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弟弟结婚不叫我全局

弟弟结婚不叫我全局

佚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弟弟结婚不叫我》,是作者“佚名”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国栋林致远,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弟弟婚礼的请柬发遍了所有亲戚,唯独漏了我们一家。我在门外亲耳听见母亲对弟弟说:“叫你哥来干什么?他那么寒酸,来了不够丢人的。”1个月后,我带着妻子和女儿踏上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卖掉了国内的房子和车子,切断了一切联系。飞机刚在奥克兰落地,父亲的越洋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弟妹临时要9万9下车礼,家里拿不出,你立刻打钱过来!”我看着窗外南半球陌生的星空,平静地回答:“爸,我已经在国外了。”挂断电话,我将一家三口的机场合影发进家族群,附言:“山高水远,各自安好。”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我收到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

主角:林国栋林致远   更新:2026-01-16 18:2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国栋林致远的现代都市小说《弟弟结婚不叫我全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弟弟结婚不叫我》,是作者“佚名”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国栋林致远,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弟弟婚礼的请柬发遍了所有亲戚,唯独漏了我们一家。我在门外亲耳听见母亲对弟弟说:“叫你哥来干什么?他那么寒酸,来了不够丢人的。”1个月后,我带着妻子和女儿踏上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卖掉了国内的房子和车子,切断了一切联系。飞机刚在奥克兰落地,父亲的越洋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弟妹临时要9万9下车礼,家里拿不出,你立刻打钱过来!”我看着窗外南半球陌生的星空,平静地回答:“爸,我已经在国外了。”挂断电话,我将一家三口的机场合影发进家族群,附言:“山高水远,各自安好。”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我收到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

《弟弟结婚不叫我全局》精彩片段

湛蓝的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明媚却并不灼热,空气中带着初夏特有的、清新微凉的气息。
我们一家三口,只带了三个最大尺寸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必要的衣物、文件、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以及女儿朵朵最喜欢的玩偶和绘本。
所有好的、坏的、甜蜜的、痛苦的过往记忆,所有承载着复杂情感的旧物,都被我们决绝地、干干净净地留在了这片生我养我、又给予我无数伤痛的土地上。
去往流亭机场的出租车上,电台里正播放着一档怀旧音乐节目。
一个嗓音沙哑沧桑的男歌手,用他特有的声线,缓缓唱着一首我少年时代听过很多次的老歌。
那歌词一字一句,清晰地飘进我的耳朵里:“……我已经决定,要远走他乡,离开这熟悉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没有伤痛的远方……”
女儿朵朵乖乖地坐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里,怀里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爸爸,我们坐大飞机,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玩吗?”
我回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这些天来最温柔、最放松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是啊宝贝,我们要去一个很远很远、很漂亮的地方。那里有像绿色地毯一样望不到边的大草原,草原上有很多很多雪白可爱的小绵羊,咩咩地叫着。还有像蓝宝石一样清澈透明的大海,海边有漂亮的贝壳。”
“那……爷爷奶奶呢?还有小叔叔呢?他们也和我们一起去吗?去看小羊?”朵朵天真地追问,孩子的世界里,家人总是应该在一起的。
坐在我身旁的苏雯,默默地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坚定而温暖的温度,那温度仿佛一下子注入我的心里,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和不确定。
我平静地、清晰地回答女儿,同时也是在对自己做最后的宣告。
“他们不去,朵朵。那个新的家,只有爸爸,妈妈,和我们最宝贝的朵朵。那里,是我们三个人的新世界。”
抵达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通过层层安检。
所有流程都顺利得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为我们扫清最后的障碍,推动着我们走向全新的生活。
坐在人来人往、充斥着各种离别与重逢情绪的候机大厅里,我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望着外面停机坪上一架架涂着不同航空公司标志的飞机。
它们有的正缓缓滑向跑道,有的则轰鸣着冲天而起,消失在蔚蓝的天际线。
一种奇妙的、混杂着释然、期待和一丝淡淡漂浮感的情绪,在我心中悄然弥漫开来。
这就真的要走了吗?
这就真的要彻底摆脱那个纠缠了我三十多年、几乎将我吞噬的家庭噩梦了吗?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了两下,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是我母亲王春华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
我没有点开听,但屏幕上方自动显示了语音转换的文字内容。
“臭小子,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接亲的车队马上要出发去周婷家了,你别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给我掉链子!耽误了吉时,我饶不了你!”
即使隔着屏幕和遥远的距离,我仿佛也能透过这行文字,“听”到她语气中那种惯常的、焦躁不耐的命令口吻。
语音的背景音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吹吹打打的喜庆唢呐声、鞭炮声,以及人群喧哗嘈杂的说笑声。
想必,他们此刻正在老家楼下,热热闹闹地准备出发,去迎接那位临时加价的新娘。"


