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移开视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出去。”
顾婉虞没有多言,领着一群魂不附体的下人,安静地退出了书房。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仿佛还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冰冷的视线。
回到自己的院子,屏退了所有人,碧桃才后怕地拍着胸口:
“小姐,吓死我了!家主刚才的样子,
像是要杀人一样!那画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顾婉虞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晴好的日光,心里却是一片阴霾。
她没有回答碧桃。
忘了它?
怎么可能忘得掉。
那幅画,那个温柔的女人,那个眼神孤清的孩子,
还有杨慎之那瞬间冰封的表情,已经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忽然明白,杨慎之那拒人千里的冷漠,
那深不见底的孤独,或许都源于画上的那个秘密。
她不仅没有忘掉,反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往,才造就了今天这样一个杨慎之。
顾婉虞端起桌上的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微苦,却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明了许多。
她不会再去问杨慎之,但她想,或许有个人,会知道些什么。
她放下茶杯,对门外候着的碧桃轻声道:
“碧桃,去备些老夫人爱吃的云片糕,我们去给祖母请个安。”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荣安堂内已是人影绰绰。
杨家各房的女眷按例前来向杨老夫人请安,
堂内燃着安神的檀香,气氛却不如香气那般平和。
顾婉虞坐在老夫人下首的第一个位置,
身着一件湖蓝色素面杭绸褙子,安静地垂眸品茶。
自她接管中馈以来,这还是头一次所有房头的主子到得这么齐整。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二夫人钱氏频频向三夫人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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