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歪门邪道攀高枝这种事情,不能单单只指向女性。你也完全可以把裤子脱了,往床上一趴,那不也是攀上了?”
卢正“嘶”了声,语气很是不耐,“这么多年了,你说话怎么还是那么难听?”
林晚馨说的简洁明了:“是你非得过来挑事。”
不再同他掰扯,快步往酒店里去。
上了电梯,林晚馨开始联系陆淮裕。
他要比她早到些,这会应该在里面了。
估计是上完礼金了。
他还没回,下了电梯往礼堂去,门口三三两两的站着一堆人。
基本都是之前大学的同班同学,几人聚在一起商量准备包多少钱。
“晚馨和知乐也来了,你们两准备上多少?”
冬知乐道:“你们准备给多少,我们随大众。”
“行。”
几人说话的工夫,林晚馨看了眼手机,陆淮裕依旧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听了一耳他们准备包的红包数目,礼簿上写陆淮裕的名字就行,她准备的,等一会私下塞给新娘。
几人上完礼,轮到她的时候,她摆了下手,“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上礼了,我一会直接...”
不等她的话说完,身后传来一道刻薄的男声,“不是吧?你结婚之后连礼金都出不起了?”
“也就一千来块,要不我帮你出了?人家邀请你来参加婚礼,你一分不出,有点说不过去吧?”
顺着声音看过去,卢正跨步走来,毫不经意的露手腕上价值三十多万的手表。
“不过也是,一千来块钱对我们来说,也就是洒洒水,你刚结婚,两个人的开销用度都很大,一千块钱不少了吧?”
冬知乐气的想上前撕烂他的嘴,“不是,卢正?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每天除了犯贱,就没其他事可以做了是吧?关你什么事?”
一旁也有人看不下去的说:“卢正你可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戴个破表,可被你显摆上了,上学的时候没追上她,咋的?现在恼羞成怒,因爱生恨了?”
“管人家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
“什么因爱生恨,就算她现在想和我在一起,哥们我还看不上她呢。”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知道哥现在是什么身价吗?”
“等我和路源的订单签成了,到时候升职了,你们都别上赶着巴结我。”
卢正在的大厂,主要是搞线上销售宣传的。
他们宣传力度广,销售渠道多,只要是有关卖货的,多多少少都要和他打上些交道。
冬知乐倒是一点都没被他震慑到,她实在是没忍住笑,“等你升职?就是还没升职呗?那你在这耍什么官威?半路开香槟,也不怕自己生意黄了?”
“妇人之仁,你懂什么?我既然能说出来,那就有十足的把握把这笔生意拿下。”
“还有你那个婚介所,我都不想说,我就没见过那么不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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