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才犯错,碰上指不定会怎么罚。
想到这,他心情愉悦些,然而一进门就迎来祖父和祖母的河东狮吼:“滚!”
“砰”
喜提闭门羹。
商宴咬碎牙,掏出手机给今霓打电话,竟发现对方把他给拉黑了。
他脸色阴沉,气愤的摔了手机。
“今霓,你好样的。”
到达医院,今霓娇气的连路都走不了,车门拉开就朝商鹤年张开双手,或许是小姑娘过于可怜,他很自然的抱起她。
到诊所,他将她放在椅子上,医生的视线落在女孩被绑住的手腕,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小年轻,会玩。
仔细看过,给她开完药,口服还有抹的。
接过水,他扣出药丸在掌心递过去,夜晚看诊的人不多,空椅上只坐着今霓,她低头,直接咬住药丸。
唇瓣与掌心相贴,男人镜片下的眸微暗,提醒她:“领带已经松了”
她点点头,当唇贴到水杯上时,他对上她氤氲水雾的眸,鬼使神差的给她喂。
杯子见底,商鹤年投掷垃圾桶,将抹的药膏塞她手心,“自己涂。”
这她倒是没拒绝,讲究的洗干净手,往脖子和脸上涂抹,涂完掏出镜子看,担忧道:“商鹤年,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还好。”
她将镜子撂下,“什么叫还好。”
她身上不痒了,就开始闹腾,眼睛里写着不满。
商鹤年垂眸看坐在椅子上闹情绪的她,缓缓俯身,她眨下眼,见他手撑在扶手,像是将她笼罩在怀里。
这个姿势,有点亲密。
他却仿若不知,认真端详她的脸,给出一句,“还好的意思是,没有区别。”
“能回家了吗?”
她心情好,“当然能。”
得到想听的,她立马站起身,跟在他旁边往外走。
夜晚的鹅卵石路幽静,他们步伐一致,高跟鞋配皮鞋,底部都是红色。
“商鹤年,你今天说的烂摊子”
她停顿秒,犹豫问:“我也是吗?”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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