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漪站在舞台右侧,眼中掩饰不住的自豪。
沈熹只唱了牡丹亭的片段,唱腔清灵惊艳,加上她外形条件优越,舞台表现力老练,初审轻易通过。
室友都在外面等她,换了衣服的沈熹却被秦颂漪叫住。
“带你见见几位老领导还有我的同学,平时大家很难聚在一起,今天趁着机会你也露露脸。”有心栽培就会想为自己的徒弟铺路。
沈熹心中感激,给室友发了信息,让她们去西单那边逛逛。
在包厢门推开之前,她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 ,下一秒笑容凝固在嘴角。
宋征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手撑青瓷茶杯,神色客气的与边上一位老领导寒暄。
他一袭新中式的西装,发鬓一丝不苟,性感薄唇上下掀动。
“陈导客气了,这次地方春晚有宋家鼎力支持,您尽可以提出合理要求,包括更换一批舞台设备,都没有问题,您知道的,我母亲最喜欢昆曲。”
说完,不动声色看向抿唇僵站在门口的沈熹。
“沈同学,真巧,原来你是秦师母的徒弟。”宋征起身,客气的迎了秦颂漪进门,绅士的帮着拉开凳子。
宋征的开蒙老师是秦颂漪的丈夫,他理所当然叫一声师母。
沈熹愣了下,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你认识我的学生?”秦颂漪自然喜闻乐见。
宋家的权势,在京城算是数一数二。
豪门贵圈的太太们,领头人物就是宋太太。
说句大白话,哪怕学到了顶头,想要献身给艺术事业,最现实的问题也是谋生。
“沈熹,既然你跟宋少认识,那还不赶紧过来,跟宋少说说话。”秦颂漪见宋征点头,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沈熹硬着头皮走过来,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宋先生。”
他跟看小孩似的,语气温和,“坐吧,今天就当好友相聚,大家都不要拘谨。”
宋征在这些人里年纪最轻,说话却最有分量,就连几位领导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这样的场合,沈熹第一次参加,免不了要好好表现,她扮乖装顺,就是不跟宋征有眼神接触。
只盼着快点结束。
席间,宋征有意无意的瞥她,被陈导看到,都是人精,最会来事。
“听说宋少也会唱昆曲,沈同学,你方才的牡丹亭,现场再唱一段,让宋少指导指导你。”
秦颂漪的脸色一变,还没说话,沈熹已经款款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陈导的好意,我本不该拒绝,但今日诸位前辈都比我资历高,我一个晚辈才疏学浅,实在羞于启口,宋先生,陈导,各位前辈,这杯酒我先自罚了。”
说完,闭眼就要灌下去。
宋征蹙眉,语气柔和,“不会喝酒就不要喝,戏曲生的嗓子要保护好,陈导明知我只是个爱好,秦师母的学生我可没有能力指导,这是给我上难度呢。”"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