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笑了。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疑神疑鬼的。”
“不敢发誓？”
“当然敢！”
他举起右手，我注意到他指尖在微微颤抖。
“我叶殊发誓，如果我在今晚的食物里下药，就让我……”
“出去发。”
我打断他，指向露台。
“对着天发。”
叶殊有点犹豫。
“外面零下五度……”
我放下刀叉，起身要走。
“那就算了，我走了。”
“别！”
叶殊站了起来，披着外套走向露台。
山顶的风像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叶殊站在栏杆边，转身看我。
“现在满意了？”
我抱臂倚在门边。
“大声点，让老天听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三指并拢。
“我，叶殊，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我在今晚的食物或酒里下药，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样行了吗？”
我笑了。
“还有，发誓你从没爱过白茉晨。”
叶殊僵住了，一脸的不自然。
“阿蕾，别闹……”
我一字一句，毫不退让。
“发、誓。”
他咬咬牙，再次举手。
“我发誓，我从没爱过白茉晨！我只爱顾蕾一人！如果我说谎，就让我……”
话音未落，夜空突然亮如白昼。
一道紫色闪电撕裂云层，如长蛇划破长空。
叶殊惊恐地抬起头。
下一秒，轰隆声随即响起，闪电精准无比地劈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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