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丑嬉笑着牵来一条狗,指着地上的骨灰:“去!好狗!赏你的!”
“不——!!!”
沈念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束缚,一把抓起供桌上沉重的黄铜烛台,朝着那狗恶狠狠砸下去!
“嗷呜!”
那狗挣脱绳索,夹着尾巴逃走了。
沈念如恶鬼转身,握在手中的烛台还在滴答血。
所有人都被她的模样吓住了,像那狗一样慌忙逃蹿。
沈念血红的目光锁住那个牵来狗的小丑,她几步冲上前,一手按住对方肩膀,另一只手抡起沉重的烛台,不管不顾狠砸下去!
“啊——!”
小丑发出一声尖利扭曲的惨叫。
沈念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瘆人的弧度。
她抓住面具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果然是叶清浅!
在叶清浅指使狗去吃骨灰的时候,她就通过声音认出了她!
“真是你啊。”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的诡异,手中烛台再次高高举起。
“不!沈念姐!我错了!求你——!”
叶清浅的求饶被淹没在砸下的风声里。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有人比法医更清楚,怎么砸可以让人不死,还能骨头尽断。
沈念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具承载着无边恨意的躯体,和手中发泄暴怒的凶器。
陆靳寒赶过来时,叶清浅已经倒在血泊中,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他眼睛瞬间赤红,抢下沈念手中的烛台,反手砸穿了她的手掌。
沈念痛得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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