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没醒,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
他得寸进尺些,又低头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软乎乎的触感让人心尖发痒。
依旧没醒。
况渡索性用唇咬了咬她的鼻尖,带着点撒娇似的亲昵。
“福多多,从我床上下去。”
模糊的梦呓飘进耳朵,声音软乎乎的。
空气瞬间凝固。
况渡的动作顿住,墨绿的眸子骤然沉了下来。
福多多是谁?
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能让她在睡梦里都念着名字?
他心头窜起一阵无名火,伸手就将床上的人捞进怀里。
沈娇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晃得清醒,迷迷糊糊地被抱着坐起身,睫毛颤了颤,彻底睁开了眼。
“别闹……”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视线模糊间,撞进一张俊脸里。
???
沈娇愣了愣,脑子还有些发懵。
她这是做梦了?竟然梦到况渡了?
罪过罪过。
可既然是梦,那她的胆子就大了些。
沈娇抬手,扯了扯况渡的一边脸颊,“让你欺负我,哼!”
“沈娇娇,几天不见,胆子倒是长了不少。”
嗯?
活的况渡?
不是梦!
沈娇缩回手,下意识就想往被子里钻,手腕却被攥住,逃无可逃。
况渡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福多多,是谁?”
“啊?”沈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如实回答,“是我养的一只拿破仑猫呀,特别可爱。”
“这样哦。”
况渡周身的戾气悄然散去,眼底的阴翳也荡然无存。
下一秒,他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沈娇的肩窝,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沙哑:“宝宝,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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