因为看房和交易需要时间,我们暂时先租个房子过渡几个月。
我妈王春华对此的回应,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的不屑嗤笑和冷言冷语。
“真是能穷折腾!就你们那点收入,还想学人家买学区房?有那个闲钱和精力,还不如多帮帮你弟弟,给他换辆有档次点的车,他出去谈生意也有面子。”

我只是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解释或争辩,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我和苏雯像执行一场秘密军事行动一样,将所有处理资产换来的现金,加上我们这些年的积蓄,全部通过正规渠道兑换成了新西兰元。
然后悉数存入了苏雯早已提前开设好的海外银行账户里,确保资金的安全和转移的顺畅。
在这个紧张、忙碌而又充满压抑感的准备过程中,我妈王春华催逼钱的电话依然像索命的符咒一样,每隔三四天就会准时响起,铃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稳住他们,避免在最后起飞的关键时刻节外生枝,我偶尔会给她微信转个一千八百的小额款项,假装这已经是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最后一点可怜的生活费。
他们骂我吝啬小气,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骂我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我一概不反驳,不解释,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简短地回复“知道了”或者“下次再说”。
骂吧,尽情地骂吧,就让这最后阶段充斥耳边的咒骂与指责,成为我与过去三十多年人生彻底告别的、不甚悦耳的送行曲。
出发前倒数第三天的时候,林志峰那场盛大婚礼的日期终于临近了。
我并非通过家人告知,而是在一个很久没有联系、只在朋友圈互相点赞的远房表叔的动态里,偶然看到了他们婚礼电子请柬的转发。
那设计精美的请柬上,林志峰和周婷的名字被艺术字体缠绕在一起,背景是碧海蓝天的婚纱照,看起来确实幸福般配。
我下意识地放大了图片,仔细看了看受邀宾客的名单,手指缓缓划过屏幕。
果不其然,长长的名单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林致远”或“苏雯”的名字,甚至连我女儿朵朵的名字都未被提及,仿佛我们这一家三口从未存在于他们的社会关系网络中。
与此同时,我母亲王春华的微信朋友圈却更新得异常频繁,简直像是个婚礼筹备现场直播。
她发了一组精心修饰过、加了厚重滤镜的九宫格照片。
照片里,林志峰穿着看起来价格不菲、但肩线似乎有些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亮。
准弟媳周婷则穿着一件裙摆极其蓬松华丽、镶满水钻的拖尾婚纱,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他们身后的背景,是青岛洲际酒店那个以奢华著称的“海韵厅”,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
照片的一角,还刻意摆放着茅台酒和软中华香烟的空盒,仿佛无声地炫耀着这场婚礼的规格。
这组照片的配文更是洋溢着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得意和自豪。
“吾家有儿初长成,喜迎贤媳进门庭!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一直以来的关心与厚爱,婚礼略备薄酒,恭请光临!顾家兴旺,指日可待!”
下面的评论区,俨然是一片整齐划一的恭维与祝贺之声,各种“恭喜恭喜”、“郎才女貌”、“早生贵子”的吉祥话刷了屏。
就在这一片和谐的溢美之词中,一条略显突兀的留言跳了出来,来自一位不太清楚我家内部情况的老邻居张奶奶。
“春华啊,怎么没看见你们家老大的名字?致远那孩子不是最顾家、最疼他这个弟弟了吗?这么大的喜事,他怎么能缺席呢?”
这条留言在众多的恭喜中显得有些扎眼。"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