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珍珠有些急:“你为什么不瞒着他呢?”
秘书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就算不说,他也能查到,我为什么不卖他个人情呢?”
魏珍珠气得咬牙切齿:“拿你老板卖人情,可真有你的。”
“那可是傅璟的人情,说不定你哪天把我炒鱿鱼,我可以拿这个人情去傅氏另谋高就。”
魏珍珠:“……”
真不愧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比她还有心机!
“你想得美,我就不炒你鱿鱼,我让你攀不上傅氏的高枝!”
“老板,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说归说,闹归闹,秘书正儿八经地问:“珍珠,要不是你走了狗屎运,傅璟这样的男人就算在庙前跪五百年也遇不见,你真舍得分手?”
魏珍珠无所谓地说:“不过是个男人,有什么舍不得?”
秘书许甜甜跟魏珍珠初中时候就认识了,她太了解她了:“你就嘴硬吧,别半夜在被窝里哭鼻子!”
“我魏珍珠才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深夜
魏珍珠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她扯起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像鸵鸟一样拱出一个小山丘。
被子里又黑又安静,孤独寂寞悲伤的情绪如潮水一般疯狂袭来,一波又一波,魏珍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脑海中全是傅璟对她的好,对她的宠爱,那过往的一幕幕像电影般在她脑子里走马观花,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委屈地抽噎着:“死丫头,乌鸦嘴,今年的年终奖全部扣光!”
死脑子,别想了,我想睡觉了。
魏珍珠把傅璟的身影赶出脑子,准备睡觉。
“既然这么伤心,为什么要分手?”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声音里格外明显。
魏珍珠怔了怔,用力掏了掏耳朵。
原来戒断最痛苦的时候还会出现幻听。
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实在不行,明天去精神病院上电击疗法吧。
魏珍珠打定主意,掀开被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摆正身子,正要躺下。
余光骤然扫到倚靠在门口的男人,纤瘦的身子僵住,脸上的悲伤和眼中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收回……
“你怎么进来的?”
赵管家送她回家后,应该把门窗都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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