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停顿了一下,随之她又继续问丫鬟,“现在是什么时辰?”
“刚好是未时。”丫鬟宝珞答道。
屋内的炭火烧得极暖,而萧宁昭却觉得,她的身上尤其寒冷。
或许,是因为那个旖旎的梦吧。
那个梦,让她不得不反复回想,只因梦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家中的兄长,萧砚辞。
确切来说,是名义上的兄长。
将她压在榻上,肆意蹂躏。
梦里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一幕一幕闪过她的眼前。
她的身上发凉,即便是将被子紧捂住自己的整个身子,也无法暖和起来。
她提醒自己,只是做梦而已。
是的,只是做梦。
“姑娘?梦到什么了?”宝珞关切问道。
萧宁昭沉声道,“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记不太清了。”
不是记不太清,是她的那些梦实在太难以启齿,不好描述。
总不能叫宝珞知道,她做了与她兄长合欢之梦吧?
宝珞关切道,“最近姑娘都睡得安稳,怎么今日好端端做了噩梦?”
“是不是因为今日清漪姑娘要回家,姑娘心里压力太大,一直想着这件事情,睡也睡不踏实。”
“对了姑娘,今日萧大公子也回来。”
一听到萧大公子,萧宁昭下意识地愣住了。
自己方才还梦到了他,今天他就要回来了。
宝珞口中的清漪姑娘,是出生时就与萧宁昭身份错换的丞相府庶女。
宝珞随之把话转向正题,“今日清漪姑娘刚从上京而来,大夫人说办了一场洗尘宴,让您一同过去用晚膳呢。”
萧宁昭眼神黯淡了片刻,才抬眼道,“一定得去吗?”
她慢步走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白交领中衣,茫然地望着窗外肆意的风雪。
而后继续缓缓开口,声音中没什么温度:
“能不去吗?就说我今日身子不太爽利。”
宝珞温声道,“大夫人说一家人阖家团圆,自然是都要去的。左右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劳烦姑娘了。”
萧宁昭垂下了温润的眼眸,“我知道了。”
这一场雪自今晨起里就开始簌簌地下,断断续续地下了大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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