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嫂冲她努努嘴,宋霁还以为是早饭好了,笑说:“那你先去换衣服吧,我去餐厅等你。”
她说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先走了。
好险。
差点忘了内衣裤还摆在卧室床上。
她倒不是怕被看见,而是段栖鹤的生活习惯井井有条,自己要是邋里邋遢就太不像话了。
直到吃完早饭,段栖鹤也没收到期盼中的礼物。
宋霁吃得快,先去卫生间洗手,方嫂趁机跟了上去,问她手把件的事。
“那个啊,我还没来得及做呢。”她玩着手上的泡沫,回头叮嘱,“您先别告诉他嗷,等我有时间弄一块更好的料子,那个太差了。”
“……”
方嫂心凉了半截。
她表情凝固的太快,宋霁很难不察觉。
“您该不会和他说了吧?”
“对不起太太。”
“……”
两人踏着小碎步回到餐厅,一上一下的扒着墙根偷看。
段栖鹤坐在餐桌前,一碗米饭没吃几口,像个软塌塌的皮球,没等戳呢,自己就泄气了。
方嫂心塞,连连拍自己的嘴。
先生这个状态,估计等不到太太的礼物,就得先得心病了。宋霁倒吸一口凉气,拉着方嫂走远:“段栖鹤平时的人缘很差吗?”
堂堂的段家长子,集团副总,想巴结的他的人估计得从沂城排到法国。
没收到自己礼物,不至于失落成这样吧。
方嫂悔得肠子都青了,谨记着段栖鹤的叮嘱又不敢直说,只能对她拜佛。
“太太,都怪我这嘴太快了,要不您辛苦辛苦,先送他个什么,我晚上给您炸小酥肉吃。”
玉雕是爱好,谈不上辛苦。
宋霁不怪她,只觉得段栖鹤反应太大了。
方嫂诚恳的垂下脑袋:“求求您了太太,先生他……有点娇气。”
“段栖鹤还是个娇气包?”
“对,娇气包。”
“……”
宋霁哪还顾得上小酥肉,急匆匆的跑回卧室,琢磨先找个小把件对付一下。
她小时候在生日的前一天偶然得知谢砚要送她一辆变速自行车,开心的整晚都没睡好,如果第二天没收到,或者礼物是别的,恐怕也要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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