘱齐桓不要犯浑而已。
但她不信,一连闹了几日,直到婆母免了请安才算罢休。
2、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耐心等待,直到一盏茶后,齐小公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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