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宅的被褥比孙家那硬板床软和多了。”
裴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白佳玉逼近。
“白小姐睡得好就行。”
他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说:“那被褥是国外来的稀罕东西,里头填的是鹅绒,又轻又软,睡着自然是舒适的。”
白佳玉静静地听着,一颗心却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提越高。
他说话就说话,作何要走过来?
越来越近了。
藏在旗袍袖口里的手指,已经攥得发白。
楼下的女佣们也都看傻了,一个个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东家这是要做什么?
白小姐可是个寡妇啊。
东家怎么能离她这么近?
该避嫌啊!
就在裴昀几乎要贴上她的前一刻,他停住了脚步。
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遥。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审视的目光盯得白佳玉头皮发麻。
靠得近了,才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和昨日在走廊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股浓重的药香之下,又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要被完全掩盖的香气。
似是......
正想着,眼前的人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推开。
力道不大,但突如其来。
裴昀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
他抬起眼,正对上白佳玉那双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眸子。
“裴老板。”
她咬着下唇,充满了被冒犯的羞愤:“您、您这是做什么?!”
说完飞快地扫了一眼底下那些目瞪口呆的下人们。
随即眼神闪躲,脸颊涨得通红,一副被当众羞辱后无地自容的模样。
“请您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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